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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到時候千萬別客氣的跟爺開口!”

“這是屬下應盡的職責,只是請爺饒恕屬下保護不周的罪過。”龍浩宇低着頭,若不是自己跳下山崖,或許皇上就不用如此疲于奔命,傲文也不會受傷了。

軒轅煌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個大将軍腦子裏只有頑固和愚忠,不知該如何勸說,因而只好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回京再說!”

在行走間,馬車忽然急停了下來,軒轅煌兩人不由得緊張的戒備起來。但兩人都未移動,只是聽見輕輕的悶哼聲,随即車簾便被人拉開……

60.游戲開始!

龍浩宇立即反應過來,他迅速擋在軒轅煌的面前,沉着臉手按在身側的刀柄上,仿佛不用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出鞘。

“誤會誤會,屬下是董奎。”

來人見狀立刻晃着兩手,笑嘻嘻的跳上了馬車,也不管龍浩宇臉色依舊難看,他只是看着軒轅煌,低着頭先替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道,“微臣冒犯皇上,請恕罪。但微臣不得不這麽做,微臣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微臣出現過。”

軒轅煌微眯着臉,來回打量着眼前的人。雖然他并未身着戰盔,但一襲墨色長衫,卻也能夠讓人感受到他那自信、霸氣的力量。微微勾起嘴角,軒轅煌對他不禁有些好感,此人,可用!

“出門在外就別拘束這些,和浩宇一樣稱我一聲爺就好。”軒轅煌點點頭,順便拍拍已經有些沉不住氣的龍浩宇,“在外一切從簡。”

龍浩宇剛想開口,卻瞥見軒轅煌皺眉,就立刻消了聲,不敢有所怨言。

“微臣會在這裏出現,一來是為了皇上與将軍想要通行潼關一事,二來是為将此時朝中之事告知。”董奎在軒轅煌的示意下,上前了一步,壓低聲音對兩人說出了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

“潼關現在的知縣乃劉大人親信,一切都以他的話為準。”董奎正色道,雖然他并不知為何在此當頭掩飾身份,但若是皇上提出,即便再難他也會盡力而為。

“劉大人?京畿知府劉思遠?”龍浩宇有片刻的驚訝,接着轉過頭看着軒轅煌,卻只見他撐着頭倚在窗旁,不知在思索着什麽。

“是的,因而若要掩飾過去,最快的方法是不通過此路,或者繞城而過。”董奎邊說邊看軒轅煌的臉色,可半天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他摸不透。

“不行,太花時間,我們必須通關。”軒轅煌聽完他的話後便反駁,他們沒有時間等待了。無論是京城,還是洛陽,都處于混亂中,若再不回去就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微臣……盡力。”見他不肯讓步,董奎只能答應下來,接着複又思索該如何為兩人掩護。

軒轅煌輕笑了一聲,“不必露出為難的表情,通關一事雖不容易,卻也不難。知縣不可能一直站在門口查通關文牒,所以不用擔心,自然是有法子的。”

龍浩宇和董奎都默不作聲的等待他出聲,只是半宿都未曾見軒轅煌有想說的意思,吊足了他們的胃口,也讓他們都忐忑不安了起來。

“好了,別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軒轅煌見兩人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搖頭笑了,“可惜傲文不在,否則他一定也會嘲笑你的神情。”

龍浩宇一愣,然後低着頭,不敢接話也不敢看軒轅煌,深怕自己洩露了他的情況。傲文他現在……哎,他自己心裏也有些亂。想到月兒,又是一陣心酸,也更是沉默了。

“董奎,你所說的第二件事?”軒轅煌解決了第一件事後,便立刻關心起那讓他極為不安的朝局。

“回爺,現在由武王暫代朝中事務,只是……”董奎皺着眉,然後才像是難以理解似的說道,“只是莫王爺卻突然告病,已未上朝許久。但也有消息說莫王爺并無病,只是專心陪在莫王妃身邊。”

“嗯,那其他人呢?”軒轅煌點點頭,這些他早就猜到了,而他在意的是……

“其他人?”董奎詫異的擡頭看了他一眼,接着便迅速的低了下來,想了想近來的調動,于是又說道,“三位參知大人聯名以丞相生死未蔔為由,暫管政事堂。”

軒轅煌眨了眨眼,接着詢問道,“還有呢?這些都是他們應當做的事,否則朕養他們難道是好看的麽?”

