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以牙還牙(8000+)
“你瘋了嗎?她後悔?她就是回來給我磕頭喊爹喊媽的,我都不會要她!”
“可是……”那人明顯有些不服,“我聽說,前兩天長風還跑去找那個女人了,一副深情等着她回頭的樣子。”
“你……”許夫人大概是氣得不輕。
忽然,旁邊有人從那處隐秘的桌旁走了出來。
許夫人對面的那個貴婦正對着這邊,剛好看到來人,她驚叫了一聲,連忙向許夫人使眼色。
許夫人轉過頭,臉色立馬大變摹。
此刻,慕容果正推着面無表情的楚北年從她們那桌旁邊而過,連個臉色都不給她。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般難受,許夫人突然尖酸刻薄的出聲,“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慕容家的大小姐,跟自己的丈夫來吃個飯,都是偷偷摸摸躲在一旁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麽?不過就是一雙腿廢了而已,要是你害怕被別人看到,大可以不嫁給他啊!”
慕容果一直都知道寧菀珊是什麽樣的人,跟市井潑婦沒有什麽區別。和她的妹妹寧菀靜比起來,至少寧菀靜人前還能維持個端莊典雅的模樣,而她,完全就跟貴婦這個詞沾不上邊。
她的話音才落,慕容果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從前她能忍,不過是看在許長風的面子上,可現在,看見他們一家人,她能極力的穩住自己的情緒已經算很難得了,當即便轉過了身,冷冷的看向寧菀珊,“許夫人,你兒子在你眼裏就是誰都配不上的吧?可惜他不知道被我多少次拒絕,你要不要問問你兒子是如何對我死纏爛打的?所以啊,你剛剛那句話說反了,是不管你怎麽給我磕頭喊爹喊媽,我都不會要你兒子!”
“你!慕容果你得意個什麽勁兒,全景城的人都知道你嫁了個守活寡的老公,就光是逞逞嘴上功夫吧,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慕容果的身子微微的顫抖,她的精神一直放在面前窮兇極惡的寧菀珊身上,連什麽時候楚北年已經推着輪椅離開也不知道。
她忽然拿起寧菀珊面前的咖啡,直接潑到了寧菀珊臉上。
對面的那個貴婦發出比寧菀珊還要高的尖叫聲,慕容果的眼裏閃現出一絲的暗黑和陰狠,一字一頓的道:“你再說我老公試試?”
寧菀珊被她這樣的眼神給吓到了,卻還是不甘心的動着嘴皮子,“我說又怎麽了!你的老公楚北年,是個——”
“哎許太太你別說了!”對面那個貴婦先看不下去了。本來就是寧菀珊先不對,還這樣強詞奪理。也不想想得罪了慕容家和楚家,即便她妹妹現在是楚家的夫人,可哪裏讨得了便宜!可別将她也拖下水了。
“你幹什麽啊!幹什麽捂着我的嘴!”寧菀珊着急的看向對面的好友。
那人趕緊将寧菀珊給拉起來,想要往門口走,一面小心的看向慕容果,“不好意思,楚少夫人,許太太她今天心情不好,多有得罪了……”
慕容果臉色冰冷的轉過頭,看向寧菀珊,“許太太,你可記住了,因為你今天讓我不高興了,你兒子想要和我家合作,開發那塊地,一輩子都不可能發生。從今往後,凡是和夏氏還有慕容氏合作的商家,一旦和許氏沾上邊,夏氏和慕容氏便會立即停止與其合作。”
“呵,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我稀罕你們夏家和慕容家嗎!我妹妹可是楚家的夫人——”
“哦,那可能你還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妹妹是楚家的夫人,就是楚家的人,我是楚家的少夫人,而你剛剛辱罵的,是楚家的正統繼承人!我可想想,我公公能丢下這個人,去幫你們許家不!”
“你!”寧菀珊被氣得渾身顫抖。這麽多年來,因為有楚北年接管楚氏,他們姐妹倆都沒有讨到好處去,本來想着楚北年現在廢了,誰知又橫空闖入一個慕容果!
