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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t:242

女人的淚一滴就醉,男人的心一揉就碎;愛也累,恨也累,不愛不恨沒滋味。不要說你錯,不要說我對,恩恩怨怨,沒有是與非。人生這個謎……幾人能猜對?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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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堯宸出了房間,月光下的昏暗屋子裏只留下了他殘留的氣息以及濃濃的悲傷。刑越恭候在外面,看着龍堯宸出來微微躬身,龍堯宸将手裏的盒子遞給他,淡淡說道:“處理了。”

刑越餘光瞟了下夏以沫的房間,接過:“是!”見龍堯宸往書房而去,他也跟了上前,“宸少,夏志航返回來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

“讓他回來吧!”龍堯宸聲音很淡,“他身體不行了,總是要讓沫沫見一面的,何況夏宇畢竟是他兒子,臨時了,總是要給他點兒慰藉的。”

刑越應聲,面前的人還那點兒有曾經那冷血的随時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如今的宸少,心裏有了牽挂,就連心都軟了幾分。

夜幕在一天的沉重裏悄悄劃過時間的長河,明媚的晨光将新的一天渲染的希望十足,湛藍的天空明亮的一塵不染,可就算如此,依舊改變不了人們內心裏潛藏的黑暗。

“嗯……咝……”輕輕的嘤咛聲過後伴随的是痛楚的倒吸聲,夏以沫困難的擰着眉緩緩睜開眼睛,房間的大片陽光将所有物品鍍上了一層金色,她胳膊輕動,吃痛的頓時又擰了眉,自喃一聲:“好痛!”

夏以沫緩和了下後起身,看向自己的左胳膊處,并沒有異樣,可是,皮下組織卻有種被什麽東西抵住的感覺,一動就疼,卻什麽也看不出。

夏以沫緊緊的皺着眉端詳着自己的胳膊,卻怎麽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看到一個針眼,她先是愣了愣,随即想起昨天晚上她的胳膊好像猛然一痛,她想要掙開眼睛看看,卻被夢魇着怎麽都醒不過來,當時……好像還有什麽東西讓她不想醒來……她不自覺的擡手撫摸了下自己的唇瓣,心裏有着一樣的感覺到處流竄。

眸光猛然一愣,夏以沫翻開被子就趿着拖鞋出了卧室,她先是往樓下看去,果然,龍堯宸正在樓下吃早餐,她想都沒有想的就下了樓沖到他的面前,咬牙問道:“龍堯宸,你對我做了什麽?”

龍堯宸的視線依舊落在財經報上,他随意的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口,根本沒有打算理會夏以沫。

“龍堯宸,”夏以沫将自己被打了針的胳膊放到龍堯宸跟前,“你是不是給我注射了什麽?”語氣裏有着憤怒的驚恐,她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面前淡漠的男人。

龍堯宸只是輕倪了眼伸到視線一邊的胳膊,圓潤的肌膚上那幾乎看不見的針眼他一下子就找到,那是他親手打下的。

龍堯宸拉回視線,将報紙“嘩嘩”的折上後随意的放到一邊,随後優雅的就像貴公子一般擦拭了下嘴,起身,拿過一旁刑越遞過來的西裝外套,邊穿邊往外走去……從頭到尾,竟是一點兒都沒有想理會夏以沫的意思。

“龍堯宸!”夏以沫氣憤的大吼一聲,然後就追了上前,刑越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龍堯宸一個不經意的眸光制止,夏以沫就這樣一把抓住了龍堯宸的衣袖,“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麽?”

龍堯宸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偏頭看着夏以沫那就像小野貓一樣的抓狂表情,心微微沉了下,他制止刑越,到底是存了什麽奢求?這個女人,從來就不信任他,在她的眼裏,他就像個惡魔一樣,她棄如敝履。

“你認為我給你注射了什麽?”龍堯宸眸光淡淡的,語氣卻冷的将透過玻璃窗射進來的陽光都驅散了,看着夏以沫眸底那隐隐的光芒,他心裏一痛,随即嗤嘲的說道,“就像你猜的,我是給你是注射的毒物……”夏以沫微張了小嘴的看着他,他的心就像被毒刺蟄到,“夏以沫,不要試圖離開,除非我不要了,懂嗎?我會讓你明白,四年前你沒有我的允許就離開,是一個多麽愚蠢的行為。”

