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惡整這朵美麗的白蓮花 (2)
非你的良配。”
白寧伸手扯了扯陶允行的衣袖,沒見過這麽勸別人的,這不是讓軒轅瑾難堪嘛!
軒轅瑾的神色果然不好看起來,白寧忙道:“阿瑾,他的意思是你跟蘇芷晴的性格不合适,你這麽沉穩,她那麽張揚,肯定湊不到一起去。”
軒轅瑾看出白寧在為自己打圓場,苦笑了一聲道:“我知道,就算是性格合适,芷晴也不會選擇我。”
說着,軒轅瑾看向陶允行,“小舅舅,我還真的挺嫉妒你的。”
陶允行勾唇,“被這些麻煩的東西盯上,我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若是我能給,一定會給你的。”
軒轅瑾調笑,“把你這皮囊給我便是。”
陶允行未說話,白寧不樂意了,“阿瑾,你少打阿允的主意。”
陶允行享受白寧的袒護,笑着不做聲,将剝好的瓜子肉往白寧面前推了推,“吃吧。”
白寧低頭去拿,軒轅瑾搖着頭嘆氣,“我從未見有人像你們倆這樣子的,在一起膩歪的連我一個外人看了都要起雞皮疙瘩。”
白寧抿着唇笑,擡頭看了眼陶允行,陶允行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看着軒轅瑾道:“暗衛來報,西域太子又開始有動作,這次是西域皇上一起,看來是要開戰了。”
軒轅瑾皺眉,“我早就知道西域皇上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看來這就要開始了?”
陶允行皺着眉,道:“他們不會直接開戰的,搞搞小破壞是肯定的,你該去問問皇上的意思,然後再動手。”
軒轅瑾點頭,陶允行大手揉着白寧的發絲,看着軒轅瑾道:“軒轅烈底下的那個幕僚,行跡略微可疑,你多注意點。”
軒轅瑾急忙道:“怎麽?”
陶允行搖頭,“沒什麽,只是直覺,另外,近期有人開始對白寧下手,我懷疑動機不是那麽簡單的。”
軒轅瑾大驚,“什麽?”
陶允行摸着白寧的頭頂,淡漠的啓唇,“不過若是讓我逮到他,定會讓他後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軒轅瑾皺眉道:“小舅舅,你懷疑是誰?”
陶允行不做聲,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幽深晦暗,半晌才輕輕啓唇,“我不知,只是有種直覺,這個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正在這時候,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随即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太子殿下,皇上急招您跟允王爺進宮。”
軒轅瑾應聲,“知道了。”
陶允行皺眉,“皇上看來也是知道了。”
軒轅瑾點頭,“小舅舅,咱們進去吧。”
陶允行不放心的看了眼白寧,白寧朝着他笑道:“去吧,我在這跟牛哥說會兒話,也就回去了。”
陶允行點頭,“讓蒼月陪着你,今晚我還去你那兒,等着我。”
白寧臉色紅紅的,陶允行毫不避諱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跟軒轅瑾一起出了門。
門剛一關上,白寧就聽見軒轅瑾哈哈大笑的聲音,“小舅舅你真是栽了,一個白寧把你吃得死死的……”
白寧忍不住想笑,看着面前小碟子裏的瓜子肉,心裏感覺甜蜜蜜的。
晚飯白寧在宴賓樓吃的,大家一起早早的收工圍在一張桌子上吃火鍋,牛大山對白寧袒護的很,惹得衆人一陣陣的起哄,又是說牛大山夜裏做夢叫許氏的名字,又是說牛大山省着錢不舍得花卻給白寧買那麽貴的镯子,牛大山臉色紅的不像話,一個勁的吃菜,臉都埋進了碗裏去。
白寧聽着衆人說着話,忍不住笑,大家說着話慢慢的就聊到了其他話題上,白寧給牛大山夾菜,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了酒出來,笑道:“牛哥,敬你的。”
牛大山忙搖頭,“使不得使不得……”
“哎?”白寧嘟嘴,“不給我面子啊?”
