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1章 看清男人真面目

第81章 看清男人真面目

跟高家人吃飯,真心很累。

高老妖,嚴肅正板飯桌基本不許說話,高小妖也同樣如此,給我夾菜,也不亂吭聲。

我觀察高家這兩位爺倆,如果跟別人說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估計大夥兒都不會相信。性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吃完飯,必看《新聞聯播》。

至于蕭歡,那是賢妻良母,吃完飯就跟劉阿姨一塊兒去山底下遛彎了。

幾年前,高家老宅可算是郊區中的一股清流,獨攬風景,這些年雲東市擴張很快,郊區也早已被大大小小的樓盤占領,這一帶全都是高檔住宅區,我估摸着這個點,那倆大概是跟同齡貴婦跳廣場舞呢。

至于我……百無聊賴窩在三樓,刷手機微博,期間跟徐梅、韓振拉到一個微信群報備了下大致情況。

韓振分析說,作為男人的角度,如果主動帶回家正式介紹給家人認識,八成是動了真格。梅姐跟他鬧,罵他不清楚雲東這邊的情況,高焰這明顯是帶她避風頭,一來為了養傷不被其餘人打擾,二來免得我出去作妖耽誤慕嫣洗白。

高家确實是個好地方。摸清雲東市架構的人都知道,高家雖然低調,但地位在那裏,旁人不會亂闖;再說,誰會想到,風馳一把手會冒名聲掃地的風險,帶個小明星回家?

韓振和徐梅在群裏各持己見,韓哥讓我繼續纏着高焰,沒準我很快就能被扶正了。

梅姐反對,都當他秘密情人大半年,他基本都是以風馳利益為重,很少有跟慕嫣正面起沖突的時候,每次都讓我被慕嫣欺負得狼狽不堪。這樣的金主,不要也罷。

我綜合他們的意見,思量幾番,問梅姐:張佑尋那邊怎麽說?

萬一我撇下了高焰,張佑尋那邊不配合,我豈不是西瓜和芝麻全丢?

梅姐回複我:他讓你拿出點誠意。

我回她:張佑尋這是不信任我啊!

梅姐不可置否:商人都會算計清楚,你現在身上還有《傾城無雙》第二季的合約,一時半會兒也騰不出時間跟他合作,他看你跟風馳不清不楚,怕出了手,你反倒逃了票。

我有些不滿,啐了句:還以為他是個情種,沒想到是孬種。

韓哥插嘴:所以女人得看清男人的面目,嘴巴上說得好聽,沒有行動全都是白瞎。

梅姐怼他:你就是典型能說不做那種類型。

韓哥委屈:我說徐梅你丫嘴欠是吧,等老子回國幹死你。

梅姐挑釁:來呀!老娘等你幹!

我:停停停……隔着屏幕都吃了一嘴狗糧,你倆這恩愛秀的,還跨國啊。

梅姐沒吭聲了,我看她好久沒回複,想着我是不是戳到了她的痛處,一時間倒有些愧疚,忙私聊她說了聲對不起。

梅姐很快發信息過來:沒事,剛去洗了個澡。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倒有些不信。要真沒事,她鐵定覺得這聲對不起很莫名其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借口解釋。

我嘆了口氣,安慰她:梅姐,韓哥很快就會回國的。

還不等梅姐回我,群裏韓哥開始叫嚷了:人呢?怎麽分析到一半都不見了,要沒其他事就删群。

韓振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每次跟他聊完,他都會提醒我毀滅痕跡。

梅姐在群裏冒泡:阿好,營銷號那邊已經準備就緒明早再放點料,如果你同意韓振的建議,我這邊就先停止行動。

我默了默,回複四個字:期待大料。

梅姐了然,韓哥尊重我的決定,小分隊會議結束。

聽到樓梯間熟悉的腳步聲,我慢條斯理删了群,剛擡頭就看到高焰穿着雙家居拖鞋走過來。

他手裏拿着兩本書,扔到我手裏:“剛從爺爺那借的,你有空看看。”

我瞅着封面上寫着《社會心理學》、《影響力》,掂量一番:“這麽厚,讀幾年?”

高焰頗為無語瞅我一眼,轉身去櫃裏找衣服,背對我說:“這兩本知識淺顯,對你事業發展有好處,以你的智商,想要理解綽綽有餘。”

“你意思是說,我IQ只配理解淺顯知識?”我朝他背影白了眼,“高總,你太小看我了。”

他笑了笑,兀自拿了件白襯衫扔在床上,還有條四角內褲。

我以為他要去洗澡,見他掀開我的被子,我才驚詫尖叫:“喂喂……我腿上綁了石膏,沒法洗。”

他二話不說,将我打橫抱起。

我掙紮起來,他抖了兩下手臂,邊威脅:“信不信把你扔到樓下去?”

我不敢造了,只好被他抱進浴室。

這三樓,從樓梯一上來,基本都是開放式的,為了追求簡約,一張門都沒有,卧室和浴室之間,除了一層玻璃牆外,就是簡單的白色垂簾。

他把我安置在馬桶上,拉好簾布,給浴缸放水,示意我脫衣服。

我半天不動,他伸手幫我脫。

我乖乖舉高手臂,他替我撩起衣角,連帽衣被他脫完折疊好放在衣架上,剩下裏頭醫院那豎條紋病人服。

他在我面前半蹲着,長手揪住我衣領,強迫我靠近,動作極為霸道。

距離太近,我都能聞到他身上那淡淡香水味,還有鼻尖萦繞的那絲煙草氣息。

他給我一顆一顆解扣,從鎖骨處,至胸前,皮膚一點一點裸露,一直到肚臍,仿佛慢動作放映,整件衣服敞開。

我不敢正兒八經看他,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用餘光瞟他的表情。

氣氛太過安靜,無意識中聽到他喉結默默滾動的聲音。我就像被傳染了似的,嘴裏有些幹癢,忍不住也咽了下口水。

因為我這一不小心,會顯得很尴尬,我耳朵刷得滾燙,高焰卻還一副淡定非常的神色。

我心說,他僞裝到位啊!病服脫完,上身就剩一件內衣了。眼前這禽獸不想做點什麽?

我不大信,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事實上,他還真忍住了。

眼觀鼻,鼻觀心,他拘起我一頭黑色長發,細心綁好,挽至腦後用發夾固定好。

我故意揶揄他:“高總,您這女士用品挺齊全啊。”

他讓我單腿獨立,雙手擱在他肩膀上,一本正經給我脫褲子,擡起頭回我:“醋壇子又打翻了?”

不待我找話解釋,他似乎怕我誤會,立即補充道:“跟阿姨借的,別瞎想。”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