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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渣男被懲,意外救人 (2)

何去上京?那裏沒有我的立足之地……”

陶允行彎唇,“沒事,我會幫你打點好。”

白寧神色恹恹的,提不起興趣似的靠在他的懷裏,“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可是一想到這邊還沒安頓好,我就不放心呢。”

陶允行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放心,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明年入秋,我們就動身。”

白寧點點頭,陶允行又道:“白寧,你可是分不清楚,若是去了上京站穩了腳跟,你能賺的銀子,可不止先這幾萬兩……”

聽到銀子,白寧一下子來了興趣,急忙坐起身子眼神亮晶晶的,“會麽,我會在上京開酒樓麽?”

陶允行微笑,“京郊有大片的良田小山,你可以買下來繼續建你的莊園農場。”

白寧笑嘻嘻的,“是诶,你以後就是我的靠山了,我整好也狐假虎威一把,過過瘾。”

白寧雖是這樣說,卻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上京,她是一定要去闖一闖。

兩人收拾了東西,又重新整理了一遍,書香在外頭喊了好幾次吃飯,白寧這才停下。

看着書香擺上來的飯,白寧撅嘴,“好清淡啊……”

書香急忙道:“小姐,這是夫人吩咐的,說最近正是秋季,容易上火,所以這幾天都是清淡的。”

白寧嘟嘴,可憐兮兮的看着書香,“書香,我像是上火的樣子嗎?我好想吃酸辣鹹啊……”

書香被白寧這軟軟的語氣萌到,急忙也跟着軟了話,“小姐,要不然您在這等等,奴婢去廚房讓婆子再做些您愛吃的?”

白寧搖手,站起身子道:“不要了,我自己去做吧。”

陶允行皺眉,“清淡的好。”

白寧不依,“不成,我就要吃辣的。”

說着,便拉着書香一起去了廚房,就着有的食材做了一道酸辣魚肉鍋,辣炒牛百葉,紅油牛肚燴小白菜,土豆肉丸子炸香蔥,末了,又做了一道雪菜蝦仁湯。

端着菜回了屋子,見陶允行沒吃,正在看書,白寧笑着,“看看我做的。”

把菜一一端上了桌子,陶允行配合着深吸了一口氣,“不錯,色香味俱全。”

白寧笑着眯起眼睛,吃着米飯,用筷子夾了菜給陶允行,“都是絕頂美食,快嘗嘗。”

一頓飯吃得兩人都是大汗淋漓,白寧辣的喝了一大壺的茶水,想要書香拿些飯後水果,卻被陶允行制止,“剛吃完辣的又吃涼的,會鬧肚子。”

白寧無語,只得委屈道:“可是好辣啊……”

陶允行看着她紅豔豔的小嘴,不由得眼神幽暗起來,“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白寧捂着嘴後退幾步,“才不要,我要去沐浴了。”

說着,急忙繞過屏風去了裏間沐浴。

陶允行心情大好的笑了幾聲,惹得白寧心裏又氣又羞,撲棱水的動作大了幾分。

沐浴之後,白寧拿着幹帕子在榻上坐着絞頭發,陶允行已經回屋去沐浴完,正神清氣爽的坐在對面抄寫着佛經,白寧伸過頭去看,見他寫的很是認真,字體是簪花小楷,他卻很有耐心的一筆一劃寫的細密,每一個字都像是藝術品一樣讓人賞心悅目,白寧前世也偏愛書法,苦練了許多年才有了今天的筆力,可跟陶允行的比起來,卻還是差的遠了。

白寧心生感慨,邊絞着頭發邊道:“阿允,你寫字可真好看,能不能也給我抄一本詩集,我沒事的時候可以翻來看看。”

陶允行彎唇,“好,當做是回你上次送我的荷包。”

白寧笑了,看着陶允行認真的模樣,疑惑道:“阿允,你抄寫這麽多佛經幹什麽?”

陶允行不做聲,直到寫完最角落的一個字,才擡起頭來道:“聽聞,母親生前信佛,我總是有空就寫一下,寫完一本就拿去她墳前燒給她,以慰她的在天之靈,也算是盡了孝道。”

白寧聽得傷感,見陶允行神色冷淡,眼底有着一抹化不開的傷感,心裏更加難受,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抱住他,臉輕輕的蹭着他的手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笨蛋!”陶允行彎唇,伸手捧起白寧的小臉,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我何曾怪你……事實上,我永遠也不會怪你……”

溫熱的唇覆了下來,白寧動情,仰起小臉來與他纏綿,常年禮佛,他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迦南香的香味,白寧輕輕的抖動睫毛,感覺得到陶允行的溫柔,一時間心內軟成了一灘水兒,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被他抱在懷裏肆意熱吻。

“叩叩!”敲門聲響起來,白寧身子一動,急忙掙脫了陶允行,陶允行彎唇,伸手給她整理衣服,問道:“何事?”

