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渣女美夢破碎,阿允被誘惑 (2)
,定是能得到很多豔羨的眼光的。
可是想到那一日沈明志陰森森的眼神,白巧英又不敢去,她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那個平日裏溫文爾雅斯文有禮的沈明志其實是一層表皮,真實的沈明志,其實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大野狼。
白巧英想到這,便搖搖頭道:“不去了……”
兩人正說着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一個穿着碎花色布襖的婦人就走了進來,正是隔壁的張妙花。
張妙花走了進來,見兩人正在繡帕子,急忙道:“哎呀我說你們倆還有閑心思坐在這兒繡花吶……大巡撫老爺都來了,你們不出去看看……”
王氏見張妙花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得意,“怎麽說巧英也是跟明志訂了親的,就算是其他的女子怎麽愛慕明志,我相信明志也不會出格……”
張妙花眼裏湧出一抹鄙夷,卻故意大聲道:“老姐姐你這說的啥話呢,巡撫大老爺特地來宣讀官位,可是許給了你們家的後輩興哥兒呢!”
什麽?!
王氏和白巧英都是大驚。
張妙花心裏得意着,這種落井下石的事兒她最喜歡做了,如今見到兩人又驚又害怕的眼神,心裏爽快的不得了,又故作心痛道:“你們還不知道啊?這巡撫大人的轎子都已經到白老哥家門前了,你們說說啊,這興哥兒也是個厲害的,考中了秀才,其實這其中還不是有寧丫頭的功勞,寧丫頭現如今這麽有錢有本事,跟這做官的關系都好着呢,要不然巡撫大老爺怎麽會讓興哥兒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暫代理淞南鎮的一應庶務,說得好聽是暫代理,其實就是定了準兒了的……沒準過了今年就上任了吶……”
白巧英慘白着臉,連連搖頭,“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明明是明志哥哥要做縣太爺的……”
張妙花看着白巧英的模樣,越發的高興,故作安慰道:“巧英啊,這人各有命,你還是別太傷心了,誰讓你跟寧丫頭關系不好呢,要是好,她沒準也會幫你的……”
張氏話裏話外的想把火往白寧的身上引,故意想接王氏和白巧英的手去整治白寧。
王氏拉着白巧英的手,“巧英,你別傷心……”
白巧英一下子掙脫了兩人的手,驚聲尖叫,“不會的,不會的……”
說着,猛地跑了出去。
王氏急忙放下東西跟在後面,也跑了出去。
白光孝家門前,正齊齊燃放着六封大鞭炮,安國棟将暫代理淞南鎮縣令一事宣布了之後,便給白文興拿上了文書和官印,白文興急忙跪倒在地雙手接過,目光灼灼,“學生白文興,定不辜負巡撫大人所厚愛,勤勉持檢,公正待人,為淞南鎮的未來出自己的一份力!”
安國棟十分滿意,本以為白文興是靠着陶允行的舉薦才上去的,沒成想見了本人考了他學問,卻也是個可塑之才,安國棟心裏十分高興,能給這種有才之人一個機會造福百姓,也是一件美事。
“哈哈哈……起來吧,日後你便是這淞南鎮的暫代理縣令,一定要謹記你今日的話,日後的一切為造福百姓為根本。”
白文興重重的點頭,滿臉的喜色。
白光孝和白立業葛杏花也是一臉喜色的站在後面,接受着村民們豔羨的神色。
這家裏出了一個縣太爺,還是這般年輕,日後可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白寧笑着走上前,“大人辛苦了,小女已在宴賓樓備好酒菜,不知大人可否賞臉?”
安國棟急忙拱手,“那安某就不多推辭了。”
安國棟上了馬車,白寧轉身道:“大爺爺,你和大叔叔大嬸嬸也上來,總是興哥兒的家人,不去不好。”
三人本來不想去,只怕給白文興丢人,可是見白寧如此說,便只好點點頭。
湯紅葉和他兒子王安文在人群中站着,湯紅葉笑道:“杏花姐,你磨叽什麽呢,這是大好事兒啊……”
葛杏花臉色一紅,終于還是跟了上去,上了馬車。
村民們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論着,無非都是羨慕和感慨的。
“這白家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啊,你瞧瞧這興哥兒,剛中了秀才又得了這官位,才十三歲的娃娃呦,以後肯定前途無限啊……”
“啧啧,可不就是,要我說啊,這裏面寧丫頭的功勞可是不小呢……”
“可不是,你們沒瞧見剛才巡撫大人對白寧丫頭的态度,那是恭敬啊,我說這白寧丫頭真是有本事了,你看看那酒樓作坊,還種了那些地,養了那麽多牛羊的……”
白巧英站在外圈,看着眼前的情況聽着一旁衆人議論的話,只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發蒙。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拼死拼活的跟沈明志扯上了關系,讓他能娶自己,可為什麽一轉眼就變成了這樣子,沈明志只是個窮酸秀才,自己還這麽跟着他幹嘛?
