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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能結婚就能離婚,何況是騙婚

第341章 能結婚就能離婚,何況是騙婚

恰逢此刻,門外走進來一人,他聽到徐梅這後半句話,臉色一黑:“徐梅,你又瞎特麽給阿好灌迷湯了?”

徐梅斜了韓振一眼,很是不屑,嘲諷他:“總比某人轉頭告密,喜歡當人家小輩的狗腿子強!”

“你!”韓振怒目而視,走過來坐到沙發上,拿起抱枕窩在懷裏的同時,冷聲一笑,“要怪就怪某人說漏嘴,如果不是自己管不住嘴巴,爵爺又怎麽會知道她在法雲安缦?”

我一聽,驟然明白慕爵當時為何會找到我了……

徐梅忙拉着我的手解釋:“阿好,你千萬別亂想,我也只是、只是一時情急,并不是故意要說出去的。”

我看她神色緊張,似乎害怕我責怪她。而對方長我二十來歲,又頻頻照顧我,我又如何忍心?

我嘴角勉力扯出一絲笑,絕望而凄苦:“就算那天他不來,結果還是一樣的。”

高焰既然已經鐵了心要與我一刀兩斷,那麽誰也勸不回他,包括我。

“阿好,你別傷心,天涯何處無芳草,高焰跟慕爵,咱們統統不要了!什麽玩意兒啊,讓你傷心成這樣!”

徐梅又是加油鼓勁又是心疼,豈料,這話讓韓振聽了,立馬為慕爵打抱不平:“她都已經跟爵爺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了,還什麽無芳草有芳草的,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

“過你妹啊!能結婚就能離婚,何況慕爵是騙婚!騙婚你懂麽?一個靠欺騙手段換取婚姻的人,你覺得我家阿好會心甘情願跟他過日子麽?”

韓振臉色鐵青:“徐梅,你少血口噴人!”

“喲嚯嚯,幹了壞事還不讓人說了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不曉得你韓振看中了那小子哪點,非跟着他混不可,就他那樣的心機,沒準哪天連你也被算計了!”

“夠了吧!啊?”韓振怒不可遏嗖得從沙發上乍起,拳頭都捏的緊緊的,目眦盡裂,眼看要發飙。

徐梅反倒鎮靜非常,看都不看他,建議道:“阿好,待會兒收拾東西,上我那住去,別理這幫神經病。”

“你說誰神經病呢!”韓振又叫嚣起來。

徐梅仍舊不搭理,只顧跟我說話:“明天那場發布會,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幫你取消。你這回重出娛樂圈,說什麽也不能再打退堂鼓了,知道麽?人活着,都憑一口氣,就算感情沒了,咱們還有事業。”

我知道徐梅是怕我從此想不開一蹶不振,看着她殷切的雙眸,我實在不好再擺出頹廢的狀态來打擊她的熱情。

是啊,高焰不要我了,慕爵我不愛,而日子總是要過的。如果我連工作都不要了,我真的就成一無所有的廢人了!

經歷了這麽多,我知道,一個廢人,是沒有資格跟任何人談條件的!因此,我不想再做一只蝼蟻了!

起床穿好幹淨的衣服,徐梅領着我出門,慕爵此番已經回公司了,韓振是慕爵怕我出事專門派來瞧我的。現在,他一見我要跟徐梅走,立馬不樂意了。

“阿好,你站住。”他跑過來攔住我們,神色肅穆,質問我,“你又要逃到哪去?”

“你剛聾了?都說了明天還有工作要忙,帶她去我家住幾天。這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限制人生自由權了啊?”徐梅搶在我之前,冷冷回他。

我徒然想起慕爵之前的手段,也忍不住搖頭苦笑:“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我習慣了……”

“阿好。”徐梅聽我自嘲,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她轉身擡起手指就戳在韓振胸口,威逼的氣勢,戳得他連連後退,“告訴你韓振,只要有我徐梅在,你們誰也別想再欺負我家阿好!要是再用下三濫的手段限制她,老娘會以各種罪名将你們告上法庭!慕爵現在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到時候要是判他個什麽罪,就別怪我沒給你們面子!”

韓振被她戳得沒有了耐心,一把桎梏住她的手腕:“你到底站在哪邊?”

“我?”徐梅勾起一絲冷笑,“我是阿好的經紀人,我自然要站在她這邊保護她的利益!”

“呵,我看你是站在何正謙那邊吧?”韓振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讓徐梅一愣。

旋即,她掙紮開他的手,分外輕蔑睥睨他:“我跟何正謙就是一夥的,你管得着麽?前幾天我都已經跟你講清楚了,從此我跟你韓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別礙着誰,希望你信守承諾!”

韓振愕然了半晌,聲音突然低了八度:“你不是開玩笑的?”

“誰特麽有時間跟你開玩笑!”徐梅雙手環胸,氣勢睨人。

“好,既然如此,那你走吧……”韓振側開身子,放行。

我瞅了他一眼,那是我首次在韓振眼底捕捉到一絲受傷。

徐梅開車,我坐副駕駛。

離開慕家區域後,我默了半晌,才鼓起勇氣提及韓振。

徐梅恨鐵不成鋼:“真不知道我以前怎麽瞎了眼會看上他這種三觀不正的男人。早斷早好,沒必要再糾纏不休!”

“是因為我麽?”我掰着手指,掀起眼眸,看她的側臉。

徐梅搖頭:“不是,你別多心。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與其追尋一個永遠不可能的人,倒不如抓住現在。”

“你甘心嗎?”我問她。畢竟堅持了這麽些年,如果徐梅跟韓振年輕時就結婚的話,只怕現在已經是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吧?

徐梅沒有立即回答我,等紅燈停下來,她才轉過頭看向我,長長嘆了口氣:“也沒什麽甘心不甘心的,活到這個歲數,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了,哪怕我再堅持等他,我跟他還是沒法走到一起的,因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一旦改變反而會覺得別扭。何況,時間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我早不是那個青春靓麗的女孩,他也并非什麽風華正茂的青年,他明顯不是我愛着的那個人了,我想我長期迷戀的,可能只是年輕時心動的感覺吧,用以證明自己還年輕,還愛得動,但人總得實際點,不能活在夢裏……”

“那你跟我舅舅呢?也就是謙叔……”我追問道。

徐梅聽我提及何正謙時,恰好綠燈行,一貫鎮定自若的她都忘記挂擋,就一腳踩了油門,汽車停在原地空嘯了聲,後面司機鳴笛催促,她這才挂擋起步,駛入車流。

氣氛頓時陷入尴尬,她就算不答,我看她這手忙腳亂的姿态,也就明白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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