書香在外頭,“陶公子,是宴賓樓的夥計來了,說是有事兒找小姐。”

白寧整理了衣服,這才道:“叫他進來。”

來人正是山子,進來後山子先朝着兩人行禮,白寧揮揮手,“別多禮了。”

書香搬來小板凳給山子坐下,白寧道:“什麽事兒,大晚上的還讓你跑一趟?”

山子點着頭,道:“東家,醉香樓的老板因為生意不好,想把酒樓賣了回老家,可是找不到買主,所以來問了小的,小的瞧着那醉香樓地角也好,而且這老板确實是急于脫手,給的價格很低,小的就連夜來找東家說說,還請東家下個決定。”

白寧聽了,仔細的想了想,記起那醉香樓的地角确實是好,占地面積大,山子是個可靠的,也能幹,白寧點點頭道:“好,你去辦,銀子去跟佟掌櫃拿。”

山子點頭,白寧又道:“山子,你最近在宴賓樓學習的怎麽樣?”

山子不好意思的撓頭,“俺能學點什麽,也就是跑跑腿……打打雜……”

白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這醉香樓若是盤下來,我也沒有時間去管理,想着手頭上有空的人都不可靠,便派你去吧。”

山子一愣,随即狂喜,連連點頭,“多謝東家擡舉,多謝東家擡舉。”

白寧點頭,“起來吧,別這麽多禮數,我瞧得出你的心思,可不是喜歡那二丫?”

山子被說中了心事,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白寧笑着,“害羞啥呀,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作為東家也替你高興啊,二丫是個聰明的,這時候把小食店管理的多好,你也分管酒樓,以後兩個人共同語言也多不是……”

山子更加不好意思,“東家……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

白寧掩嘴笑,“好了,你今年也十五了,二丫可還十二,你得多等兩年,也正好趁着這兩年趕緊攢錢,好娶媳婦。”

山子笑眯眯着應了,白寧點點頭,“夜深了,快回去吧,可是李哥送你來的?”

山子點頭,白寧道:“你們倆回去可小心着點。”

山子點點頭下去了,白寧眯着眼睛笑,“真好啊,又湊成一對!”

陶允行彎唇,擡頭道:“你又不是月老,這麽賣力湊對幹嘛?”

白寧微笑,“我希望我手下的員工們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并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心情好了,也可以賣力幹活,為我賺錢不是?”

白寧笑着,想起自己從前的公司,每年自己都會舉辦一次相親大會,讓公司的單身男女參加,為的就是給他們提供機會認識。

看着身邊的人幸福,覺得自己也幸福了呀。

陶允行彎唇,招招手道:“來。”

白寧順從的靠過去,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阿允,你好香……”

陶允行滿臉黑線,這個詞,怎麽聽起來像是形容女子的?

白寧沒在意,低下頭深深的在他身上嗅了一口,笑了,“阿允,明天跟我一起去,我想把醉香樓重新裝修,變成宴賓樓的特色炖菜店,你也幫忙出出主意。”

陶允行點頭,又疑惑,“你要做新菜?”

白寧點頭,“怎麽啦?”

陶允行搖頭,彎唇道:“沒什麽,只是很期待,你的廚藝很好。”

他不擅長誇贊人,實際上他對待旁人的時候都是惜字如金,所以這一次誇贊,讓白寧的心情大好,扯着他的衣帶,白寧笑着,“等我做好了,第一個給你品嘗好不好?”

陶允行笑道:“好,只是你怎麽會忽然想起要做炖菜?炖菜并不怎麽出彩,人人都會。”

白寧眨眨眼睛,“你看啊,我現在有宴賓樓的特色火鍋店,特色烤肉店,缤紛小食店,還有總店的炒菜,所以只剩下炖菜沒有了,我的廚藝,你放心,我一定要讓宴賓樓成為家喻戶曉的酒樓,上至山珍海味,下至煎餅饅頭,都要全部包攬,這樣才能賺銀子。”

陶允行點頭,伸手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好,待以後成親,就煩請娘子替為夫将白鶴山莊旗下的産業也一并打理,帶領山莊走向更高的巅峰吧。”

白寧笑嘻嘻的,“這還差不多,咱倆要分工明确啊,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陶允行一頓,半晌才反應過來,俯身在她的脖頸上啃了一口,“貌美如花?是給我的?”