龍堯宸忍着那幾乎讓他窒息的痛強硬的抽出衣袖,無情的轉身,就在轉身那刻,他眼角瞥到了夏以沫空洞滑落的淚,那一刻,他心痛如絞。

刑越輕倪了眼夏以沫,內心沉沉一嘆,跟着龍堯宸離開了,看着前面大步流星,腳步穩健的龍堯宸的背影,刑越的心情沉重的不得了。他不自覺的回看一眼,透過偌大的落地窗,他能夠看到夏以沫還站在那裏,神情呆滞,甚至,他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死灰般的絕望。

回頭,龍堯宸已經上了車,他快步走去也上了車,當車滑出別墅的那刻,他不經意的輕倪了眼後視鏡,只是那一眼,他看到龍堯宸偏頭看着別墅時,眸底閃過的那一抹痛楚。

明明是保護卻要傷害……如今,也只能希冀龍島那邊的事情快點兒解決,議會能夠順利的進行了。

車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夏以沫還在那裏站着一動不動,陽光打在她的身上,透出的不是暖意,而是悲傷的絕望。

海月站在廚房門口,手裏還拿着一個裝着三明治的盤子和一杯橙汁,她看着站在那邊的夏以沫,突然嘴角透着冷嗤的笑。不過就是媽沒有時間,她自己過來弄一份早餐,剛剛做好就見宸少下來,正思忖着要不要等他走了再出去的時候就見夏以沫沖了下來,而她,聽到這樣一個秘密!

夏以沫拖着頹廢的身體緩緩上了樓,她呆滞而茫然的洗漱,想要換衣服,打開更衣室,裏面她的衣服一件都沒有,挂的滿滿當當的都是樂樂的衣服,這些,都是撫養權判決後,龍堯宸為樂樂購置的,相比以前的生活,已經到了奢華的程度,這裏的任何一件,都是頂級配置。

手輕輕滑過衣服,這裏大部分樂樂都沒有穿過,吊牌都沒有拿掉……眼睛猛地一紅,鼻子酸的不得了,她垂眸想要掩飾,卻發現此刻屋內就她一個人。

眸光觸及胳膊,就算看不清針眼,可是,夏以沫的身體卻顫抖着,她不知道龍堯宸是騙她的還是真的為了防止她離開……可是,這個是毒物,是毒物,他怎麽可以給她注射毒物?!

夏以沫的身體慢慢無力的蹲下,她抱着膝蓋将臉埋在了臂彎裏嗚咽的哭了起來……怎麽可以這樣對她?怎麽可以……

中心展覽館。

海月在為畫展的事情忙碌着,如今的她可以說也是小有成就的現代派畫家,她以大膽的畫風,天馬行空的思維在這個圈裏漸漸打開了知名度,這次,是她真正意義的大型畫展,是一個不需要龍堯宸支持,她自己拉了贊助的畫展。

“對不起,畫展還沒有開始……”助理小柳剛剛說完,突然反應過來,這邊還沒有開放,“咦,你是怎麽進來的?”

海月回頭,看到有些邪魅的斜倚在門口的男人,一身随意的休閑裝,細碎的短發帶着微微的自來卷,唇輕阖,一雙眸子慵懶的看着自己,她看着他淡淡一笑,說道:“小柳,我朋友!”

“哦,海姐!”小柳繼續去忙了。

海月迎了上前,上下打量了下男人,挑眉說道:“這麽大刺刺的出現,就不怕被人發現?”

“我怕什麽?”男人輕笑,“你都不怕,我還怕?”

海月聳聳肩,“進來吧!”二人一起到了臨時辦公室,海月問道,“咖啡?”

