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終于分家,蒼月的秘密 (2)
看他們能拿自己怎麽辦。
沒幾天的功夫,白大金就上了瘾,那點子福壽香根本不夠,白大金又去找白巧英要,可白巧英卻搖頭不承認了。
上了瘾的白大金更容易發怒,一把掐住白巧英的手臂,“白巧英,趕緊把福壽香給我……”
王氏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拉開白大金,“咋回事咋回事?咋的還跟你妹子動上手了吶?”
白大金将事情說了,白巧英急忙搖頭,“我沒有,我沒有啊娘……你相信我……”
王氏看了看兩人,道:“大金,你染上這個可不好,趕緊想辦法戒了,要不然身子被掏空就完了。”
白大金滿眼通紅,根本聽不進去,亂叫着跑了出去。
王氏吓壞了忙去追,白巧英卻伸手拉住王氏,“娘,你別追了,大哥這時候腦袋都糊塗了,您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的。”
王氏頓了頓,也沒有再去追。
晚上的時候,白大金回了來,一臉的滿足,王氏有些疑惑,也沒在意。
直到幾天以後,王氏才察覺出了不對勁,那就是白山失蹤了。
白山是個傻子,一直不會說話,可是這接連幾日都沒見,王氏也有些疑惑,早上吃完飯,王氏就進了白大金的屋子。
推開門,王氏就見白大金正在抽着煙,一臉的滿足,原本削瘦的臉龐更顯病态,偏偏挂着滿足的笑容,王氏有些不寒而栗。
掃視了一圈兒,卻沒見到白山的影子,王氏驚訝道:“大金,山子呢,好幾天沒見了?”
白大金滿不在乎,“賣給牙婆子了。”
“什麽?!”王氏大驚,“你說啥?”
白大金輕蔑道:“留着也是多張嘴浪費糧食,還不如換錢給我買點福壽香……”
王氏吓壞了,“幾天的功夫了?”
白大金淡淡道:“四五天了!”
王氏心裏真真兒的疼,這可是自己的孫子啊,雖說是個傻子,可也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孫子啊。
王氏看了眼白大金,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便默默的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王氏拿着錢去了鎮子上,到晚上的時候,就帶回來兩個人。
白大金在炕上睡着了,朦胧中感覺手腕腳腕被什麽東西綁住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正在綁着自己的腳腕。
白大金一下子驚醒過來,活動了手腕腳腕,發現都被綁住在房梁上,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王氏站起身子,走過去給了兩人的錢,“多謝你們了。”
兩個人點點頭走了,白大金這才道:“娘,你這是幹啥啊?”
王氏心痛不已,“大金,你抽這福壽香抽的都魔怔了,怎麽能把自己的兒子賣了呢,娘為了你好,把你綁起來讓你戒了這害人的東西,等你好了,娘就放你出去。”
白大金一聽這話,吓得渾身哆嗦,“娘,娘你放開我啊……我再也不敢了娘……”
王氏搖搖頭,“大金啊,娘這都是為了你好啊……等你戒了福壽香,娘一準兒放你出來,再給你娶一房媳婦!”
白大金拼命的抖動着手腳,鐵鏈嘩啦啦的直響,“不啊……娘你放我出去啊……”
王氏含淚出了門,白巧英聽着那慘絕人寰的怒吼聲,心裏卻是特別爽快。
白翠英提着桶去倒渾水,看見白巧英的模樣,想起那一日自己見到白巧英給白大金福壽香的事兒,心裏禁不住有點害怕。
白家這些人,都是怎麽了!
