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今的這一個天下,如果真的是要說起來的話,也許說名義上還是被皇族所統治,但是那基本是屬于普通老百姓的範疇,因為在普通的百姓心中,皇帝已經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了,甚至于大部分的百姓一輩子之中都是不可能說見上皇帝一面。因為在他們的心中,皇帝是什麽?皇帝就是天子,上天的兒子,豈能是我們這些普通小老百姓能夠見得到得呢?不過我們接下來的故事,不僅僅的有着皇帝,還有着堂堂的攝政王,更有着許多宮廷之中的故事,不知道當這些皇族中人和我們的江湖兒女遇上了之後,那麽又将會是擦出什麽樣的火花呢?各位看官,那麽就請進入我們今天所要說的故事:
“顏兒,這次出島,你一定要跟緊我,切記不可再那麽嚣張,做事要考慮後果。外面的世界不比這惡鬼島,若你犯下滔天大禍,那哥哥恐怕也保不了你了。”慕容智輕輕拉了拉衣角,語重心長地對慕容顏說道。
從小到大自己的這一個妹妹可以說是一直的在闖禍,如果說一個人一天不吃飯會感覺到難受的話,那麽換一句話來說,放在自己的這個妹妹身上,那麽完全就是可以用另外的一句話來描述對方了,那就是一天不闖禍那就難受,沒辦法,誰讓自己就這麽一個妹妹呢,而且自己的老爹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無論如何都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這一個妹妹,雖然那時候慕容智自己都好小,還不能夠完全的聽明白老爹所說的那些話兒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自己當時小小的年紀卻是将照顧好妹妹這一句話給深深的記下來了,而且這麽多年以來自己也确實是這樣子做的,或許用一句更加簡潔的話來說,那麽就是自己真的是已經做到了。
慕容顏沒有回應,只是小幅度地颔首。對于自己的這一個哥哥,慕容顏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自己不知道老天爺到底是照顧自己還是說和自己過不去,居然會派了慕容智這個臭女人來當自己的哥哥,而且說這麽多年以來,自己一直就有着一個偉大的願望那就是能夠走出這個惡鬼島,然後到江湖中就好好的潇灑一番,闖出一一個響當當的名聲出來,這樣說起來也就能夠對的起自己的老爹在天之靈了,可是可惡的慕容智卻是一直都是不給自己任何的機會,雖然說在慕容顏自己的心裏很清楚,哥哥之所以會這麽做,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從小到大,自己的這一個哥哥可以說是既當爹又當媽,這麽多年以來哥哥一直都是把自己擺在第一位,兩個人在這惡鬼島之上可以說是相依為命,而且自己還經常的闖禍,給對方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一直以來自己闖禍都是自己的這一個平時管着自己連口新鮮空氣都是不能呼出的哥哥在給自己掃尾巴,擦屁股。不過今天倒是好了,等代了十幾年,自己終于是有機會走出這個惡鬼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看到自己的調皮妹妹突然間的變得這麽的聽話,幾乎是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慕容智的心裏哪裏會不清楚,現在的慕容顏心裏也就只有一個目的了那就是能夠離開這個惡鬼島,然後好好的在外面享受,外面的世界是很精彩,可是同時也有着許多的危險,這也正是慕容智所放心不下的。
而且自己的這個妹妹如果說到了外面還是一樣的闖禍的話,那麽難免會吃虧,要知道外面天大地大,很多人都是她們兩現在所得罪不起的。搞不好萬一哪天自己的這一個寶貝妹妹得罪了一個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那麽麻煩也就來了,哎,只能說寄希望于自己的這個寶貝妹妹在外面的時候能夠聽話,不會說還有着什麽別的心思說去闖一些什麽夥了吧。
慕容智輕嘆一聲:“走吧,到邙山去參加舞林大會。我說的話你可一定要記住了,不要貪好玩,外面的人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和善。”雖然自己的心中是這麽想的,不過自己可不能保證說自己的妹妹心中也是想到了這一個層次上面,所以說有些話還是在事前發生之前便是說清楚的為好。