“不好意思,許太太,楚總下了命令,以後凡是楚氏的餐飲娛樂會所,概不會再招待許家的人,請許太太即刻離開小店。”西餐廳店的經理走了過來,身後跟着兩名保安。
這裏是西餐廳的大廳,一點風吹草動,整個大廳用餐的人都看見了。
寧菀珊從來沒有這樣丢臉過,氣得臉通紅,狼狽又不甘,一張臉有些扭曲。
“你們……你們敢!我兒子可是……”
“許太太,請吧。”一個肌肉結實的保安走上前,面無表情的道。
寧菀珊眼裏閃過一絲害怕,後退了一小步,連忙被朋友給拉出了西餐廳。
“你給我放手!你幹什麽拉我走,我的臉都被你丢光了!”寧菀珊走了餐廳掙脫開朋友的手。
那貴婦好心沒好報,無奈的說了一句,“你要進去你自己進去吧,我想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疾步離開的朋友,寧菀珊恨恨的咬了咬牙,立馬摸出了手機給自己兒子打了個電話。
“長風,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媽,就不要去找慕容果給我丢臉!”說完,就“啪”的一聲挂了電話。
—
tang
因為寧菀珊破壞了兩人的心情,楚北年本來等會還安排了其它的活動的,也只有不了了之。
兩人回到楚家,客廳裏沒有人,便直接回了卧室。
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只是楚北年看着慕容果死死的握着他的手,修眉挑了挑。
等到他洗了澡出來,便看到她坐在床上一副出神的樣子。
“怎麽了?”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涼,剛剛被他握住,她卻好像觸電般,一下子就閃躲開了。
楚北年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慕容果有些後悔剛剛的動作。
她剛剛只是出神了,然後感覺誰握了自己,再就下意識的躲開了。可是看到楚北年的表情,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個動作很傷人,尤其是在經歷了寧菀珊的事情過後。
“我……”慕容果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解釋的話。想讓他不要在意寧菀珊說的話,可說出來,他肯定更難受。想起這幾晚,她明明有些時候能夠感覺到他的情動,可到最後都生生忍住了沒有動她,她的心裏就更難過。
她不在意別人說的話,可是她擔心他會在意。
見楚北年要轉過輪椅離開,慕容果下意識的就将他的手臂給拉住。
楚北年不解的看過來,慕容果感覺嗓子也跟着澀然了起來,“我……我剛剛……并不是故意要甩開你的手的。”
“嗯。”楚北年的神色很淡,連瞳眸的色調都有些轉冷。
慕容果心裏有些慌,楚北年對她,很少有這樣淡漠的時候,特別是自從她表示想要嫁給他,他對她,是真的将她當成妻子來看待,不說愛,至少也是溫和而又紳士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樣一幅神色了。
“我真的,我剛剛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這樣……”可解釋的話一出口,反而覺得更加糟糕了。
慕容果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楚北年的臉色更加疏淡,覺得自己比寧菀珊還要糟糕,自己還是他的妻子……
不容再想,慕容果一下子就湊了上去,有些緊張的吻了吻他的唇,她的眼睛裏是無比的認真,“你不要多想,我并沒有将寧菀珊的話放進心裏,你……也不要将她的話放進心裏。”
感覺他的唇瓣,透着沐浴後的香氣,讓她有種想要咬住嘗一嘗的沖動,但随即,她便壓下了這種沖動,咬着唇看向面前的男人。
楚北年的眼裏很快的閃過一絲笑意,而後眯了眯眼,“你不嫌棄我的腿?”
