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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王墓出土

第兩百零五章:王墓出土

初六過後,人們陸陸續續地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顧情一天在家閑得無聊,偶爾受沈煜邀請去跟他們跑跑現場,除此之外,顧情便都待在家裏。

待在家裏也有好處,顧情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好好調養自己的身體,她的靈魂在一點一點地被修複着,雖然比不上巅峰時期,但偶爾運用點法力防身還是能做到的。

顧情對此已經很滿意了。

不知為何,自上一次她的神識被強行拉入那個結界裏之後,她原本瀕臨消散的靈魂竟然開始自動修複了。

顧情很驚訝,但她并沒有多說什麽。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偶爾江代月也會拉顧情去驗驗傷。

“今日,涼城市出土了一座古墓,疑似南涼鎮北王之墓……”

顧情正窩在家裏面看着電視劇,午間新聞突然播報了這麽一件事。她的動作頓了頓。

南涼,鎮北王之墓……

心髒劇烈抽痛了一下,痛得顧情彎下了腰,痛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原來還會痛啊。她自嘲地勾了勾唇。

墓裏是什麽樣子的?記憶裏面是一片空白,已經勾勒不出墓室的模樣。明明墓室是她布置的,裏面的擺設她卻全然不記得了。

電視上放着關于鎮北王墓的照片。

墓室裏面,更像是婚房。滿目的紅色,過了千年,依舊紅豔。可這并沒有讓人感覺到有一絲喜慶,反而是滲人。

顧情刷了一下網頁,果然,很多史學家都紛紛出來發言。

“這個婚房布置得很簡樸,可洞房之時該有的東西這裏都有。史冊上記載,鎮北王是在和華裳郡主大婚的時候,被華裳郡主親手殺死了,他死後的葬禮,墓室,華裳郡主都親力親為。我懷疑,鎮北王的死一定有蹊跷,否則無論是史冊,還是墓室的裝扮,都言華裳郡主深愛鎮北王。”

“這也極有可能是華裳郡主為了洗白她殺了鎮北王所故意布置的。華裳郡主謀略過人,既然敢做此劍走偏鋒的事,就一定讓這件事情不成為她的污點。”

“……”

各抒己見。

史學家們吵的不可開交,顧情默默地關了網頁。嘆了口氣,眼神空洞。

為什麽要這麽布置?其實顧情也不知道,或許,那些史學家所說的二者都是對的。

傷痛是烙刻在記憶裏的,并不是想放掉就能放掉的。

或許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他們如今讨論的主角,華裳郡主會在現代目睹這一幕。

“心情不好?”磁性的男聲把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紀晏城摟住了她的脖子,柔聲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夫人方便告訴為夫一下嗎?”

顧情目光一閃,“鎮北王墓,出土了。”

“……”紀晏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南涼戰神,鎮北王。”她說。

紀晏城摟着顧情脖子的手慢慢松開,他的背停止,眼裏是悲憫和痛苦,“是啊,應該出土的。”

“……”這會輪到顧情說不出話來了。

楚子骞的痛肯定不下于她。

“傾情,這麽久,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紀晏城說,“我的記憶裏面有幾處是空白的,是不是那段時間裏面發生的事情?我是不是傷了你?”

“沒有,都沒有。”顧情咬牙,“是我的錯。我……沒話可說。”

“顧傾情!”紀晏城怒了,他扣住了顧情的雙肩,“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解釋!你明知道那是我們之間的隔閡,為什麽你不願意去消除?難道你打算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可我不能。”紀晏城目眦欲裂,“挨那一匕首的是我,動手的還是我最心愛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悲哀!我心愛的女人居然會對我動手!”

“我知道你愛我,但我真的沒辦法去原諒……”他聲音顫抖。

換做平時,紀晏城是絕對不會将這些話說出來的。

但今天,“鎮北王墓”這四個字就像是戳中了紀晏城的某個開關。

顧情聽着紀晏城控訴,原本直起的腰板慢慢地彎了下去。

很想很想開口解釋,但又應該從何說起?

她做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都是她咎由自取,後果都應該由她來承擔,而不是紀晏城。

紀晏城等了半晌,都沒有聽到顧情的回答,他眼裏亮着的希冀一點一點地暗淡了下來。

“呵!不愧是華裳郡主!你的狠……無人能敵。”

……

争吵過之後,生活還要繼續。

顧情一直在逃避着有關于鎮北王墓的事情。

這是二人的禁忌,紀晏城心裏也不太好受,便沒有再主動去提。可有些事情,越是逃避,它越是會找上門。

沈煜來找顧情,告知她鎮北王墓發生命案的時候,顧情臉上風輕雲淡的面具皲裂了,“你說什麽?為什麽會發生命案?!”

有警方的介入,那墓室便會被搜查,這怎麽可以!而很多警察并沒有對待古物的經驗,這要是萬一碰到了她所設下來的陣,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而且,居然有人在子骞的墓室裏流下了血!髒了那一方淨土!

顧情五指握拳,她現在憤怒得想殺人!

“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沈煜說,“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了,暫時沒有引起什麽恐慌,我們已經把整個墓都給封起來了。”

顧情捏緊了手裏面的杯子,青筋暴起。但是她還是忍耐着,等着沈煜把前因後果說完。

“我來請你,是因為這一次死者的傷口,幾乎涉及到了你在臨城接過的所有案子,我想你應該對這些傷口更熟悉。”沈煜輕啜了一口咖啡,臉色凝重,“連蔣芸蔣法醫都沒有辦法給出更多的信息,她說,或許能讓你來試試。”

顧情挽了挽唇角,把剛才已經失控的神色給蓋了過去,“沈隊都親自來請我,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很不給沈隊面子?”

“那,合作愉快。”沈煜很紳士地伸出了手。

顧情凝了片刻,握住了他的手,唇邊的笑容擴大,“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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