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哪裏都有蕩漾的春心

[1997—5—11]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你這家夥,昨天怎麽沒上線啊?

雙黑狐貍:忙着呢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哼,忙什麽

雙黑狐貍:你猜~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切,懶得猜。話說…這麽久了,你……

雙黑狐貍:嗯?你想說什麽?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就是……你和庫洛洛那家夥怎麽樣了?]

屏幕前的焚夜看到這話微微一愣,繼而目露了然,笑眯眯地回複 。

[雙黑狐貍:當然是在一起了啊]

先前好歹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個月,奇犽本身作為殺手又是個心思細膩善于觀察周圍的,她和庫洛洛對對方大致是個什麽感覺,那小子作為旁觀者想來看得甚是清楚。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雖然已經有這麽個預感,不過想想還是覺得好恐怖。瞬時有一種世間兩大禍害合二為一的驚悚感

雙黑狐貍:^_^其實我們還是很善良的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_→這話說出來你自己能信麽?

雙黑狐貍:能啊~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

雙黑狐貍:你現在上網身邊有其他人嗎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沒有!自從上次的被大哥抓包,我有很仔細地防範周圍!

雙黑狐貍:……你還好意思說這事……]

一想到這事焚夜就頭疼,丫的,奇犽你個死小子,聊天都不知道注意!居然被伊爾迷抓個正着!還讓他發現我就是“狐貍”,然後出任務的時候順路過來坑精神損失費…還是超級全家桶版本……也真是醉了!

不過雖然是有點頭疼,焚夜倒也沒在乎那點錢,強盜嘛,不差錢。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奇犽這小子也算是幫了個忙。

“狐貍”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先不說伊爾迷那邊,西索已經知道這個身份了,當然她也沒有刻意永遠瞞着的意思,所以日後勢必要找個機會和伊爾迷攤牌,至于這牌具體怎麽攤…還是個需要謀劃的問題。

首先,信息從奇犽那方面洩露,伊爾迷來這邊,是他發現了她“狐貍”的身份而不是她發現他,所以她這個網友身份并不是有目的達成的。

再者,伊爾迷并不像是那種有什麽事都回家對着父母說的大少爺,看他平常在網上有多話痨就知道了。

在事情已經結束并且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把奇犽離家出走去了她那裏乃至網友的事說出來,讓他父母懷疑她的目的甚至對旅團心懷芥蒂并不會有什麽好處。

他是殺手,卻也是個生意人,就如同他不會随随便便做白工一樣,哪怕那對他來說最多是幾個擡手之間的事。在反複衡量,想着知道地點以後奇犽離家去不了她那裏躲着,再坑點戒尼意思一下,把這事隐瞞下來,以後來來去去幾回更熟了,在揍敵客家的人面前就當是生意客戶,還能算在八號的事件之後和旅團的人搭上線,出來混多條門路。

總之,怎麽更合算他應該很清楚。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我上次又不是有意的,誰讓大哥那麽恐怖!話又說回來……

雙黑狐貍:嗯?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雖然當初能看出來,但是我還是沒法理解……

雙黑狐貍:???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你…為什麽會喜歡庫洛洛呢?

雙黑狐貍:怎麽突然這樣問?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說不好……也不是說不合适…只是……]

另一邊的奇犽皺起了白嫩嫩的臉蛋,想了半天,忽然覺得他這個問題是不是問得有些多餘。

焚夜是什麽樣的人啊,她做的事,她做出的選擇,以後會是怎樣…她說不定早就在心裏有了打算。

看看她和庫洛洛的事拖了那麽久就知道了。那貨一定是考慮好了以後才會笑嘻嘻地攤牌的。

但是,為什麽還是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這樣繼續下去…他就再也見不到那個笑起來讓人分不出真假的人了……

為什麽會喜歡?嘛,和庫洛洛一樣的問題呢~

[雙黑狐貍:不知道喲~]

答案,大概是有的,不過,無論哪個回答都不是答案呢~

面對庫洛洛的問題時,她想了很久,不是在思考答案,而是在忖度他問出這個問題的心情以及她的回答和表現所會給他帶來的影響。

因為最相像所以才喜歡嗎撒,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

至于回答奇犽的時候說不知道,是因為沒想過這個問題的她真的不知道呢~算是真話吧~~

答案什麽的,很重要嗎?知道了答案又能改變什麽嗎?不能呢~

會喜歡誰是無法預料的事,這一點她承認,但是喜歡的深度卻是可以控制的,彼此都很清楚…不過是那樣的喜歡罷了。

不能更深了,因為喜歡再進一步,理智的弦會繃斷,他們會因為潛意識裏的警報拉響而禁不住自相殘殺,但是彼此又舍不得這樣做,因為誰都知道,世界上只有一個他(她),不是絕對的無可替代,也沒到非卿不可的程度,但卻是獨一無二,說白了,就是找不到第二個的存在。

