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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怎麽樣?(8000+)

“少夫人您誤會了,我只是想着你這樣等少爺會無聊,所以想另給你安排一間房裏的浴室用用。”

“不用了。”慕容果淡淡的道,“你出去吧,有什麽事,我和北年會叫你的。”

小黎再往屋內看了一眼,只得離開。

關上門,慕容果眼神怪異的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她剛剛确實也還想過分房睡,但到底是被她扼殺在了搖籃裏,可是被一個女傭這樣提起,慕容果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才剛剛進楚家的門,她都能想見以後的生活了。慕容果挑了挑眉铴。

等到楚北年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本來床前還空曠的一片地上上,此刻被鋪上了一床棉被,放上了枕頭。而那個他今天娶回家的女人,此刻正抖着要蓋的被子。

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慕容果起身,抱起了換洗的衣服,不敢去看楚北年的視線,“你洗好了,那換我進去了。話”

楚北年的眼眸深了深,卻淡定的朝她道:“你這段時間手正傷着,不能沾水,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慕容果連忙擺手,拿了剛剛從衣櫥裏找到的換洗浴袍,直接鑽進了浴室裏。

在浴室裏艱難的奮戰了一個小時,估摸着這時候出去,楚北年應該睡了,才摸了摸已經吹幹了的頭發,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外面關了燈。

慕容果松了口氣,才踏出浴室,壁燈忽然“啪”的一聲就被人打開了。

楚北年正倚靠在床頭,臉上是不舒服的表情。

慕容果也顧不得尴尬了,疾步走了過去,連忙去檢查他的腿,“怎麽了?”

楚北年有些難堪的別過了頭,“剛剛……腿突然又疼又酸軟。”

“應該是今天坐太久了。”慕容果有些懊惱,楚北年不該長時間的坐在輪椅上的,這樣血流不暢,很不利于腿的康複,還會大大的增加阻力。

她順勢坐到了床上,“沒關系,你将壁燈光線調到最低,睡你的,我給你按摩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等會按摩完了,直接就下床睡覺,還挺方便。

光線調到了最低,楚北年躺進了被窩裏,眼睛聽話的閉了起來。

而慕容果側過一邊身子,用沒有包紮的手給他輕輕的揉捏起來。

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腿上上下的揉捏按摩。白天也這樣過,可是白天畢竟還穿着衣服,也不是這種感覺。現在,當他閉上眼,身上的感官都敏感了起來。因為腿現在在慢慢的恢複,被她揉捏的地方,很快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某一處地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在變化着。

該死的!

楚北年從來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跳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慕容果就開始打起了瞌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手上的動作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楚北年忽然輕吟出聲,慕容果立馬就驚醒了,“又疼醒了嗎?”她眼皮子感覺都睜不開般,但看他不舒服,便強行的打起了精神。

楚北年點了點頭,而後道:“要不你側着身子躺着幫我揉吧,這樣方便一點。”

因為是單手,側躺着弄,自己确實不那麽累。

慕容果猶豫的一下,搖頭,“沒事,你繼續睡吧。”手上又開始了動作。

只是頭一晚出了那樣的事情本來就睡得不好,今天還累了一天。慕容果沒有揉一會兒,自己就自發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躺了下來,一邊還不忘了繼續給楚北年揉捏。

楚北年的嘴角勾了勾,又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本來是側躺的人,現在是縮成了一團,幹脆偎依在他身側,竟還知道去捏被角蓋住自己。

輕笑一聲,楚北年将縮在自己腿邊處的某人給直接拉了上來,捏好被角。

應該是沒有安全感,她睡覺時,不由自主的就會蜷縮起身體。可是當她挨在他胸口時,她竟然會主動的伸手去抱住他的腰,而後像是小貓般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去。

別人的新婚夜是怎麽樣的,楚北年不清楚,但自己的新婚夜卻也只能這樣看得着摸不着了。

看着慕容果依賴的姿勢,他只能感嘆,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

早上一大早,外面便響起了敲門聲。

慕容果蹙了蹙眉,緩緩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便對上了面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即便早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他的妻子,這是他們新婚以來的第一天!

慕容果的臉驀地就紅了,不過幸好面前的男人已經睡着了。她咬了咬唇,她記得昨晚她是在幫他揉捏腿的,結果……

天,她竟然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還躺在他的床上。

她一動,身子立馬就僵硬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腰上,一只大手

tang太過蠻橫的摟着,而另一只手,竟然……竟然放在自己的胸部!

