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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吃不死寧菀靜(5000+,一更)

楚北年挑眉看向慕容果,眼裏帶了點點的笑意,“怎麽這樣看着我?”

“你……”慕容果的嘴角也彎了彎,但意識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兒,便推着楚北年進了兩人的卧室,鎖上門,轉過身時,眼裏的晶亮像是要将屋子也給照亮。

“是不是你……對寧阿姨的燕窩做了什麽?”張媽是絕對不會對寧菀靜的東西做什麽手腳的,小黎也只敢在她的湯裏放安眠藥,至于那個瀉藥……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楚北年卻将她揪在胸口的手給包握住,淡淡微笑,“你看到我做了嗎?”

慕容果搖頭,她回來後,他便一直跟她在一起,沒有機會去做什麽。如果說是她回來之前做的,也不可能。寧菀靜要最新鮮的燕窩,燕窩都是每晚七點準時送到楚家的,而她那時已經回來才。

看她一臉沉思糾結的模樣,楚北年無奈的拉着她往床邊走去,“何必想那麽多,那藥吃不死寧菀靜,頂多給她一個教訓,我不會以身試法,為了她那樣的人,不值得。”

他說到最後,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冷意摹。

慕容果渾身顫了顫,也反握緊了他的手,重重的點頭。

沒有過一會兒,家庭醫生就來到了楚家大宅,被楚青雲請上了二樓。

家裏側面有個小型的電梯,是為了楚北年方便而安裝的。

慕容果和楚北年上二樓時,寧菀靜已經虛脫在洗手間裏,暈了過去。

他們進屋子時,正好看到楚青雲一臉狂怒和心疼的将寧菀靜給抱出了洗手間,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家庭醫生連忙走上了前查看。

很快,家庭醫生就找到了病症所致,朝着楚青雲一臉嚴肅的道:“楚夫人這是誤食了比較大分量的瀉藥所致,初步檢測,應該是燕窩裏放了瀉藥,而楚夫人不知道,所以成了現在這種狀況。另外……”

“另外什麽?”楚青雲的臉色已經黑得仿若暴雨的前夕。

家庭醫生顫了顫,而後搖頭,“有些奇怪,這燕窩裏不止有瀉藥,應該還有安眠藥,不過照現在來看,安眠藥劑量合适,不至于出什麽事。”

“瀉藥和安眠藥!”楚青雲的視線從寧菀靜的臉上劃過,眼裏滿滿的都是心疼,再回過頭時,臉上已經是一副鐵血的樣子。

“将張媽給我叫上來!”家庭醫生連忙走了出去。

慕容果臉色慘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了楚青雲的面前。

楚青雲現在的臉色不好看,見她走上前來,冷着聲音道:“北年媳婦有什麽事?”

“爸……”慕容果的臉上滿是懊惱和害怕,聲音也帶着一絲的顫抖,“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寧阿姨現在出事,都是我的錯……”

“你說什麽!”楚青雲臉色瞬間冷凍,眼神犀利的掃了一眼楚北年,再看向慕容果時,已經恢複了一絲的鎮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說清楚!”

楚北年靜靜的推着輪椅上前,将慕容果的手給緊緊握住。

仿佛是因為這一絲的溫暖,慕容果深吸了一口氣,“小黎最近兩晚都會給我煮甜湯,我因為晚上吃得有點多,喝不下了,就讓張媽将甜湯放到了寧阿姨的燕窩裏。我想着……以往寧阿姨的燕窩不都沒有出事嗎,就想是不是甜湯不該放到燕窩裏……”她的表情,就是千金閨秀從來沒有進過廚房,不知道廚房料理該忌諱什麽一樣。

但其他的幾個男人,都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家庭醫生立馬到了樓下的廚房裏,将剛剛裝甜湯的那個碗給拿過檢查了一番,臉色一變,而後上樓朝着楚青雲點了點頭。

恰這時,外面有車子開進來的聲音傳來,而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楚青雲的眼睛閃了閃,冷笑了一聲,“将小黎給我叫上來。”

這一次,是剛剛上來的張媽出去叫人。

沒有過一會兒,小黎便忐忑的進了主卧室。

一進主卧室,就被裏面的陣勢給吓到了,她走到了楚青雲的跟前,有些哆哆嗦嗦的問道:“老爺,您叫我?”

“呵……”楚北年嘴角朝上勾着,眼裏卻滿是冰冷,“小黎,你從三年前來我們楚家,我們楚家對你可還好?”

