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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又進宮 111 說說前事

解決了面粉坊這個大難題,至于酒菜就簡單多了。

之前看好的那個村子,幾乎一整個村子都是菜農,和那村子的裏正談了談,又找了村裏很大的一個張姓家族的族長談了談,人家就同意了。

酒的話鐘意是摟草打兔子,她本來不想找特供的酒坊的,可是也巧。那村子邊上正好有個酒窖,産的高粱酒味道還不錯。打理酒窖的是姐弟兩個,姐姐只有十八歲,非常伶俐,鐘意很喜歡這個叫鳳兒的姐姐,也是因為這個人,也按照面粉鋪的待遇,把鳳兒的酒窖包了下來。考慮到只有那個叫虎子的弟弟和鳳兒在一起,鐘意就沒有讓虎子進城,反正玉澈酒的方子,鐘意并沒有給她。

原料解決了,至于渠道,那就是花錢的事兒了。

本來驿站旁邊就有很多給人捎信跑腿的人,條件好點的,也會送點貨,自己手裏有個騾車什麽的。鐘意花了十幾天時間,和這些人一個一個地談,建立了一個在古代的,專屬白鶴樓的渠道。

這些人由阿四帶頭,菜每日送一次,面粉和酒是三日一次,很快就穿梭往來了。

鐘意回去,算了一番成本,跟羅成和又回到白鶴樓的蔡良研究,又推出了四款和那四樣點心口味幾乎一樣,但卻平價很多,只有二三十個錢就一盒的點心。

這些平價點心是從窗口販賣的。就算是不去酒樓做席的普通老百姓,也可以買,而且也不限量。

一經推出。受到了市民的瘋搶,本來鐘意也給那四樣點心起了別的名字,可老百姓卻給它們起了新的叫法,也很簡單,就是“小琥珀”、“小玲珑”、“小雪風”、“小軟玉”,倒是比鐘意原來的名字好記很多,也有區分。

四樣平價點心完全壟斷了京城的點心市場。連普通的點心鋪子,都有那精明的老板。找上門來,問那代理批發的事情了。

而玉仙樓的點心賣得比白鶴樓最貴的點心還貴,自然是沒有了市場。

摘星閣被賣掉之後,陳大有到白鶴樓做掌櫃。第一件事就做得比鐘意做掌櫃時漂亮: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富貴春的戲班子以很低的價錢,到白鶴樓來駐場了。

還有紅绡樓的姐兒,也比鐘意在的時候,礙着女子身份只敢找些外圍的小唱,多了更多才藝出衆,也有很好的陪酒手段的。

總而言之,有陳大有在的白鶴樓,更像一個酒樓了。很多鐘意不能做的事,陳大有都替她做了。而陳大有高興的是,鐘意果然不曾管他。也沒有對他指手畫腳過,鐘意更多的是帶給他一些市場的信息,比如西城出現了一個茶館,花街上如今又流行什麽,富貴人家的太太小姐們都愛喝什麽,從側面幫助他打理白鶴樓。

有了鐘意。陳大有的眼界更開闊了,比每日守在白鶴樓悶頭打理要好很多。也多了很多消息,這是他以前做掌櫃時,不曾體驗過的。

玉仙樓想從原料上壓死白鶴樓,卻未料到白鶴樓絕地反擊,靠賣了摘星閣,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還壓得玉仙樓不能再賣那四樣點心——因為太貴了,已經很少有人買。

這一日辛肅去王家彙報工作時,說到了這些情況,王家的二老爺,京城大商人王陸直半晌也沒說話。

“老爺,你看……”辛肅看東家半天不說話,提醒了他一句。

王陸直這才說道:“巨瀾會那邊,你去一趟吧。”

“老爺!”辛肅十分震驚,如果讓白鶴樓加入了巨瀾會,豈不是更加無法壓制了!

