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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兩人的慶祝

第389章 兩人的慶祝

高焰直接帶我回海臣大廈,他說過兩天會派人幫我從東方麗苑搬過來,跟他一塊兒住。

這算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家了,真好。

我抱緊雙腿坐在寬敞的沙發裏,側臉貼着膝蓋,眼睛盯着窗外似油畫般的景色看,心裏在想慕爵最後留給我的話。

美國護照我倒是有,可老家靖城的身份證我沒有,我現在是以Abby的身份活着,也就是說,以前的我,名義上已經死了。如果按照他的要求,我豈不是還得回去重新辦理?

糾結了半晌,我甩了甩腦袋,今天不想了!給自己放會兒假吧!好不容易贏了官司,我不想錯過跟高焰的獨處。

高焰也說不想別人打擾我們,所以想親自給我做晚餐慶祝,我其實半點都不相信他的技術,但男人一旦想要證明他的能力,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

他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其實他這番心思,大概是替我這個“殘疾”着想,我不由默默感動。

他之前味覺缺失,好久之前雖然威脅他跟我到醫院檢查檢查,醫生給他開的藥也不知道有沒有按時吃。

廚房是開放式的,我擡起頭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對着他喊:“高焰,你味覺恢複得怎麽樣了?”

他系着圍裙在看煮鍋,估計也沒聽清,甚是疑惑啊了兩聲,我白眼幾乎要翻到天花板上去,只好起身,走進他身側,抱着他的腰重複問了一遍。

他推了推我:“站遠點兒,燙。”

我只好站在流理臺的另外一邊,單手撐着臉頰嘟囔:“你還沒回答我。”

“水煮大蝦快好了。”他趁勢從消毒櫃裏取了個白色瓷盤,旋即關火,将煮鍋端到流理臺上,揭開蓋兒,拿着漏勺将裏面的河蝦淋幹水分,全部盛入盤中,就是不敢正視我的問題。

我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味覺大概還沒怎麽好,眉頭不由蹙起,跳上流理臺旁的高腳凳,晃着腿嘆氣:“難怪你要煮蝦呢,都不用嘗味道。”

高焰不置可否,将生抽、醋、香油,還有他先前切好的姜末調成調料,端到我面前,又回身将炖好的雞茸海參湯倒了兩碗。

我打算偷吃早就準備好的水果沙拉,他擡手就打掉我的爪子,我賭氣,鼓起腮幫子瞪他。

他輕笑,露出一口白牙:“慶祝的時候,怎麽能沒有好酒?你等我,馬上回來。”

說着,轉身走到一間房內,過了好一會兒,就見他手裏多了一瓶RomaneeConti。

我拍着桌子叫好,忙取了兩個高腳杯,示意他趕緊倒上。

高焰很是無語瞥我一眼:“一提到喝酒,你就來勁。”

我得意洋洋道:“品酒家說,RomaneeConti是百萬富翁之酒,但只有億萬富翁才喝的到。”

“是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億萬富翁?”

“你不像,因為你本來就是。”我毫不避諱揶揄。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又拿出一本正經的态度講葷段子:“嗯,在某方面确實是億萬富翁,每夜都能暴富。”

“……”

我只有左手能使上力,所以理所當然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米蟲。

他給我剝蝦,好看的手指全都沾染了橙黃色的蝦汁,我張着嘴巴,一個接着一個吃,吃的時候還不忘眯起眼睛,左手拍着大腿誇獎他手藝很贊,河蝦特別嫩,吃在嘴裏随便嚼兩下,蛋白質在口裏化開。

他又開始不買我的賬,開口揭穿我:“不就是放在沸水裏煮兩三分鐘撈起來麽?沒什麽難度。實在想奉承我,來,這裏。”

說着就指了指他的嘴唇。

我喝了點酒,自然膽大得很,乜斜着眼,朝他勾手。

他坐在我對面,傾身過來要跟我接吻,我伸出舌頭就在他嘴上掃了一圈。河蝦沾了醬汁,舔得他嘴巴周遭全是黑黑的,我笑得前俯後仰。

他用大拇指指腹摸了摸嘴角,瞅了眼,神色已經變得意味深長。

“行啊你。”随即拿起高腳杯,抿了口酒,下了高腳凳繞過流理臺朝我走來,我也不逃,就想看他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結果他走到我身畔,扣住我的下颌,霸道吻過來,嘴裏的酒悉數渡到我嘴裏,我只能吞不能吐,本就有些酒精過敏,這一大口下去,面更紅耳更赤。

他得逞松開,我控訴他:“你惡不惡心,讓我喝你的口水!”

他吧唧了下嘴,快懷大笑,旋即在我隔壁凳子上坐下,繼續喝酒吃蝦,不時還要跟我碰個杯,說說祝酒詞。

吃飽喝足後,兩人全身發熱,相互依偎坐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我靠着他的肩膀打酒嗝,他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他笑起來特別耐看,我忍不住爬起,小腿并在大腿外側坐在他面前,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他擡手揉我的臉,用不怎麽正宗的東北腔調侃我:“你瞅啥呢?信不信我削你啊!”

“瞅你咋地!一個大老爺們長這麽好看,真是讓人嫉妒。”我憤憤回答,卻情不自禁伸出左手摸他的額頭,他的眉毛,他的眼睛,貼着高高的鼻梁,摸他的嘴唇,他的下颌,還有他的喉結……

突然,他握住我的手腕,咽了口唾沫,眼神已經變了迷蒙。

窗外的景色倒影在他眼底,映得一雙黑眸仿若星辰。

不多時,俊臉在眼前越大越大,他隔着我那不方便的右手,小心翼翼吻來。

我閉上眼睛,像是品嘗一道佳肴。

不知何時,我已經被他放倒在地毯上,180度的外灘全景,盡管窗戶玻璃是單面鏡,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但我還是有些害羞。

這跟在外面差不多……

“怕什麽?嗯?”低沉嗓音貼着我的耳根,嘴唇若有似無碰到我的側臉,他的手更是沒閑着,慢吞吞去剝我的褲子。

雖是冬天,但房間有地暖,現在睡在地上,好像骨頭裏都蒸出了一層薄汗,尤其遭他這麽一撩撥,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裏,都熱得難耐。

所以,還沒開始,我已經心跳迅速、急喘籲籲,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麽似的,因着微醺的醉意,我哼了兩聲,他大概覺得是時候了,緩緩填滿我的心門,我方知失落的物件,放在他那裏。

他傾盡所能取悅我,格外溫柔。我單手揪着地毯,感覺自己跟冰淇淋似的,都快化了。

而此時,幾乎不怎麽下雪的雲東,突然下起了雪。

白鵝毛漫天飛舞,掩蓋了世間的醜惡,掩蓋了人心的傷痛,迎來了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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