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6章 居然是合作整死他

第266章 居然是合作整死他

林青以前是開傳媒公司養小姐的,說不好聽,就是老鸨子。那些外圍嫩-模,都在他手裏賺錢。

慕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他推薦過不少資源。他作為聯系人,自然認識了不少有錢金主。

我以前在他旗下當模特時,一直很奇怪,在華夏大地,這麽明目張膽的開場子攬客怎麽沒把他抓起來,後來聽小姐們說,他背後有點兒黑勢力,別人不敢招惹。

我以為是謠傳,後來他教過我一些場子裏的規矩,又看到大變态王亞奎跟他關系不錯,我才信了幾分,一直不敢明裏跟他做對。

今日得見,我有些慶幸自己一直保持理智沒有與他為敵。涉黑的人,手段都比較殘忍。

林青坐在二樓窗邊的一個小包廂內,透過門口垂落的咖色簾幕,能隐隐看到裏頭的男子拿起酒杯淺酌的落寞身形。

我撩開簾幕,走進去,他看到我的那一剎,眼睛裏有血絲彌漫,頹廢的模樣無端令人心裏難受。

可是,剛經歷樓下那麽一幕,我這心髒還沒有恢複常速,也就沒有多餘的情緒可以同情他的遭遇。

林青發現我身後陸熙時,愣了一下,嘲諷道:“出門還帶保镖啊?”

就像他曾教我的,場子裏誰慫誰輸,我自然不能落了下乘。

我環着手臂,往他對面一坐,反駁道:“我就帶了一個,你帶了二十多個,林哥你真是說笑。”

林青臉色僵硬了一下,旋即哭笑不得:“我說何好,你這聲‘哥’,我可受不起,還是我叫你姐吧。”

我一聽,便明白他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也是,連慕嫣都知道的事,他不會不清楚。以前他怎麽都要叫我一聲學姐來着。

陸熙打算入座,林青阻止了他:“何好,有些事我想單獨跟你聊聊,可以麽?”

我垂下眼眸,沒有立即應答,思慮了一番,我觑向陸熙:“要不你先去樓下坐坐?”

陸熙擔憂看向我。

林青很能捕捉人心,他瞧出陸熙的顧慮,嗤笑:“放心吧,我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有正事要找她,交易談成,我自然不會把她怎麽樣。”

我拍了拍陸熙的胳膊,示意他放下提防,僵持了約莫五秒鐘,他才讪讪離開。

簾幕重新放下,林青給我倒了杯清酒。

他端起酒杯,給我敬酒。

就是他什麽也不說,我反而坐立不安,這酒也喝得不暢快。

一杯下肚,我臉蛋已經開始發燙發紅。

他再給我斟一杯,勸我喝時,我端起直口杯,懸在半空,連嘴巴都沒沾,又放下。

“這敬酒,都有敬酒詞,你不說個理由,幹巴巴的敬我,是想灌醉我嗎?”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林青歪着脖子看了我一眼:“你怎麽變得這麽謹慎呢?我找你簡簡單單喝杯酒,你不是帶保镖就是以為我意圖不軌,還有沒有一點朋友的真誠了?”

“真誠?”我愕了片刻,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皮笑肉不笑,說:“講道理,你是害死我的仇人,我現在能心平氣和來赴約已經是足夠寬容了,你又有什麽資格要求我放下防備跟你以朋友相稱呢?”

林青聽得頗為認真,待我說完,他也沒有立即開口,好像在等我繼續,我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多說的了。

就這麽莫名其妙安靜了一陣,他道:“何好,你早該清楚我的準則。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過去,我差點害死你,我一點也不歉疚。我們當時立場不同,自然要有所犧牲。”

我聽言不由冷笑:“呵,為了自己的利益,殺人放火都可以,你這樣的準則,我還真是不敢茍同!”

他不可置否,兀自搖了搖頭,将杯中清酒一飲而盡,半滴不剩。

我有些不耐煩了,因染上抽煙的習慣,我分外不講客氣,從桌上拿起他的和氣生財,抽出一根,點燃。

“說吧,今天找我什麽事?”

透過煙霧,他乜斜眼瞅我:“跟你做個交易。”

我震愕:“你什麽意思?”

他也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吐出一口煙圈:“你還不知道吧?高焰幫助慕爵成為了風馳一把手,說是要替你報恩。慕爵沒同意,兩人商量的結果,就是合作往死裏整我。”

在此之前,高焰、慕爵、林青三足鼎立,情況複雜,如今高焰暫時放下芥蒂,先助慕爵榮登高位,借力打力,鏟除林青那一方。這就是他跟我說的PnB麽?

那天在葬禮,他跟慕爵談話的內容,也是關于聯手對付林青的事吧?

我倒是沒想到,他幫助慕爵的同時,還會帶上這麽一層利益關系。

但話說回來,慕爵如果平白接受高焰的幫助,對他而言,只怕也是一種恥辱吧?

我思忖間,林青邊喝酒邊自嘲:“現在慕爵告我害死慕鼎天,騙了他家幾個億,等逮捕令一下來,我基本就成了階下囚……”

“坐牢純屬你罪有應得!”我反駁他。

“我根本沒有害死慕鼎天!”林青徒然激動起來,握住酒杯的手都綻起了青筋,“慕伯父是嫣兒的爸爸,我林青再怎麽混蛋,也絕不會動自己家人一根毫毛!反而是慕爵……那個雜種……呵……”

他冷笑了幾聲,兀自道:“你以為慕伯父為什麽會将股份都留給嫣兒,而不是給慕爵……你真以為他糊塗嗎?糊塗的是你們這群人……”

我聽得一頭霧水,焦躁的敲着桌板:“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他驟然間沉默了,半晌,才喃喃道:“不提那些沒用的了。”

旋即,擡起頭,怔怔看向我,認真道:“何好,你幫我照顧嫣兒跟她的孩子,作為交易,我還馮笑笑一個清白。”

提及笑笑,我心頭一凜。

“你想怎麽做?”

“我要蹲牢房了,也不介意再攬一條罪名。到時候,我會把我誣陷馮笑笑入獄的證據交給你,你交給法院,給她伸張正義,相信不久後,她就能出獄。”

我詫異于他的果斷,更不相信幸福來得如此之快。

我遲疑了幾秒鐘,舔了舔唇角問他:“你憑什麽以為,我會替你照顧慕嫣跟你的種?”

“何好,我們這群老友如今變成這樣,全特麽都是為了一個‘利’字,所以他們我一個都不信,但是你不同,你是我們這群人當中心地最善良的那一個,我知道你會照顧好他們。”

我忽地笑了,笑得露出潔白皓齒,眼淚幾乎都要笑出來了。林青啊林青,你還真當我是聖母瑪利亞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