王陸直卻揉着眉心,疲憊地說:“白鶴樓的那個鐘氏,當日老二讓我殺了,我沒聽她的,沒想到惹下如此禍患。她并不是一般的女子,我們需要借一下巨瀾會的力量了。”

辛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之前老爺對待白鶴樓,就像對待蝼蟻一般,還是他獨具慧眼,感到白鶴樓在花街上很火爆,不斷提請老爺要注意,老爺這才同意他對付白鶴樓。可等白鶴樓做大之後,老爺居然束手無策,要借巨瀾會之勢了!

辛肅只是個掌櫃,哪裏知道王陸直現在的煩惱,并不是白鶴樓的做大,而是別的呢。

看王陸直狀态不佳,辛肅沒再說什麽,就退了出來。

這邊王陸直看辛肅走了,就又把之前的人叫出來說話,是妹妹王夫人的心腹管家,來興。

“你是說,那沈澈并沒有對和淳兒定親說什麽?”王陸直問道。

來興躬身答道:“是的,舅老爺。”

王陸直咬了咬牙,對來興說:“你回去回你夫人,讓她趕緊準備沈澈與淳兒的親事,唯恐生變。”

來興答應着去了,王陸直又叫了一個心腹下人,讓他去二房回二老爺王陸明,讓他也推動女兒和沈澈的親事。

“你就這麽說,這是最後的法子了,如果不行,別怪做哥哥的不保他,為了王家,我要分家!”

那下人也答應着去了,王陸直長嘆一口氣,又揉了揉眉頭,正好他的正妻鄭氏端了茶過來,看他神色很差,就勸他:“老爺,二老爺這次,怕是自身難保了,為了王家,你可不能心軟。”

王陸直不耐煩地說:“我知道了。”他又想起了什麽,對鄭氏說,“你過兩天進宮給麗嫔娘娘請安,讓她再想想辦法。”

只要能把鐘意殺了,那當年那些事,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就算皇帝要翻案,也得有個憑證,莫須有的話,整個朝廷都不能服衆,更何況當朝君上是以“仁”治理天下的。

王陸直咬着牙恨恨地想:不要怨我無情。要怨只能怨你姓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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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并不知道眼前的危險并沒有解除,這些天,她的心情很好。

白鶴樓越來越像一個現代企業在運作了。陳大有是她的常務副總經理,凡有雜事,都交給他打理,而她就輕松多了,觀察觀察市場啦,研究研究流行文化啦,制定下方針戰略啦。嗯,其實還應該接見各種大客戶的。不過這個時代,大客戶基本都是男子,也沒她出手的份兒啊。

正在往去園待得百無聊賴了,門房忽然過來通報。說來了位公公。

公公?

鐘意腦子裏忽然就想起來上次那個笑得很慈祥的白面胖子太監,又想起了上次進宮的驚險經歷,又進宮?

這一次,是兇是吉?

沒容她多想,紫煙和銀蝶就忙着過來給她換了衣裳,擁着她去見那公公。

卻不是那白公公了,換了個一絲不茍的老人家,眼睛很細,又眯着。就像一條線似的,板着一張臉,鐘意看着。心裏有點戰戰——她畢竟沒有跟太監打過交道的經驗,一想到這些人是不全之人,就有點不自在。

這位公公也不跟鐘意多說話,宣了皇後的懿旨,命她明日一早,做好四樣點心。做好各式茶,要最得力的廚子也一起收拾妥當了。進宮備宴!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鐘意還沒明白具體是怎麽回事,銀蝶先歡呼着叫起來了。

“姑娘,本朝還從未有過民間的酒樓進宮備宴的先例呢,這樣一來,咱們白鶴樓可是大大的出名了!”

鐘意有點懵,主要是被那個細長眼睛的老太監給有點震着了,一時間反應遲鈍。

卻看到那太監宣完旨,抿得緊緊的嘴唇似乎是往上翹了翹,細長的眼睛好像也彎了那麽一彎,然後說道:“灑家在宮裏這些年,竟第一次宣這樣的旨,鐘掌櫃真是好造化。”

銀蝶興奮地推鐘意,“姑娘,你聽見了沒有,這位公公也說是好事呢!”

