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自古女子太多情
第225章 自古女子太多情
說時遲那時快啊!這上手一巴掌,引得周遭群衆集體懵逼。
秦宇軒捂住五個手指印的臉,有些生氣:“田夢凡,你幹什麽呢!”
她開嗓大罵:“你個孬種,你以為你求她放過我,我就會感動嗎?”
“?”我腦瓜頂不由冒出兩個疑問號。
只見秦宇軒臉色挂不住,着急帶田夢凡離開,我一時恍悟,自古女子太多情,人家秦軒根本從頭至尾就沒跟我提過你一個字!
旁邊一個記者反應極快,扯了扯田夢凡的衣服,大概想提醒她,可憐見的,田夢凡正在氣頭上,朝那記者警告了兩嗓子別多管閑事,旋即又繼續訓秦宇軒:“她捅我刀子是事實,根本就不構成诽謗!我就不信到了法庭,公道還會站在她那邊!你居然會來求她?你向她屈服了嗎!是不相信我能讓她身敗名裂嗎?”
“夢凡,我們走吧……”秦宇軒勸她。
田夢凡傻,太傻。我真是忍不住想掰開這女人的腦子,把裏頭的濃水倒掉!
“喂。”我環着手臂,擡起下颌,對秦宇軒道,“秦軒,你讓我去找玉淩求情,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她一定會聽我的,所以,事情要是沒辦成,還請你不要怪我沒幫上忙。”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秦宇軒說到此處,不敢再出口妄言,他身體逐漸僵住,眼睛機械般地轉向田夢凡。
田夢凡拳頭緊捏,眼神冷厲,觑向他,好半天,才嚅嗫着嗓子說:“秦軒,原來……原來你是求她……我還自作多情以為……”
話就算不說完,我也猜到田夢凡已經清楚了事情的脈絡。她如果還繼續裝傻,只能說她豬油蒙了心,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秦宇軒自私、懦弱、耍小聰明,典型的小男人,在社會中,他這種人雖談不上十惡不赦,但是,如果一個女人将自己終生托付給他,想要依賴他,注定是一生的悲哀。
我看着田夢凡眼底的失落與頹喪一層層漫上來,心頭五味雜陳。Abby在日記裏提到過,田夢凡是她的姐妹,站在她的角度,見到這樣的結果,想必也會十分痛心吧?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頭條新聞,拜托各位記者不要放出來了,給大家留點兒顏面跟空間吧,謝謝!”我雙手合十,給大夥兒道了個謝,讓司機給我開道,擠出了人群。
走時,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田夢凡跟秦軒,這對訂了婚的怨偶只怕難以走到白頭了吧?田夢凡自願耽誤了十年時光,她後悔過嗎?
次日,我特意讓小湯圓給我弄了份當天的剪報,昨天發生的事仿若一場夢,媒體居然零報道。
還有微博,我搜索了一番,除了零碎的幾條語焉不詳的路人吐槽,并沒有成功刷到熱搜榜。所有新聞仿佛都在可控範圍內,我不由想起秦宇軒說,讓我去找玉淩,如果玉淩不答應我,就讓我找高焰出面。
将近期一系列的事件聯系起來,我大致猜到了一些。
拿起手機撥打高焰的電話,那端無法接通,我猜想他可能是信號不好,打開微信,他的頭像被我置頂在最上方,依舊是一團黑色火焰勾勒出來的圖案,想起我曾經一同跟他在腰後紋的同款刺青,腦子裏猛然冒出個念頭。
我點開頭像,将圖片保存。
旋即,我給他發了條消息。
“在忙麽?”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起提醒音。
燼:在開會,怎麽了?
好寶貝:“可愛”晚上一起吃飯?
燼:幾點?
好寶貝:随你時間來定。
燼:“白眼”随我時間,估計排到明天,也不一定能見到你。你把地址時間定好,發我。
好寶貝:ok。
高焰自上次他打算留宿我家又突然因事離開之後,我們差不多有十來天沒有見過面了。這段時間他日理萬機,說起來,我還真是有些想他了。
在大衆點評裏找了一家不錯的中式餐廳,定好晚6點,将信息發給了高焰。
看了眼現在的時間,距離晚飯,還有七八個小時。
時間還早,我先去幹些什麽好?
自從《魔妃》拍完之後,有幾個劇組給我發了劇本,我一一都給拒了,身上有官司,不好跟人合作,再者,忙完田夢凡這事兒,就要想辦法深入風馳。
最近我一直忙着尋找突破口,其中約林青見過一次面,他防人防得緊,知道我現在跟高焰關系匪淺,我都來不及提及風馳兩字,他就用那雙毒辣的眼睛警告我,別打他的主意。
講道理,我認識的這麽多人裏,林青是其中一個讓我害怕的人物。
他表面上可以跟你嬉皮笑臉,但肚子裏的壞水,絕不比誰少,光是看他的眼神,都覺得透着一股子陰氣。
想想看,他為了得到慕嫣,都可以将她算計成神經病,何況是其餘人?就說我之前當他旗下的野模,兩次遭了王亞奎的道,他暗地裏推波助瀾就算了,我還找不到他茬算不起帳!
最可怕,不是那些站在你面前,口口聲聲與你為敵的人,往往是笑裏藏刀以朋友相稱冷不丁落井下石的那種人。
很顯然,林青屬于後者。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暫時還惹不起。
所以,只能從其他人身上入手。那麽找誰比較好呢?韓振倒是給我找了一摞風馳高層管理人員的資料,如果讓我靠出賣色相套取信息,總覺得有些對不起高焰……
起床打扮,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漸暖。
我簡簡單單套了件T恤,穿了條藍色緊身牛仔褲,披散頭發,戴頂黑色鴨舌帽,提起挎包出門。
小湯圓問我去哪,我笑稱約會,蹦跳着下了電梯。
我沒有開車,開車太招搖,免不了狗仔跟蹤。
在小區外叫了輛的,直奔雲東大學後門雨花巷。
“确定紋這個麽?”紋身師傅打量我一陣,我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他皺了下眉頭:“最近很流行紋火焰?”
“怎麽?”我順口一問。
“前兩天一個女大學生也說要紋這個圖案。”
“不會吧?”我略微詫異,“這可是我親手設計的。只此一份,別無二家。”
紋身師傅想了片刻:“可能我記錯了吧,反正差不多。”
我不以為意,看着紋身師傅調麻醉劑。
“想紋哪兒?”
“後腰位置。”我站起來,拍了拍的我尾脊骨上端。
紋身師傅會意,讓我平躺在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