從臉紅到了脖子根,慕容果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流到了腦袋上,幾乎要爆炸開來!

很快的将兩只手給拿開,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她連忙下床去開門。

小黎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垂着眉,“少夫人,唐小姐來了,說要見少爺。”

唐小姐?慕容果蹙眉,唐苑馨?今天來幹什麽?

“你去跟唐小姐說一聲,少爺還在睡覺,讓她改天再來吧。”莫名的,慕容果不想讓楚北年去見這個唐苑馨。

這個滿肚子心機的女人,慕容果沒有忘記楚北年是為了什麽娶自己的。

“可是,她畢竟曾是少爺的未婚妻……”看到慕容果的神色一冷,小黎連忙道,“她說她要要個說法。老爺和夫人都回來了,不讓少爺下去跟她說幾句,小黎怕鬧得不好看。”

這個女傭……

慕容果眯了眯眼,而後點頭,“好,我先去叫你家少爺起床,你家少爺昨晚累着了。”

小黎的臉色一變,卻很快的斂了神色。

慕容果心裏冷笑了一聲,果然是想吃天鵝肉的呢。

再一次證實自己心中所想,慕容果便對她不客氣起來,“你出去吧。”

小黎猶豫了下,眼裏閃過不甘,想要看屋內,慕容果卻只打開了一個人的縫隙,而她剛好将縫隙都給擋住了,神色清冷,“看什麽看,還不快出去!”

小黎像只受驚的兔子,咬唇轉身離開。

慕容果松了口氣,轉身要回床邊,誰知卻對上了楚北年一雙漆黑的眸子。

那雙眸子,明亮而深邃,此刻正帶着笑意和玩味,襯着嘴角那抹往上勾起的笑容,只一秒就讓慕容果的心開始“砰砰”的亂跳起來。

“你……你醒了。”好像每次在背後說他,都要被他抓住。慕容果的心跳得有些快,更有一絲尴尬浮了上來。

她剛剛,只是想要試一試那個女傭的,但……不會真的被他聽到了吧?

他沒有回答,她猶豫着緩緩的走了過去,剛想跟他說唐苑馨來了,眨眼間,人已經被楚北年給拉回了床上。

溫暖的被窩,加上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她心裏産生了莫名的眷戀。

“你……你起來。”慕容果去拉他的手。

但手才一觸碰到他的手,反而被他緊緊的握了起來,無辜的道,“我昨晚累着了,還想休息會。”

慕容果幹咳一聲,掩飾自己面上的尴尬,小聲的道:“你未婚妻來了。”哦,不,是前任未婚妻。慕容果不承認此刻自己的心裏有些酸酸的。

楚北年卻輕笑了一聲,而後一本正經的搖頭,“你搞錯了吧?我都已經結婚了,哪裏有什麽未婚妻。”

慕容果連自己也不知道的嘴角彎了彎,她還想說什麽,楚北年已經幹脆閉上了眼,“繼續睡覺!”

看着他将自己摟着躺在床上,慕容果的心又漏跳了一拍,條件反射想說什麽,楚北年張了張嘴,“習慣了就好。”将她最後的一絲矜持給堵住。

也不知道是過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等到兩人再醒過來時,日頭已經高照了。

慕容果羞澀的先閃身進了洗浴間,收拾完出來時,楚北年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輪椅上。

她走過去,幫他理了理衣服,将他推進了洗浴間,裏面,水和牙膏她都已經幫他準備好了。

等到她出了洗浴間時,門再次響了起來。

慕容果以為又是小黎,抿了抿唇,才拉開了門,卻見外面正站着一個高雅溫和的貴婦。看上去好像才三十多歲不足四十歲的樣子,可慕容果知道,這位貴婦的年齡已經快五十了,而且就是楚北靖的母親,楚青雲現在的老婆,寧菀靜。

寧菀靜看慕容果面露不悅,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溫和的道:“果兒,你跟北年如果收拾好了,就趕緊出來會客吧,苑馨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慕容果有些訝異,連忙點頭,“……阿姨,您稍等會,北年很快就出來了。”

