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是慕容小姐第三者插足(8000+)
慕容果剛剛用手包着自己的臉,跺腳否認心裏的想法,身後突然傳來唐苑馨輕柔的聲音,“慕容小姐,要我幫你看看湯嗎?”
廚房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打開,有腳步聲輕輕走近。
面前的小砂鍋“咕嚕咕嚕”的翻滾着,剛剛心裏的旖旎像是湯上的那層水泡,只一瞬間便爆破開湖。
慕容果藏起臉上複雜的神色,彎起一個輕輕淺淺的笑,緩緩的轉過身,“不用了,唐小姐是客人,怎麽好意思麻煩唐小姐。”
“沒關系沒關系……”唐苑馨臉上滿是澀然,一雙紅腫的眼睛讓她看上去尤其的楚楚可憐,她看了眼砂鍋,忽然道,“北年還沒有跟你說過吧,他最喜歡喝的,是濃鴿湯,為了不油膩,你可以加點綠豆進去。”
“……好。”慕容果嘴角的弧度淺了一些。
“還有,北年不愛喝味重的,所以慕容小姐等會可千萬不要放鹽。”
唐苑馨紅腫的眼睛裏一閃而過一點淚光,臉上滿是憔悴,卻不掩關心。
慕容果知道自己不該太過計較,但心裏還是有些堵,蹙了蹙眉,“唐小姐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淞”
唐苑馨的身子僵了僵,凄苦的閉上眼,淚水流了下來,“慕容小姐,你知道的,我愛北年。”
廚房裏有些安靜。
同樣的場景,似乎前段時間在醫院裏也發生過。
只是那時,面前的女人對自己說,楚北年愛她。
而現在,她告訴自己,她愛楚北年。
關于唐苑馨跟楚北靖的事情,是為慕容果所不齒的,唐苑馨這個人,自然也是慕容果所不喜歡的。她曾是楚北年的未婚妻,他們好歹相處了那麽久,多多少少肯定是有感情的。而且她也聽說過,楚北年曾為了她,一擲千金,毫不猶豫讓經濟堵滞的唐家起死回生。但這樣的寵愛,換回的卻是殘忍的背叛,不管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悔改,慕容果都對她沒有好感。
“那你昨天為什麽沒有來?”慕容果靜靜的問道。
唐苑馨愣怔,淚水挂在了睫毛上,“昨天?”
慕容果的嘴角多了一抹嘲諷,“唐小姐不是說愛北年麽,昨天我和北年的婚禮,為什麽沒有來阻止?為什麽沒有來告訴他,你愛他?”
如果是真愛,哪怕知道對方有那麽一點點愛自己,都會想方設法不顧一切的來挽回愛人吧。
可是昨天她都已經做好了唐苑馨會來搶親的準備了,可婚禮卻出乎人意料的順暢。
唐苑馨隐在衣袖裏的手死死的握緊。她怎麽沒有想過來阻止!
不止是她,楚北靖也給她想好了主意,那主意會讓慕容果成為為人不齒的第三者,被媒體記者唾罵,然後她再去贏回楚北年這個人。她甚至私下裏都想過要将楚北靖的事情給合盤說出來,以讓楚北年覺得自己其實是去做卧底的。可是昨天楚北年的婚禮,她不知道怎麽的,昏睡了一天,等她醒過來時,已經深夜,一切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
因為這個,楚北靖已經給她放了狠話,若是知道她現在不能再牽動楚北年的情緒,那她将成為無用的棄子。她現在已經沒有楚北年的庇佑,成為棄子後,唐家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唐苑馨有些絕望的扯了扯嘴角,“慕容小姐,我只是沒有想到,北年已經恨我至深,會真的跟你結婚。”唐苑馨飛快的看了慕容果一眼,欲言又止,似是困苦不堪,“我知道你們都以為我背叛了北年,我不怪大家,畢竟那是大家都‘親眼’看到的事情。”她加重了“親眼”兩個字,而後飄忽的一笑,“可不到最後,怎麽知道我的心是偏向哪邊的呢?”
她不可能說自己睡了一天,她要讓慕容果相信,她愛楚北年,而楚北年同樣也是愛着她的。畢竟,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楚北年那樣長情的人怎麽可能突然喜歡上她。
跟她結婚,也只是做戲而已,因為自己傷了他的心。
這樣一想,唐苑馨的心裏好受了許多,也自信了許多。反正楚北年現在是半身不遂,一個女人跟他結婚,也不代表什麽,随時可以離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趕走慕容果而已。
唐苑馨的話讓慕容果心緒大亂。她的意思是,她的心是向着楚北年的,雖然她在幫楚北靖做事?有可能嗎,還是她故意這樣說的而已?
