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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顧情,你要為我負責

第一章:顧情,你要為我負責

夜色神秘而旖旎,毫不吝啬地融入紙醉金迷,酒吧裏的重金屬音樂點燃了燈紅酒綠。顧情坐在吧臺前,流光溢彩的燈光照在她精致迷人的側臉,更是添了幾分妖嬈妩媚。她一手擎着下颌,另一手把玩着酒杯,如雲的長發垂落在胸前。

“再給我來一杯酒。”她紅唇輕啓,将酒杯推給了調酒師,“越烈越好。”

“噢,美麗的小姐,你今晚喝得夠多了。”調酒師是一名外國人,他拿過酒杯,放到一旁,“灌醉了自己,豈不是便宜了那些觊觎你的人?”

顧情挑眉,“也包括你嗎?”

“當然。”他聳了聳肩,顯然只是附和。

顧情擡眼,掃過那些如狼似虎,恨不得撲上來的男人,低低徐徐地笑出了聲,“再來一杯吧,我也想知道我的酒量怎樣。”

調酒師笑了笑,不再多言,給顧情調了一杯最烈的酒。顧情剛想一飲而盡,手腕卻倏然被人扣住,那人強硬地奪過了她手中的酒,“別喝了。”

顧情置若罔聞,她朝調酒師勾了勾手指,“帥哥,再給我來一杯酒。”

“顧情,你信不信我拆了這酒吧。”紀司慕捏住了她的下颌,眸中透着的寒意在觸及到顧情古井無波的雙眸時慢慢散去,他語氣柔和了許多,“別喝了,好嗎?”

顧情将他臉上的深情盡收眼底,只覺得諷刺,“紀司慕,你憑什麽管我?憑你是我的姐夫嗎?”

紀司慕目光一閃,“我可以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顧情嗤笑,“難不成是我出現幻覺了,你們兩個其實沒有滾過床單?”

他怔在原地。

酒吧人本就多,待他回過神時,已經不見了顧情的蹤影。

洗手間裏,顧情手撐着盥洗臺,水珠順着她的發梢滴落。她打量着鏡中的自己,那蒼白的臉上沒有透出一絲血色,像鬼一般。

連忙拿出随身攜帶的藥,一口咽下,臉色這才慢慢紅潤。

周遭的氣流有些變化,顧情眸子深邃了些。

慢慢走出洗手間,一陣涼風吹過她的耳邊,敲擊着她的耳膜,“傾情……”

顧情眼眸微眯,猛地轉身,和身後的人撞在了一起。

還未來得及道歉,就像是有人推了一把,她腳下一個踉跄,竟将那人抵在了牆上,而後……吻住了他的唇。

她看到對方眼裏的驚詫,作勢要将人推開,那人卻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狂風驟雨般,不容人躲避。

亂了,一切都亂了。

顧情的氣息紊亂,她鼻尖萦繞的都是男人身上的薄荷香。

“吻技很青澀,初吻?”修長的手指摩挲着唇瓣,顧情聽到他說,“你和司慕交往這麽久……他連吻都沒有吻過你麽?”

顧情美麗的眸子一縮,她擡頭,撞進男人那帶着玩味的眸子,“不過,你的味道可真不錯。”

熟悉的聲音讓顧情身子顫了顫,她低眸把眼裏的異樣情緒斂去,而後揚起了笑容,“晏少。”

紀晏城眼裏的玩味愈濃。

顧情不喜歡紀晏城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獵物一般。但是他的身份,她又惹不起……顧情抿唇,“晏少如果沒有事情找我,我就先走了。”

紀晏城沒有說話,顧情也懶得再和他周旋。可沒走幾步,手腕就被人扣住,将她的身子往後一扯。

“咚”地一聲,後背撞上了牆,顧情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紀晏城将她桎梏在一隅,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那低沉帶着魅-惑-性嗓音落在她的耳畔,“顧小姐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麽問題?初吻嗎?顧情眼角一抽,她倒沒看出來紀晏城是個喜歡八卦的人。

可若是不回答,這男人又不會放開她。

“不是。”她的聲音很淡很輕,眼神也有些空洞。

紀司慕的确沒有吻過她,但是,那人有過……

很多事情,只能塵封在時間的流逝裏,稍微觸碰都是痛徹心扉。

“也是,顧小姐風華絕代,追求者怎麽可能只有司慕一個。”紀晏城的聲音不辨喜怒,顧情抽回心神,與他四目相對,突然錯愕。

那阒黑的眼睛裏燃着一簇怒火。

為什麽?

“可我是。”紀晏城低聲輕笑,“你要為我負責。”

“……”

“這要是換作古代,你剛才可是在輕薄我,是可以被浸豬籠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顧情無語,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晏少,強吻了你的事,我很抱歉,不過現在是現代。”

“我們也要繼承古代優秀文化,不是嗎?”他笑說。

顧情只覺得這人有病,她眉頭微微皺起,已有些不滿,“晏少,就算你權利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

她說着,踩向紀晏城的腳,他卻像早有預料,往後退了一步。

解了禁锢,顧情很快就離開了。

隐約聽到男人邪魅的笑聲,“我能不能只手遮天,你很快便知道了。”

回到吧臺,紀司慕還在等着她,手裏拿着一件外套。見她走過來,連忙幫她披上,“夜裏涼,我送你回去吧。”

顧情睨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街上行人已經所剩無幾,顧情問了聲,“幾點了?”

“一點。”

“哦。”

原來這麽晚了,顧情嘆了口氣。

又是一陣陰風吹來,“傾情,你好美。”

顧情頓住了腳步,紀晏城不解,“怎麽了?”

“我回去取點東西。”顧情說着就往回走,那道聲音越來越清楚,“這麽擔心他,你很愛他?”

顧情眯了眯眸子,迸射出冷意,“你很想灰飛煙滅?”

“可惜你連我的真身都看不到。”笑聲變得猖狂了許多,顧情努力讓自己鎮定,手已經碰到了腰間的桃符。

卻怎麽也拿不出來,就像是有人按住了手,可她卻根本就看不到他。

顧情額上已經有了冷汗,是厲鬼嗎?

“傾情,乖。”一道風襲至顧情的面門,雙唇被堵住,她發不出一絲聲音。

“真甜。”他說,“傾情,我還有事,下次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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