許恒民自從那一次的殺雞儆猴,便攏住了人心,管理也越來越順手起來,白寧瞧得放心,便索性将許家村的地全部交給許恒民夫婦去管理。
忙完了這一樁事情,醉香樓也重新裝飾的差不多了,白寧早上去了醉香樓裏視察,見裏面裝修的很是得體,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裝飾的,把山子好一頓誇贊。
山子不敢受,笑眯眯着應着,這時候,做好的新牌匾便送了來,白寧掀開上面的紅布,見‘宴賓樓特色炖菜鍋’幾個字龍飛鳳舞,很是氣派,不禁彎了唇角,陶允行的字果然撐得住場面。
“拿下去,明兒個開業,再拿出來挂上。”
夥計點頭擡了下去,白寧帶着山子去了後廚,看着嶄新的廚具點着頭,“不錯,咱們這炖菜鍋就該是這樣。”
讓毛天特地的制作出一百餘只中型的鍋,正是白寧為了自己的炖菜鍋而特別打造,這種鍋可以保持食物的熱氣不那麽快的散發掉,做炖菜鍋是最好的了。
白寧指揮着身後的人将自己準備好的材料拿了進來,又讓山子将幾個得力的主廚叫來,自己親自演示。
幾個主廚都是以前宴賓樓的人,信得過,白寧見幾人來了,便開口道:“這是我新研發的炖菜鍋,一共有三種作為主打,後續要添加的話我再說,現在我先給你們演示下這三種的做法。”
幾個大廚見識過白寧的厲害,都是一副虛心求教的神情,白寧洗幹淨手将材料拿了出來,邊動手邊道:“第一種,是滋補養顏鍋,小二記好了,若是客人中有女眷,你們可以推薦這個鍋,這個鍋主打的就是對女子的滋養,可以讓肌膚細膩紅潤,對調理身體極好。”
山子點頭,忙吩咐身後的小二記下。
白寧手腳麻利的将材料切片,然後加調料煮,笑道:“這鍋裏有切成小塊的玉米,排骨,胡蘿蔔,菌菇,還有乳鴿。”
讓燒火的丫頭小火煮着,白寧又示例了另一個鍋,“這個鍋是麻辣鮮爽鍋,一般适合比較年輕的男女。”
說着,白寧将材料放了進去,道:“豆腐,雞柳肉,咱們自制的菌菇雞肉丸,切成細條的豬耳朵,白菜心,牛肚,然後加一些自制的蘑菇香辣肉醬。”
說着,白寧也讓丫頭用小火炖着,接着又拿出一些材料來,道:“這第三個鍋,叫做清潤海鮮鍋,顧名思義,就是海鮮做成的,裏面的材料是,豆腐,魚肉,以及各色新鮮的蔬菜,雖然這個鍋簡單,可是卻是這三個鍋裏要價最高的。”
白寧賣了個關子,立刻有人憋不住了,“東家,為啥啊?”
白寧笑着,搬上一個小壇子來,伸手打開壇子的塞子,一股鮮香的味道飄了出來,夾在着些微的鹹味,讓衆人都是大為吃驚。
白寧笑着,拿了勺子挖了一勺子出來,“大家嘗嘗?”
衆人破不接待的接了過來,仔細一嘗,只感覺有種特殊的味道在舌尖徘徊,說不出的鮮美和香嫩。
山子嘗了幾口,道:“東家,這是啥東西啊,咋的這麽鮮?”