本來到嘴的犀利的話都被自己給生生壓下。
慕容果一時有些懷疑。
唐苑馨故作堅強的一笑,轉身向外面走去,“慕容小姐,你和北年會看到我為他做的一切。”
慕容果端着湯回到房間時,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楚北年正在複健起坐床上試圖慢慢的伸展腿部。
甄意剛從公司回來,看到慕容果,連忙接過她手上的湯,放到一旁,不忘了同時彙報工作,“……所以,現在,唐苑馨是要進入公司,成為楚北靖的特別助理。”
慕容果盛湯的手頓了頓,想到了唐苑馨剛剛說的話,她去楚北靖
tang的身邊做特別助理,當真是為了楚北年的?
這一走神,湯已經盛滿了都不自知,燙得她一個哆嗦回過神,差點摔了小碗,楚北年已經穩穩當當的接了過去,放到了一邊的桌上。
甄意想要上前查看他被燙傷的地方,但楚北年先拿起了慕容果的手,對甄意蹙眉道:“将屋裏的燙傷藥趕緊拿來。”
甄意連忙拿了藥膏過來。
楚北年擠出藥膏,細致而又輕柔的幫慕容果擦燙傷的地方,嘴唇抿起,“怎麽這麽不小心,幸好我離得近。”
其實慕容果倒沒有怎麽燙傷,那碗楚北年接過的及時,慕容果只有大拇指一小處給燙紅了,反而是他,慕容果看到他幾根手指都開始發紅。
她有些過意不去,不等他繼續給自己擦,接過了藥膏,擠出藥就給他仔細的擦了起來。
“剛剛……在想事情。”
楚北年以為她還在想自己剛剛跟她說的事情,知道她臉皮薄,要是再跟她談婚約,她估計得再跑得遠遠的了,便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問。
慕容果見他不問自己在想什麽事,憋得有些難受,別扭的問了出來,“楚北年,如果唐苑馨做了楚北靖的特別助理,是不是會經常跟你見面?”
楚北年眼裏閃過一絲亮光,眉眼微挑,“這……畢竟在一個公司,總是要見到的。”慕容果是在意他會和唐苑馨經常見面,所以剛剛才走神了燙傷了手?
剛剛那樣試探性的玩笑話竟能讓兩人的關系進步如此神速?楚北年微訝。
慕容果不出聲了。
楚北年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他有些試探性的道:“你……不想讓唐苑馨做楚北靖的特別助理?”不想讓他跟唐苑馨經常見面?只是後面這句,他沒有問出口。
慕容果咬了咬唇,忽然深吸一口氣,點頭,“是。”
“為什麽?”楚北年的心幾乎都提了起來。
慕容果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選擇對他不隐瞞,“剛剛唐苑馨來找過我。她的意思是,她雖然去楚北靖身邊,但為的是你。”
“所以?”楚北年定定的看着她。
慕容果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她有些怕被楚北年認為是在挑撥離間,但她又害怕這是唐苑馨的陷阱。
“沒關系,果兒,我們都已經說好了的,我們要習慣彼此,有什麽是不能告訴我的嗎?”楚北年從未用如此溫柔的聲音跟別人說話。
慕容果給蠱惑了,喃喃的道:“她的意思是說她去楚北靖身邊是為了你,大概是去做卧底什麽的吧。可是我不相信。”
楚北年一愣,心裏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和無力,看到旁邊要笑不笑的甄意,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甄意連忙立正站好。
“為什麽不相信呢?”雖然知道她要說的事情無關風月,可卻也是對他的關心,依然受用。
慕容果想到了許長風。對,看到唐苑馨的時候,她就會想到許長風,以愛為借口,接近目标,利用目标,背叛目标。
“不知道,反正我感覺她在說謊。你以後會經常跟她接觸,我怕……當然——”她又有些慌張,“只是我自己感覺而已,有可能她确實是為了你才去楚北靖身邊的。”
楚北年忽然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柔的像羽毛一般。
慕容果有些呆愣,想到屋子裏還有一個甄意,臉頓時便紅了起來。
最近,楚北年跟她在越來越親近。可是想到唐苑馨……她的臉色又僵硬起來。