“很好。”小黎摸不着都發生了什麽事情,可見一大家人都圍在這裏,而且不遠處夫人難受的躺在床上,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對勁,她連忙垂了頭,聲音裏含着感激,“老爺和夫人對小黎都很好,少爺和少夫人對小黎也不錯。”

她的話音一落,房間裏就寂靜得有些詭異。

慕容果垂了頭,就看到楚北年嚴肅的一張臉,表現出對這件事十分的在意,她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而後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捏了捏,她反捏回去,心情有些雀躍。

剛剛他聽到家庭醫生說寧菀靜至少要在床上躺三天才下得了床,這幾天來心裏一直被寧菀靜給弄的堵塞的心總算是暢快了一點,不過,這還不遠遠不夠……

“既然我和少夫人都對你不錯

tang,那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你為什麽要在少夫人的甜湯裏下藥!”

楚北年的眼神一旦膠着上小黎,整個人的周身就像是起了一層冰霧,浸得人涼到骨子裏。

小黎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等等,剛剛少爺說什麽?

小黎的眸子驀地就瞪大了,眼裏的慌張和害怕遮也遮不住,一看就讓人知道不對勁。

“少爺,您說什麽啊……什麽下藥……小黎沒有做過,只是給少夫人做了甜湯而已。”

“你還不承認!”楚北年作勢重重的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

家庭醫生連忙道:“我們在甜湯裏發現了安眠藥和瀉藥,少夫人說,那甜湯,是你做了本來要給她喝的,但因為少夫人今晚不想喝,就放進了楚夫人的燕窩裏,然後……”

後面的一切,小黎自己也算清楚了。

她呆呆的看了一眼正睡在不遠處的夫人,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什麽。

她在甜湯裏确實是按照夫人說的下了安眠藥的,可是,怎麽就被夫人自己喝了?而且……

“少爺,老爺,肯定是你們給弄錯了!小黎怎麽可能在甜湯裏下瀉藥!小黎沒有在甜湯裏下瀉藥!”小黎連忙慌張辯解。

楚青雲的臉色已經直接沉了下去,“你為什麽不說你沒有下安眠藥和瀉藥,為什麽只說沒有下瀉藥?!”

小黎吓得一哆嗦,想要改口,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她急得眼睛一紅,淚水順着臉頰就流了下去。

“張媽!”楚青雲喝了一聲。

張媽連忙站了出來,規規矩矩的道:“老爺,燕窩一直是我給夫人親手做的,全程都沒有離開過廚房,小黎将甜湯做好後就放在廚房裏,也一直只有我在廚房,沒有外人進來過。”

“很好。”楚青雲冷笑,“張媽,立刻去報警,這樣不幹不淨只知道害人的女傭,我們楚家用不起!”

張媽眼裏閃過一絲憐憫和為難,小黎已經臉色一變,“老爺,老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你要相信我,是……是——”

“青雲。”身後床上的寧菀靜忽然醒了過來。

楚青雲臉色陰沉的走了過去,想要說什麽,寧菀靜已經咳嗽了幾聲,先輕聲道:“算了吧,可能是小黎一時不小心弄錯了而已,這次就饒過她吧。”

“不行!”這句話不是楚青雲說的,而是跟着推着輪椅過來的楚北年,他的神色疏淡,嘴角微勾,“寧阿姨,這樣的女傭呆在家裏,我想果兒會覺得害怕的。”

慕容果也點頭,“爸,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得罪了小黎,讓她起了這樣的心思,不過我想,我要要一個說法,不為過吧?”

她的眼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和害怕,“這樣既放錯了安眠藥又放錯了瀉藥的女傭,這種不小心,寧阿姨心軟可以原諒,可是如果這次受傷的是我,那我嫁進楚家短短時間就會出兩次意外了,如果我爸媽我外公外婆知道了會怎麽想?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楚家連自己的媳婦都保護不了,又或者,這裏面藏有什麽陰謀……”

最後一句她說得又輕又小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楚青雲的雙眼看着。

不是不怕那雙眼。

比閱歷,比年齡,比氣場,她比楚青雲差了太多,一度覺得自己的心思都要被他看穿了。

楚青雲的臉色果然不好,特別是盯着慕容果的雙眼,像是審度琢磨着什麽。

良久,久到慕容果感覺自己的手心裏都出了汗時,楚青雲才轉過身,“張媽,明天重新去保姆市場找個老實可靠的女傭回來。至于小黎,即刻起就搬離楚家。”

說完,也不等誰再說什麽,就直接走出了主卧室。

小黎哭得傷心,想要看向楚北年,慕容果已經側過身子,半擋住了小黎的視線。

“小黎,別哭了,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老爺只是一時生氣,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這段時間,你先好好休息好不好?”床上,寧菀靜有些勉強的看向哭泣的小黎,眼裏很快的閃過什麽。