白寧笑着,道:“這是我用菌菇,魚肉,蝦仁做的,裏面加了豆子和海菜,所以做出來有種大海的鮮味,将這醬料放在清潤海鮮鍋裏提味,一定可以讓豆腐和蔬菜的味道更加鮮美可口。”
等到三個特色的鍋都熟了,白寧這才将其裝入特制的鍋中,道:“上菜時就這樣上,這種鍋是加厚的,可以延緩菜品涼透的速度,雖是這樣,可等到以後開業,大廳裏還是要留下幾名小二一直來回溜達,以防客人想要加熱。”
山子點頭記下,白寧将菜都盛好,道:“來,試試吧。”
滋補養顏鍋端的是清淡,玉米的香味和排骨乳鴿的味道很是濃厚,湯汁熬得濃稠,胡蘿蔔的味道中和了一味的鮮,讓菜品有了些清香的味道。
衆人嘗了,都是贊不絕口。
麻辣鮮爽鍋端的是麻辣鮮香,野辣椒和自制的蘑菇肉醬加在其中,讓豆腐變得麻辣爽口,雞柳肉鮮嫩無比,菌菇雞肉丸子鮮美,豬耳朵辣的夠味兒,咬起來脆生生的特別爽口,白菜心嫩嫩的清香怡人,牛肚上裹滿紅油,更加的爽辣。
衆人被辣的滿頭大汗,卻仍然直呼快哉。
清潤海鮮鍋端的是一個極具風味特色的鮮字,那海鮮醬加在其中,讓滑嫩的豆腐有了些微鮮美的口感,現切的魚肉片煮的軟硬适宜,一口下去簡直一下子爽到了極點,各色的新鮮蔬菜都沾上了海鮮醬的特有味道,讓人吃得恨不得将舌頭都咽下去。
到最後,衆人将一鍋湯都争先恐後的喝了個精光。
白寧看着衆人的模樣,很是滿意,道:“好了,這三個鍋就這樣定下,明日開業,希望能大賣!”
說着,白寧又道:“這個店我決定指派給山子來管理,以後他就是炖菜店的管事,大小事務都禀報給他,再由他告訴我,大家都知道了嗎?”
衆人都是齊聲點頭,白寧拍拍山子的肩膀,“好好幹!”
山子急忙點頭,“東家放心,俺一定會好好幹的。”
炖菜店開業大吉,白寧一大早的就來舉行了開業儀式,宴賓樓這三個字已經是招牌,炖菜說出來雖然不出彩,可是仍然吸引了不少鐵粉兒的支持。
白寧心情大好,特別贈送了每桌一盤新鮮的果盤,紅紅綠綠的很是好看。
地下冰庫修建成功之後,宴賓樓一年四季都有新鮮的蔬菜和水果,着實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白寧晚上回家的時候,順便帶了幾只特色的炖菜鍋,給許氏和羅氏房裏送去兩只,其他房裏也各送了幾只,最後剩下三只,便留給了自己。
陶允行聞着香味,彎唇道:“似乎是魚肉的味道?”
白寧笑着打開香鍋,“快來嘗嘗,一共三個味道,你試試哪個合你的口味。”
陶允行就着熱水淨了手,白寧已經将碗筷擺好,蒸的香噴噴的大米飯,配上三種別具特色的香鍋,看起來真是惹得人食指大動。
白寧盛了一碗湯遞過去,“嘗嘗這湯,熬得濃稠鮮香。”
陶允行接過來喝了一口,果真十分鮮美,兩人慢條斯理的吃了飯,彼此互相夾着菜,到最後米飯沒多吃,三只鍋子裏的菜卻是被吃的幹幹淨淨。
白寧擦着嘴,笑問道:“怎麽樣,我的炖菜味道如何?”
陶允行喝茶漱口,點頭道:“很好,一定會大賣。”
白寧得意,“我就說嘛,我的手藝,值得信賴啊。”
淨了手漱了口,白寧便窩在陶允行懷裏聽他念佛經,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字與字之間咬合的清晰,帶着微微的迦南香的味道,白寧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寧一下子驚醒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抱住陶允行的胳膊。
陶允行放下書,單手拍着她的脊背安撫着,沉聲道:“誰?”
門外響起蒼月的聲音,“少主,西域有信來。”
陶允行漠然啓唇,“進來。”
蒼月走了進來,将手裏的信件遞給陶允行,那是一卷用牛皮紙做成的書卷,很小,沒有手掌大,陶允行接了過來,不避諱白寧也在場,飛快的浏覽了一遍。
蒼月臉上有着焦急的神色,白寧有些疑惑,自從認識蒼月開始,她似乎一直是不溫不火的,如今竟是也着急了?