牛大山只得拿起酒杯來,兩人推杯換盞,一時間一瓶子的酒就下了肚,白寧吃着涮好的菜道:“牛哥,我特感謝您,你別看我雖然有點錢,可是這世上有很多東西,也是錢買不到的,你是真心愛我娘和秀兒的,也是真心對我們好的,所以牛哥,我白寧打心眼兒裏感謝你。”
說着,又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這番話說得牛大山眼眶都酸酸的,他急忙低下頭去擦眼睛,笑着,“你瞧,這火鍋辣眼睛……”
白寧也跟着紅了眼圈兒,想到她從穿越而來到現在,經歷的這些事兒,再想到如今,雖是還沒穩定,卻已經小有成就,白寧一時間心裏感慨良多。
吃完飯,牛大山已經喝得醉了過去,白寧有內力傍身,沒那麽容易醉,跟着蒼月一起慢慢的街上溜達。
“蒼月。”
白寧輕聲的喊。
蒼月點頭,“小姐,怎麽了?”
白寧搖頭,“我只是覺得,這世間的事兒真是變幻無常,最開始我要被我奶奶嫁給瘸子,都要死了,可誰能想到,我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
蒼月笑着,“小姐獨具匠心,聰慧過人。”
白寧抿唇笑,挽着她的胳膊,“是嗎?其實我也是這麽感覺的。”
蒼月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彎唇笑,白寧經常是這個樣子的,語出驚人,卻讓人不感到反感。
兩人慢慢的往回走,月色迷人,街道上到處人來人往的,經過一處拐角,兩人卻是被一陣雜亂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條幽深的小巷,兩旁高高的挂着兩排紅色的燈籠,巷子口處站着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此時正怒目圓睜。
地下跪着一瘦弱的男子,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樣子,嚴冬臘月,他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色衣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身旁站着一個面目猥瑣的中年男人,朝着兩個大漢笑着道:“兩位大爺,您瞧瞧這貨色如何?”
一人道:“具體如何得等我們館主出來下結論。”
那跪在地上的少年目光清冷,“我不會去的,死也不會去!”
說着,猛地往旁邊的牆上撞去,那中年男子急忙伸手拽住他,擋在他身前,只是少年動作太猛,直接将中年男子撞了出去。
中年男子哎呦了一聲,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對着少年的肩膀處就是一腳,“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還敢尋死,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少年捂着肩膀處站起來,“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中年男子大怒,一巴掌将少年掀翻在地,“小兔崽子,我是你老子,我讓你怎麽樣你就得怎麽樣!”
少年的身子瘦弱,冷不丁的被打倒在地,衣服都被地上的石子劃破,露出瘦弱的手臂和小腿。
男子還想上前接着打,就被一個聲音給止住,“住手!”
白寧和蒼月站在不遠處看着,只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暗紅色的身影走了出來,雲姜青絲被簡單的紅玉簪子束起,大半的卻披在腦後,玉白的肌膚像是透明一般,那雙墨色的眸子,卻是如同黑曜石一般璀璨引人,他信步走出巷子,暗紅色的燈籠将柔和詭異的光束打在他的身上,越發的顯得他神秘無比。
白寧有一瞬間的驚訝,這個男人,這個時刻,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暗夜修羅一般,帶着嗜血的笑容,傾城的容顏,卻有着致命的危險。
雲姜勾唇,展露一個絕代風華的笑容,伸手輕輕挑起地上少年的下巴,雲姜仔細的看了看,又從袖子裏拿了一方絲帕出來,伸手給少年将唇角的血跡擦拭幹淨。
那中年男子收回對雲姜想入非非的目光,讨好道:“館主,您看看這貨色能值多少錢?”
