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但是慕容顏才剛剛被挑斷了手筋和腳筋沒有多久,自然是沒有辦法抗争得過芍藥的鉗制的。
芍藥的手用了一點,慕容顏的嘴巴就不自覺地張開了。
芍藥獰笑着,拿着那小紙包,然後一手打開了那紙包,裏面是一種白色的粉末。
她将那紙包裏面的粉末盡數倒進了慕容顏的嘴裏,慕容顏一臉驚恐的表情。
這還不夠,芍藥仿佛是擔心那些粉末還不能夠全部進入慕容顏的肚子裏面一樣,她随手拿起旁邊的茶壺,然後将那壺嘴對着慕容顏,灌了她一口的水。
慕容顏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然而已經将那些粉末全部都吞進肚子裏面了。
芍藥因為激動,臉上都扭曲了。
“慕容顏,你就好好地享受我給你的恩賜吧,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嘗到這毒藥的滋味的。”
慕容顏拼命地幹嘔,希望自己可以吐出那些粉末來。
“你不用再徒勞了,根本就沒有用的,這些粉末已經進入了你的身體裏面了,不消一刻鐘的功夫,你就要毒發了,哎,還真是期待呢。”
慕容顏看着芍藥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沒有再掙紮了。
“看着你的這幅模樣,還真是和你們家王爺一模一樣啊。真不愧是乾梓嚴的人,你把他的無恥學得一分不差。”
芍藥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随你怎麽說咯,反正我已經達到了我的目的,我很開心。”
慕容顏沒有再和她廢話,轉過了頭,也沒有再看她。
芍藥也站在那裏沒有立即離開,她要看着慕容顏毒發的樣子,一定會很爽快的。
想着這些,她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一會兒,慕容顏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一陣絞痛。
她嘤咛了一聲,芍藥異常興奮地看向她。
“怎麽樣,是不是毒發了,你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好痛苦啊?”
慕容顏簡直懶得理會這個瘋女人了,現在她肚子的疼痛一陣更比一陣強,痛得腦門上都冒出了大量的冷汗了,實在是沒有心情和芍藥鬥嘴。
想到乾梓嚴随時都有可能會回來,而這個慕容顏身上的毒已經開始發作了,芍藥放心地離開了暗室。
“慕容顏,你慢慢享受這個過程吧,很美妙的。”
這是芍藥走的時候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慕容顏已經痛得全身都開始抽搐了,不一會兒,她就沒有知覺了。
然而她昏迷過去了以後,身上竟然開始發黑,從頭到腳,都是一片恐怖的黑色肌膚。
而且她的眼角直至下巴那裏,開始慢慢地出現了一種黑色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一種圖騰,看起來真是非常可怖。
乾梓嚴走進暗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慕容顏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沖過去拼命的呼喊她的名字,然而慕容顏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而且慕容顏身體上出現的那些現象,看起來就好像是中了毒一般。
但是這種毒還真是一種特別的毒藥,即使是見多識廣的乾梓嚴,也辨別不出這究竟是哪一種毒藥,竟然會這麽的恐怖。
乾梓嚴現在沒有心思去調查究竟是是誰進來了這個暗室并且給慕容顏下了毒,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要盡快地給慕容顏解毒。
她的氣息和脈搏已經越來越微弱,又要面臨一次生死的考驗了。
這下還真是要給慕容顏找一個大夫來了,要說到醫術的話,天下間恐怕沒有人可以比得過慕容顏的哥哥慕容智了。
但是自己現在怎麽可以去找慕容智呢,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欺騙了他,以慕容智的性格,到時候又是一場惡戰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慕容智來了,就會帶走慕容顏了。
乾梓嚴發現自己只要一想到慕容顏會離開自己的視線,就覺得自己好像立馬就要失去自己生命裏最珍貴的東西那般,他是那麽的不舍得。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乾梓嚴還是不願意去找慕容智。
他已經命秦風四處去尋找名醫了,希望可以不借助慕容智的醫術,也可以解除慕容顏身上的毒。
還有,乾梓嚴看着慕容顏,眼裏是一種堅定。
他一定要治好慕容顏的手和腳,讓她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秦風終于回來了,乾梓嚴一見到他,就很焦急地問他:“怎麽樣,查到了什麽沒有?”
秦風點了點頭:“禀告王爺,屬下在民間四處尋訪,終于讓屬下了解到了一件江湖上的秘聞。”
“什麽秘聞?”
“原來在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一個神醫,號稱‘白衣聖手’的金大夫。這位金大夫救過很多的人,聽說他的醫術十分了得,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或是中了天下奇毒的人,只要送到金大夫那裏,就一定會治好的,金大夫可以說的上是生死人,肉白骨。雖然金大夫不會武功,但是江湖上的人,一有什麽事情,都會需要金大夫。所以金大夫在江湖上很有威望,大家都好尊重他的。”
乾梓嚴聽了不免覺得有些好奇:“這個金大夫這麽的厲害,照理說應該是是名滿天下的,怎麽我一點都沒有聽說過呢?”