寧菀靜沒有直接走,也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來一個紅包,塞到了慕容果的手裏,眼裏含着抱歉,“果兒,昨天,我姐姐傷病住院,我去醫院守了她一天,所以你和北年的婚禮多有疏忽了,你可別介意。”

慕容果緊了緊手中的紅包,朝寧菀靜笑了笑,“阿姨說哪裏的話,親人生病了,我們都會緊張,沒關系的,我和北年都不在意。”

“那就好。”寧菀靜轉身離開。

拿着紅包進了屋子,慕容果愣愣的看了眼,而後就随意的将紅包給丢到了一邊。她能摸出來裏面是一張銀行卡,數目應該也不會小,可她卻覺得這張卡莫名的有些沉重。

嘆氣的時候,楚北年已經從洗浴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一旁的紅包,他沒有說什麽,讓她推着自己走出了房間。

新婚第一天,家裏

的排場比在婚宴上大得多。

匆匆見過一面的楚青雲和寧菀靜都在,楚北靖也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而沙發另一頭,唐苑馨正黯然的垂着淚,看眼睛紅得,應該是哭了挺長一段時間了。

見兩人走出來,唐苑馨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看到楚北年,她的眼睛先是一亮,而後看到楚北年身後的慕容果時,眸光瞬間就黯淡了下來。

“哥,精神不錯。”一旁翹着二郎腿的楚北靖先說了話,眼光從美麗溫婉的慕容果身上移開,看向唐苑馨,“只可惜苑馨精神卻不太好。”

“靖兒!”寧菀靜呵斥了一聲,“坐就有個坐相。昨天你大哥婚禮,你不去就算了,怎麽連句祝福都沒有!”

“噢,大哥新婚快樂,如果大哥要度蜜月,就放心大膽的去,弟弟我會幫你将公司打理好的。”

“靖兒!”寧菀靜眉間滿是無奈,轉頭看到楚北年和慕容果,“北年,你弟弟就是這幅德行,但他的心是好的。你跟果兒新婚,我們大家幫你們籌劃了個蜜月,畢竟不能委屈果兒……”

寧菀靜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唐苑馨的哽咽聲便高了許多,一時,她面色有些尴尬。

唐苑馨擡起頭,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楚北年,楚楚可憐,“北年……”

楚北年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像是沒有聽到唐苑馨的聲音,轉頭看向慕容果,神色溫柔,“果兒,你想去哪裏度蜜月?”

慕容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後有些羞赧的道:“暫時,我還沒有想好。”蜜月?真是……居然忘了這一茬了。但,他們畢竟不是真的結婚,也不用這一環節吧?而且,她最近有事要做……

“那我們先商量好了,再去?”楚北年依然在征求她的意見。

見客廳裏所有的人都向自己看來,慕容果臉色微紅的點頭,聲音輕若蚊蟻,“好。”

寧菀靜也知道這是在變相的拒絕她的提議了,她也不惱,只是輕笑,“看來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倒是我們沒有思索周到,那就依北年和果兒的。不過……”她話音一轉,看向唐苑馨,輕聲安慰,“苑馨,有些事情畢竟不能強求,緣分盡了就是盡了,不過我跟你楚伯父,都是十分歡迎你以後來楚家玩的。”

唐苑馨哭得更加傷心。

慕容果想到她和楚北靖的關系,轉了頭去看楚北靖,卻剛好對上楚北靖看過來的視線,見她看着自己,楚北靖玩味的勾了勾唇角,除此之外并沒有什麽多餘的神色。慕容果不由得有些可憐唐苑馨,眼見得楚北年毀了腿,她攀上了楚北靖,可別人根本就不在意她,只是把她當做棋子而已。如今棋子失效了,自然也沒有她什麽事了。

感覺到手上一疼,慕容果低下頭,便看到楚北年不悅的看着自己,見自己看過來,才溫和的道:“不是說今天想要回去見見爸媽嗎?”這個爸媽,自然指的是慕容果的爸媽。

他們從出來到現在,都還沒有喊過楚家的長輩,可他卻更對自己的父母親近。慕容果不由自主的就将視線調向了坐在主位上,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楚家長輩,楚青雲。