“你沖什麽我都喜歡……”男人從身後将海月抱住,鼻間在海月的脖頸裏輕蹭着,由于是夏天,海月只是穿了一件一字肩的及膝連衣裙,男人埋在她的脖頸間,嗅着她的體香,眸光所及之處是那微凸的鎖骨和那隐隐若見的誘人溝壑。

“別鬧了,這裏是展覽廳。”海月掙紮了下,男人放開她,卻也只是将她的身體扳正,輕輕抵在桌沿上。

男人依舊親密的汲取着海月身上的氣息,鼻間總是不經意的蹭過海月的肌膚,海月敏感的神經頓時被他撩撥的緊繃了起來,就聽男人有些微啞的聲音傳來,“這麽敏感?你這個小妖精,我是多久沒有滿足你了……”

“少洹,別鬧了。”海月的聲音明顯的噙着親密的嬌嗔,“你來這裏不會就想看我為你着迷吧?”

“本來不是……”段少洹輕笑,唇滑過海月性感的鎖骨,“可是,這會兒卻是了……”

段少洹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他輕輕撩撥着海月,海月卻大膽主動的圈上了他的胳膊,加深了這個吻……

一場酣甜的運動讓兩個人得到了無限的滿足,段少洹親密的說道:“就只有你這個小妖精能這樣讓我舒服……”他穿戴好後淺啄着海月的眉心、鼻間、唇瓣,“等這次事情完了後,你就和我回龍島,嗯?”

海月一臉的嬌羞,心裏開心,卻嬌嗔的說道:“這句話你對很多女人說過吧?”

“是,你怎麽知道?”

“你……”

“騙你的!”段少洹輕點了下海月的唇,“有哪個女人可以向你一樣又能幫助我,床上功夫又厲害?”

“段少洹……”海月故裝生氣,段少洹淺笑了下,她冷哼一聲,随即推開他,“這兩天看,宸少應該是報複夏以沫,我估計你們想要用她來威脅宸少的計劃不一定成功。”

“哦?”段少洹一聽,微微蹙眉,“難道真的不是裝的?”

海月将自己整理好,方才因為激情而充滿了親密的面色漸漸退去,“看樣子不是,如果是假的,沒有道理在別墅裏也這樣,畢竟,別墅裏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就算外表看着普通,但是,海月可以保證,不相關的人,絕對不可能潛伏的到別墅四周十米之內。

段少洹抽出煙點燃,還沒有抽就被海月拿掉摁滅,傳來她清淡的聲音,“這裏禁止吸煙。”

“我都沒有例外?”段少洹見海月瞪自己一眼,笑了笑,随即說道,“目前來看,不管龍堯宸還是龍天霖都應該相信了顏若晞那天去餐廳只是為了陷害龍梓熠,并不是和我們見面,宸少送走龍梓熠,也符合他的作風……”垂眸微沉吟,“你随時注意別墅的情況,我看看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再做決定。”

海月一聽,眸底有着不舍,段少洹狠狠的吻了她一會兒,方才低聲柔柔的安撫,“海月,成敗就這一次的,上學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抱負,我不甘居于國會,我要成為龍島的統治者,懂嗎?”見海月微微點頭,他繼續說道,“這麽多年你在龍堯宸那邊,故意裝出一副暗戀他的樣子,不是也就為了等今天?”

“少洹,”海月微微皺眉,“我心裏不安,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事情會有變……”她在龍堯宸身邊最是清楚那個男人,如果萬一失敗……她真的不敢想象。

“放心吧,不是失敗!”段少洹安撫,“老頭布置十幾年,不會允許失敗,嗯?”

海月點頭,帶着滿心的惆悵看着段少洹離開了。

段少洹出了展覽館就從一旁的小道去了後面的倉庫,看看左右沒有人,他利落的翻了牆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的上了突然路過的車上。

“少爺!”蕭森說話,“老爺讓你回個電話。”

“嗯!”段少洹撥了老頭的電話,待一接通,就将剛剛從海月那邊得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在觀察幾天吧……”電話裏傳來透着歲月痕跡的聲音,“你對那個海月動心了?”

他進去的時間太長,長的可以解決很多事情。

段少洹輕勾了唇角,眸光噙着冰冷,“女人對我來說,只要有利用價值我都會動心!”

“你把握好分寸就好。”

電話挂斷,車已經将展覽中心抛的看不見。段少洹側頭看向車窗外,馬路邊的槐樹已經開花了,一串串白色的花朵就像誘人的果實,在陽光下散發着獨有的魅力。

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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