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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誰沒有上過幾個渣男?

第340章 誰沒有上過幾個渣男?

回雲東的車上,我靠着窗戶,全程不搭理慕爵。他伸手想過來摟我,我便掙紮開,繼續挪得遠遠的。

他找我說話,我更是一聲不吭,反複幾次,他大抵也覺得熱臉貼了冷屁股,垂眸苦笑了聲,兀自安靜在一端,不再勉強。

等回到慕家時,天色已晚,現實的殘酷,令我身心疲憊,我徑直走入一間客房,砰得鎖上門,不許任何人進來,行屍走肉般,被子都未蓋,就穿着今天那濕漉漉的衣服,硬生生捂了一晚,倒頭就睡。

等寒意襲來時,我已經燒得不省人事。腦子裏牽扯出白日裏的畫面,夢裏我跪着求了高焰一遍又一遍,他都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無動于衷。不由得撕心裂肺,想拿把刀子在自己心頭捅上一記,一了百了。

正當我在漫無止境的悲痛裏哭得不能自已時,“高焰”來了。他大抵看我病得可憐,不但親力親為照顧我,還對我百依百順。

我躲進他懷裏,讓他原諒我,他将我視若珍寶摟得更緊。

我說我想喝水,他便親吻我的嘴唇,一小口一小口渡過來。

我雙手下意識纏住他的脖子,肆意回應,不停叫着他的名字。

他脫掉我的衣服,與我滾做一處。我開心壞了,貼着他的胸膛像往常一樣哼唧着撒嬌。

以前,我只要這樣稍稍點火,他肯定忍受不住要給我好看。此番,他好像壓抑了很久,全身比我還燙,抵開我虛軟的兩條腿,想緩緩進入……

夢境在這裏戛然而止,待我意猶未盡,徹底恢複意識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期間渾渾噩噩,夢跟現實不停交替,然而肌膚傳來的痛感卻真實的不像做夢。

那一刻,我下意識以為高焰就在身邊,我趕緊揉開朦胧的眸子坐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慕爵那張烏雲籠罩的俊臉!

他眉頭緊擰,分外擔憂得盯着我,問我哪裏不舒服,我腦海裏頓時閃過一組零零碎碎的畫面。

怎麽會是他?

我大驚失色,一把将他推開!

“不,不可能!我沒有背叛高焰,沒有!”我雙眼呆滞,蜷縮起身子,将腦袋埋入被中,絕望和悲痛吞噬着我。剛離開高焰,我就失守,我該怎麽辦?他一定不會原諒我了吧?我跟他算是徹徹底底沒戲了吧?

慕爵抱住我,嘆氣:“阿好,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你走開!走啊!”我不願意聽慕爵提及昨晚稀裏糊塗的經歷,歇斯底裏叫起來,掙紮開他的懷抱。

慕爵愣了一下,苦笑:“你這樣掩耳盜鈴,難道就能抹除發生過的一切了麽?阿好,面對現實吧!”

“你再不走,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我擡起淚眼婆娑的臉,順手拿起床頭櫃上醫藥箱裏的剪刀,對準自己的胸口,控訴着對方一樁又一樁的罪行,“反正我跟高焰已經不可能了,活着還有什麽意思?慕爵,就算我人給了你,我的心,也不要給你……你騙我騙得好慘!從一開始,你就算計我,從一開始,你就在等着拆散我跟高焰……我那麽信任你,一直把你當親人當最好的朋友,可你呢!”

慕爵看到我拿死來威脅他,他頓時吓得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鋒眉緊蹙,顫抖道:“阿好,聽話,放下剪刀……我走、我走就是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往門口退:“你不要想不開,聽話。”

“走啊!我不想見到你!”我瞪大眼睛,淚水不聽使喚,似珍珠般大小滾落……

慕爵離開後,我緊緊将剪刀抓在手裏,抱着雙膝坐在床上,哭了很久很久。

門口響起腳步聲,我神經立馬緊繃,拿起剪刀,打算應付。

進來的是徐梅。

她看到我的剎那,瞳孔擴大,不可置信般,跑過來:“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所有的情緒在剎那間崩潰,手裏剪刀滑落,我緊緊抱住了她。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半天才擠出這幾個字:“怎麽辦……我跟慕爵已經……”

細節我說不出口!如果是他強行,我還能叱罵他不守承諾,偏偏我把他認作了高焰,極盡所能!

與其說恨慕爵,我更恨自己沒有辨別清楚!

徐梅久經沙場,又看我一臉慘白人不人鬼不鬼,自然就猜到了來龍去脈。

她掰開我,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只手為我撩開額前淩亂的發絲:“阿好,這個年代,誰沒上過幾個渣男啊!都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想了,就當是約了一次炮,咱們犯不着為了不相幹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我對不起高焰……”他不肯原諒我,是對的,我終歸還是背叛了他。

她眉頭緊擰,摸着我的發頂,安慰道:“有什麽對不起的?他以前不還跟慕嫣結過婚麽?你現在已經跟他分道揚镳了,算不上對不起他。再說了,你現在就算為他立貞潔牌坊,他估計也不會領情的。聽梅姐話,看開點,失戀是小事,有命活下去,再想辦法把高焰追回來才是大事!”

我想了想,憋住了眼淚。

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一番,好不容易才将我的情緒安撫下來。

哭鬧累了,我半躺在床頭,一句話都不想開口。

徐梅問我要不要喝水,我點了點頭。

她忙扶我起身,将一杯白開遞到我唇畔,我确實渴得難受,咕嚕咕嚕喝光之後,她已經叫來了家庭醫生。

對方給我診脈看舌苔又翻開我的眼皮看了一遍,再拿出之前放進腋窩的體溫計瞅了瞅,這才确信我退了燒已經徹底無礙。

醫生走後,徐梅握緊了我的手:“丫頭,你都燒了兩天,謝天謝地,總算是正常了。”

我有些愧疚,心想我跟何正謙說,做錯的事情要自己解決,結果去了一趟法雲安缦,不僅沒能向高焰解釋清楚,現在又連累着在乎我的人一起受苦,我這樣為人處世還真是失敗透頂。

自嘲般地搖搖頭,我朝徐梅抱歉一笑,啞然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拍拍我的手背,坐在我床側,勸慰我:“事已至此,過好每一天才是關鍵,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曉得,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男人,更是可有可無。不就是上過一回床麽,無所謂。”

恰逢此刻,門外走進來一人,他聽到徐梅這後半句話,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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