雲姜給少年擦拭完,這才直起身子來,眼光略略的掃過男子的表情,勾唇道:“值多少錢你都看不到了。”
話音剛落,手中的利刃便出手,直接将男子的頸脈割斷。
男子睜着雙眼,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少年卻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恩公。”
雲姜呵呵的笑了兩聲,仿佛剛剛不是殺了人,而是經歷了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
“小子,你生的很好看,我救下你,你可願跟了我?”
雲姜的聲音淡淡的,帶着一種雲淡風輕的意味。
地上的少年急忙磕頭,“我願意。”
雲姜掩嘴輕笑,“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搖頭,“既是跟了館主,以前的名字就算不得數,請館主賜名。”
雲姜點點頭,看着少年的模樣,忽然道:“竹消,你便叫竹消吧。”
那少年急忙叩頭,“竹消多謝館主賜名!”
雲姜看了看他,“不必喚我館主,只喚我大人便是,以後你就留在玉人館裏做打雜,安心生活吧。”
竹消急忙謝過,跟着那兩個大漢走了進去,地上剛剛的屍體也被收拾幹淨,白寧轉頭道:“這個雲姜還真有意思。”
“哦?白掌司也覺得在下有意思麽?”
白寧吓了一跳,就見雲姜已經到了自己跟前,正笑着看着自己。
蒼月急忙上前,将劍橫在身前。
雲姜笑着,伸手挑開蒼月的劍,無聲的放電,“這位小美人兒,別這麽兇,我跟你家主子可是認得的。”
白寧冷笑,伸手拽了拽蒼月,“你最好別對蒼月起什麽心思,若不然,會有人去找你拼命的。”
雲姜哈哈大笑,蔥白的手指撫過青絲在身前絞纏,“白掌司好興趣,這麽晚了特地跑來看我?”
這個動作非常的娘,白寧有些訝然,自己都不會做這個動作的,只因為感覺做起來別扭的很,印象中只有電視上的那些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的喜歡将手指繞在胸前纏頭發玩兒,往往還配合一臉的嬌羞狀,如今見雲姜在自己面前上演真人版的,白寧只感覺有些無語。
偏偏他的動作看不出絲毫的娘炮,反而是那種惹人憐愛的乖巧狀,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小正太。
白寧忍不住手癢,就像當時看見陶允行傲然的樣子一樣。
雲姜笑着,“怎麽,白掌司可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亦或者,是在嫉妒我的美貌麽?”
白寧惡寒,急忙搖手,“雲司膳生的貌美如花,傾國傾城,花見花開,人見人愛,我這蒲柳之質,自然是比不上的了。”
說着,拉着蒼月的手往前走,“您的如花容貌讓我實在是無顏以對,我回去面壁了,雲司膳再見。”
剛走出一步,雲姜的身影便又擋住了她的去路,白寧退後一步,揚眉道:“雲司膳,又想找我切磋一下武藝?”
雲姜笑着,“只是想跟白掌司說說,關于養心殿禦膳房的事情,當然白掌司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回去面壁。”
白寧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看了看雲姜,悄聲跟蒼月說了幾句話,便笑着站到雲姜身前,“好,你可以說了。”
雲姜勾唇,伸手去攬她的肩膀,白寧微怒,手掌猛地劈下,打落他的手。
“雲司膳,你再這樣咱們可沒得談!”
雲姜失笑,“好好,我不動手,咱們去那裏談怎麽樣?”
白寧順着他的手指看去,見他指着玉人館的屋頂處,白寧點頭,讓蒼月放心,提氣朝着屋檐處飛過去。
在屋頂處坐下,雲姜轉頭笑着道:“白寧,你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白寧一愣,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可為什麽聽起來怪怪的。
白寧撇撇嘴,“想不到雲司膳竟然就是有名的玉人館的館主,真是讓人驚訝呢。”
雲姜微笑,“館中小倌可是不少,白掌司也有興趣?”
白寧惡寒,“說吧,叫我來到底什麽事兒?”