“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慕容果連忙道,口舌伶俐。
“是嘛……”楚北年垂了頭,似乎是有一絲懷疑。
他從輪椅上費力的坐上|床,半側着躺在床上,用手捂住兩眼。壁燈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額頭上,讓他看上去有那麽些落寞和蕭索。
慕容果壓抑住自己心底的心疼和莫名來的怒氣,忽然拉開了他的手臂,直接就吻了上去。
“我一點都不在乎你是不是跟他們說的那樣……那樣……”
“不能行|房”四個字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但看到他這樣,她心裏湧過一陣沖動,她想要向他證明什麽。
她的吻有些急切,沒有章法,只是鎖住了他的唇瓣,開始啃咬舔吻,像是咬到肉骨頭的小狗。
楚北年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在她緊張得只将注意力放在他的唇瓣上時,他的手,不經意的摟住了她的腰,将她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後他在她屏着息時,輕聲的說了一聲,“張開嘴。”
慕容果便像是提線木偶般,真的張開了小嘴,任他為所欲為。
兩人身體相觸,不知何時,楚北年的浴袍閃開,露出了他精壯的上身,而慕容果的長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撩開至腰間。
空氣裏似有噼裏啪啦的聲音響動。
等到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時,慕容果“啊”了一聲,突然從床上起身,她看着面前楚北年妖嬈的姿态,再看了看自己,臉一下子就紅了,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而後尴尬得趕緊躲進了浴室裏。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正在慢慢的變化,楚北年的眼裏滿是無奈。
本來是想趁着這個機會給自己一些福利的,誰知道……
慕容果逃進洗浴間裏,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明明知道楚北年這個時候特別敏感,還去撩他,萬一真的不行……
啊呸啊!她渾身閃過無力,幸好這次她止住了,不然,他定然更加難堪。
出洗浴間時,兩人都已經恢複了常态。
張媽送了藥進來,慕容果雖然不想再喝,但楚北年看着她,她不得不乖乖将藥喝下。也許是因為畢竟中過毒的原因,喝完藥,她就沒有了精力,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楚北年離開時,不小心打碎了放在床頭櫃前的碗,慕容果迷迷糊糊聽到了聲音,卻只覺得眼皮子沉
重萬分,無論如何也從夢境裏走不出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心裏忽然劃過一絲驚悸,像是有什麽東西抓不住一般,她狠下了心,重重的将自己的唇瓣咬破。
刺痛的感覺讓她的四肢百骸都多了一絲的力氣和清醒。
起身時,有種茫茫然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覺。
閉了眼又睜開,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的瞳孔一縮。
匆匆收拾了下,下了樓,差不多是午餐時間了。
家裏依然只有她和寧菀靜。
大概是以為她不會下樓吃飯,小黎愣了愣,“少夫人,您醒了?”十分驚訝的神色。
慕容果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會醒?”她的話裏有話,果然看到了小黎眼裏閃過一絲驚慌。
“都已經中午了,張媽說您還在睡覺,所以我以為您還要多睡一會兒。”
“哦。”看着明顯桌上沒有擺放自己的碗筷,慕容果也不急,坐到寧菀靜對面,喊了一聲“寧阿姨”。
“寧阿姨,您頭疼的毛病好多了嗎?要不我給您介紹一位醫生?我以前在醫院裏有不少的朋友,其中就有專治頭疼的專家。”
“果兒,謝謝你的好意,只是你公公從美國找回來的權威專家都說不行,我看還是算了。這病也不經常發作,我好好養養身子就行。”
寧菀靜不疾不徐。
當然不會經常發作,只在她需要發作的時候發作。
慕容果兀自沉思,沒有看到寧菀靜正盯着她唇上的傷口,蹙眉,“果兒,你的嘴唇怎麽了?”
慕容果這才反應過來,她眼角餘光瞄到小黎正朝她的唇看過來,羞澀的道:“都怪北年……不小心給咬到的。”
寧菀靜臉上也閃過一絲尴尬,眼裏卻深藏一抹深意。
慕容果不想再去看小黎是什麽表情,免得惡心到自己吃飯。
這一天,慕容果都沒有出楚家的門,對寧菀靜說是身體不舒服,想要好好休息。
直到晚上吃飯時,慕容果叮囑了一聲小黎,“小黎,今晚我不想喝藥了,給我煮一碗甜湯吧,我好想喝甜湯。”
小黎愣了愣,但很快就點頭。
晚上睡覺前,張媽果然将甜湯給端了進來。
楚北年見不是藥,正想問張媽,慕容果已經朝他使了個眼色。
等到張媽出去,慕容果才将自己的疑惑給他說了出來,“北年,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有些不正常?”
見楚北年眼裏都是揶揄的笑意,她有些急了,“是真的,我最近早上總是醒不過來,一醒來,要麽都大中午了,要麽就下午了。今天我意識開始清醒,卻發現自己始終起不來,身體不受控制……”
今天中午醒來先後身體那種難受的感覺讓她知道了不對勁。
這樣被她一說,楚北年也想了起來。但他本來以為是因為她中了毒,所以最近體質都比較虛弱,沒有深想……
楚北年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看着面前放着的碗,額頭的青筋有些突出,“你說他們給你下了藥?!”
慕容果咬了咬唇,“我不敢肯定,但我總覺得我最近怪怪的,不過除了更加嗜睡,似乎也沒有別的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楚北年拿起了手機,直接給甄意打了個電話,“甄意,半個小時後,到楚家來一趟。”
慕容果一呆,“你要幹什麽?”
