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孕
次日,樓清羌很愉快地去上朝,而岑衾則是只可以躺在床上,不是岑衾還沒醒,而是岑衾根本坐不起來!昨晚樓清羌一沒擴-張,二沒潤-滑,可是疼死他了!
羽翎羽翊看着自家主子要坐坐不起,要站也站不起,便連忙去把他扶起來坐好,見岑衾坐不穩,連忙拿了平時給驸馬坐的墊子來給他坐。
“我要去更衣。”岑衾道。
羽翎羽翊把岑衾扶起來,岑衾站起來後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順着自己的腳往下流,這才想起樓清羌把他那東西留在了自己的身體裏。
想到昨晚樓清羌阻止他去清洗是那報複性的語氣,岑衾就想笑,真是叫他的清羌失望了,他的肚子不疼。
不過像岑衾這樣的人會老老實實地告訴樓清羌自己肚子不疼嗎?當然不會,他還會向樓清羌撒嬌說自己肚子疼的。
自從樓清羌那一次在上邊以後,岑衾整整有半個月沒有和樓清羌行-房-事,樓清羌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半個月後,岑衾還是那樣夜夜笙歌,不過倒是沒有把樓清羌折騰得太慘,畢竟上次的事情還是那般記憶猶新。
三個月也就這樣飛快地過去了。
與往日一樣,樓清羌早朝回來了,一般樓清羌吃飯時很少和岑衾說話,畢竟食不言,寝不語,既然寝不語做不到,那食不言就得做到,可是今天樓清羌卻一邊吃飯一邊對岑衾說,“皇上叫我十日後北征回擊匈奴,最近匈奴一直騷擾我朝邊境。”
“所以呢?”岑衾給樓清羌夾菜。
“我是鎮北将軍啊!當然得去!”樓清羌道。
“我知道啊!為什麽是十日後?”岑衾繼續給樓清羌夾菜。
“皇上說怕你舍不得我,并且還得準備準備,所以就趁這幾天好好陪陪你。”樓清羌道。
“僅是如此?”岑衾停止夾菜,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而且我也舍不得你,所以我就答應了,不然以我往常的性格,是巴不得現在就飛到邊境去和匈奴打仗!”樓清羌看出來岑衾的不高興,便開口道。
“安慰我的?”岑衾不相信樓清羌是這樣的人。
“不是,”樓清羌抱住岑衾道,“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懂嗎?”
“我知,我知,”岑衾回抱住樓清羌,“那你得好好保重,我要一個完完整整的樓清羌去,也要一個完完整整的樓清羌回來!”
“好,我答應你。”
“吃完飯,我去給你挑匹好馬。”
“好,來多吃點。”樓清羌給岑衾夾了點魚。
岑衾看了魚一眼,聞着魚的味道,覺得自己有點反胃,推了推碗,道,“不要魚!最近的魚都好腥!”
并不覺得魚很腥的樓清羌把岑衾碗裏的魚夾掉。
最近岑衾好像有點煩躁,很挑食,而且……還很悲觀?
馬場。
“公主,這是西域剛剛進貢來的汗血寶馬。”馬場的負責人唯唯諾諾道,他可是聽過這個公主的殘暴的,相信除了她的驸馬,根本沒有人可以讓她這麽上心了吧。
“驸馬覺得怎麽樣?”岑衾問樓清羌。
“不錯,就這匹吧!”樓清羌道,然後笑着看向岑衾,“你的眼光不錯的,我放心。”
“嗯……”岑衾的臉色不太好。
“你怎麽了?”樓清羌有點慌張地看着岑衾。
“瞧你這蠢樣……”岑衾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
“還笑!你怎麽了?難受?”樓清羌很緊張地扶着岑衾。
“沒事……就是想吐……”岑衾的聲音很輕。
“是不是病了?看大夫了沒?”樓清羌道。現在是大冬天,的确很有可能是病了。
“他們都是庸醫!嘔……”說着說着,岑衾就吐了出來。
但是什麽都沒有吐出來。
“走!外面的是庸醫,我們去找禦醫,他們總不是庸醫了吧!”樓清羌把岑衾的打橫抱起,雖然有點重,但是樓清羌還是可以抱起的。
“他們也是庸醫!醫術不精……”說着,岑衾居然暈了!這是樓清羌第一次看見岑衾暈了,連忙騎上剛剛挑好的汗血寶馬,飛奔到了宮門口。門衛見到樓清羌的令牌便立即放行,樓清羌立即下馬,飛奔到了長清殿,羽翎羽翊立即去告知皇帝皇後——公主暈了!
長清殿。
樓清羌守在岑衾床邊,皇帝皇後也靜靜地看着昏睡過去的岑衾。
那邊太醫已經把完脈,笑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恭喜驸馬,公主這是有孕了!”
“賞!”皇後安靜道,“下去吧。”
“是,臣告退。”
“去把黃太醫叫來。”皇帝吩咐羽翎。
“是。”
皇帝皇後,還有樓清羌的眉頭都緊皺着,岑衾是男子,怎會有孕?
不久黃太醫來了,簡單地向皇帝皇後行個禮之後就開始被岑衾把脈。
“禀陛下,禀娘娘,殿下的确有孕,而且已經三個月了。”黃太醫跪下道。
“你知道的,衾兒是男子!”皇帝道。
黃太醫是惟一一個知道岑衾是男子的太醫。
“臣知道,但殿下的脈象無一不是在說明他有孕。”
“朕不想聽你廢話。”
“禀陛下,公主殿下長相姣好,聲音清脆響亮而不低沉,因此即便殿下男扮女裝,亦無人懷疑,并且殿下喉結不甚明顯,再加上把脈把出喜脈,臣斷定,殿下這是……”
“雌雄同體,對嗎?”樓清羌突然道。
“是。”
“所以,他才會懷孕。”樓清羌垂眸。
“你不想要那孩子嗎?”皇後問樓清羌。
“看岑衾的意思吧,他要,我就要。”樓清羌撫着岑衾的臉道。
皇帝看着樓清羌這樣,嘆了一口氣,十日後樓清羌還要北征,現在卻得知了岑衾有孕的消息,真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