“我雖然會跟她有接觸,但也只是工作上的而已。果兒,我娶了你,就要對你負責,你忘了婚前我對你爸媽發的誓麽,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也知道當時是為了讓我爸媽同意我們的婚事……”雖然這樣,可慕容果卻覺得心裏堵了什麽似的,有些難受。
楚北年定定的看着她,将她看得頭都不敢擡,而後才拍了拍她的手,“先幫我控制下器材吧,我剛剛可能太過着急了,腿有些難受。”
慕容果松了口氣,連忙幫他将起坐床的擡腿頻率給降低下來。
楚北年已經又看向了甄意,“還有事情要說的嗎?”眼裏閃過一絲什麽。
甄意了然,一絲不茍的問道“少爺,你已經出院,最近董事會的幾個人都向我打聽過你的病情,問什麽時候你才能重回公司。”
自從楚北年出事後,就一直住在醫院裏。結婚前一天才出院搬到了酒店,而後回了家。大婚那天,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楚北年的腿,并沒有如電影小說裏的那般,奇跡的站起來,這讓一直在觀望的衆董事都開始着急猶豫起來。
複健器材一直在動,慕容果看楚北年的額頭上都微微有了些汗水,連忙拿了毛巾幫他擦拭。
楚北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沉吟了片刻,才擡頭道:“我明天就回公司。”
甄意滿臉的為難。
“有什麽事直說吧。”楚北年淡淡的道。
甄意斂了神色,“少爺,如果你明天就回公司,可能有些倉促。楚北靖以公司不養閑人為由,将以前總裁辦公室的秘書助理都給調走了,一時半會可能調不回來。”
楚北年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慕容果看看甄意,再看看楚北年,忽然出聲,“要不,我去協助甄秘書你處理北年的事情?”
見兩人都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慕容果吐了吐舌頭,“正好我已經将工作辭了,本來就是打算,如果北年要去公司工作,我就得就近照顧的。秘書助理的活兒也不累,我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到時候你們的人手都回來了,那我再交接也行。”
楚北年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甄意卻是松了口氣,幸好。
“那就麻煩少夫人了。”
不過現在他們缺人也是真的。他已經幾次去人事問要人了,可不管薪資出的多高,招回來的,都跟自己想象的差距太大,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晚上在家的人只有楚北年、慕容果和寧菀靜。楚北年沒有出房間的門,偌大的一桌子菜旁,只有慕容果和寧菀靜安安靜靜的在吃。
慕容果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氛圍,只想着趕緊吃了趕緊回房間。
等到她快要吃完了,對面的寧菀靜突然溫和的出聲問道:“果兒,在家裏,住的吃的用的,都還習慣嗎?”
慕容果只得放慢了速度,點頭,“謝謝寧阿姨,這裏就跟我以前的家一樣,一切都還好。”
寧菀靜的眼裏似有憐憫滑過,卻笑意盈盈的,“那就好,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寧阿姨,寧阿姨和北年的爸爸,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慕容果禮貌的笑笑,“寧阿姨放心,北年會照顧好我的。”
寧菀靜一愣,随即便點頭,“看我……北年當然會照顧好你了。只是……我聽甄秘書說,北年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你們新婚蜜月的,怎麽也不多休息幾天,北年也是,腿還沒有好,不用着急的。公司裏,有你們爸爸和弟弟看着,哪裏能出什麽事情。”
慕容果有些為難的吐了吐舌頭,“寧阿姨,生意上的事情果兒不懂,不過果兒會将寧阿姨的關心帶給北年的。至于蜜月……”慕容果羞紅了臉,“我想等北年站起來後再去,這樣,會更好玩的……”
寧菀靜的笑容淺了淺,而後恍然,“對了,果兒你就是複健治療師吧?依你看,北年的腿,真的還能站起來嗎?”