到底為了什麽?
陶允行看完,随手将牛皮紙卷輕輕一捏,用內力将其震碎。
蒼月輕聲道:“少主,可是……秋月姐姐的消息?”
陶允行點頭,道:“你和秋月情同姐妹,這次秋月完成任務回來,你去接她吧。”
蒼月臉上湧現出一抹難得的笑意,點了點頭。
等到蒼月下去了,白寧這才忙道:“阿允,怎麽回事?秋月是誰啊?”
陶允行伸手給她整理額前的發絲,低聲道:“秋月和蒼月一樣,也是白鶴山莊的暗衛,數年前,我将她派去西域做探子,如今西域和東陵都願意與大元國和解,她也沒什麽用了。”
白寧點着頭,忽然又道:“阿允,你讓她去西域查什麽?”
陶允行抿着唇,道:“白寧,只有阿瑾坐上這皇位,你我才能生活的更安穩一些,我從一開始選擇幫助阿瑾,就注定了已經被牽扯進去。”
白寧理解了他的意思,想到若是其他皇子坐上皇位,只怕登基後肯定容不下他們,陶允行縱然是不想牽扯進去,卻也是不得已為之。
白寧拍着他的手,“我懂。”
陶允行看着她低垂的小腦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幽深,俯身輕輕的吻上了她的脖子。
白寧身子一陣顫抖,急忙伸手去推他,陶允行卻又順勢含住了她的紅唇,大手将她的身軀按向自己,擁在懷裏肆意攻掠。
白寧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因為自幼習武,他的身子雖然削瘦卻結實的很,堅硬的胸膛磨着她的柔軟,白寧感覺身子有些支撐不住,若不是他穩穩的托着她的後腰,只怕她已經軟倒了。
熱烈纏綿的一吻結束,兩人皆是面色通紅,陶允行雙眸緊緊的鎖着她的媚态,暧昧的伸出舌尖去舔了一下她的紅唇。
白寧小手扯着他的衣襟,坐在他的腿上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一個勁的低頭去躲閃他的唇。
陶允行大手在她的後背上來回撫摸,低啞的嗓音帶着濃濃的魅惑,“寧兒……”
他輕聲的喚了一聲,便不動彈了,白寧松了一口氣,也不敢招惹他,只得安安靜靜的趴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
“阿允……”
“嗯?”
“我可沒有答應嫁給你……”
“由不得你不答應!”
“阿允,你還沒有求婚……”
“嗯?”
“就是開口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啊……男方都要跟女方求婚的……要不然才不嫁!”
陶允行低聲的笑了幾聲,“怎麽個求法?”
白寧神志有些不清醒,漸漸的困了,無意識道:“當然是要一個浪漫的場景啊……還要有戒指……鮮花……好多人的見證……”
陶允行眯起眼睛,看着白寧漸漸睡着的樣子,微微的抿唇笑。
“白寧,白寧……”
白寧微微睜開眼睛,陶允行輕輕的吻她的額頭,“明天帶你去白鶴山莊。”
白寧點着頭,“好……困啊……”
陶允行忍不住彎唇,起身動作輕柔的将她抱到床上,給她脫去外衣,又給她蓋好被子。
翌日早上醒來之時,墨香書香已經備好了熱水,白寧起了身,被丫頭服侍着穿好衣服,看着墨香在收拾東西,疑惑道:“今天要幹嘛去,收拾東西幹什麽?”