白寧哼哼唧唧的推搡着,“嗯……不是……我負責貌美如花……你……”

陶允行眼神幽暗,打斷她的話輕聲呢喃道:“我只負責你一人……”

當夜張氏就連夜去了鎮子上,得了富商的消息便告訴了何美芳,兩人當即定下第二日下午就将沈玉琳帶去與富商見面,早些定下來早些可以安心。

白巧英從張氏那裏得來了消息,心裏高興的不得了,本來有幾分美豔的臉蛋上展現出一股猙獰的狠戾,沈玉琳不是向着白寧嘛,這下看看她還敢不敢跟自己作對。

白巧英心裏打得主意,沈玉琳的性子剛烈,定然不能屈服,到時候何美芳只能另想辦法,沈明志就這麽耽擱下來,她一定要弄得沈家不得安寧才好。

此時正是入夜,白巧英端着熱水洗了腳準備拿出去倒了,途經白大金的窗子外,卻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響聲。

似乎是男人低低的呻吟聲,白巧英有些納悶,從窗子的縫隙往裏看去,只見白大金沒穿衣服,身旁是他兒子白山,白山才十歲的年紀,因為腦袋癡傻所以一直都是呆呆的,如今正在睡着,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而白大金自己正在使勁的掐着他,似乎又痛苦又難受!

白巧英吓得幾乎要石化,這是……在幹嘛?白大金一直很疼白山的,怎麽舍得打他?

白巧英眼珠子轉了轉,輕輕的将盆放下,蹲在白大金窗子下的木柴堆旁仔細的聽着。

聲音漸漸的沒了,白巧英偷偷往裏看,見白山還在睡着,白大金舒坦的仰躺在炕上,半晌,才穿了衣服,給白山蓋好了被子,自己卻坐在炕上的角落裏,嗚咽着哭了起來。

白大金蹲在角落裏,看着兒子臉上的淚痕,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巴掌,自言自語道:“娘的……要不是坐那幾天大牢,看牢裏面那群變态畜生那啥,老子怎麽能連個男人都做不了……還這麽難受……發狂了就打兒子……對不起兒子啊!”

白大金邊哭着邊扇着自己的臉,啪啪直響,白巧英驚訝的捂住嘴巴,原來是在牢裏見多了,所以白大金也轉了性子。

白巧英偷偷的拿起木盆回了屋子,這才驚恐的直喘粗氣兒,她恨恨的咬住嘴唇,若不是白大金好吃懶做被關進大牢,娘也不會拿自己的嫁妝,自己也不會着急着去勾引沈明志,後面的事兒也就不會發生,這一切,白大金可脫不了幹系。

想起白大金已經變了性子,還對着自己兒子下手,白巧英眯着眼睛得意的笑,報應,這就是報應!

翌日一早,白寧早早的起了身,吃完飯後給白秀檢查了功課,這才和陶允行一起去了鎮子上,準備去醉香樓裏找他們老板談一談買下酒樓的具體事宜。

沈家,沈玉琳早早的被何美芳叫醒,為了這次的約會,何美芳還特地的為沈玉琳準備了嶄新的裙子,到底是小女兒家的心思,見了漂亮的裙子,沈玉琳便清空了一切疑惑,高高興興的換上裙子,又被何美芳給仔細的裝扮了頭發和面容,這才坐着馬車去了鎮子上。

坐在馬車上,沈玉琳見張氏也在,心裏便有些不對勁,扯着何美芳的衣袖輕聲道:“娘,咱們這是去幹嘛啊?”

何美芳撇嘴,拍了她一下,“別說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玉琳委屈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地點約在醉香樓,馬車行駛的平穩,不一會兒就到了醉香樓,張氏笑着,“就這了!”

沈玉琳和何美芳下了馬車,見了氣派的酒樓,沈玉琳吓了一跳,急忙扯着何美芳的袖子,壓低聲音着急的詢問,“娘,這到底是來幹嘛啊?又是換衣服又是來酒樓的,張氏……她不是說媒的嘛?”

何美芳不耐煩的甩開了沈玉琳的手,滿心裏只有把沈玉琳送上去就可以換銀子給兒子做官的想法,哪裏顧得上沈玉琳害不害怕,願不願意呢。

“行了,娘也不瞞着你了,你今年可是都十五了,也好議親了,娘托張嬸子給你找個門好親事,今兒個就是來見面,一會兒,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沈玉琳一愣,“娘,女兒還小呢,不想這麽早定下來。”

沈玉琳一直喜歡着陶允行,如今雖然已經将喜歡轉化為崇拜,可私心裏還是希望以後也能嫁一個像陶允行一樣的男子。

何美芳皺眉,“死丫頭你說什麽瞎話呢,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輪得着你在這做主?”