鐘意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吩咐紫煙給那太監銀子,那太監呵呵一笑,也不避諱,面對紫煙呈上來的元寶,只撿了一塊三兩左右的,對鐘意晃了晃,“就當掌櫃請灑家吃酒了。”

鐘意連忙對那太監福了福,說道:“謝謝公公好意。”又大着膽子問道,“這麽說,是皇後娘娘請我進宮了?我們白鶴樓,是給皇後娘娘備宴?”

那太監又抿緊了嘴唇,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明一早,可不要忘了灑家說的話,務必要梳洗幹淨整齊了,宮裏不比別的地方。”

鐘意連忙點頭,又聽那太監叮囑了幾句,送老人家出了門,才松了口氣。

這位老人家看着不大好相處,倒是個不錯的人呢!

鐘意不敢耽擱,立即去白鶴樓找到陳大有,陳大有一聽,歡喜異常,先吩咐李小四去找一個慣會寫詩詞的落第秀才,讓他寫幾首歌功頌德,表示白鶴樓聖眷隆盛的詩詞,到時候好裱起來挂在白鶴樓的大廳上。

陳大有這才覺得鐘意走的這一步棋實在是妙。之前摘星閣和白鶴樓各自為戰,就像一雙拳頭要打兩個地方似的,現在兩家合在一起,一個拳頭打一個地方,自然是比以前更具威力。

到了這一步,陳大有才把對摘星閣的不舍之心,放下了。

而對面的主家買了摘星閣之後,并未沿用,而是改成了一個碩大的三層樓的成衣鋪子,陳大有的心,也好受了很多。

從此之後,陳大有就一心一意為鐘意打理白鶴樓,比在摘星閣時更努力幾分。沈澈聽說了,漲了陳大有的工錢,又特意借給他一些錢,讓他買幾個小鋪子,讓他兒子打理,也算是子承父業。

陳大有的心,就更踏實了。這是後話,暫且也不必再贅述了。

111說說前事

陳大有特意找羅成和蔡良做了十盒比往日更好的點心,阿三那邊的玉澈酒也備下了五壇子,至于暖心茶和醉心茶,是要現去做的,所以也只是備下了原料。

說起醉心茶,原本鐘意認為那一小缸葡萄酒用光了之後。就不能再賣了,因此把價格做得很貴,就指望占個品種。買的人少。白鶴樓還有一些菜都是巨貴無比的,比如“滿江紅”,二兩銀子一道,趕得上一桌普通的席面了。

鐘意也沒辦法,因為滿江紅可是西紅柿炒雞蛋呀,那西紅柿本來就不多,用一個少一個的。當然要貴點了。

可人總是有一種“買漲不買跌”心理,白鶴樓越貴的東西。賣得越好。那醉心茶和“滿江紅”都是很多包廂客人必點之菜,上次有一個遠道而來的公子哥兒,在svip包廂“琥珀”住了十幾天,天天都點“滿江紅”。差點沒把鐘意愁死,還好蕙娘很會做飯,小半個西紅柿就能做出很漂亮的一碟“滿江紅”,那公子哥兒吃得也挺高興。

西紅柿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這個時代還真沒有能取代的。

後來越來越多人點要醉心茶和滿江紅,這時候牛富貴幫了大忙。

牛富貴無意聽鐘意說起一種“大棚扣菜”的辦法,就自己找了工具去試,用的是很薄的一種紗。比現代的塑料薄膜還給力,燈光照射用的是玻璃祝燈,成本高是高。但到底讓他在冬天種出了菜來,甚至還有葡萄。

鐘意不禁對牛富貴刮目相看起來了。

想到也很久沒找牛富貴聊天,正想趁着這個機會和這位國際友人談談心,沒想到牛富貴對鐘意卻不像先前那樣熱烈了,反而十分恭敬。

這是怎麽回事?

鐘意還有點摸不着頭腦,還是紫煙心細。指了指蕙娘,鐘意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牛富貴竟然跟蕙娘好上了!

