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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造反了你!敢這樣和我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雲父一直站在後面任他老婆發揮,這會兒聽見歌出言不遜他手癢癢了,又想動手了。

“信啊,怎麽不信,十多年前不就試過一次了?連親兒子都想殺,畜生都不如!”看到這個毀了自己的男人,見歌胸臆間恨意飛漲,這麽多年了,他們真的還是一點沒變,自己回來之前到底在期盼什麽!

雲父正待動手,卻被雲母按住了,随着雲母的視線,大家把目光聚焦在了見歌身後的男人身上。

見歌回頭,果然看見邢去言出來了,臉上還是那淡淡的神色,站在自己身後,看着他的父母。

“董事長……”見歌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化解自己的尴尬,自已在邢去言面前真真是暴露的裏子面子都沒有了,什麽醜态都讓他見識完了。

“這位先生是?”要論見人轉舵雲母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她剛才明确自己聽見雲見歌叫這個男人董事長,董事長啊!!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的人物,都只在電視裏看看,這種人那就是行走的搖錢樹。

見歌深知她的那點尿性,不齒的別開頭,不打算理會她,早點滾蛋的好。

“歌兒啊,你看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家裏來了貴客呢,你看你這邊,什麽都沒有,不如去我家坐坐吧。”只要坐下了,她就有辦法從他口袋裏弄點錢出來。

“不必,沒事的話請離開。”見歌雞皮掉了一地,自己出生二十幾年,從來沒被這麽惡心的叫過,這對夫妻不要臉的程度已無人可及。

語罷便想關上門,把這兩只吸血鬼關在門外。雲父眼疾手快,在見歌在關門之時伸出一只腳擋住了門。“貴客去我家坐坐吧,好酒好菜招待呢。”

“出去!”見歌望着擋住門的那只腳,有點要把他用門夾斷的沖動。

“你待怎的!這麽和你老子說話,先生見笑,這孩子從小頑劣,我們是屢教不改啊。”雲父狠瞪一眼見歌,轉臉又對邢去言笑逐顏開。

“滾!”見歌伸手抓住雲父的衣領,使勁把他推出了門外,見錢眼開也就算了,還要在這裏颠倒是非黑白,當真以為他不敢動手是嗎!

“造反了造反了,你個小畜生,竟然敢對你老子動手,我打死你個小畜生!”雲父覺得面子丢大了,竟然被雲見歌提推出來,還是在自己要巴結的人面前,他可不能吃這個虧,不能讓人覺得自己軟弱可欺!于是乎,他憤怒的挽起袖子,順手在門邊抓起一根棍子,這東西在農村随處可見,不分輕重向見歌頭上砸去。

見歌和邢去言都愣住了,根本沒想到他真的會突然動手,雲父拿開棍子,見歌頭上頓時流下一道鮮血,看樣子打的不輕,雲父還不解氣的樣子,操起棍子還要往他身上打,這次見歌回過神了,在他打來之前劈手奪下那根不算小的棍子。

血從眼睛流過,見歌把奪過的棍子扔在地上,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随之而來的是心寒絕望,這輩子,真的不要再妄想有父母親情這種東西了。

邢去言迅速拿來毛巾幫他擦幹淨臉上的血,進去時随便報了警,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然後帶着見歌飛快趕去他們村的診所包紮傷口。

等回來的時候雲家夫婦果然被警察帶走了,只要他交待了的事,別說他打傷了人,就算沒有打傷人也會讓他吃點苦頭。

見歌回家之後就頹然的靠坐在床上,本來包紮好傷口之後他是讓邢去言不用管自己,去鎮上找個地方休息的,自己家那破床實不在好招待客人。

只是邢去言沒說話,執意跟着自己回來,回來之後兩人相顧無言,這種事對見歌來說是相當尴尬的,醜事一一被人撞破,他連說句什麽解釋的話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見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脖子僵痛,因為頭上的傷一夜都睡得小心翼翼。“脖子痛?”正迷糊着,耳邊卻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吓得見歌立刻清醒,正放在脖子上揉捏的手也不動了,對了,他好像忘記了什麽。

“有點。”動也不敢亂動,見歌覺得自己的聲音也有點不正常。

忘記了什麽?他仔仔細細的把昨晚的事情順了一便,想完又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好可笑,他居然夢到邢去言讓自己和他交往,而自己還答應了???

果然自己陷的不淺…不對,如果昨晚的是夢那邢去言為什麽和自己躺一張床上…“昨晚……”一張口他又不知道如何問了,萬一真是自己的夢那豈不丢大臉了,都怪雲父昨天這一棍子,打得自己腦袋都不清醒了。

“昨晚的話依舊算數。”邢去言看他糾結的臉色,以為他想問自己昨晚說的是不是假話。

“啥?”見歌慢動作轉頭看着他,昨晚的話……和自己想的一樣嗎?

