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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齊逸&江代月

第一百八十五章:齊逸&江代月

齊逸是齊家的私生子,是他母親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剛懂事,他問母親,父親去哪了,為什麽不要他們?母親總是回答,是母親不要父親的,那個人渣不配做你的父親。

當着孩子的面,罵他的父親,這算是個奇葩了。

是以每每有人問齊逸,他的父親去了哪裏,齊逸都是這麽回答的。

嘲笑有之,同情有之。再加上母親偶爾喝醉酒的毒打。

構成了齊逸的童年。

十五歲的齊逸在他母親的毒打之後叛逆離家,跑到了市中心,險些撞上了一輛勞斯萊斯。沒想到車主居然是齊逸的親生父親。

齊家主把齊逸接回了家,給了他齊家人該有的東西。齊逸一一接下,并沒有拒絕的意思。而他母親知道了,打了他一巴掌,讓他滾出家門!既然他已經和齊家扯上了關系,那他就不再是她的孩子。

齊逸選擇了齊家。

他的性格冷淡,手段雷厲風行。一次機會,他幫齊家擺平了一個麻煩,自此讓齊家主對他刮目相看。

那一年,齊逸十八歲。

他考進臨大,選擇了工商管理。可他并沒有一分欣喜,因為他覺得這一切一點意思都沒有。齊家主開始帶他出去應酬,逢人便說“此子肖我”。

齊家主有着很嚴重的高血壓,一次他喝酒多了,血壓升高被送到醫院。為了做個樣子,齊逸也去了。

“……以後這點小事我不希望再重複,去把病人的病例整理出來給我,半個小時後我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

彼時的江代月,已經頗有名氣,求她看病的人多得已經預約到了明年。

齊逸下意識地擡頭看過去,自此,移不開眼。

她一身白大褂,長發挽成了馬尾,一手撥弄着額前的碎發,一手插進了大衣口袋。她腰板挺直,踩着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比那位護士高出了一個頭,居高臨下,卻又沒有人覺得她高傲。

幹練的女強人。

“哦,對了,我等會要去開例會,你把會診的時間往後推。還有,下一次想利用權力之便插隊的,委婉地讓他們滾。不管少爺還是老百姓,在我江代月眼裏都是一個樣。不服的,讓他們去江家和我哥理論理論。”

江代月一邊交代的事情,一邊走向齊逸這邊。看着越來越近的倩影,齊逸的呼吸一下子加重了。

“噠噠噠……”高跟鞋踩地,一聲一聲地擊在了齊逸的心上,他心跳如雷。

江代月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着手術室上放的紅字,問了句,“裏面的病人是誰?”

“這個,這個……”小護士一時回答不出來。

“齊晔。”

一聲好聽的男聲替小護士做了回答,“裏面的人,是齊董事長,齊晔。”

“齊晔啊。”江代月眉頭皺了皺,“這老頭子又喝酒了?何醫生不是和他說不能喝酒了嗎?”

“诶,你是他的助理吧?”江代月看向齊逸,一雙眼潋滟動人,“麻煩等他醒了之後告訴他一聲,別喝這麽多酒了,否則下一次,連何醫生都救不了他。”

齊逸的唇張了張,終究是沒有否認江代月的叫法,他像是小學生見老師一般,連連點頭,“好的,我會提醒齊董的,不知道您是……”

“哦,我啊。”江代月捋了捋長發,勾唇一笑,“我叫江代月。”

“江醫生,謝謝了。”

……

這段往事,是齊逸記得最深刻的。江代月的微笑很純粹,不摻雜任何的算計。或許是因為家世顯赫,她并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自然也不會有閑心去想別人在做什麽。

齊逸不論多成熟,其實如今也還只能算是個孩子。江代月目光微動,她手撫上了他的臉,一寸一寸地摸着,紅唇輕啓,“齊逸,你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她一開始同意和齊逸交往,便是看上了這孩子冷淡的性格,想他不會真心去愛什麽人,這才答應的。

可事情的發展有些超脫她的意料。

齊逸對她的感情,可以用病态二字形容了!

“代月,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一眼萬年?”齊逸笑了,他沒有正面去回答江代月的話,卻壓根沒否認,他說,“越是薄情的人,越是深情。代月,這話你聽過嗎?”

在一起一個多月,這是齊逸第一次向江代月這麽大方地,坦白自己的心意。

他深情溫柔的目光,讓江代月倉皇地別開了視線,她想推開齊逸,離開他的禁锢。可只要是齊逸下定決心的事情,他便一定會做到底,他勾起了江代月的下颌,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眸,讓她感受到他的感情。見到她眼裏的慌亂,他低低笑出了聲,“代月,其實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對不對?一定比江雁行的還要更深一層。”

又是江雁行。江代月抑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她問,“為什麽你要拿自己和江雁行比?”

一點都沒有可比性好嗎!江雁行是她的親哥哥!

好吧,在這個時代,他們不是親的。

但她對江雁行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們甚至不暧—昧。

“我比不上紀晏城。”齊逸咬牙,“江雁行時常跟在你身邊。像個影子一樣。和他比其實更有挑戰性。”

江代月,“……”嗯,男人都是愛挑戰的。

“代月,只要你答應我,以後發生什麽事情都會通知我一聲,不無緣無故地消失,我就可以放開你。”齊逸是真的開始患得患失了。

剛喜歡江代月的那會,齊逸想,只要能夠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了。過了一年,他又想,只要能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就行了。

是以他去買了私家偵探。除了江代月和顧情所讨論鬼怪的事情被監控攝像頭和竊聽器徹底打亂,甚至是删除重組之外,他幾乎已經摸透了江代月的生活。

像個變—态一樣,觀察她。

現在在一起了,齊逸的占—有谷欠更加病态了,若不是顧及江代月的心情,恐怕某人現在都把她給囚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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