兩個人什麽時候好上了呢,鐘意還真不知道,但知道了鐘意也挺高興的,愛情真是不分國籍呀,蕙娘也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子,居然能看上滿臉大胡子的牛富貴。

鐘意也不好把這事挑破,也只當做沒看見了,至于以後他們要怎麽樣,是娶是嫁,鐘意是不會攔着的。

想到牛富貴和蕙娘,鐘意想到羅成也十九了,蔡良更是二十多了,一直也沒老婆,她這個做掌櫃的,是不是也該負點責任,給他張羅張羅?

但鐘意出面畢竟不大合适,于是就找到陳大有,不想陳大有早就有此主意,說羅成還差點,蔡良在摘星閣時,就想着娶老婆,再賃一個小屋子,組一個家。

陳大有對鐘意說,蔡良攢了一些銀子,但離賃屋子還差一點,鐘意心裏有了數,就想等機會幫蔡良把這事辦了。

這次進宮回來後,就幫蔡良娶個老婆吧,在古代,二十多歲,可真是大齡剩男了。

鐘意在白鶴樓忙了一下午,又遇到沈澈和李绮堂上門。

有李绮堂在,鐘意的神色當然是如常的,倒是李绮堂這個不明就裏的家夥,總提沈澈的親事,讓沈澈十分不自在。

說到進宮的事,沈澈挑了挑眉毛,笑道:“這次可是天大的好事,掌櫃可要把握住了。”

鐘意看沈澈很高興的樣子,又想到之前在那樹林裏,他說他要進宮複命,心神一動,就說道:“是你跟皇上說的?求的這恩典?”

沈澈非常受用地搖了搖扇子,“那當然了,我是白鶴樓的東家,總也要出點力氣。”

李绮堂也笑着說:“鐘掌櫃,這次你進宮,可不會有危險了。聽說姑母娘娘很喜歡你做的暖心茶,明天你去,可想着為她沏一壺。”

鐘意問道:“怎麽德妃娘娘也喝過暖心茶?從哪裏喝的?”

李绮堂笑道:“姑母娘娘出不了宮,但是可以派人出去嘛。你有所不知,我前兩次進宮,宮裏說的都是白鶴樓的酒席呢,連宮裏都在傳,白鶴樓的名氣可想而知了。”

鐘意有些高興,對沈澈說:“咱們白鶴樓,這麽有名啦?”

沈澈點點頭,“物美價廉,難得之處啊。”

鐘意連忙對沈澈象征性地行了一禮,笑道:“還是多虧東家助我開通那一渠道。”

沈澈問鐘意:“你是怎麽想到的,你腦子裏竟是些新奇主意,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鐘意心裏哆嗦一下,就好像劃過一道閃電一樣。看沈澈那唇角上翹的溫暖笑意,也似乎有了內容。

她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經過樹林被追殺那一次,她已經隐隐感到。本尊也許并不是個平凡女子,說不定也有了不得的身世,因為沈澈這些天來,一直在為皇上查一件事,又說查到最後,查到她是一把關鍵的鑰匙。

雖然沈澈有皇命在身,很多東西還不能對她說。但鐘意憑借只言片語,已經察覺出了本尊的身世了。

可有一個秘密是鐘意再清楚不過的。再怎樣離奇的身世或者特殊的身份,都與她無關,因為她只是一個孤魂!

一個來自21世紀的現代孤魂!

這個秘密她是不能對任何人說的,這個時代的人也許能接受女子抛頭露面開酒樓。也許能接受一個金發碧眼的大胡子老外做酒樓的園丁,也許能接受一個女子有很多離奇的念頭,但絕對不會接受她的來歷!

如果她說了實話,或者被人起疑,那等着她的,也許就是“妖女”、“妖人”的稱號,然後被火燒死了。

到那時,就算沈澈對她有一番情意,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的。因為沈澈是個古代人,他是永遠不會理解鐘意的出身,和鐘意所處的時代的!

面對沈澈不經意的調笑。鐘意只好幹巴巴地也跟着笑了一下,調侃自己道:“我不過是仗着有些古靈精怪罷了。”

然後又趕緊轉移了話題,拉着李绮堂問了些進宮的事,沈澈不再追問下去,鐘意也松了口氣,但她沒有忽視沈澈眼角的那一道稍縱即逝的冷意。

沈澈。是在懷疑她嗎?