白巧英流着淚,嗚嗚的哭着跑了回去。
王氏也跟着一起回了去。
白巧英一回了屋子,直接撲倒在炕上痛哭起來,王氏心裏也不好受,一邊拍着白巧英的背一邊安慰着她。
白巧英哭了一會兒,這才擡起臉來看着王氏,淚眼汪汪的,“娘,您說我可怎麽辦啊?明志哥哥做不成縣太爺,我才不要嫁給他……”
王氏點着頭,“巧英啊,你別怕,有娘在呢,再說你們不是也沒成親嗎,這聘禮雖是送來了,可咱們還是能送回去啊,別擔心……”
白巧英哭着撲在王氏的懷裏,一個勁的痛哭,尤其是想到了白寧得意的眼神,心裏更加的不平衡,一股腦的從王氏的懷裏掙脫開,看着王氏道:“娘,白寧那個賤蹄子到底是走了什麽運,憑啥什麽好東西都讓她給攤上了……女兒不服氣,不服氣……”
王氏皺着眉,伸手拍着白巧英的背,“巧英啊,你聽娘一句話,白寧那賤人是個下三濫的玩意兒,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以後啊,你一定比她更好……娘跟你保證……”
白巧英沒聽進去,只是一個勁的哭着,王氏卻死死的咬住了牙關,目光悠遠了起來。
宴賓樓內,白寧讓後廚準備了一桌子的火鍋現菜,外圈兒的都是炸好的雞翅和鹵好的鴨脖子,內圈是牛肚豬肚,五花肉,蘑菇片之類的涮菜,一桌子紅紅綠綠的,看得安國棟胃口大開,當先贊賞道:“宴賓樓的特色火鍋果然名不虛傳,過年之時帶着家人來吃過一次,似乎沒有這麽多樣式,不過那味道,也是久久難以忘懷啊。”
白寧淺笑,“安大人盛贊了,這一桌酒席,可就是特地給您準備的,您不下筷子,我們可怎麽敢動?”
白文興坐在一旁,也是規規矩矩的,白寧陶允行坐在首座上,安國棟坐在對面,葛杏花白立業白光孝都是一臉的緊張,連眼神都不敢四處看。
安國棟連連擺手,看了眼陶允行的方向,見陶允行端起了酒杯,這才急忙端起酒杯來,“來來來,大家都開始吃吧,別拘束了。”
一頓飯過後,衆人的情緒都放松下來,白光孝也喝了點酒,熱氣騰騰的火鍋泛着香味兒,眼看天色黑了下來,安國棟先離開,白家一家子也準備回去,陶允行讓丫頭照顧白寧,自己去了前頭的馬車上。
白文興正靠在車廂上,就見陶允行走了進來,白文興神色有些緊張,急忙低頭,“陶先生。”
喚一聲先生,這是尊稱。
陶允行淡淡的擺手,道:“白寧很信賴你們一家子,我希望你也能對得起她的信賴。”
白文興點頭,有些緊張道:“先生,冒昧問一句,您不是尋常人,對麽?”
陶允行點頭,“實話講,你這官位,是我幫你打點出來的,白寧是一介女子,很多事會吃虧,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讓你來,也是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懂得把握,另外,你也要記好,我能讓你上去,就能讓你下來,所以我希望你以後做事一直将白寧放在前頭,清楚了麽?”
他的語氣淡淡的,字與字之間咬的也不是那麽重,卻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白文興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急忙點頭表忠心,“我會努力做好,絕對不會背叛堂姐。”
陶允行淡淡的點頭,破天荒的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意有所指,“你自己努力,以後的你遠遠不止現在的成就!”
說完,陶允行便下了馬車,白文興的身子這才一下子軟了下來。
長這麽大,似乎從來沒有被這種眼神看過,白文興後知後覺的發現後背上已經冷汗涔涔。
之前陶允行找過他一次,說的都是學問大道理,陶允行的侃侃而談和獨到的見解,讓他第一次對這個不怎麽說過話的未來堂姐夫有種深深的崇拜,這一次又是舉薦自己,白文興不傻,一下子便能看出陶允行身份不俗,可對方不說,自己又如何敢問。
這邊陶允行上了白寧的馬車,白寧正哼哼唧唧的喝着醒酒湯,剛才一高興,多喝了幾杯白酒,對于白寧這個一杯就倒的人來說,自然是醉的有些暈頭轉向了。
書香一手扶着白寧的身子一手端着碗,白寧腦袋暈暈的,一個勁的瞎嚷嚷着,胳膊腿兒不停的亂蹬,急壞了書香。
陶允行掀起簾子就看到這麽一幕,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淡淡道:“你先出去。”
書香如蒙大赦一般放下碗去了後面的馬車,陶允行坐了進來,大手一撈,将白寧嬌小的身子攬在懷裏,一手輕易的桎梏住她的雙手,一手拿起醒酒湯來,“張嘴。”
白寧閉着眼睛,卻還是乖乖的屈服于陶允行的威嚴,一口一口的喝完了醒酒湯。
好不容易喝完了一碗醒酒湯,白寧小臉上的紅暈慢慢消散了一些,陶允行放下碗,将她的身子扳正,靠在軟靠上。
白寧不依不饒,又手腳并用的攀上來箍住陶允行的身子,擡起臉來笑道:“阿允,你這麽好看,我好想侵犯你啊……”
貝齒咬着紅唇,大眼睛迷蒙着,柔若無骨的小手上下的摸着他的俊臉,陶允行無語,侵犯?!
白寧俯身,一下子吻住了陶允行的薄唇,小手繞到他的腦後挽住他的後頸,身子拱呀拱的攀上了陶允行的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美人兒如此熱情,陶允行有些驚訝,伸手扳正了白寧的身子,看着她的臉道:“白寧,你這是在耍酒瘋?”
白寧搖頭,咬着手指看着陶允行的眼睛,“阿允,你真的好看啊,我想親你……讓我親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