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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眉微皺,似是不清楚此刻的情況。

眼睛斜看了一下面前不認識的女人,然後便轉向水香,輕聲吐納,“水。”

水香為難的看了一旁尴尬的蕭妃,直到在水寫月臉上看到了不悅,才急忙跑了出去。她知道娘娘從不刁難下人,此刻讓自己出去也許只是為了不波及自己。

娘娘雖然貴為皇後,卻被皇上冷落了一年多,至今為止皇上只來過一次栖鳳宮,還是在兩人大婚之時。想到這裏,水香難免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皇後水寫月并非醜陋,相反她美的一塵不染,混然天成的貴氣,不開口往那一站,便是一道瑰麗的風景,讓人舍不得移開眼。可不知為何,皇上就是不寵娘娘,反而整天雨露均沾的與其他娘娘恩愛。

時不時聽說有不同的主子受寵,可那個主子永遠都不是皇後娘娘。水香嘆了口氣,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栖鳳宮備有自己的廚房柴房,不需跑很遠就可以打到水。栖鳳宮裏常年宮女太監雖不多,但大多數是侍奉娘娘許久的老人,所以大家都沒有對娘娘有何抱怨,只是替她感到惋惜。

因為誰都知道,雖然沒有限制娘娘的行動,但皇上的種種行為來看,娘娘俨然被打入了冷宮,只是這個冷宮是栖鳳宮罷了。

水香走的快,再加上栖鳳宮的寬廣,因此她沒能看到從正門走來的皇帝,軒轅煌。

水寫月在床邊找了一件衣服批在身上後,才坐回床沿,微翹起嘴角,用秋水般的杏眸看着蕭妃。随後只見她朱唇輕啓,那如莺啼的妙音,說出的卻是讓人掉入寒冰中的冷冽。

“滾。”

蕭妃有那麽一瞬間被她那種皇家氣勢所震撼到,但很快她就怒漲紅了顏,氣息不穩的破口大罵道,“你是什麽東西!不要以為你是皇後我就怕你!在這個宮裏,誰不知道你被陛下遺棄,形同被打入冷宮,根本沒有地位的你連這個宮牆都出不了,更別說和日漸甚寵的我相提并論了!”

水寫月似乎早已料及她有如此反應,只是毫不在意的以手指順着烏絲,等到蕭妃憤然講完後,她才不在意的擡起頭,這回語氣平靜了許多,只是內容仍然讓人噴火,“說完了就滾吧。”

“你!今天本宮非要……”蕭妃氣的顧不得形象,想要上前給她些教訓時,卻聽見……

“皇,皇上萬歲!”

身後宮女的聲音,讓蕭妃倒吸了口氣,僵硬的轉過身,将盈盈拜倒的一群宮女,和那抹挺拔直立的明黃。她面如土灰,急欲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軒轅煌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頓時緊張的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怎麽了?蕭愛妃怎麽不說下去呢?朕很想知道蕭妃今天要對皇後做什麽?”軒轅煌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點都不介意蕭妃剛才的舉動,還上前攙扶了她一把。

而至始至終都未曾看他一眼的水寫月,才從床邊站了起來,輕福了福身子道,“皇上萬歲。”

蕭妃被軒轅煌扶起後,神情更是得意,以為自己有軒轅煌撐腰,對水寫月更是不屑,“姐姐不懂宮規麽?見了皇上要下跪的道理,想來不用妹妹說了吧。”

“本宮沒那規矩,還有不是叫你滾了麽?”水寫月嗤笑了一聲,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嘲諷的眼神刺得蕭妃滿臉通紅,輕轉眼珠,她便紅了一雙水眸,對着身旁的軒轅煌撒嬌道,“皇上,你看姐姐說的什麽話。”

軒轅煌從進門以來就沒有改變過表情,讓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究竟是怎麽想的,不想妄猜聖意的衆人還是低着頭,不敢多看他幾眼。

“皇後的确沒有那規矩,這是太上皇應允的。”軒轅煌挑起了蕭妃的下颚,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朕倒是很奇怪,蕭妃不知道朕曾經說過麽?”

蕭妃被他那張俊顏看得杏臉微澀,然而又不能不作答,所以只好吞吞吐吐的說,“臣妾,臣妾不知皇上,所說的是何事……”

“小康子。”軒轅煌滿含寵溺的看了蕭妃一眼,然後才叫了一聲。

“是,皇上。”小康子跪在地上,聲音不卑不亢的說道,“皇上曾下旨,後宮之內任何人若無通傳,不得打擾皇後,否則視為抗旨不尊。”

聽到小康子的話後,蕭妃立刻慘白了臉,而軒轅煌像是沒有看到般的笑道,“嗯,想必蕭妃忘了這事吧?況且朕這麽疼愛你,又怎舍得讓你去死呢?不如這樣吧!”