雲姜一愣,雙手托着下巴轉過頭來看着她,眼睛像是星辰一般璀璨,“你早就知道我是有話想跟你說?”
白寧點頭,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額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傻啊,禦膳房的事兒常官早告訴我了,你每天睡覺還能知道多少?”
雲姜沒惱,只是單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好笑道:“我以為你很讨厭我!”
白寧點頭,“是啊,我的确很讨厭你,只是你第一天的時候提醒過我一次,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和底細,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敵人,就這麽簡單,只要不是我的敵人,你是好是壞幹我何事?”
雲姜托着下巴,白寧也托着下巴,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忽然同時道:“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話一出口,兩人都是笑了,雲姜笑道:“你撒謊,這世上還有人能跟我長得一樣傾國傾城?”
白寧搖頭,“不是長得一樣,而是感覺,他跟你一樣自戀,一樣聰明,一樣的不同于常人。”
雲姜笑着,“白寧,你不會是在說我吧,你暗戀我?”
白寧皺眉,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暗戀個屁!”
雲姜不惱,“你也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白寧挑眉,“說來聽聽。”
雲姜目光悠遠,“他是個男子,跟你一樣有很多奇思妙想,很自信,很不一樣,我覺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裏。”
白寧将雲姜所描述的人跟軒轅拓給自己描述的人條件一對比,結果就是完全相符。
白寧沒有問為什麽,她知道如今問出來也沒意思,更何況雲姜不會說的。
兩人托着下巴望着遠處的夜空,白寧忽然道:“你今日收的那個少年,是為了什麽?”
雲姜不看她,只是目光悠遠的看着月亮,“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白寧望向他,他生的俊美,五官很是柔和,暗紅色十分襯托他妖魅的氣質,如今在月下的他孤寂清冷,神色仿佛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孤傲,白寧心底有些柔軟。
前世的她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雖說從小沒有親人的關愛,可這個弟弟卻是跟她十分要好,她穿越而來的時候,她弟弟還在英國念書,這一世見到雲姜,白寧卻是有種濃濃的熟悉感,她感覺他很親切,雖然他也很讨厭,可是卻仍然感覺恨不起來。
雲姜忽然轉頭,“回去吧,要不然陶允行該着急了。”
白寧笑笑,“雲姜,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是不是?”
雲姜一愣,點頭道:“是。”
白寧笑笑,“那以後在宮裏若是有人欺負我,你可要幫我罩住啊。”
雲姜笑笑,“好。”
白寧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走了。”
白寧施展輕功飛下屋檐,和蒼月并肩往前走,兩人邊走着邊說着話,雲姜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半晌,唇邊才漾起一抹苦笑。
沒用的,他已經死了,就算是再像他,也終究不是他!
白寧跟蒼月回了家,陶允行還未回來,白寧讓書香墨香去準備熱水,蒼月抱着劍坐在椅子上,白寧笑道:“怎麽,想冷寒了?”
蒼月猛的擡起頭來,對上白寧含笑的眼神,搖頭,“沒有。”
白寧笑笑,“真的沒有?”
正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緊接着傳來一聲驚呼,白寧和蒼月急忙起身推門去看,結果就看見一身黑衣的陶允行正蹲在地上,旁邊的墨香摔倒在地。
銅盆滾在地上,熱水灑了一地,墨香揉着腳腕痛呼着。
白寧忙上前道:“怎麽了?”