說到這裏,慕容果的臉上有些難過,勉強的扯了個笑容,“不管怎麽樣,我一定會讓北年重新站起來的。”
“那就好,北年能重新站起來,我和他爸,才能真正的松口氣。”寧菀靜嘆息。
“那寧阿姨,我先回屋了。”慕容果站起身。
寧菀靜點了點頭,還吩咐小黎将剛剛她多吃了幾口的涼湯給她盛了一碗,送到了她和楚北年的房間。
小黎這次進屋,規矩了許多,将湯放好,再收拾了楚北年的餐盤後,就目不斜視的走出了屋子。
楚北年在小黎走出去後,就從浴室裏推着輪椅出來了。
慕容果看到他,剛剛緊繃的心才稍微松了松。
如果是前一世的她,只怕三言兩語就被寧菀靜的知書達理、溫柔娴靜給欺騙了。她雖然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楚北年和自己好,可誰知道她是不是懷着別的什麽目的。
“怎麽了?”楚北年到她身邊,見她心情不是很好,拉住了她的手。
他最近很喜歡這個動作,慕容果也已經習慣了,只是想到剛剛寧菀靜的各種試探,她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原來錢財名利真的這麽重要。”重要到上一世許長風毀了她的家庭,這一世,楚北年的繼母母子花盡心思想要搶奪財産。
楚北年嘴邊的弧度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淡淡的,握緊了她的手,“不用在意她。”
慕容果心裏一澀,回握住他的手,像是要給他溫暖,“我不在意她,只是你也不要在意她,還有……”
爸爸這兩個字,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哪家的爸爸,不是非常疼愛自家的孩子的。但是楚青雲對楚北年的态度,讓她覺得楚北年好像并不是他親生的一般。
“還有,她似乎并不想你的腿好。”慕容果沒有漏掉自己一臉難過的說,會讓楚北年重新站起來時,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估計以為自己難過,是因為楚北年根本不能站起來了吧?
楚北年沒有多驚訝,一臉淡漠。
慕容果最見不得他這樣的表情,好像這樣的表情很能牽動她的心,讓她也跟着難受。她忽然抱住了他的肩,輕聲道,“反正又不是真的不能站起來,我們不去管她。”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剛剛說話的語氣,就跟在哄一個傷心的小孩子一般。
楚北年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也伸手将她緊緊的擁住。
等到
她去洗浴間洗澡時,楚北年便将她昨天翻出來的被子和枕頭都給“處理掉”了。
慕容果出來想要鋪地,發現沒有了東西,正要詢問,楚北年已經先道:“你是女人,不該讓你睡地上的,你先去床上睡着,等會我睡地上就行。”
這怎麽可以!
地上濕氣重,他的腿又沒有好。
慕容果連忙搖頭,“有什麽好分性別的,我睡地上就行,你先躺床上去。”
楚北年忽然提議道:“反正床夠大,要不然我們一人睡一邊吧。你也知道,萬一突發情況,我們來不及收拾,被其他人看到了……”
這……這個倒也是,特別是小黎那個女傭,自她知道她的心思後,她便對她事事都留了心眼。
可是……
看了眼楚北年的床,确實夠大,可兩個男女躺上去,這種情形,怎麽想都覺得不合适。
但心裏似乎一直有個聲音在吶喊……沒關系,楚漢河界不就行了麽,而且都已經結婚了,只是同睡一張床,什麽都不做,有什麽了不起的。
慕容果的臉爆紅,突然狠了狠心,一下子蹦到了床上。
沒有想到,楚北年的床,彈性這麽好,她蹦上去,被彈跳了好幾下,吓得她在上下起伏時,一個勁兒的叫楚北年的名字。
而後楚北年很快的翻身躺到了床上,瞅準一個時機,直接再翻身将她壓住,不讓她再彈上去,表情無辜,“我忘了告訴你,這床是為了一個人,特別定制的了。”
慕容果的表情已經囧到爆了。貌似,她剛剛丢了一次大臉,幸好,知道的人不多……
她想閉上眼,避免尴尬,可忽然察覺到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對。
此刻,他正壓在她的上面,他硬邦邦的胸膛抵着她胸前的柔軟,一張俊臉離得她很近,近得她都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那雙深邃幽黑的大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讓她的呼吸一窒,心忍不住的“砰砰”直跳起來。
“楚……楚北年……”她結巴的喊了一聲,想讓他将壓着她的身子給擡起來,但到底還是羞于啓齒。
“剛剛不是還說困了嗎,趕緊睡了吧。”在慕容果以為自己即将燃燒自己時,楚北年忽然翻身回到自己的一邊,輕柔的道。
慕容果長長的松了口氣,只是心中,仿佛滑過一道失落,她捏着被角的手,死死的握緊。
但很快,她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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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主卧裏。
小黎給寧菀靜端了一杯牛奶進去。
寧菀靜喝完将杯子給她時,忽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小黎是個會看人眼色的,當即乖巧的問道:“夫人,您是有什麽煩心的事嗎?”
