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一定幫你脫離苦海
第349章 一定幫你脫離苦海
送走來往的賓客,我幾乎累癱。
既然是婚禮,自然少不得擺出笑容,到最後都是皮笑不肉笑,僵硬得很。
等人逐漸少了,席童問我要不要同她一起去做個spa放松下,順便把臉上濃妝卸了。她是我的伴娘,今天也接到了我的捧花,心情也特別好。我恰恰不想立馬回慕家,跟慕爵打過招呼,就從酒店撤了。
“辛苦你了,待會兒我請。”我揉了揉發脹的臉頰,順口道。
她觑了我一眼:“當然是你請呀!我一個大學僧,今天你給的紅包錢都不夠兩人嗨的。”
我捂住嘴,故意瞪她:“你別逗我笑,我這笑肌都笑酸了。”
她看我滑稽的樣子,豎起中指将我鄙視了一番。
雖然我倆差個幾歲,但先前因同為龍套演員才認識,所以關系一直保持平等的狀态。
有過矛盾,不僅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現在反而更貼心了!
所以,在她面前,我的喜怒哀樂,都是不加粉飾的。
帶着席童一同進了“瑪花”,雲東最大高檔美容養生會所,她望着炫目的大廳,兩側服務人員集體90°鞠躬,睜大了眼睛:“挺貴吧這兒?”
“不知道。”我聳聳肩,“反正刷慕爵的卡,多貴,我也無所謂,你也不要心疼。”
席童咽了咽口水,湊到我身畔,小聲八卦道:“你這是報複心理?”
昨天她跟我一同歇在東方麗苑,我一時傾訴欲爆棚,就把所有事情跟她講了。
我讪讪自嘲:“都結婚了,我是他老婆,為什麽要替他省錢?”
席童清楚我這是故意說的反話,她眉心輕擰,長嘆了口氣。
等快步随美容師到了vip房間,卸完妝,洗臉護理,席童躺在旁邊的小床上,戴着一張面膜,偏過頭看我,含含糊糊道:“你要是不開心,以後想辦法離婚啊!你真的沒必要為了報複誰,委屈自己……”
我曉得她是心疼我,但是事情并沒有他想得那般簡單。
“童童,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仰躺着看天花板,思緒游走,“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如果什麽都不做,他們會覺得我在一味忍讓,更不用說放我離婚了。我只有慢慢替自己謀劃,給他們致命一擊,才有沖出迷霧的機會。”
“你有把握嗎?”席童問我。
我示意美容師摘掉面膜,給我們做肩頸背部spa,腰酸背痛的,實在是太累了。
趴下後,我才回應她:“如果不去做,必定是一點幾率都沒有。現在我做了,哪怕輸得一無所有,搭上自己的命,至少我嘗試過,不後悔……”
她頗為擔憂:“好姐,你別說得這麽吓人,什麽命不命的……”
“沒準哦!”我半開玩笑揶揄。
恰逢此時,美容師拿來一副手機。
“您的電話。”對方遞給了席童。
她瞄了眼屏幕上的號碼,臉色微變:“sorry。”
旋即起身披上一件絲綢小衣,輾轉到房內的洗手間聽電話。
我覺得奇怪,這丫頭神神秘秘的,還特意避過我,是戀愛了麽?
大概過了十分鐘,她方從裏頭出來。
臉上還挂着笑,我禁不住八卦:“你男朋友?”
“不是啦!”她忙擺手,脫掉衣服,上床繼續乖乖趴下。
我看她沒有小女生戀愛的嬌羞,也就大概明白,并非我心裏想的那樣,也就不好亂猜。
兩人無話,美容師的手,特有力地在背部摸來摸去摁來摁去,舒服得我都快睡着了。
這時,席童突然開口:“好姐,我一定會幫你脫離苦海!”
我打着瞌睡,也沒聽清楚,迷迷糊糊問了句“什麽”,她反而緘口不言了。
我心裏想追問,但因為最近神經繃得太緊的緣故,屋子裏又蒸着薰衣草的精油,一時間睡了過去。豈不知,在後來的歲月裏,今天她接的這個莫名電話,直接影響了我跟慕爵的命運……
婚後的生活,極為平淡。
慕爵忙他的事業,我複出娛樂圈後,緊接着一連串的工作。
因風馳對我的力捧,我需要在各地飛來飛去,趕通告,出席代言,拍攝各類雜志,難免跟慕爵聚少離多,也就缺少了找把柄的機會。
我有喜有憂,喜的是不用天天面對慕爵那張臉,心情至少能放松一些,憂的是,如果我天天這麽忙得焦頭爛額,又怎麽從慕爵身上抓線索。
正當我發愁時,徐梅帶來了一個大好消息。
此時我正跟呆在酒店跟粉絲們做完直播,現在都是直播軟件盛行的時代,不像我們年少時,想跟自己喜歡的明星說上一句話,那只有鐵粉中的鐵粉才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現在拿着手機就可以跟他們互動,我無聊候場的時候,往往會開幾分鐘,跟他們講幾句,說得到位了,還能收到土豪們送的“游艇”、“法拉利”。
這種嘴巴皮子就能賺錢的方式,好像天上掉餡餅,我喜歡。
徐梅一進門就吐槽我:“樂着賺外快,都不想做正事了吧?”
“哪有!”我躺在床上,将耳機摘下,纏在手機上,扔在床頭。
“起來。”她朝我勾手,拿起茶幾上的一盒“茶花”跟打火機,“走,跟我去陽臺待會兒,有事跟你聊聊。”
我懶在床上,忸怩身子:“在這裏說也一樣嘛!外面都在刮風,多冷。”
“穿個棉襖!趕緊的!”說着就将衣架的外套扔給我,恰好兜頭罩住,我只好扒拉下來,利落穿上。
酒店這陽臺也比較給力,寬闊得能放下一臺車!偏偏又是吹的北風,饒是穿了帶棉的外衣,也足夠冷得打顫。
徐梅跟沒事人一樣,從煙盒裏掏出一根煙遞給我:“抽抽就不冷了。”
我叼在嘴角。
她手裏的塑料打火機啪嗒一聲,風給吹滅了。她緊接着又打了一下火,又滅了。
我覺得好笑。
她立馬瞪我一眼:“趕緊替我擋擋。”
我很是無奈,沒別的辦法,敞開外套,替她擋風,為我點煙。
好不容易吧嗒了兩口才險險點燃,我忍不住揶揄她:“呆在裏面好好的,偏偏要來這兒外面吹北風點煙,梅姐,你最近腦子是不是……”
她伸手就戳在我腦門上:“你腦子才有坑!房間裏我怕有監聽器,我才拉着你出來跟你談事兒!”
我難免一驚。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