小黎欲言又止,看了旁邊的兩人一眼,有些不甘,卻只能跟着張媽往外走。

等到卧室裏只剩三個人了,慕容果才走上了前,溫和的問道:“寧阿姨,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不用寧菀靜說,慕容果都知道她此刻定然有些難堪。像她這樣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臉面,是自己在愛人面前的模樣,可是剛剛,她的一系列動作和遭遇,怎麽都跟豪門貴婦扯不上邊,她不像寧菀珊,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裏肯定是尴尬而又難受。

寧菀靜的身子還很虛弱,只能躺在床上,連擡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知道自己讓小黎将安眠藥放進她碗裏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這一切,若不是因為剛剛她察覺青雲對自己起疑了,她倒是不怕将事情鬧大,查出真正放瀉藥的那個人!

看着慕容果溫和的笑容,其實內裏是在對自己進行無

比的嘲笑吧。

寧菀靜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好多了,驚到了你們真是不應該。”

“沒關系。哦對了,寧阿姨,您放心,等會我和北年下去,就讓張媽上來清掃一下洗浴間,您好好養病。”

聽到說讓張媽清掃一下洗浴間,寧菀靜差點沒有将自己的牙齒給咬碎,一張蒼白的臉也因此多了一絲血色。

都是面前這兩個人,害得自己在青雲面前出醜!

想讓青雲對自己的印象打折,憑他們,還嫩了點!

等到楚北年和慕容果下了樓,張媽收拾了洗浴間後,寧菀靜靜靜的在床上躺了會,還是咬了咬牙,走下了床。

因為剛剛拉肚子拉得有些虛脫,她才下了床,雙腿一軟,直接就跌坐到了地上。深呼吸了好長的時間,才又顫顫巍巍的拿了一旁的白色浴袍,費盡全力朝隔壁的書房走去。

一進書房,裏面的洗浴間裏果然傳來了沐浴的淋水聲。

寧菀靜抓緊了自己手中的浴袍,忽然轉身朝着會客區走去。會客區的茶幾椅子是正宗的海南黃花梨,青雲很喜歡梨花木的種類,家裏不少的家居都是讓人特別定制的。

她直接停在了一處富貴竹旁,撥開了那些植物,一個紙箱子便露了出來。

她的眼神很快就變得詭異而又冰涼,看着那個紙箱子良久,直到聽到浴室裏的水聲沒了,才拿着浴袍出去。

慕容果将楚北年推回卧室,關上門,才忍不住輕笑出聲。

楚北年反手将她放在椅子把手處的手給握住,嘴角也微微上揚,“很解氣?”

慕容果眨了眨眼,寧菀靜和楚北靖設計讓她中毒,若不是楚北年不在,楚北年也會跟着遭殃,這筆賬她記着。但最重要的是,她怎麽看寧菀靜,怎麽覺得她心懷鬼胎,再加上最近的相處,而楚北年如今的難處,不難讓她知道這個家裏寧菀靜是如何的一點一點迫|害楚北年的,如今小小的懲罰了她,她當然也很開心。

“還不夠!”慕容果斂了笑容,看了一眼楚北年的腿,很快又移開視線。最解氣的時候确實還沒有到來,她很迫切知道如果有一天,楚北年站起來了,她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楚北年神色一下子變得溫和起來,“看來,我娶了一個小毒婦。”

慕容果橫了他一眼。

是誰前段時間還教她,不要留情,不要怕自己狠來着,真正的狠,還沒有到來呢。

“你現在想要退貨還來得及!”慕容果挑眉。

楚北年悶笑一聲,将她摟過在她臉上親了親,“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

“你才生氣了呢!”慕容果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但随即她便耷拉了臉色,一副疑惑的表情,“你說,寧菀靜為什麽要讓小黎給我下安眠藥,而且吧,要下就下能讓我受傷害程度的,她這個,卻是在安全範圍之內的,我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就像是辦公室裏的有害氣體一樣,寧菀靜想要動自己,肯定是想要自己受什麽損失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招數,她還真是沒有想通。

楚北年的表情卻在一瞬間高深莫測起來,那雙一向深邃內斂的雙眸裏,似乎帶了一絲的笑意,又似是帶着戲谑。

慕容果見他像是知道,連忙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楚北年低低沉沉的笑了,笑聲性感悅耳。

慕容果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紅,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楚北年挑眉問道。

慕容果微微蹙了蹙眉雙眉,“我應該是知道的?”

楚北年見她确實不知道實情的模樣,才嘆了一口氣,“你怎麽不想想,她為什麽每次都是在晚上要睡覺時給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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