“交往的事兒,我不是說着玩的。”邢去言看着他轉一下頭都皺起眉頭,估計他脖子痛的不輕,應該是落枕了,一邊說一邊伸手幫他捏起來。

“真……真的……”自己的夢不是假的?他沒有被打壞腦子??沒有出現妄想症???只是,自己怎麽就糊裏糊塗答應了呢,邢去言這算不算趁虛而入呢?

“為什麽不躲?”就雲父那笨拙又不太利索的動作,他不相信見歌躲不開,就是原本以為他能很輕松的躲開,自己才沒有出手阻止雲父。

“打吧,打了我也真的死心了。”看到棍子落下的時候,他腦袋蒙了,根本沒想到躲沒躲的問題,仿佛又回到十一年前那頓刻骨銘心的暴打。打了也好,把自己這些年來始終還有點期盼的心都打掉,自此再也不會有什麽非份之想了。

邢去言沉默,雲父那一棍子不僅打死了見歌的心,還打出了自己那百年難遇的同情心,提出交往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有幾分真心幾分同情幾分利用。

趁虛而入這話說的沒錯,在一個人心靈最脆弱的時候,給他幾句安慰,一些溫暖,他很容易就屈服了,雲見歌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最愛的奶奶剛剛離世,還抱有點期待的父母又讓他絕望,這個時候的自己根本費吹灰之力幾句話就把人搞定。惹換在平時,他一定會有諸多疑問諸多考量,答不答應都難說。

他很明白,雲見歌心思細膩,想法很多,心底也很不信任人。就算他答應自己也不一定是信任自己,只是自己得了天時地利,再加上他原本應該對自己有幾分好感,這人和也有了,或許真的是老天都在幫自己。

此時邢家那邊,本來每年都各自安排春節假期的兄弟姐妹幾個都沒出門,原因就是邢歸心不開心,而不開心的原因就是從來沒在過年消失過的大哥居然沒回家過年,打電話問他在哪也不肯說,就說過完年才回來。

“歸心,姐姐帶你出去玩吧。”邢子衿和邢可依敲開他房門,他都一個人悶在房間裏二天了,再悶下去人悶壞了不說連假期都要結束了。

“姐,你們去吧,不用管我的。”哥哥姐姐們這些天一直都在家待着,怕自己有點什麽事,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就是高興不起來,大哥從來沒有這樣過年不在家陪自己的,他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今天咱們要去的地兒可好玩了,你不去那多可惜啊,再說了,你不去姐姐們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丢家裏的。”家裏就他們兄妹在,邢父邢母早在邢去言離開之前就出國度假去了,根本不知道這事兒。

“我真的沒事兒,你們去就好了。再說二哥三哥也在呢。”他沒那麽容易犯病的,只是他也不想出門,生怕一出門環境吵雜了就會漏掉邢去言的電話。

“走吧,他們今天好像也有活動呢,到時候就你一個在家,那是絕對不行的。”邢可依是鐵了心今天要把他帶出去走走,不能再讓他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據邢越陌的可靠情報,邢去言有可能是去找那個叫雲見歌的了。大哥也真是過人,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把歸心丢在家裏不聞不問。這個雲見歌也真是的,她們還沒去找他麻煩,他倒好,竟然先惹上她們了,竟然敢在大過年的把他們家的主心骨給拐跑,看來過完年真的是有必要好好去會他一會了。

對于和邢去言交往此事,見歌反倒看得很開,邢去言的到來讓他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連帶的也沒了那些消極的思想。

再者說來,自己在邢去言面前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本來他也沒處過對象,那些剛開始交往時放個屁都得憋着,一定會把自己最好的那面表現給對方的事在他身上完全沒發生,之前什麽樣,現在還怎麽樣。

初六就要回帝都,見歌帶着邢去言去地裏把奶奶種的菜全收了,能放的久的都帶走,不能放的送了鄰居。老屋旁邊還有幾棵橘子樹,樹上還挂着不少果,都是老太太精心守着,沒讓人摘,特意給他留着的。

不過挂果的時間久了點,不少都掉地上了。饒是這樣兩人還是摘了一大袋子,離開的時候大包小包帶的都是土特産。

對于兩人的戀情,雙方雖無言明,但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對外提起。

回到公司就等着開工了,見歌他們幾分已經得到實習資格,分別被分到了不同的劇組,而見歌和楊氏兄弟實習的劇組竟然是一部大制作的動作電影,見歌想自己能進去這其中肯定有邢去言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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