一直沉默不言的慕容顏緩緩地開了口:“哥哥,你口中的那些人怎的這般可怕?我怎覺得你是在糊弄我,憑我這一蠱蠱的毒,難道還怕毒不死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從小到大,自己一直就是這惡鬼島之上的二小姐,說實話,長這麽大,除了有點害怕自己的這一個哥哥以後,慕容顏可是沒有怕過什麽人,再者說了,就算外面的人再厲害,那怎麽說也是人,自己有着一手熟練的用毒技術,想來如果不是自己的哥哥幫助他們解讀的話,那麽想來也就沒有別的人能夠幫的上了。所以說現在的慕容顏可是一點都是不擔心自己會在外面吃上一些什麽虧。
慕容智連忙打斷:“你看你,這高傲的模樣又來了,這就是讓我擔心之處,我就怕你一時沖動,這毒又不知在什麽時候悄悄放了下去……”慕容智可是太了解自己的這一個妹妹了,別人家下毒可以說是有着什麽目的,比如說是有仇啊,或者是除暴安良之類的,可是自己的這一個寶貝妹妹那就是只有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目的,那就是玩,沒錯,就是單純意義上的玩,而且是屬于玩的那種漫不經心境界的玩法,事後如果說問起來為什麽當初要下毒,自己的這個妹妹的回答決對是可以讓的自己直接吐血,記得有一次在島上有名的一家飯店裏吃飯,慕容顏說對方的這個菜太淡了,還把老板給叫了來,老板不服氣,吃了幾口,然後說這個菜不淡啊,結果還沒幾句話,那個老板卻是舌頭失去了味覺,原來慕容顏早就在那個菜裏下來能夠讓的人失去味覺的毒藥,最後還是慕容智這個當哥哥的去幫自己的妹妹擦屁股,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對方的味覺給治好了,當慕容智責怪慕容顏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對方的一個解釋卻是讓的慕容智半天都是說不出話來了。自己妹妹居然說因為這家店的菜不符合自己的口味,打算教訓教訓那個老板,再者說了,自己的哥哥不是還會解毒嗎?有什麽好怕的。像這種例子十幾年來,慕容智已經是不知道到底碰上幾次了哦。
“哥哥,你今天怎的這麽多話?”慕容顏看慕容智這幅模樣,不禁問道,“走吧,若我們遲到了,邙山那幫老家夥怕是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看。”
慕容智微微颔首,衣袂一揮,轉身推開門。
慕容顏跟在慕容智身後,心中想着些什麽,卻終是沒開口。
早就有喽啰将一艘巨大的龍舟靠在船港中,慕容智腳尖一點,縱身躍起,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飄散開顯得飄渺空靈,一個轉身,穩穩地落在甲板上。
慕容顏看着這從未見過的龍舟,眼眸中閃過一絲波瀾。也是腳尖一點,輕松地躍上了甲板。
慕容智斬斷牽着龍舟的麻繩,船緩緩地飄出船港。
“顏兒,你先到卧室中去吧。外面風大,別着涼。”慕容智行至船舵前,對着慕容顏說道。這海上的風可是十分的大的,雖然說自己和妹妹都是練武之人,可是到底還是女孩子家家,所以說能夠避免的損失和危險,那還是盡量的不要硬抗,還是能夠躲避的就躲避一下吧。有時候人和大自然相對抗那是很不明智的在慕容智看來,要知道,大自然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不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惡鬼島外的風景,讓我在這裏留着吧。”慕容顏趴在一邊的欄杆上,徐徐的海風吹亂了三千青絲。
慕容智沒有多說,心下想着:就随她去吧。轉身開始掌舵。作為一個從小在惡鬼島長大的人,對于航海,慕容智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從小到大,自己的父親就不在自己的身邊,可是自己卻根本就沒有和別人一樣的開始哭泣或者打鬧,因為自己身邊還有着一個比自己還小,比自己還希望父親的妹妹慕容顏。所以在慕容智很小的時候,她就開始偷偷的學習航海,所以說對于掌舵,這種或許在別人看來是十分的困難的事情,可是在慕容智的手上,這簡直就是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簡單。
船不知在茫茫大海中行了多久,慕容顏也不知看了多久。眼簾之下全是藍天碧水,千篇一律,但慕容顏卻怎樣也看不膩。
