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着自己好友冒險,其實他比誰都着急,但……無可奈何,他只能這麽做。唯有隐忍才會是笑到最後的贏家!
像他一樣着急,也同樣清閑的軒轅玄玉,此時坐在案前輕晃着長腿。陳佑堇找他哭訴之後,他發現自己更忙了,不過好在他以各種理由讓自己的人“消失”了不少,這下讓好不容易高興了幾天的陳佑堇又開始頭疼了。
62.準備回程
結果那家夥又登門拜訪,要求自己增派人手,可是他安逸王卻兩手一攤,告訴他自己的所有人馬都派出了,可卻回來了一半都不到,剩下的人他還得留守,因為身為現在洛陽的主事,他那王爺的大名也是令人垂涎,要暗殺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數,軒轅玄玉自然要為自身安全考慮,所以最後幾人便無法出去尋人。
想當然爾,這個找人的重責又落在了陳佑堇身上,在吃了軒轅玄玉的閉門羹之後,他只能邊咬牙切齒的咒罵着他,邊和李珣德商量辦法。
“他擺明着不想動用人手!”陳佑堇憤恨的拍着桌子,想到剛才見軒轅玄玉時,他臉上一點也不緊張的模樣,讓他要多氣有多氣!
李珣德斜了他一眼,才分析道,“是想置身事外吧。眼下所有人都将視線集中在我們這裏,我們是萬萬不能出差錯,否則便一輩子不能翻身了。雖然我有懷疑過是他暗地搞的動作,可是卻不明白他這麽做的理由,畢竟他又不可能在軒轅煌之後接任大統。”
“能有什麽理由,不是為了天下,就是為了女人。”陳佑堇給了他一個白眼,自己派人打探下來的事情倒是十分有趣,“聽說曾經安逸王的府邸原本在京城的,可因為與那個失寵的皇後娘娘有不尋常的關系,惹得皇上大怒,這才下旨他三年內不得回京。所以他應該是懷恨在心。”
“還有這等事?”李珣德挑眉,顯然對這個消息有所懷疑,這等大事為何沒有任何風聲,若非刻意查,估計知情人不會超過十個手指。
陳佑堇點頭,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消息自然不會錯。因此我覺得若是我們能暗中找到皇後,來要挾安逸王的話……”
“那軒轅玄玉便不足為懼,而且會替咱們當這個替死鬼!”李珣德接他的話,而後兩人相視一笑。
心中同時想到,是時候聯系他們上頭的人了,在知道了水寫月跳崖的地點後,就能派人去搜尋了。反正可以推說為了找皇上,當然如果真能找到軒轅煌,自然是會讓他真的從這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怎樣?”軒轅玄玉拿起旁邊婢女遞來的手巾擦了擦手,遣退所有人後便開心的看着自己最信任的暗衛之一——夜陌。
夜陌恭敬的半曲着身子對他說道,“一切都在主子的預料之下。陳佑堇果然将主意打到皇後娘娘頭上。他們還說會找上頭的人問出娘娘遇害的地點。”
“上頭的人……這幾天盯緊李珣德,一定會是他去聯系,而非陳佑堇。”軒轅玄玉歪着頭,想了想便眯眼道,“正因為我這個王爺、大內總管康公公、包括陳知府、李知州都不知道皇上遇害的地方,因此才允許他有這麽久的搜尋時間,前提是我們都不知道。因此無論如何,我現在是不會插手去做任何事的。反正我們只要逼出幕後的人便可,等這事一辦完,我們就立刻啓程回荥陽。”
他可不想留在洛陽給人扣個屎盆子,好讓人把他抓進天牢中,等待問斬。而且水寫月交代的只有兩件事,找出幕後指使人,還有拖延時間,直至軒轅煌回到宮中。第一件事他已做了大半,就差最後一步。而第二件事……反正軒轅煌只要過了潼關就幾乎沒有危險了,最多再過十天,他們就應該可以到達京城了。
“主子,那娘娘呢?”夜陌遲疑了片刻,還是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軒轅玄玉扯了扯嘴角,接着對他露出一抹笑,夜陌覺得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含義,讓他難以解讀,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其中有着不舍和無奈。
63.潼關之行(一)
把玩着手裏的令牌,軒轅煌卻笑的很是沒心沒肺。而在他身側的龍浩宇則深鎖着眉頭,無法認可他這冒險的行為。
“別這樣,我們只是兩個小士兵而已,沒人會注意的。”軒轅煌拍了拍他的肩膀,才不能讓好不容易替他們“借來”東西的董奎心思白費。
“可是我們不是巡邏的城內士兵,而是要為了城外駐軍每月所需軍資,奉命進城找主簿讨要的小人物!”龍浩宇終于在忍不住的情況下,對他道出自己的不滿。
軒轅煌面色一整,嚴肅的盯着他的雙眼道,“但這是唯一,也是最安全的入城辦法!”沒有人會注意到兩個新來的士兵出處,也沒有人會查他們是否有通關文牒,他們可以一路暢通無阻。
“但入城之後呢?又如何出城?我們從東門入,西門出?這怎能讓人不懷疑。”龍浩宇還是無法接受,即便他能接受入城以後面對的危險,但又怎麽也想不到如何出城。
軒轅煌攤開雙手,似乎一點也不想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不行就直接翻城牆咯!”
