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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純屬找虐

第161章 純屬找虐

高焰說,錢這玩意,就好比一個雪球,如果本身有拳頭大小,自然可以越滾越大,越滾越容易,但如果只有一星半點,躺在手心,很快就會融化。

所以那些混跡商場的老油條,寧願坑銀行,都不會拿自己的錢去做生意。

“其實經營權在我手裏,我也會抵押處理。這樣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高焰摟着我,手指落在我的卷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纏着玩。

我歪着脖子問他:“你拿給我的,不就是真合同麽?聽陸熙講,嵘爺原本就想讓你來做這個項目吧?”

“沒興趣。”高焰漫不經心。

我不由感慨,想得到的人,偏偏費盡心思。不想要的人,塞給他,他都不要。真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高焰話鋒一轉,“他敢招惹你,我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陸熙摩拳擦掌:“焰哥,你趕緊出手吧,我都等不及了。”

高焰默然不語,擒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側過臉,猛然親上一口,嘴角笑容嗜血又性感。

一看他這種表情,就知道有人要遭殃。

賭博這玩意兒,下至兒童,大至老叟。臨近年關二十八,澳門熱度推上高潮。

只有到了這兒,你才會感覺到中國土豪确實多不勝數。

賭桌上,大把大把的籌碼扔出去,都不帶心疼的。

南宮烈跟威尼斯人賭場合作要搞一次年度大賭局。

這個巨大的建築物,已經成為整個亞洲規模最大的集酒店,賭場,美食,購物,會展中心于一體的綜合超級度假娛樂中心,也是澳門最大的賭場,沒有之一。

因為不論是拿幾百元過來試試手的小賭客,還是腰纏萬貫的大老板,在這裏,都能找到自己的樂趣。

不過,你如果來這裏只是嘗嘗鮮,很合适,但要想贏得金銀滿缽,大多都不切實際。

賭場風水都是有講究的。

傳說威尼斯人的赤龍面館從風水上會擾亂思維,龍口向上,不死也傷。另一個風水局,是扶手電梯安裝在路中間,而不在兩側,以阻賭客運勢。進門第一張臺的荷官通常是專門挑選過的,煞氣足。

基本上,我玩賭局,都會先觀察賭場每桌運勢,再考慮下手。

但是,此次年度大賭最終局,并非誰都能參加。

南宮烈發我電子邀請函時,我點開屏幕,H5的界面上,霍然要求賭客賬上必須擁有一千萬以上啓動資金,同時,需要提供銀行資産證明。

這很顯然,是豪賭盛宴了!

我還沒弄明白南宮烈發我邀請函的用意,高焰的電話打了進來。

“晚上帶你出去,收拾好自己。”

“去哪?”

“賭場,幫你出氣。”

簡簡單單幾句話,令我滿頭霧水。

幫我出氣?除了張佑尋,我想不出來,我還需要對付誰。

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高焰要上賭桌,參加這次土豪大賭會。

幾天以來,我是頭次沒有看到陸熙這跟屁蟲,耳朵都清淨多了。

倒是高焰,他賭就賭,還雄糾糾氣昂昂的帶着我,怎麽想都覺得這畫面很做作。

以前看電視劇,說東北大哥外出撸串,腋窩下喜歡夾黑包,然後身後配個扒蒜小妹兒。那扒蒜小妹兒呢,标配是手拿愛瘋穿白貂,腕上戴個小金表。可範兒了!

我這麽一想,就笑得不行。

高焰坐下後,沉聲問我笑什麽,我總不能說,我把他比喻成了東北老爺們撸串帶小妹兒。他這人孤高和寡的,嫌俗。

我快速掃了一眼周圍,小聲道:“我看了眼,女人陪男人上這兒的,八成是小三兒和二奶。你再看那邊……”

我手指着另外一個賭桌給高焰看:“那個女人,肯定是正牌。”

高焰順着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貴婦,坐在桌上,猶如脫缰野馬,又笑又鬧,而她身側男人,默然不語,只一個勁兒讓荷官換籌碼。

高焰觑了我一眼:“你怎麽分析出來的?”

“有錢人的老婆,會顯得比較強勢,因為她的地位,跟她的丈夫平起平坐,丈夫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無所顧忌。所以,她敢上桌玩兒。那些小三兒啊,二奶啊,錢都掌握在金主手裏,自己是不敢随便上桌的。”

我說完,還洋洋得意砸了砸嘴。

偏過頭,卻見高焰饒有深意凝視着我。

“怎麽?”

“你來?”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已經站起身,讓出桌位,把我提溜了過去。

我手心冒汗啊……

一個籌碼,最小的十萬,最高的兩百萬。

高焰大概換了有三千萬……

我一直以為高焰脫離了風馳,就什麽也不是,原來他斂了這麽多私房錢?

“高總。”

不知何時,阿芬也過來了。她在他耳畔耳語兩句,高焰也沒落座,徑直跟我說:“你先玩,我過去一趟。”

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跟着阿芬走到一個角落。

我小心翼翼追随他的身影,朝他站定的位置望去。好幾個西裝革履的老男人圍着他,侃侃而談。他們有說有笑,但仔細看,又能發現一絲端倪。

這些老男人,似乎有意奉承他,端起來的笑容,像極了以前我在林青辦的那風月場所裏給人賣笑的模樣。

“這位女士,請問您下注麽?”荷官的提醒,拉回了我的思緒。

決勝21點……

我愣住了。雖然我也知道玩,但要準贏,就必須算概率。傷腦筋。

我扔出一個兩百萬的賭注。算是正式開局。

高焰這座金山,開口閉口我是他女人,我玩點大的,就算輸光,又怎麽了?

有些男人甜言蜜語說盡,有了利益沖突,臉立馬就變了。

我玩得格外随意。

賭桌上其餘幾個帶三兒的女人看我大手筆,一個籌碼一個籌碼甩出去,她們眼睛都直愣愣的。

羨慕麽?要我,我也羨慕自個兒這魄力。

只要覺得能讓高焰皺眉的事,為什麽我幹起來就這麽帶感呢?

高焰說我欠虐。但講道理,他也一樣。看上我,他也純屬找虐。

玩了十來把,輸得只剩幾個十萬、二十萬的籌碼。

這時,高焰應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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