鐘意帶着幾分惴惴不安,陪着沈澈和李绮堂吃了些酒菜。又說了幾句,就心事重重地回了往去園。

到了晚上,又有個皇後的貼身宮女、一位老嬷嬷來到往去園,專門教了鐘意一些禮儀,又為鐘意指點了幾身該去宮裏的衣裳,忙到很晚,不便回宮了,就在往去園住下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鐘意就起來梳洗,她的頭發已經長到肩後了,雖然不如古人長發及腰,但也夠紫煙給她盤一個很漂亮的發髻了,不像上次進宮,還要戴一頂假發,這次只塞上一些碎發就可以了。

鐘意在那老嬷嬷的指點下,挑了一身湖藍色的衫裙,又披了一條桃紅色的披帛,顯得整個人莊重又不是嬌俏,宮縧系了一塊翡翠,是鐘意有一天逛街,給自己買的。這個時代人人好玉,翡翠倒是不如玉貴,鐘意挑了一塊水頭不錯的冰種翡翠,才花了三兩銀子,這要放到現代,不得五位數。

這次紫煙和銀蝶也要進宮,服侍完鐘意之後,兩個丫頭也好好地拾掇了一番,剛收拾完,就見蕙娘帶着她的兩個姐妹,來到往去園。

今天她們三個是後廚的主力。

蕙娘穿着一身粗布的衣服,非常本分,另一個姓劉的娘子也是一身粗布,但第三個姓何的娘子,則動了些心思,頭發上插了些銀飾,還有三朵紅彤彤的絹花,衣服也是穿着好的,不是布衣,确實绫子襖裙。

鐘意看一眼那何娘子,一聲也不吱,紫煙看鐘意不做聲,也沒說什麽,倒是銀蝶性子比較直率,看到那何娘子,就笑道:“大嬸子今天打扮得和平時不同呢。”

何娘子喜氣洋洋地說道:“今天不是進宮嗎?想着在皇上和皇後娘娘面前,也開開眼。”

這時那個老嬷嬷平板地說道:“你們幾個是後廚的婦人,是沒有資格得見天顏的。”

這一句話就把那何娘子搞得很尴尬,那何娘子只好幹笑着說:“那打扮得好一些,也不枉進一趟宮!”

老嬷嬷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又去檢查羅成和李小四帶來的那些點心和酒,還有泡茶的材料,他們進不了宮,只能送到宮門口。

一行人坐了兩輛馬車,老嬷嬷、鐘意、紫煙銀蝶一輛,蕙娘三人一輛,羅成和李小四跟在後邊,趕着白鶴樓自己的騾車,車上拉着材料,不緊不慢地往宮裏駛去。

宮裏自然有人已經等在這裏,上上下下搜了好久,連鐘意在內,都有宮女搜了身,确定無誤之後,這才放這些人進了宮。

上次進宮太緊張,一路都沒敢擡頭,這次進宮有經驗了,鐘意大着膽子看起來。

看來看去得出一個結論:嗯,皇宮跟現在的北京故宮,差不離兒。

及至進了皇後娘娘所在的坤寧宮,鐘意這才覺得古代的皇宮和故宮不一般了。

因為到處都是紗帳、紗幔還有屏風,把碩大的宮殿分隔成了很多部分,皇後娘娘并不在正殿,而是在殿側的暖閣中。鐘意跟着引見的宮女穿過宮殿,來到暖閣,還未進去,在廳裏站着,就在紗簾裏看到一個非常華貴的女子坐在裏邊,宮女對簾子裏說:“皇後娘娘,人來了。”

鐘意立刻就帶着紫煙、蕙娘等人跪拜下去:“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ps:今天寫得太晚了,兩章一起發吧。

明天貓空出門,所以請假三天,12月我一日一更,有打賞和粉紅票神馬的,我會加更報答大家的~~希望大家繼續愛我,給我投票,謝謝大家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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