墨香想站起身子來,卻無奈腳腕很疼,陶允行撿起銅盆,意外的很溫柔道:“你別動,讓丫頭來扶你回去歇着吧。”
書香端着熱水戰戰兢兢的站在不遠處,眼中有着驚恐。
白寧神色有些驚訝,上前道:“書香,你扶墨香回去歇着。”
書香急忙點頭,放下手中的銅盆走上前來攙扶起了墨香,那一瞬間,白寧看見墨香偷偷的看了陶允行一眼,只那一眼,讓白寧感覺心底超級不舒服。
陶允行沒做聲,叮囑道:“小心些。”
墨香輕聲的點頭,将身子倚在書香的身上,被扶着慢慢的往回走。
陶允行為未在說話,越過白寧的身子往屋子裏走去,白寧卻是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來,再一細想,白寧猛地轉過頭來,緊緊的盯着墨香的背影看。
墨香的右手壓在書香的身上,左手在身側,她腳崴了,撐住身體的是右手,這本是正常的現象,可是白寧卻心裏忍不住大驚。
墨香跟了她這麽久,她早已知道,墨香是個左撇子。
也就是說,墨香應該用左手撐着身子才是,可是用右手……
這只能說明,這個墨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墨香。
白寧眯起眼睛,她感覺自己應該找到自己身邊的內奸了。
回了屋子,陶允行正坐在榻上翻書,找到內奸的興奮感完全讓白寧忽略了陶允行剛才的異樣,直接坐到對面去道:“阿允,我找到那個內奸了。”
陶允行擡起頭來,皺眉道:“你該不會是想說內奸是墨香吧?”
白寧一怔,就見陶允行無比厭煩道:“我剛來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墨香一下,只是這樣而已,你要懷疑什麽,你就算要懷疑,也不用給她安一個這樣的罪名,你是想讓她死嗎?”
白寧整個人愣住,面前的陶允行神色冷淡,完全不是自己認識的那種,白寧怔怔的看着他,“阿允,你怎麽了?我沒懷疑……”
“夠了!”陶允行猛地站起身子,“白寧,我真是對你失望極了,你怎麽會是這樣一個人!”
四周靜悄悄的,暗衛們全都自覺的堵上耳朵,蒼月有些愕然,少主在跟白姑娘發脾氣?
不可能吧!
白寧眼圈紅了紅,站起身子道:“阿允,你這是怎麽了,我什麽都沒說,你為何要這樣指責我?”
陶允行皺眉,“你想要将罪名安在墨香的頭上?真是心狠手辣!”
白寧身子晃了晃,有些支撐不住,再看陶允行滿臉的決然,白寧忍不住斂了神色,“陶允行,你在護着她?什麽時候的事兒?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大喜事兒,我卻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陶允行冷哼,“不可理喻!”
說着,便轉身往外走,蒼月站在門口,“少主,您和小姐有什麽誤會慢慢說……”
“滾開!”
陶允行順手掃落門口的花瓶,朝着蒼月便飛了過去。
白寧急忙上前拉着蒼月躲過,可花瓶的碎茬還是傷到了自己,也劃破了蒼月的衣袖。
“陶允行,你丫神經病吧!我們倆吵架,關蒼月什麽事兒?”
陶允行見她的手背上流了血,卻也不多看,“不可理喻!”
說着,便擡腳往外走去,白寧氣得追上去大喊,“陶允行,你丫走了就永遠別回來!”
覺得還不解恨,白寧順勢脫下鞋子猛地朝着陶允行的背影就扔了過去。
陶允行眼疾手快的躲過了這一擊,轉頭道:“潑婦行徑!”
白寧眼睛紅紅的,也不哭出聲的看着他,“你喜歡我的時候說我是真性情,不喜歡了就是潑婦,陶允行你走吧,就算有一天你想回來了,老娘都不認你,滾吧!”
陶允行沒有動容,直接轉身離開,蒼月急忙道:“少主……”
白寧扯了扯她的袖子,“蒼月,不理他,他念着墨香,哪裏還會管我。”
蒼月有些疑惑,“小姐,少主這是怎麽了?”
白寧搖頭,大聲道:“讓他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這一晚,允王府的人和白府的人全都不敢随意出門,陶允行和白寧争吵動手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所有能傳遍的地方。
------題外話------
一定要相信,男主身心幹淨,只愛女主……【最近訂閱下滑的厲害,難道乃們都去養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