從今日起,蕭妃撤去妃子身份,被貶為繡洗宮的宮女,永世不得再入後宮。

3.後宮之事

蕭妃被貶為庶人一事,成了後宮又一怪事。傳聞她是得罪了皇後,因而才會有這樣的下場;又有人說她是恃寵而驕,皇上最看不慣這樣的女人,因而失寵了。

“啧,得罪了皇後娘娘被貶?這話還真是有意思。”蓉妃晃了晃手裏的帕子,笑得好不鄙夷。

誰不知道皇後是整個後宮裏最不得寵的一個,自從被冊封以後便沒再得到聖寵的她,不過是依仗着自己家族才能“暫居”那個位子罷了。先不說皇上讨厭她,就連太後也從不看她一眼。

“話可不能這麽說,妹妹你又不是不知,皇上雖限制娘娘的行動,卻依然讓我們給她送上香茗、绫羅,每月仍然有那麽一天要去給她請安的。”

說話的便是前些日子給皇後送廬山雲霧的豔妃——豔青霄。

“豔姐姐送過去的香茗,娘娘可曾收?”聽了豔妃話後,蓉妃只是一笑置之。

雖然她們送的多,但是皇後可從不給面子,樣樣往外扔。對,就是扔。收到便直接扔出鳳栖宮,絲毫不顧及送禮的娘娘是否得寵。

“哎,一定是娘娘看不中我的禮物。”豔妃嘆了口氣,但語氣卻未見惋惜。她看了蓉妃一眼,兩人心知肚明的輕輕勾起唇角,無聲的笑了。

還真期待皇後被貶呢!

……………………

“娘娘,昨兒個德妃娘娘送來的東西,您要怎麽處理?”水香輕輕颔首,開口詢問道。

水寫月晃了晃垂在床邊的雙腿,頗無趣的撇撇嘴,意簡言駭的說道,“照舊。”

“可是……”水香不由得皺起了眉梢。

德妃素來在後宮之中有一定的地位,而且名聲極好,若是娘娘再拒絕她的東西,怕是會惹人争議。現在到處都是等着看娘娘好戲的人,她不免有些擔憂。

這些都還好,最讓她擔心的是……

“娘娘,您是不是該多打扮一下自己了?自從冊封之後,皇上就再也沒來過鳳栖宮……”水香無不擔憂的看了看水寫月的打扮和坐姿。

早已日上三竿,水寫月卻仍是坐在床頭,随意披着一件披風,身上的雪色裏衣也松松垮垮的搭攏着,但她絲毫不在意,照舊要躺不躺的斜靠在一邊。

可女為悅己者容,就算不把衣服穿好也就算了,連胭脂薄粉都懶得弄,整天素面朝天,也難怪皇上對娘娘沒興趣了。水香再次嘆氣,何時娘娘才能明白自己早已失寵的身份呢……

“別再嘆了,要變老的。”水寫月看她像個老太婆似的搖頭嘆息,忍不住嘲笑了起來。

要說來,她根本不想勾引皇上,軒轅煌是個怎樣的人,她不比別人知道的少。那樣狡猾陰險的家夥,她才不要扯上關系呢!

而且最好皇上把她給轟出宮,反正他們根本沒有圓過房,她仍是清清白白之身。想到這裏,她再次露出了笑容。

誰又能想到,冊封大典那日皇上來鳳栖宮時,根本沒有碰過她。只因他碰到她時,水寫月便吐得天昏地暗,最後連胃液都要吐出來了。軒轅煌大發雷霆,本想直接拂袖而去。

水寫月知道若是他離開,日後不僅他要被文武百官唠叨,就連自己也要被太後給叨念。于是她便開口留他,卻也只說了一句話。

“記得你自己說的話,不要忘了!別指望朕能恩寵你!”

現在回憶起來,她猶記得軒轅煌的憤怒,和當時所說的話。她不願過着朱顏未老恩先斷的生活,遲早她會離開這個金絲籠,因此她根本是天不怕地不怕,未曾把任何人看在眼裏。

唯一讓她在意的,只有軒轅煌為何從不在乎她,卻執意要她留在後宮。

4.請安(一)

每月初十,總是鳳栖宮最熱鬧的時候。不論是資格最老的嫔妃,還是剛進宮不久的才人、采女等,都要在這個時候到鳳栖宮問安,只是這對水寫月來說,簡直是一場不可與人說的折磨。

這個規矩是在軒轅煌在封後大典翌日對外宣布的,而外界只道是皇後極為受寵,但只有水寫月知道,那不過是個承諾罷了,因為就如她當初軒轅煌對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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