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洞房花燭
第一百八十六章:洞房花燭
齊逸越陷越深。讓江代月苦惱不已。她本來是想着談個戀愛玩玩的,沒想到齊逸當真了。
她該怎麽發誓?她還剩不到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了,現在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純粹的就是作死。
會被人定義為人渣的。
她手裏有顧情給她的離魂玉,這玩意可以讓她安穩地待在現代……可,若是南涼真的有浩劫,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合适嗎?真的不用回去幫忙嗎?
江代月陷入糾結。
齊逸久久沒得到江代月的回應,眼裏的希冀一點一點地散去,化成了一團暈不開的黑霧。
就在齊逸已經絕望的時候,江代月說話了。
“齊逸。”她說,“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變數太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也太多了。”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會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彼此分開。”
“但,現在,我想和你好好談場戀愛。”
“我會尊重你的想法,你是我的男朋友,有什麽對我不滿的盡管提,我能夠接受。”江代月笑了笑,“我以後去哪裏,會告訴你一聲,除非我……無法告訴你我的去向。”
和齊逸在一起的感覺挺好,她很喜歡。
若不是,不久之後的那場硬仗,輸贏不明,她也很想留在現代。畢竟在這七年,她喜歡現代的開放,喜歡這樣的無拘無束。
反正她在南涼也沒啥可牽挂的人。
感覺到齊逸的身子在輕微顫抖,江代月一怔,“怎麽了?”
話音剛落,她便被抱了個滿懷。
……
燭火搖曳,鴛鴦羅帳。一身大紅嫁衣端坐在床邊,蓋着繡着鴛鴦戲水的喜帕。
整個房間,顧情都讓林苓重新布置過,雖說倉促了些,但古代該有的樣子都有了。
紀晏城用喜秤挑開了顧情頭上的喜帕,她緊張萬分,手上的方巾都被她揉成了一團。紀晏城低聲淺笑,拿過酒杯遞給她,“這就是夫人給我的驚喜?”
這裝潢,和七年前,華裳郡主與鎮北王大婚時的雖不能算是一模一樣,但也有七八分像。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裝修成這樣,一看便知是用了心。
“傾情,我很喜歡。”他低喃。
顧情臉色一紅,她接過了酒杯,慢慢擡起頭,潋滟的雙眸凝着他,有薄薄的笑意,“那你,滿意嗎?”
“很滿意,簡直不能再滿意了。”紀晏城點了點她的鼻子,“喝交杯酒吧。”
“嗯。”顧情低眸,凝了凝手中的酒,百感交集。
在南涼,他也是在這個時候……顧情目光一閃,她沒有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含笑飲完了酒,顧情便用紅綢将紀晏城的眼睛給蒙上,随後拿出了她讓林苓所準備的東西。
“可以,摘下來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用了什麽在紀晏城的心尖上刮了下,他取下紅綢。眼前的美景讓他驚豔。
顧情的身上纏繞着紅線,嫁衣不知道何時已經褪去,那絲絲紅線纏繞在她的身上,堪堪遮住她的那三點。紅白晃眼,紀晏城呼吸加重了起來。
楚子骞走了出來,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肌膚,很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這個反應讓楚子骞更加瘋狂。
很美,簡直太美了。
“新婚禮物?”楚子骞眸色已經深沉如墨,內裏谷欠火跳動,聲音變得粗噶,“我……很喜歡,謝謝夫人。”
他的聲音帶着情谷欠,格外的迷人動聽。
剛要進行下一步,楚子骞眸色一沉,他手指放在了紅線上,絲絲紅線競相斷裂。
他将被子扯出,裹在了顧情的身上,眼眸一沉,“誰!”
黑光朝着顧情擊了過來,楚子骞瞳眸一縮,他将顧情護在了身後,硬生生地受了一擊。
“噗。”楚子骞唇角溢出了鮮血。
“子骞!”顧情想要扶楚子骞,可她現在的樣子根本動不了。
“傾情,你先去換衣服。我和他談談。”楚子骞目光尖銳,直刺浮在半空中,化作一團陰氣的人,“你若是敢動她一分,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心,她,我另有用處。”那人笑聲陰森,“純陰之女,雖然很美的食物。但我還沒有生吃的習慣。等她的靈魂再強大一點,會更美味。”
楚子骞眸色沉了。
似乎是那人察覺到了楚子骞的不悅,他沒有再觸他底線,“好了,把你女人放開吧。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你還不相信我?”
“如果你可靠的話,我倒是真的很想信你。”
“啧啧啧。”他聳了聳肩,“好吧,我的确不太可靠。”
楚子骞沒接下話茬,他替顧情攏了攏耳邊的發,柔聲道,“情兒,你先出去,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需要摻和進來。”
“你,要小心。”她握住他的手,咬了咬唇,“快點處理,我等着你。”
她是很想留下來,但她又知道自己的分量。
她現在靈魂在慢慢地恢複着,這個時候被打斷,對她造成的傷害只會是加倍。
她不想成為他的拖累。
“乖,別擔心我,慕容铮快到了。”楚子骞輕聲說。
“嗯。”
倩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楚子骞臉上的溫柔褪去,只餘下了冷漠。他的手微微擡起,那團陰氣便不受控制地朝他飛了過來,他五指合攏,很清楚地聽到了那人悶哼的聲音。
“孤有心饒你一命,可你卻不知好歹,三番兩次地來挑釁孤。孤念你是上任鬼王,本不想至你于死地,為何今日卻來擾亂孤的婚禮?”楚子骞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跡,他眼眸輕眯,迸射出寒光,“攝魂曲不是你吹奏的,但卻與你有關,究竟是誰指使你來的,說!”
葉淩軒神色痛苦,目光卻是倔強,“沒有誰派我來,是我不服你當上鬼王!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與他人無關。”
楚子骞怎會信這鬼話,他嗤笑,将人扔在了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裏是戲谑的光芒,“若我沒有猜錯,今天吹奏攝魂曲的人,是你的老相好,北燕彩寧公主。”
“她,是這一世的顧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