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呢還是吃了呢?
相當不客氣的犀利說辭。
庫洛洛挑起了眉,微笑的表情裏有一絲興味。難得聽到夜這樣說,要知道,對于外人,她一向是表裏不一虛假有禮。(某漠:汗。這不是誇獎吧?)“唔,很在意?”
“你說呢?”焚夜半個身子斜靠在吧臺邊,同樣挑眉的動作:“被抓奸的感受如何?”
“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淡定回複。
“哦?你還想全壘打?”
到這句就能看出來團長絕對不是一般人了。。。一般男人這時候肯定是慌張到不行,不會有之前那句更不會有這下一句。“說不準。”标準想惹怒某人的撓毛做法。
“如果你真想這麽做我不會管。”焚夜向來遵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規則,她最讨厭被人束縛着管着,無論在哪個方面,所以即使是現在這種關系,且不說能不能管得住庫洛洛,總之她是采取放任态度的。
吃醋?床伴和伴侶哪個層次高你倒是說說?不在一個級別有什麽好計較的?
哦,你說要是不吃醋進來以後那麽做還來了個所屬宣言是怎麽回事?這個嘛……
我只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不管?”庫洛洛看了看她,順勢把人擁進懷裏,漂亮的黑眸微微眯起:“真的麽?”
“這就跟女人每月總有幾天一樣嘛!”再一次無視周圍人無語啥的表現,焚夜聳肩道:“男人每月也總有些需求,你都憋了幾個月了,沒事吧?”
“……”這種毫不在意把他往外推的态度……要說面對這種情況,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常男人,即使是庫洛洛,不毛也是不可能的。
那些土了吧唧的橋段,什麽這樣對待自家男人就是不在乎的表現……雖說橋段土,但是土是因為用得次數多符合邏輯有道理。當然,那都是對于正常女人的推測,就焚夜這種……[某漠:是不是女人都不好判斷(那種改變外貌還有身體構造啥的能力……)更別說正常了]
難說。
“這位……”旁邊被無視老久的美女開口了:“這位小姐,你是誰?”
這種臺詞…到底是符合正室用來問小三的呢還是小三用來問正室的呢?
反正不管是哪種,焚夜是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懶懶地靠在庫洛洛懷裏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想我的身份很明顯了。”
“就你……”美女的聲音裏有很清晰的不屑,還有盯在焚夜身上上下打量的火辣目光。
“嗯?”勉勉強強地挪了一部分視線瞥了她一眼,不用順着目光看單從她目光停留的位置位置判斷,焚夜也知道她啥意思。
啊,沒錯,論美貌,她真容比不上她,甚至跟美不沾邊,搭着氣質還有種一般女人沒有的邪氣,但是怎麽說呢?總歸這張臉搭上她任何表情都适宜就OK了。
論身材,她敢說自己不胖,絕對是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但你要說和對面那個美女比豐滿誘人什麽的……
我就說一句,太豐滿誘人不改身體形态穿男裝能讓人誤會嗎?咳,當然,焚夜沒小到列位由此想象到的程度
不過說真的,就她那個念能力,以上真的是問題嗎?還有,如果庫洛洛真的是會對這種事特別在意還表現明顯甚至白目地提出這些的人,作者保證焚夜會笑眯眯地配合改了外貌,然後在全壘打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一臉無辜地表示腿腳不好把他給踢下床。(某漠:忽略能不能成功踢下床這個細節)
話說女人VS女人的PK,很多時候的成功,其實是取決于男人的。甭管之前被焚夜的話挑毛了,心裏的壞水怎麽地蕩來蕩去,庫洛洛是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拂了自家女人的面子的,更何況他說沒做到最後啥的本來就是想逗焚夜的,原本也沒那個意思。
好不容易度過适應期,眼看人就在嘴邊差的就是沒一口吃下去了,他瞅着其他東西怎麽可能會有興趣?更別說當做床伴了。除了任務中為達目的的必要環節,其他時間,不到需要他一般是不會随便一個女人湊上來都吃的。
“這位小姐。”滿含歉意曾經被美女腦補出深情的眼眸看過去。“很抱歉。”言下之意就是辜負你的厚愛實在對不起,但是你看,這很明顯,這位就是我女朋友。
“……”美女遭拒臉色不好看了。
焚夜不是那種沒風度的,看她這樣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再補幾句傷人心什麽的。“雖說名草雖有主我來松松土,但是不好意思,這位呢,是我家的,使用培土是專門加固型,松土無望不需努力。”
“……”(某漠:這還能叫不多補幾句傷人心……話說自從毒舌屬性開發出來了,咱家小夜子說話是越來越損了)
“呵。”縱容着還覺得這樣很有趣的某團長。
“你以為你配得上!”受不住還垂死掙紮癡心不悔的某位。
“哇噢?”焚夜本來平靜無波的眼裏泛出了一抹訝異,似乎看見了什麽很可笑的東西。
不說敢當着面和她挑釁真是勇氣可嘉,就這種八點檔門當戶對型古裝劇臺詞還真的是難得一見。
她側過臉看了眼庫洛洛,微擡起下巴看向對面,眼底漫出嘲諷,扯了扯瑩薄的唇道:“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我配不配得上他壓根就不是你能管的事。我告訴你,是我的,你就別想動;不是我的,你也給我放那兒!”