“爺!”龍浩宇難以自制的沖着他大叫了起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麽?九五之尊啊!怎可做這種事!別說自己看不慣,若是風傲文在此,想必他也一定會阻止的。
“好了,先進去再說。”軒轅煌不想在沒有入城前,就先讨論如何出城。向來他只做有把握的事,在沒有見到真實情況前,他有的是耐心。
龍浩宇見他決然的神色,只好點頭應允。随後不斷提醒着自己,務必守護好軒轅煌這名主子。只是突然想起月兒所說的……心中劃過一絲暖意,他也會為了再見她而保護好自己。
兩人依照先前定下來的辦法,在另外兩個士兵的護送下,來到了大門口。與城內守備道明了來意後,便由放下的吊橋緩緩走入東大門。
“就他們兩人進去就好,你們還是按照老樣子回去複命吧。”守城的士兵對站在軒轅煌和龍浩宇身後的兩人說道。而那兩人點點頭,便退出了城門。
“你們倒是生面孔。”領着兩人進城的士兵走至一側的街頭,指着遠處對兩人說道,“從這裏直走到西口,拐個彎就能見到府衙了。但難得進城,你們可以多待幾日。”
那名士兵對他們笑了笑,往常進城的人都要逗留個四五日才會離開,而新人應該會更久一些,他也很能體諒剛入伍的新兵的心态。
“有勞兄弟了。”軒轅煌笑嘻嘻的對他拱了拱手,接着便拉着臉色有些僵硬的龍浩宇離開。
等走遠之後,軒轅煌才略頭疼的搖了搖,“我現在才明白傲文的痛苦,和你這樣一板一眼的同僚相處,确實挺難受的。”
“……”龍浩宇低下頭,實在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況且他又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的軒轅煌,因而頭垂的更低了。
“走吧,先把所謂的正事給辦了。然後我們便在這裏多逗留些天數吧!”軒轅煌瞥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你又不記得了,但記住我的名字叫仕岳。”
“嗯……”龍浩宇歪着頭,想了想後也替自己改了名字,“我叫趙松。”
“行,趙松,走吧!”軒轅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與他一起去府衙。
在說明來意之後,兩人便被通常的小吏領到府堂等候。閑來無聊的軒轅煌則四處打量着看似簡樸的衙門。而不久就被領到一旁的偏廳,見到了主簿袁尤。
而袁尤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後,便直接批了公文,扔給龍浩宇後就撇撇嘴說,“你們每月都能領這麽多的軍資全靠大人仁厚,将自己家産充墊,否則這麽多兵哪裏養得起。”
“是是,我等定不負大人厚望!”軒轅煌見龍浩宇又開始擺了一張臭臉後,只能由自己開口,點頭哈腰的虛應着袁尤。
“好了好了,你們下去吧!”袁尤斥退了兩人。
走出府衙以後,軒轅煌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原來他們打算利用董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改天去通個信給他吧,那小子挺對我胃口。”
龍浩宇點頭應道,“在……咳!我也這麽覺得。”在軒轅煌眼神的迫使下,他只好改了稱謂,“仕……仕岳,你可曾想去哪裏麽?”
“去酒坊。”幾日奔波,他已經好久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酒飯了。
“為何不是客棧?”龍浩宇不解的皺眉,若是想吃飯,最好的地點不是客棧麽?為何要選擇酒坊。
“三教九流,才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軒轅煌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