和楚北年相似了五分的外貌,只是年齡的差距讓五官都有了細致的差別。看上去并不像是愛說話的男人,只是視線落在寧菀靜身上時,神色才會溫和那麽一些。

怪不得……

慕容果将楚北年的手握緊了些,朝着楚家兩位長輩鞠了一躬,“爸,寧阿姨,我今天早上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楚青雲淡淡的“嗯”了一聲,倒是寧菀靜熱情的道:“要去什麽地方,讓北年的司機阿樹送你一程吧。”

慕容果沒有拒絕。轉過頭看向楚北年,帶了絲羞赧,“北年,你和我一起去吧。”

看着她眼裏的期盼,楚北年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因為父親的态度而難過,輕笑了一聲,而後點頭。慕容果便旁若無人的親昵的推着楚北年離開。

管他們到底藏了多少心思,反正以後見招拆招就是了。

才剛出了楚家的別墅,慕容果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堂哥慕容承打過來的。

“果兒,出事了,昨晚你家的阿六叔開車回家時出了車禍,這會正躺在醫院裏呢,叔叔和嬸嬸都吓壞了。”

阿六叔是慕容家的司機,昨晚爸媽沒有跟着回去,留在了酒店,就是阿六叔一個人回的家。但是如果爸媽跟着回去了……

慕容果的身子一顫,手機差點掉了下去。

楚北年連忙接過她的手機,幫他跟那邊的人說話。

等到挂了手機,楚北年才眼神複雜的看向慕容果。

慕容家的司機出車禍了,昨晚,他聽到果兒不讓爸媽回家,不要他們坐車……楚北年眯了眯眼。

兩人直接去了醫院。

慕容擎蒼和夏槿看到兩人過來,臉上雖然依然有些愁雲,但比昨天好了很多。

慕容果安慰了一陣父母,楚北年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兩人的模樣,竟似十分的和

諧。

夏槿和慕容擎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裏互相嘆了口氣。即便再不滿意,女兒也已經嫁了,而且楚北年除了身體缺陷,人确實不錯,只有他們孩子的問題……找找醫生,看能不能解決……

陪着慕容果從醫院出來,楚北年漫不經心的道:“果兒,幸好你昨晚讓爸媽住在酒店裏,不然……”

慕容果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但楚北年看不到,慕容果盡量平靜的道:“幸好……”上一世的事情,這一世果然并不一定按照軌跡發生。想到了什麽,她忽然問道,“北年,楚氏今年的代言明星是叫藍岚的嗎?”

楚北年滿意她對自己的稱呼,“嗯。”

“那就好。”慕容果喃喃低語。

慕容果今天辦了不少的事情,首先,是暫時從醫院裏辭職了。如今事情太多,再加上要照顧楚北年,慕容果知道自己分身乏術,不如先辭掉工作。

其次,慕容果約了廖海見面。

廖海看見他們夫妻倆,先是恭喜了一番,才問了慕容果将他請出來的緣由。

“廖總監,其實我只是有個提議,想看看廖總監的意見的。”慕容果捏緊了手,下一刻,手已經被旁邊的人給攤開,而後由那只大手握住。

慕容果臉上多了一絲紅暈,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廖海輕笑了一聲,“大小姐要做什麽事,只要和夏董說一聲,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想夏董都不會眨下眼。”

确實,夏老對慕容果的寵愛已經趨向溺愛了。但慕容果是有所顧忌的,一個想要報仇的人,理智在某些時候往往會失去控制。她不想讓自己因為報仇,而毀了更多珍貴的東西,所以,她需要有人把關。

慕容果搖頭,“一碼事歸一碼事,我說的事,必須要是廖總監覺得可以,才能施行的。”

廖海來了興致,“說說是什麽事。”一個多月以前,他就發現他們這位大小姐有些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的從夏氏出發,而不是盲目的只知道索求東西。

慕容果很快的看了楚北年一眼,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換掉今年代言夏氏的明星。”

自從阮雪踏進娛樂圈起,她就是夏氏內定的代言人了,說起來,這還是她哀求外公的,如今,她又來提議換掉。

廖海挑了挑眉,“理由?”