“顏兒,你看,那是什麽?”慕容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慕容顏身邊,指着遠處一個小小的,正向她們駛來的一個黑點問道。
正在神游的慕容顏拉回神來,順着慕容智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黑點以非常迅速的速度向着她們過來,轉眼間,只有一點的黑點變得如同西瓜那麽大了,再過一會兒,就看到了模糊的輪廓。
“哥哥,是艘船。”慕容顏看出了那黑點的形狀,向慕容智報告道。
“船?我看那船來勢洶洶,定是沖着我們來的。顏兒,小心,我現在去加速。”慕容智說罷,急忙撤回身去掌舵,龍舟開始加速前行。
但這速度仍是比不上那艘奇怪的船,轉眼間那艘船便來到了眼前。
慕容顏這下是看的清清楚楚了,那艘船上有很多人,統一穿着黑色的粗布麻衣,蒙着面,手中拿着一把樸刀。
一個黑衣男子指揮着他們把船靠近,慕容智明知逃不過,索性不再駛船,從甲板上的箱子中取出一把長劍,準備作戰。
兩船相遇,黑衣男子手一揮,那艘船上的黑衣人們都手持樸刀一個飛身沖了過來,在慕容智她們的龍舟上登陸。
慕容智低喊一聲:“顏兒,小心。”不再多說,手腕輕靈一轉,一把長劍閃着寒光沖向黑衣人群。
慕容顏見狀,心裏竟然産生了一種激動的情愫,看着那些黑衣人,本握住蠱瓶的手緩緩地放開了。
慕容智功夫了得,與一群黑衣人交手竟還處于上風。
有人似乎看見了站在一旁不動的慕容顏,轉移了目标,一大隊人馬分作兩隊,一隊圍攻慕容智,另一隊則來挾持慕容顏。
黑衣人樸刀一揮,慕容顏敏捷的閃身躲開,卻不反擊。又是一人從背後突襲,慕容顏瞧見,一個躍起,輕盈地落在樸刀的刀尖上。黑衣人将樸刀一轉,慕容顏便再次腳尖一點,一個翻身落在甲板上。
擡手打開沖來的一個拳頭,又是一個後撤躲開黑衣人踢來的腿。慕容顏靈敏的左躲右閃,圍攻慕容智的人漸漸的都轉移過來圍攻慕容顏。
見黑衣人多了起來,慕容顏美眸一轉,故意賣個破綻,被一塊飛來的小石子打中,佯裝受傷退了幾步,被一個黑衣人猛地一下扼住了脖子。
“顏兒!”慕容智見狀,大喊一聲,卻又忙着躲開黑衣人一個有一個的攻擊,無法脫身前來營救。現在的慕容智恨不得自己能夠有着一個分身,能夠在現在好好的去幫助一下自己的妹妹,可是這一切的一切,現在看來也都只不過就是幻想罷了。
扼住慕容顏脖子的黑衣人帶着慕容顏回到他們的船上,周圍的人見已有收獲,一個個也不戀戰,撤身就走,等所有人到齊,船又以飛快的速度遠離了龍舟。
已是筋疲力盡的慕容智無力再去追趕,倚靠在一旁的欄杆上,看着遠去的船只,只得無助的喊着慕容顏的名字…從小到大,自己的這一個寶貝妹妹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邊,可是現在才剛剛離開惡鬼島,居然就是在這茫茫的大海之上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卻是被這些可惡的黑衣人給分開了,慕容智在心裏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救回自己的這個妹妹,不然的話自己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樣面對九泉之下的父親。
卻道慕容顏,她被擒之事只是貪圖好玩故意發生的,這下卻被劫持到船上,不知要被送往哪裏。
船只漸漸靠岸,一個黑衣人用一條麻繩捆住慕容顏的手,猛地一下敲擊她的頭部,毫無防備的慕容顏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可憐的孩子,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有着什麽困難在等待着她。
當慕容顏醒來時,自己正好端端地躺在一張豪華的大床上,起身一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穿着一身花枝招展的暴露衣服,臉上濃妝豔抹,頭上的金飾看上去十分俗氣。這一副模樣自己可是從來就沒有見過,說的更加的明白一些,在慕容顏自己的世界觀,認知世界之中,她可是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裝束。
“有人嗎?!”慕容顏瞧見自己這副模樣也着實吃了一驚,頭上傳來隐隐的痛感讓她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喲,你醒啦?”這時只聽一個妩媚的聲音傳來,慕容顏一看,一個穿着更為暴露的女子向她走來,年近三十,五官還算端正,只是臉上的妝容厚的實在令人害怕。慕容顏在心中暗暗的猜想,如果現在去打一盆熱水來,然後讓的這個女子洗上那麽一把臉,那麽慕容顏可以保證,接下來自己将會看到一張與自己剛剛所見的完全不同的一張臉。