墨香驚訝,轉頭道:“小姐,陶公子說今兒個要帶您出去,奴婢也跟着呢。”
白寧皺眉,忽然想起昨夜朦朦胧胧間聽到陶允行說要帶自己去白鶴山莊,不由得心情大好,道:“墨香,給我多收拾幾套穩重端莊些的衣裙。”
墨香點頭,白寧對着鏡子看了又看,道:“給我再找幾套新的衣裙出來。”
書香捧着嶄新的衣裙走了過來,道:“小姐這些都是新做的,您看看。”
白寧轉身,摸着下巴在幾套衣裙之間坐這選擇,想到不能太花也不能太素,更不能俗氣,白寧有些頭痛,到最後才挑了一件雨過天晴色的束腰衣裙,上鏽白寧親自描的玉蘭花的花紋,袖口和裙擺一圈的壓制過,白寧換上站在鏡子前,很是滿意。
墨香忍不住贊嘆,“小姐,您穿這身可真好看。”
白寧心裏竊喜,看着鏡中亭亭玉立的少女,想起自己過年了也就十四了,容貌愈發的長開,倒真是随了許氏。
白寧坐在桌子前吃了小菜點心,這才道:“去告訴我娘一聲,就說我要跟陶公子出去幾天。”
墨香笑着,“陶公子一大早就告訴夫人了,夫人說讓小姐在外頭好好玩。”
白寧微笑,吃完飯又開始梳妝,看着書香捧着的大大小小的匣子,白寧忍不住皺眉,“書香,我什麽時候買了這麽多首飾?”
書香笑着,“小姐您倒是很少買首飾,這些都是陶公子給您添置的。”
阿允?白寧有些疑惑,仔細的伸手去挑選着,首飾都是成色極好的,卻極少有金質的,大部分都是色澤柔和的玉石所制,白寧心裏高興,陶允行知道自己不喜金銀,所以選的都是玉石珍珠。
白寧細細的選了許久,書香和墨香也在一旁幫忙出主意,到最後才選了一只瑪瑙玉的簪子,書香給白寧挽了小巧的發髻,大半的青絲披在腦後,頭頂的發髻之處點了米粒大小的珍珠嵌在中間,白寧看着鏡中的美人兒,不由得心情大好。
什麽叫女為悅己者容,白寧今兒個終于有了體會,前世的她很不能理解為什麽有女人願意每天花幾個小時裝扮自己,有那閑工夫為什麽不多做幾個策劃書,而現如今自己從早忙到現在,從衣裳首飾到發髻妝容,白寧有些感慨,原來終于是碰到那個願意讓自己為之改變的人了。
穿戴好披風,白寧便跟墨香書香一起出了門,馬車已經候在那裏,趕車的換了一個眼生的人,見了白寧,那人也急忙淡淡道:“小姐。”
白寧點頭,馬車的轎簾被掀開,一身黑衣的陶允行坐在車廂內,白寧彎唇淺笑,看到了陶允行眼中那一抹驚豔。
提了裙擺上了馬車,書香和墨香坐在外頭,寬大的馬車內燃着袅袅的熏香,白寧坐了進來,卻被陶允行一把拽了到身前,吻住了紅唇。
“白寧,你今天……很漂亮!”
陶允行說着,卻是自己紅了臉頰,白寧笑着,“這叫女為悅己者容。”
陶允行笑得眼睛彎起來,像是月牙一樣溫暖的弧度,“白寧,你這麽喜歡我?”
白寧點頭,不扭捏也不做作,伸手捏着他的手指,“是啊,我很喜歡你。”
陶允行心裏一陣柔軟,伸手抱了她的身子,他似乎還沒說過喜歡她之類的話,她卻說了很多次,陶允行有些抱歉,想要說,卻有如鲠在喉,說不出來。
白寧沒有察覺到陶允行的異樣,低聲道:“阿允,蒼月去接她的姐妹了?”
陶允行點頭,白寧忍不住又問,“阿允,你派去的探子,都這麽多年沒見,完成任務也要回來?”
陶允行皺眉,有些疑惑道:“白寧,你可是在懷疑什麽?”
