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寶貝,姿勢我會指導你
第364章 寶貝,姿勢我會指導你
而此刻,高焰看我哭得不能自已,他慌忙捧起我的臉,一邊替我抹去淚水,一邊輕吻我的鼻子我的眼睛我的嘴巴,愧疚的語氣帶着懇求:“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寶貝,哪怕你現在将我千刀萬剮,我也認了。你哭得我心肝盡碎,我都想給自己兩刀……你要是不解氣,你打我罵我踹我都可以。”
說着,就拽我的手去抽他的臉,邊抽邊唾罵自己:“我混蛋,我傻-逼,我腦殘,我千不該萬不該……”
我聽着他語無倫次,又哭又笑,高焰多淡定一個人啊,現在他這手足無措的模樣,倒讓我消了一半的氣。
我收了哭聲,啞着嗓子疾言厲色:“你必須跪搓衣板。”
高焰環顧四周:“這兒哪有什麽搓衣板……砧板倒是有……”
說完一本正經打算去取,我生怕他離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袖子,不等他反應,上前賴進他的懷裏,貼住他胸膛,聽着他心跳,我才感覺踏實。
我癟着嘴命令:“不準走。”
“好好好,我不走。”他擡手撫我的背,為我順氣。
我撒嬌似的将眼淚鼻涕全都蹭到他的胸膛上,他似乎想起什麽,輕輕推我。
“你不要又把我推開!”我帶着鼻音怒吼。
他哭笑不得,銳利的黑眸透着溫柔:“你誤會了……你穿這麽少,冷不冷?”
“不冷!我現在渾身發燙!”我貼着他,就是不肯讓他松開我。
高焰無可奈何,任由我像鼻涕蟲般黏着他。
旋即,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喝了兩杯,頭疼不疼?胃不舒服吧,想不想吐?”
我拼命甩頭,只想安安靜靜貼着他。
他沉沉嘆了口氣,将我死死圈在懷裏,嘴裏不時感慨:“你啊你……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我已經沒有任性了。”我小聲反駁。自從那次意識到他為了我急火攻心進了醫院,我就想過要保持理智,不能再給他添麻煩。這回确實是太想他,所以才經不住柳驚濤那副官的誘惑。
我情不自禁擡起頭,認真凝視他,向他道歉:“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想的很簡單,我想着,只要見見你就好了,如果能說上兩句話,我就很開心了……對不起,我又給你惹了禍,對不起,你別怪我……”
“傻瓜,這本就不是你的錯。”高焰抵着我的額頭,嘆息,“反而是我的存在,讓你的生活不得安寧……我原本想,如果你跟慕爵在一起,或許柳驚濤會看在他的面子上,能放你一馬,卻沒料到,是我太天真……”
提到這裏,高焰嘴角勾起一絲輕蔑自嘲的笑意,眼底蘊藏着的,是無法毀滅的憤恨:“不過沒關系,很快,我會讓他自食惡果,雙倍償還……”
看着高焰這般胸有成竹,我知道,他打算對付柳驚濤。
因之前我嘗試過對方的狠辣手段,不由擔心起來。
我咬着唇畔,勸他:“高焰,我不想你再出事,他太難對付,你別沖動……”
“我明白。”他點點頭,摸我的頭頂,“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我搖頭,眨着眼睛凝望他:“你剛說,是想保我的平安,所以才眼睜睜看着我跟慕爵結婚,對不對?”
他的自傲,可能讓他不大想回顧那段經歷,他神色陰沉,好半晌才“嗯”了一聲。
緊接着,他很是痛苦的望進我眼底:“是我不對……”
“我原諒你了。”我幾乎沒有猶豫,“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不計較。”
高焰苦笑:“可是,我沒法原諒自己。傷害過了,不能當它沒發生。”
我抱着他的脖子,嘟囔:“這麽說,我也傷過你的心,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一樣,不能原諒自己……”
高焰見我頹喪起來,深呼吸,岔開話題:“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先帶你離開。”
“一定要走嗎?”我有些不情願。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唇邊,安慰我:“別怕,以後我們一起面對。”
“可以嗎?你會覺得我是你的累贅嗎?”我頗感懷疑。
他眼神似笑非笑:“自信點,寶貝,不管什麽姿勢,我會指導你的。”
“流氓……”
高焰輕笑了兩聲,長臂伸到後頭,将外套拿起來為我套上,然後自己穿好了打底的襯衫。
就在準備走時,高焰突然屏息,做出警覺的狀态。
“有人。”他快速吐了兩個字,瞬間就将我從流理臺上抱起,打開旁邊的巨大冰櫃就帶着我躲了進去。
不多時,就聽到外頭有人開門,談話聲透過冰櫃門甕聲甕氣傳了過來。
“這些領導,總算是走了……”緊接着發出乒乒乓乓的動靜。
“我說,碗還是明早再來洗吧?”
“嗯,今天太累了,先放在池子裏泡一晚。”嘩啦嘩啦有水的流動,淹沒了他們的談話。
不一會兒,水聲停了,就聽外頭人疑惑:“咦?流理臺你沒擦麽?”
“擦了啊!”另一個人說。
“怎麽上面還有黏糊糊的煉乳……”
“別管了,趕緊擦完回去休息。”
我跟高焰躲在冰櫃,滿臉黑線。
直到外面徹底恢複安靜,我紅着臉瞪了高焰一眼:“你的鍋。”
高焰不可置否挑了挑眉:“禁欲太久,she的有點多……”
“……”我額頭青筋不由跳了幾跳。
從冰櫃裏出來,頭發都凍得有點發硬了。不過我喝了酒又罩着高焰外套的緣故,倒不覺得多冷,倒是高焰……
“冷不冷?”我去抱他。
他緩了緩:“剛做完運動,還行。”
我白了他一眼,果然,不管發生什麽,高焰還是那個不要臉的高焰。
“走吧。”他摟着我的肩膀帶我出門,坐上電梯下樓,我都環着他的腰,未曾松開過。
結果到了門廳,卻發現緊鎖的大門成了我們要面對的第一道關卡。
“怎麽辦?”我沒了主意。
高焰摸了摸褲兜,手機還在。他朝我揚了揚,旋即摟着我避到一側。
屏幕亮起,我看到他的手機壁紙,居然還是很久以前我脖子上纏着紗布窩在他懷裏偷偷拍攝的合照。
他居然保留到了現在。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揶揄他:“你就不能換張好正常點的嗎?”
他很是無辜朝我看來:“之前那些正常點的,都被你燒了。我說過要做紀念,你沒肯……”
“……”面對開車焰……我只能攤手。燒掉的那些,看一眼都會面紅耳赤的呀!一點都不正常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