“送你去醫院。”楚北年将她拉起身,讓她轉了個圈,相比于嫁給他前,她似乎瘦了一些,“檢查下身體,看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順便将那甜湯帶去檢查檢查,如果裏面真的放有藥……”他的手指關節被用力握得緊緊泛白,表示出了他不會善罷甘休。
他現在一無所有,要離開楚家,也只有一個甘不甘心而已。他不甘心母親的努力付諸東流,但另一面,卻是果兒的安全……
“你聽我說,我現在沒事,今晚也不會喝那東西,他們還不至于在楚家殺人。你爸再向着他們,但這種事,是不會允許發生的。”慕容果抿了抿唇,“我在醫院裏有許多朋友,我先偷偷将這東西拿去檢驗一下,再做打算不遲。”
楚北年僵持着不放開她的手。
慕容果柔聲勸慰了兩句,“你忘了我也是醫生了麽,常理還是知道的,上次只是大意了,這一次不會了。”
楚北年抓着她的手握得死緊,慕容果感覺自己有些疼,卻沒有喊出聲。她知道他心裏只是在擔心自己。
良久他才凝着臉,“最多到明天早上,一有不舒服,立馬告訴我!”
慕容果連忙點頭。
進洗浴間時,她還能聽到他将家庭醫生叫到了家裏,理由是她說今晚身子不舒服,讓醫生時刻在家裏待命。
這一晚,慕容果果然沒有太過入眠,就像是在醫院時一樣,很輕的動靜都能醒過來。但每次看到是楚北年在自己旁邊,
她便又放心的睡去。
只是每次她一閉上眼,旁邊的男人,雙眼便緩緩的睜開,直到天亮。
楚北年起床時,慕容果也醒了過來,表示自己沒事,放他放心去公司。她也是醫生,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東西,那藥,不至于是什麽毒藥,如果她猜得沒錯,應該是安眠藥一類助眠的藥物。
早上她假裝在床上呆到中午才起來,吃了午飯,讓阿樹載自己在市中心逛了一圈,才去了醫院。
她早上有讓楚北年去跟小黎和張媽說,那甜湯先不要撤走,因為沒有喝完,而她愛喝。張媽不會忤逆楚北年的話,小黎自然是巴不得她喝完的。
她将甜湯帶了一些來到醫院,交給了自己一個信得過的好朋友,便在走廊等待結果。
過程有些着急,她來回走了一圈,幹脆在椅子上等了起來。
“果兒?”
旁邊忽然傳來一道驚訝的男聲。
慕容果轉過頭,卻見是一段時間不見的華祁風。
自從上一次她讓父親的秘書将錢給華祁風送去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了聯系。
想到上次兩人沒有結果的相親,慕容果有些不自在起來。
“華二少……”她起身打了個招呼。
華祁風的臉瘦削了不少,有些憔悴。但他臉上始終漾着那抹如沐春風的微笑,不由自主的就化解了兩人周圍的那種尴尬氛圍。
“你怎麽來醫院了?”慕容果先問道,以為是他生了什麽病。
華祁風将手中的紙張揚了揚,“是我父親生病了,我來幫他拿化驗單的。”
“伯父的病嚴重嗎?”
“沒事,不用過多久就會好的。”
“那就好。”
兩人之間總像是阻隔了什麽東西,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什麽可以談的。
華祁風很快的就朝她搖了搖手,“那我就先走了。”
“嗯。”慕容果點頭。
華祁風從慕容果身邊穿過,在即将離開時,忽然定住了腳步,有些艱難的開口道:“果兒,你現在……幸福嗎?”
那次相親,他都以為自己要如願以償了,誰知道……
知道慕容果和楚北年要結婚的那一瞬間,他心裏劃過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好像他早就已經料到他們會結婚。
那天慕容果對楚北年表現出那麽強烈的感情,所以,她應該是愛楚北年的吧?不然也不會在知道他現在雙腿殘廢的情況,還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他。
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總能讓人心中覺得溫暖。
華祁風心中有些酸澀。
慕容果一愣,随即臉上飄起兩朵紅雲,想到自己已經理清對楚北年的感情,她便微微點了點頭,“嗯,很幸福。”
華祁風從側面看到她臉上漾起的真誠的笑意,一直緊握的手慢慢放開,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嗯,那天你結婚我有事出國了,忘了對你說一句,新婚快樂。”
“謝謝。”
直到華祁風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慕容果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她似乎覺得華祁風的背影,透了一股濃濃的憂郁和悲傷……
“果兒,你快進來一下。”
好友齊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進辦公室,齊悅便對她聳了聳肩,“你帶來的甜湯裏,确實是加了一定份量的安眠藥,但這個量,是在安全的範圍內,頂多讓你多睡會覺。”
慕容果一愣,果然是安眠藥,但為什麽在安全的範圍內?如果想要害自己,這個量顯然不夠份量。還是真的如她所想,在楚家裏,他們還是不敢太大膽?既然這樣,又為什麽要給自己下安眠藥?
