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87章 法院審判

第387章 法院審判

開庭當天,記者們早在法院等候多時。

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柳驚濤從檢察院提審,黑色的商務車直接将他領進了法庭裏。

高焰安排阿芬送我到了門口,他打算跟沈昭晚點再從後門進來,我想着也對,跟他開玩笑,說他是怕自己太帥,所以不敢在媒體面前招搖。

也只有到了勝利的當口,我才提起精神跟他說這些,前一陣太壓抑,如今心情放松了一半,走進法院的步伐更是堅定無比。

審判開始,雙方請來的律師争鋒相對,各執一詞。

賀律遞交上去的罪證,其實已經足夠讓柳驚濤身敗名裂,但對方手法做得比較幹淨,憑借張鳳蘭提供的這些視頻,并不能直接證明是柳驚濤指使。

一時間陷入僵局,我作為原告瞅了眼證人席,發現周心還沒來,心裏不由有些着急,她舉報柳驚濤貪污,這已經撕破夫妻之間的臉皮,她說過會來作證,昨天也見過面,沒必要到現在突然退縮。

但如今見不到人,正如她自己所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可怕,我直覺她沒準時到場有些蹊跷,跟賀律眼神交流,他似乎也看出了我臉上的擔憂。

申請休庭。

賀律問我情況,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高焰要了周心的電話,撥過去發現已經關機,我越發心緒不寧,關鍵證人缺乏,柳驚濤如果得不到該有的審判,這場審訊也就失去了一半的意義。

我突然想起昨天她拿給我的聊天記錄,能夠證明柳驚濤跟張鳳蘭有密切聯系。

賀律眉頭緊蹙,他第一次露出沒把握的神情,後來在我強烈要求之下,他打算試一試。

而我目光無意中掃過家屬區時,柳家沒來什麽人,不知什麽時候,慕爵坐在了下面,他沒有看我。

在外人眼裏,他跟柳驚濤只是忘年交,而我跟他還是夫妻,兩人站在對立面,難免令人遐思感情出了問題。我想着,此番他不看我,我也幹脆裝作沒有看到他,彼此不認識,也就避免了尴尬。

法庭上,我申訴柳驚濤數條罪狀。

賀律将聊天記錄遞交給審判長,柳驚濤矢口否認自己跟張鳳蘭有關系,而他們請來的律師當即提出質疑。

“單憑幾張A4紙,并不排除是對方僞造我方當事人與張鳳蘭女士聊天語氣形成的記錄。我想請問何女士能否提供原件呢?”

原件……我哪來什麽原件,原件全部在周心手裏。

“我方申請被告登陸常用郵箱,檢查雙方來往。”

還好在座陪審團都不是無能之輩,所以覺得賀律的要求不算過分,大家也都同意這個做法,旋即,法院給了柳驚濤一臺筆記本,讓他當着衆人面登陸。

柳驚濤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态,反倒令我心生恐慌。

之前他着急起來都不惜派特警抓我,現在他接受審查,反而淡定下來,這是不是說明他心中有數,我沒法置他于死地?

正想着,牆上投影的幕布上已經顯示他的郵箱界面,除了跟軍隊各支部軍委往常的來往,沒有多餘的東西。

我跟賀律面面相觑,覺得他可能登陸的郵箱并非跟張鳳蘭往來的那一個。

柳驚濤霎時有些不耐煩了,跟他的律師低聲說了幾句,律師一口咬定對方只有這一個賬號。

查不到他跟張鳳蘭有直接的關系,也就不能替那十三個女孩伸冤,我不由抱着腦袋沮喪起來。

案情重新回到原點,柳驚濤對我造成非法拘禁、故意殺人未遂等四項罪狀,我方提供證人。

柳驚濤看到沈昭跟高焰出席,神色倒是詫異了一下,但他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急色,最後幹脆靠在椅子裏閉目養神,等候最後的宣判。

畢竟是身為軍區首長的人,法院給了幾分薄面,并沒有計較對方當庭态度,案子繼續。

下午三點半,陪審團也都有些昏昏欲睡。

只有賀律還在用三寸不爛之舌跟對方對峙,其實我也有些累,但不敢累,如果錯過這次送柳驚濤進牢房的機會,就算貪污那麽多錢,也就是關進某個高級監獄,除了自由受到限制以外,生命權完全能夠得到保障,或許,每天還可以看看書、下下棋、跟其餘軍政犯打打撲克,了卻餘生。

審判長要求觀看我被迫害的視頻,恰恰這裏除了賀律之外,就我看過一部分,高焰跟沈昭全都不清楚,而現在他們都在場,我怕自己承受不了,申請回避。

審判長答應了我的要求。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法庭派工作人員将我請回去。

重新坐回原告席,才發現氣氛靜默凝重,我看了眼賀律,他還是一副律師該有的嚴正模樣,掃向高焰那端,沈昭皺着眉,似乎在警告高焰注意形象,而兩個工作人員正扶起他前面傾倒的證人臺桌,高焰表情黑沉,胸膛起伏,我才感覺到,現場好像剛發生過一場不尋常的争鬥。

此時,他也朝我望來,我故作堅強朝他輕輕笑了一下,霎時,他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其他原因。

早知道我應該帶着他一塊兒回避的,那些場面,他看見了只怕也覺得心裏難受吧?

短暫的沉默,柳驚濤的律師依舊是方才那套,我方掌握的證據并不能證明柳驚濤跟我受迫害有直接關系,而張鳳蘭一并提供了當天他帶着柳雪菲等人前往月湖樓的行程記錄,難道這還不夠嗎?

眼看着柳驚濤所有的罪狀一項一項減少,對方甚至對我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故意殺人未遂,這是目前我能告他的最大罪狀,審判下來,可以判十年,而其餘罪狀,根本判不了多重,但張鳳蘭自殺了,最關鍵的一環沒了,還有誰願意出面作證?誰不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呢?

一籌莫展間,一直坐在家屬席位的慕爵突然站了起來。

“我願意作證。”

我震愕了,柳驚濤更是睜大了眼睛!

慕爵願意出面為我作證,跟他親生父親作對,這是誰都未曾預料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