就和你看一片放在手上的葉子,說不上多喜歡,但是你知道看遍天下也尋不到第二份一模一樣的,怎麽着都不會随随便便放手。

所以關鍵就在這個舍不得。

舍不得是有條件存在的,一旦超出條件範圍,沒有不能殺的人。

就是這樣一種糾結的不深不淺的但又存在着潛在危險性的感情。

按照他們以往的作風,有這種情況是會抹殺對方的,但偏偏彼此是同伴,而對于這樣的問題,除了危險之外,還有對于全新體驗的興趣。

但是想想幾天前的一個早晨醒來,發現頭一晚彼此相擁而眠直至天亮,誰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五個月的時間,就适應期而言比預想的要長,不用細猜,都知道對方一定做好了看好戲的打算,就等着誰先陷落,結果某一天一覺醒來突然發現兩個人竟然已經适應了彼此的氣息,而且分不出先後,這種不在預料之中的事誰碰上了都不會高興的。

焚夜倒沒往庫洛洛費這麽長時間适應到底是要做什麽那方面去想,畢竟總是分析別人的想法也很無聊,未知往往更有趣,但是看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不管是什麽事,他一時間是沒心情做的。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不知道?哼~]

奇犽心道焚夜那貨不是懶得想答案就是随口這麽一回期待他惱怒的表情。(某漠:原來小夜子惡劣的形象已經這麽深入人心了嗎?)

[擁抱巧克力的銀發:懶得管你們兩個!哼哼~就庫洛洛那張臉,以後有夠你麻煩的

雙黑狐貍:多謝操心,如果只是外表的問題,我也不差。]

外貌而已,她的念力湊巧就有個改變外貌的。

要清秀可人小美女?有!

要美豔妩媚風情女?有!

要身嬌體軟萌妹紙?有!

要三無面癱小蘿莉?有!

女的不要要男的?小意思~

傲嬌萌正太、頹廢純大叔、美型健氣受、腹黑帝王攻,要什麽都有!

庫洛洛那張臉招麻煩?呵呵,惹到她了,保證一天一張臉,每天都有麻煩找他。

※※※※※※※※※※※※※※※※※※※※※※※※※※※※※※※※※※

略顯昏暗的各色燈光交錯,忽明忽暗,淩亂的陰影拉成細長的形狀,長長的紅木吧臺邊坐着一位面容儒雅的青年,他微低着頭,品嘗着透明高腳杯裏冰藍色的液體,隔着玻璃的冰藍與他貼在杯壁上修長白皙的手指遙望,比之那白色竟還遜色了幾分。

滋潤後的薄唇顯得愈發水嫩,似啓非啓是恰到好處的光明正大的誘惑,氣質儒雅分明如春風般柔和,垂下的黑色發絲親吻着頰邊白皙的肌膚,一個擡眸的動作卻帶着隐隐約約的邪氣。

黑與白的完美揉合。

原本人煙寥寥的吧臺附近似乎是因了他的緣故,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有意無意地湊近,偶爾的一個擦身,像是欲語還休的撩撥。

幾個回合的眼神交流,有意的幾人似乎是敗下陣來,一個着了黑色裹胸長裙的美女嘴角噙着動人的笑,端着酒杯在青年身旁坐了下來。

卷曲的栗棕色長發及肩,襯着微挑的眼線顯得妩媚多情,美女看上去年紀并不大,但身體貼近、大腿微露的動作中的熟稔是遮不住的,盡管如此,她在看向身旁的青年時,臉頰上也泛起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

明明覺得是他在誘惑,但是靠近後再看又覺得這樣的他不是自己這種人能夠亵渎的,可是依舊如同飛蛾撲火般禁不住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附近原本對青年有意而輸給美女的人都或坐或站地分散在周圍,看似漫不經心地觀察着這方的動态,就等着看這個所謂的勝者怎麽得償所願。

本來好像對他們的所作所為毫無所動的青年忽的轉過頭,黑透的眼眸看向身側,近乎透明的黑帶着一種幽幽的深邃,越看越讓人覺得其中有濃濃的深情幾欲翻湧而出。

美女一個錯愕,繼而像是害羞般咬了咬下唇,卻還是睜着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大着膽子貼近。

靜默的這一刻,像是時間被靜止了,然而下一秒,酒吧的大門突然打開了,沒有任何的聲音,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眉眼帶笑地走了進來,款式奇特的紅色紗衣明豔如同被火焰灼燒的血,漆黑的長發垂到大腿根部,随着揚起的衣擺無風自舞,一眼看來輕緩得可以忽視的動作,卻釋放着淩厲如刀的氣勢。

少女走近,笑盈盈地抱住了青年的腰,直接就來了一個法式長吻,然後享受般地舔了舔唇,無視周圍震驚抽氣的一群人,看向旁邊那個美女道:“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這個男人是我的,請你收好你的大腿和春心。”

作者有話要說: 飛來的花蝴蝶什麽的,不要大意地拍掉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