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戰後封賞
等任承清醒來,已經三日有餘,重傷在手臂上和腹部,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腹部被對穿。葉獨,葉淩曠和楚洛在室外整整等了一夜,一直到軍醫說傷情穩定才休息。任承清洗漱完畢,就召見了葉獨,詢問戰況。靖遠已死,靖遠帶來的部隊潰不成兵,葉獨已經攻下了岩灰城。靖遠部隊傷亡一半,俘虜一半,還有少部分逃脫,現在西靖剩下的就是那幾個不成氣候的皇子。靖遠的手段太□□,他一死,帶走了西靖大半個國力。西靖已經不足為患。此次的冒險值得,戰功可喜可賀。
“我軍傷亡如何?”
“死亡人數在四萬八千餘人,受傷人員還在統計。雷成德雷将軍戰死。”葉獨着重提到了雷成德。
任承清語氣低了下來,追問了一句:“剩下的人呢?”
“皆有負傷,除了廖鴻霖廖将軍,都不重。”
“好。論功行賞。漠沙城可有消息傳來?”
“沒有。”漠沙城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多想。
“召集諸位将領,朕有要事要議。”
“是。”葉獨領命退下。西靖幾乎已經拿下,葉獨明白眼前這位年輕的女皇,馬上就要成為天下之主。
議事廳內,任承清穿好铠甲,坐在主座上,下面分別坐着的都是此次大戰的得力幹将。“漠沙城如今情況不明,朕不得不回。”
“陛下聖體違和,禁不起車馬勞頓。還請陛下以龍體為重。”任承清目前的身體狀況,立即返回漠沙城遭到一致反對。
“朕心意已決。”
任承清如此堅定的态度,讓下面也不敢反駁,面面相觑還是葉獨挺身而出:“陛下龍體欠安,本應修養,但是漠沙城此時也情況危機,不容耽擱,陛下要即刻出發去漠沙城,臣不敢攔,請陛下允臣随行。”
帶上葉獨也是一大助力,任承清也就準了。“朕允了。西靖剩下的事情就賴以諸位了。”
“臣等不敢,願為陛下分憂。”
“凡是降的西靖士兵,軍功升遷同我北漠士兵一樣,他們凡是斬殺西靖亂黨一人,三軍通報,全軍恭賀,務必使我北漠西靖兩國軍民皆知。”只要是投降于我北漠的,就只有忠于我北漠一條路。
“臣等遵命。”
“葉淩曠聽旨。加封葉淩曠為征西大将軍,遵朕旨意,統帥三軍,所到之處,如朕親臨。望卿勉勵,掃除西靖,不負朕托。”
“臣謝陛下恩典,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葉淩曠出列跪下,手下聖旨,擡頭,正好對上任承清含笑的眸子。任承清私下裏宣了他的對話還歷歷在目。
“葉小将軍,可有信心,為朕拿下這西靖廣袤土地?”
“臣願為陛下竭盡所能。”
“葉家的男兒過當如此。那麽,正西大将軍的位置朕就交給小将軍呢。”
“這,陛下,臣資歷尚淺。而攻克西靖是陛下之功,臣不敢。”
“剛剛才誇過将軍,葉家的後嗣何必妄自菲薄。小将軍正當年輕,可以面對靖遠不怯場,已經難得。”
“這。”
“就這麽說定了,小将軍說不敢邀功,難度朕給自己封個官位嗎?小将軍對我北漠盡忠,就是最大的功勞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謝恩。”
“朕還想問一個問題,當年,葉小将軍不敢求朕給阿昭一個名分,那麽葉大将軍是否敢求呢?”葉淩曠錯愕的擡頭,對上任承清含笑的眸子,正好與眼前之景重合,葉淩曠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聖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好好拿下西靖。
其實任承清也思索良久,應該派誰接下下面對西靖的讨伐。西靖餘黨不成氣候,但是西靖還是一個國家,接下此事,前途不可限量,相當于拿下西靖。軍中雖然有得力者,但是此等殊榮太高。葉淩曠前面戰鬥失利,葉獨軍中威望又高,理當不可以封葉淩曠。但是如果要和阿昭在一起,阿昭需要承擔的風言風語太多,有個強大的外戚,可以為她阻擋很多。
交待完相關事宜,任承清又單獨召見了楚洛,這位年輕的南洲公主,任承清倒是第一次看見。前期需要對西靖,确實忽略了這位南洲公主,任承清首先賠了個不是。楚洛不敢受禮,趕緊站了還禮,順便仔細打量北漠女皇,确實是難得一見的好相貌。楚洛也算見過形形□□的美女,女子之美或溫柔,或豔麗,此清俊絕倫之美倒是難見,或許常身居高位,威壓甚重,就算收斂了也有尋常女子不可得的王者之氣,形成了一股獨特的魅力。
“靖遠已死,多謝公主和南洲鼎力相助。”任承清剛剛提起這件事,楚洛臉色就刷一下白了,想起那天任承清撐着回到回城的樣子,真的猶如殺神附體,滿身鮮血,一身殺氣,無人敢近身,就算楚洛上過戰場,也沒見過此等之人。後來聽聞軍中士兵說起那日殺死靖遠的經過,感嘆女皇多麽英明神勇,楚洛腦子徘徊的一直是任承清殺氣肆意的樣子,銳不可當,南洲絕不可與之敵。
“陛下妙贊了,臣只是遵姜太後之令。”看着楚洛小心謹慎的樣子,任承清笑了笑,楚洛發現任承清笑起來其實和任承濁挺相似,兩人都是清雅的長相,只不過任承濁身上是一種書香裏侵出來的溫文爾雅,而任承清身上有一種刀鋒裏磨砺出來的沉靜。
“西靖主力部隊已破,剩下的葉将軍那邊自然可以搞定,我會再加派人手送公主回南洲,還麻煩公主幫我感謝姜太後。”
“是,謝陛下。”南洲該做到的也已經做到,楚洛也明白,這功勞北漠想一家獨攬了。但是實際情況擺在眼前,南洲想分一杯羹也分不了。
派人護送楚洛離開,任承清和葉獨就出發了,為了任承清的身體,本來是用馬車前行。半路在驿站截獲了來自漠沙城的書信。姜尚來信,朝中情況不利,任承濁殺了任承業,一些世家失去了扶植對象,隐隐約約有要反的趨勢。
狗急了跳牆,任承清知道任承濁的手段太激進了點,刺激了世家,但是已經到了這步,不如連根拔起。任承清果斷棄掉馬車,快馬加鞭,和墨羽騎直奔漠沙城,同時下令讓梁廣帶駐軍返回漠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