秦風嘆了一口氣:“說起來這金大夫也真是運氣不好,有一次金大夫救了一個武林高手的命,那武林高手很感激金大夫。可是後來那武林高手的仇家知道了以後,很憎恨金大夫,于是就血洗了金大夫的家,金大夫一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全部都死得很慘。因為金大夫救過的人很多,後來就有人來替金大夫出頭,然後又牽扯出了很多的武林恩怨,那一年真是江湖上最不安寧的一年。江湖上好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死了,後來事情平息以後,金大夫心灰意冷,就隐居了起來,他還發過誓,說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給人治病了。因為這件事情牽扯的事情太多,而且又是這麽的慘重的一次大屠殺,所以大家都有意地沒有提起來。二十多年過去了,自然就被人們所淡忘了。”
乾梓嚴點了點頭:“照你這麽說的話,如果能夠找到金大夫的話,的确是很有可能治好慕容顏,解除他身上的奇毒。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還有沒有辦法找到金大夫現在在哪裏呢?”
“經過屬下明察暗訪了各個,終于查到了金大夫在一個小山村裏面曾經出現過,但是金大夫沒有留下什麽畫像,所以也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所以我們此次去尋找金大夫的話,有一定的難度。”
乾梓嚴打斷了秦風的話:“不管有多麽的艱難,本王也會放棄的。我們現在就啓程去尋找那位金大夫吧,事不宜遲,慕容顏已經等不得了。”
秦風也知道自己家的這位王爺說出口的話是不可能更改的,沒有人可以動搖他的決心,于是他沒有再說什麽,只好跟着乾梓嚴去了那個很偏僻的小山村。
乾梓嚴跟着秦風到了那個小山村,才發現這裏和一般的山村不太一樣。
這裏是在一個山谷底下,要出去和進來都有一定的難度。
看來這裏的村民應該不會輕易出去的,除非是有很要緊的事情,相當于這裏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了。
金大夫選擇在這裏隐居起來,還真是很合适。
這裏既很清靜,又很隐蔽,如果不是掌握了情報的話,一般人應該是不可能會找到這個地方來的。
跟着秦風進了村,有幾個村民正抗着鋤頭要出去,看樣子應該是要出去做農活的。
見到乾梓嚴和秦風這兩張生面孔,而且又穿着錦衣華服,這些村民都停了下來,看着乾梓嚴耳環秦風兩個人,還一邊指指點點的。
乾梓嚴向他們行了個禮:“你們好,我們是村外的人,偶然經過這裏,結果就迷路了,請問可不可以在你們這裏暫時休息一下呢?”
那些村民顯然是很少見到外面的人的,看見他們都有些怯怯的樣子。
一個稍膽大些的青年走了出來:“你們是哪裏人啊?”
“噢,我們是離你們這裏很遠的一個地方的人,這一次是要進京城有事情的。但是我弟弟又有些風寒,身體不大好,我們迷路了,但是也不适合趕路,希望可以在你們這裏借個地方休息一下。”
乾梓嚴話說得很誠懇,他們還是有些戒備地看着他們兩個。
乾梓嚴笑了笑:“你們放心,我和我弟弟都是普通的商賈,沒有惡意的,就是在你們這裏借住一兩天。”
說着,乾梓嚴還拿出來一錠黃金。
“如果你們願意幫幫忙的話,我們一定不會白吃白住的。”
這些村民都是一些世世代代耕種的農民,哪裏見過這黃橙橙,金燦燦的金子,一下子全部都看呆了,甚至都可以聽得到人群裏發出的抽氣聲。
但是大家都遲疑着不敢應答,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眼裏泛着光地走了過來。
“看這位公子也是個好人,要是公子不嫌棄的話,不如就住在我家吧。”
乾梓嚴和秦風跟着那婦人走了,那婦人一邊走一邊說着話。
“兩位公子你們要去京城幹什麽呢?”
“去做生意的,對了,大娘,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大夫啊。”
乾梓嚴想都沒想就編出了一個理由,然後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那婦人嘆了一口氣:“這位公子真是說笑了,我們哪裏有錢去看什麽大夫呢。我們這裏世世代代就是在這個小鄉村裏面耕種,最多也只能夠種出一點谷子來供自己吃,保證自己不餓死罷了。即使是有個什麽小病啊,我們也不會去看病的,實在是沒有錢,大家一般都是拖着,如果拖好了就是幸運,如果不幸死了的話,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喽。”
乾梓嚴想想也對,金大夫已經說過了不會再給任何人看病了,當然不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來。
跟着那婦人到了一個屋子面前,這個房子看起來要比這個村子裏面其他的房屋要好一點。
似乎是看出了乾梓嚴的想法,那婦人笑了笑。
“實不相瞞,其實我是這村裏的村長家的,所以住的地方要比他們稍微的好一點。”
可是走進屋子,裏面卻沒有人。
乾梓嚴問了一句:“大娘,你們家沒有人嗎?”
那婦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們家哪裏還有人,我丈夫早些年就去世了。我本來是有一個兒子的,但是在他十歲的時候,在小河邊玩耍,就淹死了。所以我們家就只剩下了這麽一個人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孤獨。”
乾梓嚴看了這屋子一眼,的确是沒有男人住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