說着,不由分說的拽着沈玉琳進了酒樓。

幾人走到二樓的一個雅間前,張氏笑眯眯着,“齊老爺,沈姑娘來了。”

裏面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張氏朝着何美芳揚揚眉毛,何美芳壓低聲音道:“你可得好好表現,要是齊老爺不喜歡你,你就別回家了。”

沈玉琳被何美芳掐了一下,眼裏都有了淚花,不敢再辯駁,低頭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中央處擺了一張大桌子,桌子旁坐着兩個男子,一老一少,沈玉琳吓了一跳,腳步生生的頓住不敢上前。

年輕的男子笑了笑,“姑娘莫怕,這是我父親,姑娘坐過來便是。”

沈玉琳身子抖得不成樣子,哆哆嗦嗦的坐下身子,頭也不敢擡起來。

年輕的男子健談的很,不一會兒便挑起了話題,沈玉琳慢慢的放開了,也跟着說上幾句。

男子介紹自己,“在下姓齊,單名一個翰字,這是在下的父親。”

沈玉琳聽了,臉色有些羞紅,低聲道:“小女姓沈,名玉琳,玉石的玉,琳琅滿目的琳。”

齊翰笑着,“好名字。”

門外的張氏嗑着瓜子,道:“放心了吧,這下咱們回去吧。”

何美芳一愣,“啥,回去?”

張氏理所當然道:“這一定下就那啥了,你可別給我在這裝不知道啊。”

何美芳一頓,她自然知道張氏說的是什麽,沈玉琳今晚是要留在這的,何美芳心裏有些不忍,卻還是點點頭,“走吧。”

屋子裏的沈玉琳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羊入虎口,齊翰談笑風生,很好的緩解了其中的氣氛,沈玉琳心裏放心下來,這個男子雖然不如陶允行生的好看,卻也是溫文爾雅,很是健談,也很好了。

眼看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齊翰便站起身子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爹爹,你在這跟沈姑娘好好聊聊吧。”

年長的男子點頭,沈玉琳一愣,下意識的站起身子,“天色晚了,我也要走了。”

齊翰伸手攔下,眼中有了怒意,“沈姑娘也要走?去哪裏?”

沈玉琳哆嗦着,“我……回家……”

齊翰哈哈大笑,“沈姑娘這是在講笑話呢,今日說好了是來陪我父親的,怎麽沈姑娘還想裝什麽貞潔烈女?”

沈玉琳一愣,整個人呆住,“什麽?你說什麽……什麽陪你父親?”

齊翰訝異,“你母親沒跟你說?我父親想要納一名元國女子做妾,所以才出了五百兩聘禮的價格,沈姑娘既然已經來了,那為何還要裝不知道呢?”

沈玉琳吓了一跳,雙手捂着胸口連連後退,“不是的……不是的……母親沒有告訴我……”

沈玉琳邊說着邊猛力的搖頭,卻是忽然想起了臨來時何美芳躲閃的眼神。

原來是這樣!

沈玉琳無力的退後,直到身子倚在牆上,這才捂着臉低聲哭泣,猛地跪下來朝着兩人磕頭,“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知道的……是我娘……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齊翰冷眼看着,“進了這房門你就休想再出去。”

說着,轉身對坐在一旁的齊成天道:“爹爹,看這小妞長得還不錯,爹爹今晚應該盡興才是。”

說着,樂呵呵的笑了幾聲,轉身走了出去。

齊成天一雙老眼裏滿是*看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沈玉琳忍不住獸性大發,走過去一把拎起她的身子抱上了床。

沈玉琳大哭着,伸手去抓齊成天的臉,拼命的反抗。

齊成天一把将沈玉琳扔在床上,眯着眼睛淫笑道:“裝什麽貞潔烈女,一會兒就讓你舒服舒服!”

說着,伸手解腰帶,沈玉琳被壓住雙腿,情急之下伸手拿了床頭的花瓶朝着齊成天就打了下去,齊成天身子一閃,卻仍是被碎片劃到了臉。

“賤人!”齊成天大怒,伸手一個巴掌打在沈玉琳臉上,沈玉琳被打蒙了過去,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齊成天摸着臉上的血跡,氣得揮手大力的打了沈玉琳四五個耳光。

沈玉琳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嘴裏有腥甜味,可是睜開眼睛看到已經脫了外衣的齊成天,沈玉琳咬咬牙,不行,自己絕對不可以就這樣将身子交出去。

沈玉琳奮起反抗,伸手拿了枕頭朝着齊成天扔了過去,一下子翻身下床,什麽也顧不上的就往外跑。

齊成天大怒,跟在身後去追,沈玉琳沒命的往門口跑去,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抓着一旁的花架子就摔在門上,門栓被打開,沈玉琳一下子跌了出去。

“救命……救命……”

沈玉琳急急忙忙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跑,眼神觸及一個十分熟悉的背影,猛地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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