“我覺得,夏氏如今沒有必要請阮雪代言。一來,阮雪靠着夏氏逐漸走紅,可到頭來的要價卻并不合理;二來,我聽說楚氏今年的代言明星是藍岚,阮雪的風頭勢必會被藍岚搶下,此刻我們再用阮雪,便有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

确實,楚氏要捧的人,從來沒有不紅的。

廖海卻想到了夏氏宴會上,慕容果和阮雪争鋒相對的一幕,他更願意相信,夏老的外孫女,是為了和阮雪鬥,才提的這個事情。

不過,理由确實充分,廖海想了想,點頭,“你說的我會考慮考慮。”

“多謝廖總監了。”慕容果松了口氣。

多謝?廖海挑了挑眉,他只是說考慮,沒有拍板決定,這也讓她多謝他?越來越覺得面前的這位千金大小姐變得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為身旁的這個男人?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楚北年沒有漏掉廖海看向慕容果時,臉上帶着興趣的目光,這讓他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慕容果解決了廖海這邊的事情,才想起中午還沒有吃飯,正想要請人家吃飯,廖海已經搶先道:“既然都約出來了,大家一起吃個飯吧,相請不如偶遇,今天我做東,給大小姐和楚先生慶祝新婚。”

慕容果不好意思拒絕,便直接答應了下來。轉身便看到了楚北年有些不悅的神色,以為是他的腿不舒服了,連忙詢問。她着急的神色讓楚北年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廖海見了挑了挑眉。

吃過飯,慕容果便推着楚北年離開。

其實出來的時候,慕容果還怕楚北年會覺得不自在,畢竟路人總愛對坐在輪椅上的人多抛去目光或者指指點點,有些時候他們并不是出于惡意,但還是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可見楚北年神色大方,并沒有覺得不高興,慕容果的心裏松了不少。只有心裏積極的人,這樣的腿傷,才會好得更快。

兩人回到楚家時,讓慕容果意外的是,唐苑馨竟然還沒有離開,還在和寧菀靜聊着天。

看着兩人回來,她的神色黯了黯,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慕容果神色自然的招呼了客廳裏的人,而後便将楚北年給推回了卧室,扶着他躺到了床上。

看着仔細的幫自己揉捏腿部的慕容果,從進來後,她便一聲不吭的,楚北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蹙了蹙眉,“你不高興?”

慕容果一愣,而後朝他露出一個笑容,“我為什麽要不高興?”

雖然這樣,卻好像是掩耳盜鈴一樣。楚北年眯了眼,而後嘴角彎了彎,“回來看到唐苑馨還在客廳,所以你不高興。”<

他用的是肯定句,卻将慕容果心裏莫名的積郁給說了出來。

慕容果咬了咬唇。

她剛剛只是在想這段婚姻可以維持多久。譬如,如果楚北年原諒了唐苑馨,是不是她就該退出了?

本來就不是永久性的婚姻,她退出是很正常的,但為什麽心裏總會覺得不舒服呢?

“你才不高興!”慕容果腦子裏有些亂,立即反駁,但這樣的神色在楚北年看來确是嬌俏動人,忍不住的就伸手抓過了她的手,漫不經心的道,“其實我有個提議。”

“什麽?”她總是不自覺的就被他帶着話題走。

楚北年朝他一笑,直将她的心笑得春暖花開,“這個婚約,可以改個時間限制。”

“比如?”慕容果覺得呼吸有些急促。

楚北年将她拉到了懷裏,湊了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比如,一輩子怎麽樣?”

“彭”的一下,慕容果将楚北年給推了回去。

這次,他的頭碰到了床頭,但慕容果卻理也沒有理,“嚯”的一下站起了身,腳步不停的往外走去,“我去廚房給你看看你的補湯好了沒有。”

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包,楚北年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了。假的撞着,她會緊張得不得了,真的撞着了,她反而理也不理她了。

不過……

楚北年想到今天看到各種男人看向慕容果的目光,有些小白兔,還是先吃到嘴裏比較好。

慕容果進了廚房讓張媽去休息,自己看着煲着的湯。

想到楚北年剛剛的話,她的心便控制不住的亂跳,他,到底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的,在剛剛聽到他的話的一瞬間,她幾乎就要開口說“好”了。幸好立馬反應了過來,強制性的壓下了到嘴的那個字。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難道她愛上楚北年了?

這個想法一跳出來,立馬被慕容果給重新塞了回去。

不可能的,不會的,她只是懷着愧疚和感激之情的。

即便一直安慰自己,但也感覺得到臉紅得已經燙了起來。

慕容果剛剛用手包着自己的臉,跺腳否認心裏的想法,身後突然傳來唐苑馨輕柔的聲音,“慕容小姐,要我幫你看看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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