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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竹君大婚

李升的死亡讓任承清心情沉悶了好久,終于被一件喜事沖淡了。竹君要嫁人了。

梅潔,蘭幽,竹君,菊逸四人是伴着任承清長大的。梅潔長任承清八歲,在任承清和葉獨一起去軍中歷練時,已經由先後指給了現在是駐軍偏将的梁廣。梁廣在任承清上位過程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幾年任承清也在扶植梁廣,梁廣對任承清效忠,梅潔也算有了個好歸宿。

蘭幽一直沒有婚配,如今已經是宮內的蘭姑姑了,任承清問過蘭幽的意見,蘭幽也不想出宮。作為任承清身邊一等貼身伺候,蘭幽如今在宮內也是身份顯貴了,比起當年受寵的後妃還有地位些,不過蘭幽做事謹慎,為人低調,任承清也是很滿意,因為梅潔每天還需要出宮顧及家裏,任承清身邊的事情就由蘭幽安排。

菊逸和任承清一般大,今年也有二十了,菊逸也不想離宮嫁人,就一直呆在任承清身邊,任承清曾今打趣過菊逸,看上誰了告訴她,她親自為她指婚。菊逸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有看上誰,大大咧咧的好像還長不大一樣。

沒想到第一個請任承清指婚的居然是竹君。竹君自幼沉默寡言,癡迷武術,當竹君從駐軍中歷練完之後,任承清也問了竹君的想法,是想留在宮內還是出宮,竹君言憑陛下做主。任承清還是把竹君留在身邊,貼身守衛,賜了竹君侍衛頭銜。任承清覺得菊逸找到心上人竹君都可能還癡迷于她的武功中。沒想到等竹君居然會主動請任承清賜婚,準新郎正是武狀元雷成德。

菊逸一直圍着竹君,讓竹君說說兩人是怎麽發展感情的,竹君本身不善言辭,憋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任承清才搞清楚,兩人武舉時照面,彼此印象都不錯,後來兩人一起在駐軍中訓練,一來二往就熟悉了。雷成德從南洲回來就像竹君表明了心意,之所以等回來才表明,一是怕去南洲有危險,故平安了才敢告知,二是覺得要先有點功勞才配娶竹君。

雷成德此人任承清覺得挺靠譜,配得上竹君,恰逢雷成德帶功從南洲返回,任承清也就當朝指婚,給足了雷成德和竹君面子。

兩人都不少拘泥世俗禮法的人,且兩情相悅,也就省卻了前期的步驟,挑個良辰吉日就把堂給拜了。竹君和梅潔她們情同姐妹,又是自己親口賜的婚,婚禮當晚,任承清就帶着葉淩昭還有梅潔她們來湊熱鬧。

雷成德的府邸不大,張燈結彩,沒有請朝中同僚,只請了幾個雷成德的至交好友,都是江湖人士。同時趕回來的還有師建瑛,師建瑛和竹君算得上是一見如故,師建瑛受傷時,竹君上的藥。竹君最終進了武舉殿試,也算是圓了師建瑛的夢。看見竹君和雷成德都成婚了,師建瑛和方木也有想法把事情辦了。

任承清她們也入鄉随俗,十幾個人圍着大圓桌吃吃喝喝,不停的舉杯恭喜兩位新人。雷成德和竹君一身紅色喜服,雖然竹君還是不茍言笑,臉上已經溫柔多了。兩人先向任承清和葉淩昭敬酒。“多謝陛下恩準,我才能娶到竹君。”雷成德開口致謝。

“我把竹君交到你手上了,好好待她。”

“雷大人,竹君,祝你們新婚快樂。”葉淩昭開口道喜。四人杯中酒都一飲而盡。

敬完任承清葉淩昭就是梅潔了,梅潔摸摸竹君的頭,她一直把竹君當妹妹一樣。“竹君也嫁人了,我也就放心了。雷大人,我把妹妹交給你了。”

雷成德握起竹君的手,對梅潔感謝:“多謝梅姐姐,這麽多年,承蒙梅姐姐幫忙照顧,我以後一定好好待竹君。”