寧菀靜又嘆息了一聲,拍了拍她的手,“小黎,這麽幾年來,辛苦你在我們家任勞任怨了,只是……哎,我雖然不知道慕容果那孩子具體怎麽樣,但你這幾年對北年的好我都看進眼裏,我一直想告訴你不強求,是不想看到你痛苦,但如果北年辨識不清身邊的人,我還是希望你,能站出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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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楚北年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剪裁得體的西服包裹住他修長挺拔的身材,即便是坐在輪椅上,那種精英式的壓迫人的氣質依然滿滿的顯現了出來。
慕容果連忙也找了一套OL女裝穿上,視線略過床頭櫃時,看到昨晚睡覺之前放下的戒指,她的心一跳,壓下那股好像是甜蜜的感覺,将戒指給戴了起來。
下樓吃飯時,視線若有似無的從楚北年的手上略過,看到同款式的那枚戒指,她的嘴角下意識的勾了勾。
上午,阿樹載着楚北年、慕容果還有甄意一起到楚氏大樓。
或許是事先得到了消息,當賓利的車頭才剛剛出現在楚氏的迎賓花園時,等候已久的記者們便立刻蜂擁了過來,争先恐後的将話筒直往前面遞去。
“請問楚總,您最開始的未婚妻是唐苑馨唐小姐,怎麽最後結婚的,卻是慕容果慕容小姐?”
“有人說,是慕容小姐第三者插足,請問慕容小姐,您承不承認?”
“慕容小姐,是什麽讓您決定嫁給楚總?兩人的聯姻,算不算是商業聯姻,還是各取所需?”
“請問楚總,您弟弟自您車禍後便暫代執行總裁一職,現在您回到楚氏,是否會将權利收回?”
問題一個接着一個,好的壞的都有。
甄意和阿樹有些艱難的替兩人擋掉記者媒體的圍攻,好不容易走到了楚氏門口,卻見楚氏的保安仍然無動于衷。
楚北年西服上的扣子徒然被人撤掉一顆,慕容果也感覺自己的頭發在被人扯着。
本來心平氣和和即将來到楚氏的好奇心都被毀于一旦。
她和楚北年的婚姻,果然會被好事者拿來大肆的做文章。
雖然不清楚這裏面到底是授意的多一點,還是八卦的多一點,但看着門
口處的保安,目不斜視的眼,慕容果不淡定了。
她忽然俯身,飛快的在楚北年的臉上吻了吻,而後擡起頭,挑釁的看了一眼附近處的一個監控探頭,才看向周圍不願離去的記者們。
“我跟北年結婚,當然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至于他以前的未婚妻,這個年代,誰會沒個前女友前男友,我只能說,北年跟唐小姐可惜緣分不夠。至于北年在公司的事宜,這些請大家先和北年的助理預約時間談。”
說完,便向甄意還有阿樹使了個顏色,讓他們先将楚北年給推進去。
這些記者只要八卦起來都是瘋子,誰還在乎你難不難受。
可是她怕他們托舉的各種儀器會不小心傷到楚北年的腿。
楚北年忽然将她的手給握住,眼裏閃過一絲很亮的光芒,慕容果輕柔的安慰,“你先進去好不好?”她已經發現,只要她帶着哄的味道跟他說話,他一般妥協得特別快,跟個孩子似的。
果然,楚北年很快就放開了她的手。
但慕容果完全高估了自己的新聞價值,也估錯了楚北年其實是想讓她那處安靜下來,而将記者們都引開的心。
楚北年放開手,那些記者們便都追随楚北年而去了。
慕容果懊惱的跺了跺腳,幾個被她擋着了路的記者着急的要推開她。
她今天穿了一雙七寸高跟鞋,被兩人一拉一扯,鞋跟一歪,身子不受控制,腦袋直直的朝着旁邊的玻璃門砸去。
這一刻來得太突然,突然到,不遠處的楚北年突然轉頭看到了,卻知道自己救不了,一雙眸子忽然就翻湧起了滔天|怒火,渾身冰冷的氣息,讓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已經閉上了眼睛自認倒黴的慕容果,等了一會兒,卻奇跡的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撞到門上,身子反而是輕巧的落入了一個有些熟悉的懷抱裏。這個懷抱……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突然一變。
頭頂上已經傳來了一道溫柔紳士的聲音,“果兒,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