庫洛洛要真對這女人有什麽心思她也就不管了,他們倆之前三言兩語開個玩笑那話裏的意思誰不知道?不過是把這女人當個道具挑毛對方玩罷了。別的不說,庫洛洛那話明面兒上說得是委婉,但是有過這方面經驗的一聽就知道是再明白不過的拒絕,既然主角都拒絕你了,還在這說什麽?再繼續多言不過是自降身價。
看都懶得看這種死纏爛打揪着不放的女人,焚夜翻了個白眼,眼神就那麽直直地看看另一位當事人,會意過來的某人松開懷抱站了起來,一個禮貌性的點頭告別過後就牽着她走出了酒吧。
“玩得很開心?”
“嗯。”吃醋檔看起來挺不錯。
“看自己有人争搶心裏忒得意?”
“還好。”主要是某女後半截“維護主權”的話說得相當稱心。
“下次還想着來酒吧晃兩圈來個豔遇?”
“唔。”庫洛洛停下腳步,看着她,用很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如果你能主動滿足我某些需求的話,豔遇什麽的是沒必要的。”
“哦?”挑眉,擡頭,上下打量。“說吧,獸性藏了多久了?”
“加上适應期有半年多了。”居然還很誠實。
“憋得還挺久。“焚夜戲谑地勾起唇,像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搖頭嘆息:“唉,這就是你不對了。有需求怎麽不早說呢?早說不就解決了?”
“事實上。”庫洛洛欺身上前,右手按在她肩頭,附在耳邊輕笑道:“今晚解決也來得及。”自己的東西就要吃個徹底完整地打上标簽才對,網已經撒好,一拖再拖可不是他的風格,現在…已經到了收網品味獵物的時刻了。
“好主意。”會那麽問,焚夜也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大家你來我往的一句兩句,各自的心思都是昭然若揭毫不遮掩。
能夠接受對方的氣息,也是早就喜歡對方的,做了根本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流程。
于是,回到兩人暫住的小屋後。
“我在上面。”
“不行。”手搭在某人腰際解腰帶的同時被某人解開襯衫扣子的某團長。
“為什麽不行?女人在上面來做對你來說應該是新體驗。”
“……”考慮後……“不行。”新體驗不是用在這方面的,頭一回他可不想吃得不舒服。
“我也很有經驗的。”誠摯的眼神。“保證不會讓你疼的。”
“……”這到底誰對誰啊?!
“哼~”說明不行直接開壓。低頭探出舌繞過液态礦耳釘舔了舔嫩白耳垂剩餘的部分,眨巴着眼睛賣萌利誘:“就這一次而已,試試呗?”
“……”太執着,感覺有陰謀。“為什麽?”
“我想嘗試一下作為男人把你壓在身下做是什麽感受。”
“……”什麽都不想說,心累。直接動手。
“喂!力道太重,疼了。”被某團長一個翻身壓下開始進攻的某人。
“……這樣呢?”伴随着更改的動作,誘惑般有意貼近低語的醇厚嗓音。
“嗯……很好。”某人毫不羞澀地點頭,享受的同時手也在某團長身上動着。
“呵……”低低的輕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胸前,某人禁不住低吟一聲。“雖然這樣,不過,夜……”之前還在胸前活動的手順着滑到了大腿內側,帶着幹燥薄繭的手掌輕輕地撫摸那片無人觸碰過的細嫩。“你的敏感點…是在這裏。”
“唔……”沒有刻意地壓抑,身體很自然的起了反應。焚夜擡眸,因為情|欲的緣故,聲音裏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綿軟:“你怎麽知道?”
“你猜。”
“不想猜。”翻白眼。“反正你是流氓我知道。”
“……”君子動手不動口。食指探入禁|區撩撥了幾個回合後。“就算我是流氓,你後悔也晚了。”
“唔,技巧不錯,不怎麽疼。我該說果然是有經驗的男人嗎?”
“如果這是贊美的話我會不客氣地收下。”
“如果不是呢?”
低頭看她,微笑。“聽說有一句話叫做實踐出真知。”
“……”突然間有了不好的預感。“我明天還要早起。“
溫柔笑。“五個月來你從來就沒早起過。”
“新時代從明天開始。”
“新時代的開辟是需要積累經驗的。”
“……”有種一語雙關的感覺。“你指哪一種?”
繼續笑。“都需要。”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看到了這一步。。。親們有什麽感想?
PS:本文正式完結,順便說句,這只是上部,還有下部的說~~不過因為阿漠有個重要的考試要準備,另外兩個坑還要不定期填一下,所以這篇文的下部應該會在明年暑假開【即使最近一時抽了開,也屬于不确定更文類】。關于擔心這篇文是否會坑的問題,阿漠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這篇文寫的時候真的是花費了很多心血和精力,還是第一個這麽長的文,而且比起其他文,真的有很努力地塑造人物,所以坑掉什麽的請不用擔心。
下面是下一部的文案~~先放上,希望不拍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