“還有……?”董奎越來越聽不出軒轅煌的意思,只得在腦中思索,可曾有過其他的變動,不一刻便想起還有一些,他便立刻回答道,“還有中書令曹大人突然告老還鄉,接着由侍郎方大人接手。禮部侍郎劉大人因受賄一事被大理寺收監。剩下的微臣就不知了。”

“戶部……中書令……”還真是被他猜對了,軒轅煌冷笑着想到,中書令本就權利不大,而大多集中在傲文手裏,禮部侍郎……那是個警告吧,有意思!兵部、戶部、就連禮部也不得不低頭,曹可淵更是有足夠的理由離開了,告老還鄉實屬正常,這只老狐貍知道丞相若不出現,勢必會引起風波,在此刻能夠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游戲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軒轅煌有了一絲興奮,他好久沒找到這樣的對手了,除了在學堂上與敢為天下不敢為的風傲文曾一較高下以外,這還是第一次。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是游戲才剛剛開始罷了!他并不是完全處于弱勢!

61.等待時機

“身為丞相,不回去沒關系麽?”水寫月看着坐在涼亭中似乎很享受的風傲文,丞相為總管政事堂,權利甚至大于中書令,幾乎可說是一手遮天,因而若是這樣的人突然失蹤,那朝中混亂不亞于皇上失蹤。

風傲文轉過頭,凝視着款款而來的水寫月,見她腳上的傷幾乎已痊愈,才放心的舒了口氣。笑着對她招招手,等待她靠近。

“若是中途無事耽擱,軒轅應該快到京畿了。他都回去了,你卻在此風花雪月麽?”水寫月斜睨了他身前的石桌上,擺着兩個酒杯,一杯還是滿滿的,似乎沒人動過。

“非也非也。”風傲文示意她坐在自己身側,接着摟過她,将她置于懷中才笑道,“此處非風花雪月之地,只是暫且的安身處。”

他雖然是為了水寫月而跳崖,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事的嚴重性,畢竟身不由己。當皇上授他丞相一職,他就知道自己會有忙不過來的事需要處理。也知道皇上最想做的事便是坐穩這張龍椅。

自己的失蹤給了三個參知一個很好的借口,若是他貿貿然的回去,即便在路上不會被害,等到回京便會被随便按上一個理由而入獄。這非但不能給皇上帶來任何幫助,反而會害的他鼓掌難鳴,哪怕有龍浩宇的協助。

所以風傲文明白,他必須等待,“三年不飛,飛将沖天;三年不鳴,鳴将驚人。”說完他就順手扶着水寫月細膩柔滑的黑絲。

“軒轅和浩宇,可以麽?”水寫月聽他這麽說就明白其中的道理,進而擔憂起另兩人置身事中的人來。

“自然是……”風傲文輕笑的晃了晃手中酒杯,并沒有給出正确的答案,但憑水寫月的聰明,她自當明白。

白露酒的香氣也似乎飄了出來,似乎在風中帶出了陣陣清甜,讓水寫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撲鼻的清香讓她嘴角也挂起了彎。

“這是什麽酒?”

“青梅白露酒。我讓霜月給我找來的。”風傲文對她眨了眨眼,接着端起另一杯湊到她面前,美人在懷,美酒在手,他忍不住就勸起了酒,“嘗一口如何?”

酒杯放在水寫月唇邊,那酒香也變得濃郁了一些,使得她有一刻的恍惚,但很快她便搶過酒杯,并且将風傲文那杯也順手拿走,“你的傷還未好,別喝酒。”

風傲文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有些無奈的苦笑,“傷雖未好,但幾杯酒還是可以喝的。”

“不可以!”水寫月搖了搖頭,她才不允許這個男人不好好養傷,卻總想着傷害自己,而她的語氣更是加重了不少,“總之,你得進房休息了,這天冷!”

“轉眼就入秋了。”風傲文見她不肯讓步,只好聳了聳肩,看着她把酒灑在了地上,惋惜的搖頭,“蕭神醫一定心痛不已,聽霜月說可是他珍藏好幾年的陳年露酒。”

“反正都說是偷偷拿給你的,他又怎會知道。”水寫月才不管蕭影是否會心疼呢,她眼前只需看顧這個不肯配合的病人就好。

“你啊……”風傲文滿含寵溺的點了點她的俏鼻,然後才由她扶着回房。

在進房的一剎那,風傲文突然轉過頭看向西面的天空。想到自己只能袖手旁觀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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