白寧點頭,“昨天我看了那封書信,上面的語氣卻有些奇怪,你想,一個去西域做探子的人,若是終于要回來,肯定心情是激動的,就算是做探子磨練了心性,可也不會用那般冷冷的語氣,她寫‘任務已成,速調回’,這一個速字,實在是肯定的很,再者,幾年的時間,很多東西都有可能改變,我想你派去西域的探子肯定不少,為何只有她一個寫了信,還能拿得出來?就算是現如今西域與大元和解,可若是要送信,只怕也不容易。”
陶允行默默的聽着,輕聲道:“這次送信的時間,的确有誤,我只當她是想要快些回來,現如今聽你這般分析,卻也有些懷疑。”
白寧搖着頭,“我只是今天早上剛想到,阿允,若是假的,只怕蒼月有危險。”
蒼月一大早的去了蹲點,她今日是男裝打扮,一身青色衣衫襯得她肌膚如玉,俨然一位翩翩公子。
不少歌姬笑着上前搭話,蒼月從腰間抽出寶劍放在桌上,冷清的眼神吓跑了一衆美人兒。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蒼月才聽到一陣異常的聲音,這是彼此傳遞暗號的聲音,蒼月急忙拿起劍,飛速的往前跑去。
城牆之下站着兩個人,蒼月有些眼熱,上前幾步輕聲道:“秋月……長生!”
面前的一男一女也是神情激動,秋月上前握住蒼月的手,激動地熱淚盈眶,“蒼月,好多年沒見了……”
蒼月神情有了松動,“也只是兩年的時間,秋月姐姐,少主讓我來接你回去。”
一旁的男子也走上前,“蒼月。”
蒼月淡淡的點頭,忍住心頭翻滾的情緒,終于還是忍不住喚了一聲,“長生哥哥……”
被喚作長生的男子點點頭,道:“不急不急,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如今分別數年終于得以想見,還是先坐下來敘敘舊。”
說着,拉着秋月的手往前走,蒼月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心裏如同被針紮了一般難受,卻還是低頭跟了上去。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早已沒有尊嚴,沒有自我。
三人去了井房盡頭的酒肆,這裏茲臨青山,環境還算不錯,三人落座,長生便換來小二上了酒菜。
秋月看着蒼月,笑道:“蒼月,兩年未見,你長漂亮了許多。”
蒼月淡淡的點頭,“秋月姐姐,你這兩年,過得可好?”
秋月點頭,幸福的依偎着長生的肩膀,“危險也是有的,只不過長生都護着我,也算是有驚無險。”
蒼月心裏酸酸的,面上卻淡淡的笑着,“祝福你們。”
秋月心裏一頓,道:“蒼月,你這時候還在山莊裏嗎?”
蒼月搖頭,“我現如今被少主派在白姑娘身邊保護她。”
秋月一愣,“白姑娘?”
蒼月點頭,“少主很喜歡的一位姑娘。”
秋月瞬間了然,長生忍不住奚落,“蒼月,除去冷侍衛不算,你在山莊裏也是頂尖的高手,為何願意去保護少主的情人?”
蒼月一頓,胸腔內多了幾絲惱怒,眼眸也有些冷意,“長生,還希望你慎言!白姑娘于少主,等同于性命一般重要,若是被少主知道你今日的話,只怕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記憶裏蒼月還是第一次跟長生這樣說話,不僅是長生愣住,一旁的秋月也愣住。
過了好半晌,秋月才出言打破了尴尬,“蒼月,你真的這麽喜歡埋沒自己麽,你武功高強,在暗衛中算是拔尖的,為何願意這般屈就?”
蒼月有些疑惑,“秋月姐姐?”
秋月笑着道:“少主将你我都看做棋子,利用完了就棄如敝履,你這般好武藝,實在不該這樣活下去。”
蒼月聽出了秋月話中的意思,“秋月姐姐,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秋月頓了頓,還是道:“蒼月,難道你就沒想過另謀高就?”
蒼月眼神猛然間一凜,連稱呼都換了,冷冷道:“秋月,你此話何意?”
------題外話------
寧兒要去白鶴山莊啦,嶄新的渣女要被虐了,期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