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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應該由男人來求婚

第297章 應該由男人來求婚

高焰驟然拒絕了我的求婚,我心慌不已。

這還是節目剛開始,我還沒有與他賞更多好美好美的煙花,還沒有帶他一同共進美味晚餐,還沒有拿出我精心準備的求婚戒指給他戴上,還沒來得及靜靜享受今晚二人世界。

策劃好的生日禮物,全都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

高焰……他為什麽不肯答應?

我千算萬算,都沒想過高焰居然會拒絕這份心意。

喉嚨無端一陣酸楚難耐,我幾乎要哭出來,我估計誰要現在看到我的臉,肯定覺得蒼白如紙。

“高焰,為什麽?”晚風撩撥淚意,我啞着嗓音,用盡全身力氣,側過頭艱澀問他,卻不敢看他。

瀕臨絕望之際,高焰從背後摟在我腰間的手越發用力,嘴唇貼在我耳畔,沉沉嘆了口氣,尤為無奈道:“何好,這種事情應該男人來做,你一個女人沒必要攬我們男人的活。所以,我當今天你沒有說過這句話,你要做的是高冷一點兒端在那兒,由我來求你。”

我一愕,仿佛又看到了一絲希望:“你什麽意思?”

“其實你只要簡簡單單跟我說一聲你想結婚了,我立馬準備向你求婚,你只要安心當萬衆矚目的小公主就可以了,明白麽?”

我徹底怔住。

原來他有這番深意?

我喜極而泣,翻過身,擡手就打他:“高焰,你特麽吓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我不肯娶你?”高焰哭笑不得,他摟着我的腰,額頭抵着我的額頭,蹭我的鼻子,“傻瓜,我現在什麽都有了,就差娶你過門敗家了,你覺得我會不願意娶你麽?”

“那為什麽還要賣這麽大個關子?”我很是不滿,嘟着嘴抱怨,“既然我已經提出來了,只要你點頭,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證。”

高焰搖搖頭,一瞬不瞬望進我眼底:“這不一樣。雖然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如果一個男人連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單膝跪地的勇氣都沒有,反過來,還需要一個女人卑躬屈膝、低聲下氣去跟男人求婚,說什麽我也沒法忍心你這麽做。”

一聽此言,我眼角蓄滿了淚水,高焰擡手為我細細抹去,動作輕柔仿佛是擦拭一個心愛的瓷娃娃,生怕弄壞了一星半點。

我備受感動,高焰珍惜我到如此地步,我此生夫複何求?

我想,自己再也找不到如他這般愛我的人了吧……

不多時,大概陸熙看到我還未曾搞定高焰,又在“幕後”為我摁了回遙控,煙花再一次盛開,高焰的俊顏在忽明忽暗的光亮裏顯得格外癡情。

我不由自主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印上自己的吻。

雖然此回求婚失敗,但得到高焰的解釋後,我也不是特別失落,反而心裏甜滋滋,更發确信自己沒有選錯人。

高焰感受到我的唇,死死糾纏住。

火樹銀花在夜空中亮如白晝,綻開的聲音猶如炸響的悶雷,我們忘我的親吻着,不管天昏地暗,不管日夜星辰。

當時我并不知陸熙偷偷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架了臺照相機,他替我留住了此刻美好,璀璨的夜空,一彎月,一雙人。

很久以後我再次欣賞他偷拍的照片,仍舊能幸福得掉出眼淚。

求婚這事兒告一段落後,回雲東的高鐵上,高焰說一定會給我彌補一個大大的求婚儀式。我嘴角情不自禁向上揚起,轉頭看着旁邊的玻璃窗戶倒影出自己的臉,完全是戀愛中瘋狂的小女人,笑容甜蜜得能掐出水。

既然有了高焰此番保證,我自然明白,我跟他結婚算是已經板上釘釘,不用我再瞎操心。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殘酷,在我以為自己拿出十二分心思邊備孕邊等着成婚,按部就班就可以完成一系列的終身大事之時,我在一個月後的早晨上廁所時,小腹酸痛,底褲突然見了血。

我上月沒有來大姨媽,每天都用測孕紙測試,但結果總是不盡人意。當時問醫生說驗孕還太早,我也沒有多想,直至今日,發生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我才知自己可能沒有懷。

但依我執拗的性子,豈是這般容易放棄的人,心裏仍舊抱着一絲微薄的希望,我打算去醫院檢查一番。我倒不是大題小做,而是因為我一直都抱着備孕的心态,尤其這段時間,跟高焰次數頻繁,按道理是可以百分百懷上的,偏偏出現這樣的誤差,不給個準确的理由我不會死心。

為了不讓高焰他們擔心,我單獨前往雲東醫院挂號。

驗完血,待結果出來,如我之前預料的一樣,我并沒有懷寶寶。

不知為何,我驟然松了口氣,雖然這不是我想要的,但怎麽說也讓我放下了一半的心。

不能懷,就再努力努力呗。我之前看過備孕的書,那裏面就講,一個月懷不上,就用兩個月準備,這種事情也要講究機緣,過度急于求成偏偏懷不上的人大有人在,得平常心對待,要保持心情愉快,才能孕育出健康的寶寶。

我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鼓勁,拿着驗血單回主治醫生那兒。

她讓我等大姨媽過了,再做個B超查看一下情況,檢查一下身體健康狀态,有助于了解是否具有受精卵着床的條件。

一個星期後,我又瞞着高焰重新來到醫院檢查。

等我排隊完,一個人走進消毒水味嚴重的B超室內,不安地掃視了一圈,一個女醫生坐在B超機器旁,招呼我過去她床邊躺下。

“把左邊褲子褪了。”面無表情命令。

我愣了一下,也沒有多問,依言給脫了,躺在那張用藍色消毒床單鋪就的單人小床上。

旋即,醫生順勢問了幾個問題。

“有男朋友麽?”

“有。”我不疑有他。

“性生活有過麽?”

我不由震愕,臉騰得就紅了。我沒來過這種地方,面對陌生人問如此私密的問題,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醫生仿佛見多了我這種矜持之人,她又耐心重複問了一遍,見我輕輕點頭,手裏拿起一根棍棒形狀的B超探頭,分開我的腿。

我意識到她要做什麽,驟然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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