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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變化系×認出

焚夜唇邊的笑凝固了一瞬又迅速恢複如常,勾起紅唇涼涼諷道:“就像團長你?”

“你不也是?”

“好吧。”焚夜聳聳肩,似笑非笑地瞅了瞅他:“就算我是又怎樣呢?我親愛的團長,你總不會幹涉團員的個性問題吧。”

“當然不會幹涉。”庫洛洛優雅抿唇,淺淺勾起唇角:“和我相像又不盡相同的本質,如此冷靜善變足夠理智的個性...很好。”

焚夜挑了下眉:“所以我該感謝你的贊美順便欣慰一下你把我看得如此透徹?”

“并不算透徹。”庫洛洛撫唇輕笑:“譬如說,你善變的類型、程度我就無法判斷,足夠理智但又究竟能理智到何種境地,極限在哪裏,我也不能确定。剛才那些只能說是總的判定吧。”

“你不知道在別人面前直接坦誠對方的個性是會招人讨厭的嗎?”

“會嗎?”無辜的表情,微帶不解疑惑的眼神成功讓焚夜嘴角一抽。“我以為你會喜歡。”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好麽?那會讓她有種自己是庫洛洛的任務目标的代入感。

拿出手機看了眼,庫洛洛笑了笑道:“宴會快開始了。吶…夜,我們該走了。”

“……為什麽要這樣稱呼我?”真心別扭。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很寵愛的妹妹,焚夜·魯西魯。管自己寵愛的妹妹直接叫名字不夠親近吧?會留下疑點的。”雖然有點別扭,但是庫洛洛說的很有道理,焚夜本身也是個做事不喜歡留下破綻的人,所以對于他的稱呼,也沒有再說什麽。

當然,庫洛洛絕對不會說,突然這樣稱呼只是無聊到想看看她會不會對他氣惱而已。

唔…沒有別的原因,只是覺得焚夜相對于其他團員,獨獨對他疏離了些。

那幾個強化系先不說,純粹打出來的感情那是……

俠客是她從一開始就處的不錯的。

派克和其他團員相比比較溫柔,和焚夜熟了以後,和她也很好。

飛坦雖然性格暴戾,焚夜也有經常故意惹他生氣,不過奇怪的是…這倆人在刑訊上竟然有着相似的執着,一提到這個,那倆人就湊一塊去了。

瑪奇那就更奇怪了,焚夜閑着沒事就湊過去,嗯…調戲一番……一度讓芬克斯他們有點懷疑她的取向。雖然流星街人對于這方面不是特別在意……但是後來別看瑪奇對着焚夜還是冷着臉,被調戲的時候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抛出念線,那眼神卻是柔和了很多。

把團員一一數過來,回想着記憶裏的場景,庫洛洛越發肯定,焚夜對待自己和其他團員有着很大的區別。

怎麽說呢?雖然他知道她的本質,知道她個性變化多端,但是……

記憶裏,她有對着瑪奇和派克玩笑似地撒嬌;有故意惹飛坦生氣然後笑眯眯地一邊打架一邊安撫;有在洗過的衣服被窩金他們打架時毀掉後對他們大發雷霆,跳上去狠出手;有在被俠客黑了後揚手一個暴栗……

對于他,她貌似更多的是被他故意黑了後嘴角抽搐的表情和想抽他又不會真動手的樣子。

額……倒不是說他想被她揍。他還不至于有這毛病。

只不過兩相對比,總覺得面對他時,焚夜少了幾分真實和放松。

不是在意,只是差別性的對待任誰都會在察覺到後覺得有點不舒服,尤其…他們現在的身份還是同伴……理應是彼此信任的存在……

就算他還不能對她做到完全的信任,但這樣被別人隔開的感覺,很不好。

宴會上的人很多,剛在門口和庫洛洛暫時分開行動,自己走進大廳,一眼掃過去大都是身着各色禮服的成對男女。

焚夜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着,目光從一對男女臉上游移到另一對身上。

驀地,她的目光停住了。

倒不是因為看到了瑞沙爾家族的另一個女兒,而是…這個大小姐的男伴,怎麽看起來……

焚夜收回目光,低眸仔細回想着自己原來看過的動漫,從舊版到新版,甚至是黑白漫畫,一點都不放過記憶裏那個人出現的片段...最後...她無奈地确定了,那個大小姐的男伴,看上去邪魅無比的男人…絕對是…卸妝後的西索。

旅團的活動裏碰見西索,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某變态敬業果農又有了發掘鮮美多汁的大果實和青澀誘人的小果實的機會,意味着旅團裏某位團員以及命運紅線相連的某團長會一不小心悲劇地成為某果農的糾纏目标,更意味着蜘蛛的隊伍裏很可能即将加入一個變态。

雖然她看四號那個面影不爽很久了,但是和變态比起來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倒不是說她這樣想就是讨厭西索。

事實恰恰相反,她太喜歡西索這個人了!