“你是?”慕容顏警惕地看着眼前濃妝豔抹的女子,問道。
“我?我是這裏的老鸨。姑娘們都喚我作月娘,以後你就是我們這裏的頭牌了,藝名我都已經想好了,就叫月顏可好?”風情萬種的月娘緩緩地說道,聲音媚到了骨子裏。
“什麽月顏,老鸨又是什麽?”從未聽說過老鸨的慕容顏自然是什麽都不知道,更加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可憐的慕容顏虧了她是在惡鬼島上待了十八年,現在居然是連自己身在妓院之中都是沒有明白。
“喲,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瘋啊?居然連老鸨是什麽都不知道?”月娘嫌棄地道,“不過那也不打緊,以後,你就給我好好地幹活,好好服侍外面的那群公子。”
“公子?這裏……”慕容顏再次看看自己的裝束,再聽聽外面隐隐傳來的笑聲,忽然明白了什麽,将手中的衣角攥的更緊,冷冷地道:“我管你是誰,讓我出去。”現在終于是反應過來了,慕容顏現在心理面所想的就是趕快的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現在基本就是屬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境遇。這可是該如何是好。
“呵呵,你說笑了,進了我這怡紅閣還想出去?做夢吧。好好打扮打扮,今晚還要接客呢。”月娘說罷,轉身離開了。對于這種情況,老鸨可是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次了,這麽多年以來,有着多少女孩子一開始進來這妓院,那肯定都是要好好的折騰一番,這年頭誰都想當烈女,可是到頭來又有着幾個人能夠當的成呢。這些個姑娘一開始覺對是要好好的鬧上一番的,可是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麽也就只能慢慢的自己承受了,接下來她們就只有一個目标了,或許說的更加的明白一些,大部分的風塵女子所能夠做的就是在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之中呢剛剛好好的存一些錢,争取在老的時候能夠贖身,然後出去過上一些普通人的日子。當然也有極個別說起來算是命比較好的,那就是碰上了一些什麽王公貴族或者是富家商人看上了自己,然後幫助自己贖身,不過到頭來其實還是淪為男人的玩物罷了,一個女孩子一旦進了青樓,那麽其實也就意味着這一輩子都是很難再有出頭之日了。
老鸨似乎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想當年的自己第一次接客,和裏面的這個女孩子又有着什麽樣的區別呢?“孩子,咱們女人就是命苦,将來你自己也就慢慢的習慣了“不管這慕容顏能不能聽的到,又似乎是對着自己說的。
慕容顏看着月娘的背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一個大家閨秀怎的可以做這種肮髒龌龊的事情?!慕容顏打量一下這個房間,密不透風,沒有窗子。門也被月娘鎖了起來。
這要怎麽逃出去?
慕容顏這下可是沒了辦法,無奈,只得等晚上月娘重新開了門,再想辦法吧。
暮色漸漸降臨,門外的喧鬧聲更加的大了,聽着那些女子媚态十足的聲音,慕容顏不由得泛起一身雞皮疙瘩。這種聲音如果說要讓慕容顏自己也發出來的話,那麽就是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就是一種折磨。甚至說在慕容顏的心中,叫她發出這種聲音,簡直就是比殺死自己還要困難。
門鎖突然咯嗒一聲開了,本坐在床上的慕容顏一下子站了起來。這次來人不止月娘一個,竟還有一個體形肥胖的男子。這個胖子就像是以前惡鬼島上養的豬,全身都是展露出一種肉墩墩,油乎乎的感覺。
“月顏吶,今天這位王公子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買下你的,你可要賣點力啊。”月娘對着慕容顏說道,又轉身對那位肥胖的王公子說道:“王公子,你好好玩,我們月顏還是第一次接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