齊悅想了想,“你最近是不是不好睡覺?怎麽突然想着來檢查這湯了?”
慕容果搖頭,“我最近确實一直不好睡覺。”看楚北年的表現,也不會是他為了讓自己好睡一點而放的。
一時半會也給齊悅說不清楚事情。楚家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知道的人反而安全。她想了想,便囑托了一下齊悅,自己今天來讓她檢查湯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告訴。
等齊悅點了頭,她才走出了醫院。
阿樹一直在外面等着。
慕容果上了車,又讓阿樹将她載着在城裏逛了一圈才回到楚家。
回到楚家時,楚北年也已經回來,一大家子坐在餐廳裏吃飯,就等她了。
她不好意思的過去,挨着楚北年的身邊坐下。
幸好昨晚他們沒有将事情鬧大,寧菀靜只要說是因為她最近受驚不好睡覺,才吩咐女傭放了一些安眠藥進她的甜湯裏的,反而顯得是她大驚小怪了。再不濟,寧菀靜完全可以将責任都推到女傭身上。
小黎,這個人也不正常。
慕容果眼睛閃爍了下。
起身回自己房間時
,慕容果讓小黎出去幫她買一些東西,但在她出去之前,她依然讓她給自己煮了一碗甜湯,預防她回來時,自己已經睡下喝不了。
她知道寧菀靜每晚有喝燕窩的習慣,她不介意以牙還牙,順便除去一個讓人讨厭的女人!
只是出去之前,一只手臂被楚北年給拉住了。
慕容果以為他洞悉自己要做的事情,會呵斥自己,可楚北年卻朝自己搖了搖頭,“你不要進廚房。”
說完,便拉了她的手,讓他推着自己來到小客廳處,離廚房只有幾步遠的距離。
此刻廚房裏正炖着燕窩,張媽守在一旁。
楚北年忽然朝張媽道:“張媽,将給少夫人做的甜湯直接放進夫人的燕窩裏去吧,少夫人說今晚不想喝了,倒了可惜。”
張媽愣了愣,随即便答應了下來,立即就将甜湯給倒進了一旁的燕窩裏,而後将燕窩給盛了起來,“少夫人要喝一些嗎?”
慕容果搖了搖頭,“不用了張媽,你給寧阿姨送去就行。”
等到張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慕容果才有些擔心的看向楚北年,“張媽會不會出事?”
楚北年眯了眯眼,而後淡定的挑了挑眉,“沒事,我剛剛看着張媽煮的燕窩,可沒有瞧見她往裏面倒過東西。”
慕容果嘴角彎了彎。
張媽送了東西下來,楚北年便讓她去房裏休息了。
兩人才回了屋子,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樓上忽然響起了椅子摔到地上的聲音。
而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是洗浴間的門“彭”的一聲被大力關上的聲音。
主卧的房門并沒有關嚴實,這樣的聲音都傳到了樓下,而後應該是抽水馬桶的聲音。再然後是門開的聲音,只是門開的聲音才一會兒,又是門關的聲音傳來。
伴随着楚青雲有些擔憂的聲音,“莞兒,你沒有事吧?”
估計洗浴間的門都來不及關了,寧菀靜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樓下依然能聽到淡淡的,“……沒事,青雲,我只是——”
只是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陣響亮的污穢物和污穢氣體排洩的聲音傳來。
慕容果驚訝的看向楚北年。
她本來是打算将那甜湯裏的安眠藥還回給寧菀靜的,明天早上她會去叫她,叫不醒,就假裝着急的讓公公回來,檢查那碗燕窩的殘羹剩炙,将過錯都推到小黎的身上,不僅趕走小黎,也給寧菀靜一個警告,讓她啞巴吃黃連,但現在看來,那碗燕窩裏,顯然不只有安眠藥……
【終于碼完睡覺~~有親會覺得女主太弱了,請諒解下久久,這篇新類型的重生文,我比任何人都想寫好~但無奈有些時候想的并不能完全表達進文裏,也是我的文筆有限。不過從現在開始,女主在漸漸變強,後面都是反虐渣渣們了~~~晚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