他要是進了旅團,某深沉團長的小日子會多麽“幸福”啊,她想黑一把庫洛洛想很久了。

而且就算之前又糾結于自己的念系,但是作為一個真的是經常騙人的變化系,總是對同為變化系的人有那麽點好感的,而西索作為經常騙人的變化系代表,她更不可能産生排斥感了。

只不過正因為自己是這個系的,她十分明白碰上一個自己這類系的還是很變态的人會有多麻煩。這不是态度消極什麽的問題,只不過對于那些沒有必要的麻煩,焚夜一向是敬而遠之、能避則避。

“小丫頭,剛才是你在看我~~~”不知什麽時候,某果農脫離了他的女伴,朝焚夜這邊走了過來。

焚夜微微擡眸看過去:很好!沒化妝,說話沒帶符號,雖然還是有那麽點顫音。但是…小丫頭……她這個身體貌似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吧?不過,按照原來看過的資料來看,西索今年都二十四了,唉…感覺自己比較老也是正常的。

“喲~~大叔。”

焚夜清楚看到,在自己說出這話後,某變态動作一瞬間僵硬了,繼而又很快恢複了妖孽樣子靠過來:“小丫頭,我哪裏像大叔了?嗯?”

焚夜一臉純真地眨眼:“可是你叫我小丫頭,難道不是為了要我用敬稱稱呼你?”

西索嘴角抽了下,随即一臉興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說這幾句話是為了岔開話題嗎?不,不像。剛才自己過來那樣說時,她并沒有明顯的慌亂怔愣之類的情緒,顯然是并不在意那個話題。回答與不回答,怎樣回答,對她來說都沒有半點影響。嘛~~~挺有趣的樣子啊~~~

“但是敬稱的話可以用別的稱呼喲~~~”

“是嗎?可是我不知道诶。”

多麽明顯的謊言,但是她卻這樣坦然随意地說了出來,好像在她這裏事實的确如此。

不在乎被揭穿謊言,不在意自己随口說出的算不算事實……

西索半眯起狹長的灰眸,性感的薄唇微勾:這個個性的話…也是變化系的嗎?和他一樣的變化系……

“小丫頭,你是變化系的~~~”西索低頭笑眯眯地道。

“是嘛。”焚夜聳了聳肩笑道:“大叔你不也是?”

西索嘴角又是一抽:“不要叫我大叔……”沖她妖孽一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哪裏像大叔了?嗯哼~~~”

焚夜攤攤手,表示自己十分無辜:“是你一上來就叫我小丫頭的。你說你哪裏像大叔,我還想問我哪裏像小丫頭嘞。”

西索唇角上揚的弧度增加了些許:“可是你沒有對我說名字喲~~~”

焚夜彎着黑眸笑道:“所以這是我的錯?”

“對啊~~~”

沒有誰在意誰說謊,沒有誰糾結誰有強詞奪理。

好像從一開始就有默契一般,兩個愛騙人的變化系相視一笑,不同的笑容,相同的意思。

“焚夜。”

“西索。”

“唔…西索有在這裏碰到什麽好玩的嗎?”心知正主還沒出場,宴會大廳裏基本沒啥符合某果農果實标準的,但是又壞心打擊人的某人。

果不其然,說到這,某變态洩氣般地往一旁的調酒臺上一靠,鼓鼓的白面包子臉閃亮登場:“既沒看到美味的大果實,也沒看到青澀的小果實~~~”

焚夜表示,如果某人不是那麽變态,看他這副“傷心”的小模樣還是挺讓人想摸摸頭安慰下的。

“但是……”西索舔了舔唇,動作邪氣妖孽:“正主兒貌似還沒出場啊……不知道是怎樣美味的果實呢?想想就讓人家興奮了~~~”

焚夜暗自翻了個白眼:這就興奮了?那要是讓你遇見了某團長還不知會成啥樣咧!

“對了,小夜夜呢?在這裏做什麽?還是說也是來找小果實的?”

清楚他的莫名執着和難纏,焚夜沒打算糾正他的稱呼,黑着臉吐槽:“就算都是變化系,我也沒你這嗜好。”

“那麽?”

“來騙人的。”焚夜眨眨眼道。而且還是來騙人感情的。話說算上之前,這種事她做得還真不少。

“哦呵呵呵~~~~~~~”西索笑得更加燦爛了:“一個人?”

“不,有同伴。”

“哦?”西索随手拿起調酒桌上一杯剛剛調好的雞尾酒,仰頭喝下一口,點點幽綠色的液體從唇邊流出,順着線條優美的頸部滑進微敞的衣領裏:“那麽,小夜夜的同伴也和小夜夜一樣嗎?身上…有黑暗的味道?”

焚夜唇邊的笑意深了:“吶,我一向只與黑暗為伍。”所以她的同伴,自然也是…黑暗世界的住民。在來這裏之前,她的身上本就沒有白色,而來這之後,更是只有深沉冷寂的黑。她可以接受白,可以接受灰,可以接受其他各種顏色,但是她的歸屬依舊只有黑暗。

“嗯?”西索顯然對她親愛的同伴來了興趣:“那…在哪?”

焚夜淡淡笑道:“他現在不在大廳裏。”她親愛的團長,顯然是去繼續誘騙胸大無腦的美女去了,畢竟戲不能只做一半不是?

“但是……”焚夜理了理耳邊散亂的卷發,漆黑眸子看着那正從大廳門口走進的兩男一女輕笑道:“只要他出現…你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他……”

作者有話要說: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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