等梅潔喝完就是蘭幽,蘭幽對二人說:“你倆都是習武之人,又情投意合,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承蒙陛下賜婚,以後要攜手一起走,把日子越過越好。”

“謝謝蘭姐姐吉言,我們會的。”

等到了菊逸,剛剛舉杯眼淚就出來了。她們幾人一起長大,竹君雖然沉默,但是和菊逸年紀相差最小,也是最寵菊逸的。蘭幽趕緊安慰:“竹君只是結婚了,好事,又不是不回來了,還可以像梅潔姐姐一樣的。”菊逸充滿期待的看着竹君,竹君點點頭,幫菊逸把眼淚擦掉。

一桌酒敬完,時間已經不早了,該拜堂了。菊逸硬是要充當傧相,竹君也就随她去了,反正也沒請傧相。雷成德幫竹君披上紅蓋頭,牽着竹君的手走到屋子中央,菊逸就開始喊了:“一拜天地。”兩人對天地一拜。“二拜高堂。”兩人對着任承清一拜。“夫妻對拜。”兩人互相一拜。“送入洞房。”菊逸的聲音都愉悅的高揚起來。雷成德小心翼翼的扶着竹君,兩人一同向洞房走去。葉淩昭走到任承清身邊,牽起了任承清的手,目光中都是一片羨慕。

湊完了熱鬧,一群人也就散了。最近西靖那邊不安穩,何況李升事件的幕後主使還沒有找出來,任承清也不在宮外多逗留,攜葉淩昭就返回宮內。兩人沐浴完,葉淩昭正準備拉着任承清翻雲覆雨一番,就見任承清推開了葉淩昭,別別扭扭的取出了一截挂繩,紅黑兩色編織,樣式很眼熟,卻算不上精美。葉淩昭狐疑的接過挂繩,入手柔軟,材質細膩,而且反複編織過。

想明白了緣由,葉淩昭笑着問:“阿清姐姐親手編的?”

任承清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一截挂繩本來以為很快就會完成,一來回來事情多,二來确實是她不善于此事,耽擱了好久才完成。葉淩昭把挂繩放回任承清手中說:“我要阿清姐姐幫我系。”

任承清伸手準備解開葉淩昭脖子上玉佩挂繩,卻被葉淩昭一個轉身躲過了。葉淩昭從身後抱住任承清,在她耳邊說:“這良宵美景,阿清姐姐怎麽這麽不善解人意,用手多煞風景?”任承清茫然的回過頭看着葉淩昭,目光中滿是疑惑,不用手解開繩子,用什麽?墨隐?

葉淩昭看着任承清呆愣的樣子就明白眼前人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真是不解風情。葉淩昭順着任承清頸部往下吻,受到衣襟阻隔時,推倒任承清,跨坐在她身上,伸出舌頭舔舔唇,然後盯着任承清的眼睛,緩緩的俯下身子,用牙齒咬住衣帶,緩慢的拉着。任承清被眼前的美色所誘惑,目不轉睛盯着葉淩昭的唇,直看到葉淩昭松開了牙齒,唇間的衣袋飄落,仿佛自己的心都跟着顫了一下。

解開了一截衣帶,葉淩昭湊到任承清耳邊問:“懂了嗎,阿清姐姐?”

“嗯?”葉淩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連身子都燃燒了起來。

葉淩昭笑了笑,手指貼在任承清的唇上,接着解釋:“阿清姐姐,用嘴幫我解開啊。”

說完,葉淩昭就從任承清的身上下去,跪坐在床側,背對着任承清,将一頭秀發撥到一邊,露出雪白的頸脖,上面系着一根發白的繩子。任承清跟着坐起來,趴在葉淩昭的身後,咬着葉淩昭的脖子,上下齒研磨着那嬌嫩的肌膚。仿佛沒有看見那繩子似的,吻持續往下,伸手扒掉葉淩昭身上的衣服,露出如玉一般的背脊。

“阿清姐姐,嗯,你在,在做什麽。嗯,說好是換,繩子的。”葉淩昭一邊發出甜美的喘息聲一邊有氣無力的質問任承清,任承清依着自己的目标攻城略地,直到兩人都累了睡過去。第二天早起,任承清還是咬斷了繩子,給玉換上了自己親手遍的挂繩。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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