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不會知道,成功的滋味是什麽!
楚北年的眼裏閃過一陣疑慮的光芒,他低下頭,看着慕容果的雙眼,“你是說……有人想要藏人在裏面,然後再等我下爆破的指令……?”
先不說這種機密的事情她是怎麽得知,藏人在爆破的大樓裏,可是謀殺,有人想要借他的手殺人,讓他坐實這個罪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慕容果的眼神閃了閃,唇瓣被她咬得快要滴血禮。
楚北年的眉頭一直緊蹙,看她這副摸樣,忍不住的就低下了頭,含住了她的唇瓣,阻止她再咬自己,擡起頭時,他的眼睛微眯,“果兒,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忽然別開了頭,“反正你要确定你的手下沒有叛徒,沒有人被寧菀靜和楚北靖收買,更甚至……許長風。”
她心神不寧的原因得到了回答,原來那件事情真的提前了。
為什麽?是因為她沒有嫁給許長風,而是嫁給了楚北年激發了矛盾,讓他們都等不住了麽?
楚北年眼裏卻有暗芒閃過。他對這個情報是十分震驚,可是更讓他更震驚的是,慕容果是怎麽得知的?就算最近寧菀靜他們想要拉攏她,也不會将這樣重要的事情告訴她。而且如果是他們告訴她的,那他相信她不會是這樣支支吾吾的神色,反而是很着急的告訴他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慕容果見楚北年不說話,只是用一雙審視的眼睛看着自己,她幹脆翻過了身,用被子捂住自己淌。
“我睡會午覺。”她的聲音從被子裏悶悶的傳來。
其實她自己心裏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剛剛看到他那種帶着審視的目光時,心虛的同時,又有一些失望。但她也知道是自己期盼得太高,她不夠坦誠,他如果對她有什麽疑惑,也是難免的。
心裏胡思亂想着,一會因為楚北年的态度失落,一會兒又怕真的發生什麽事情。比如,這一世的軌跡從開頭就發生改變了,寧菀靜他們會不會用其它的法子在那棟樓中搞壞?而并不是只是想要借刀殺人或者什麽的。
根本就睡不着,動了下身子,再動了下身子,都還是處在煩躁之中。
慕容果沒有聽到身後有什麽聲音,以為楚北年也睡着了,剛想轉個身換個姿勢,誰知,才轉過身來,就跟身後的楚北年對上了視線。
他還是斜靠在床頭的姿勢,現在是午後,但玻璃窗被拉上了深色的厚重窗簾,房子裏昏暗一片,他的五官很是清俊,一雙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眼裏似有什麽東西滿得要溢出來。
這個姿勢應該是保持了很久了。楚北年沒有想到慕容果會突然轉身,眼裏肆無忌憚的溫柔來不及收回,有些狼狽。
他動了動身子,将頭靠到枕頭上,将她愣住的身子拉進了懷裏,“怎麽沒有睡覺,不是說睡會麽?”
慕容果覺得心裏有些澀澀,抱着自己的懷抱很是溫暖,他雖然對這件事有懷疑,但她看得出來,他并沒有因此而對她的人懷疑起來。
“楚北年……”她有些小心試探的喊了他一聲,聽到他“嗯”了一聲,她突然問道,“你相信人鬼神論嗎?”
現代人幾乎都是無神論者,如果楚北年也是其中之一,那她更不敢将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但如果……
楚北年因為她這時的問話而蹙了蹙眉,随即就搖頭,“不相信。”
慕容果心中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但随即又自嘲的搖了搖頭。像楚北年這樣的人,不相信什麽鬼神輪回之說反而正常。
感覺到懷裏的女人的不對勁,楚北年低下了頭,疑惑的看向她的雙眼,“怎麽了?你相信嗎?”
“……相信。”良久,慕容果突出兩個字,如果是上一世沒有到最後,她也不會相信的,可是現在,卻由不得她不相信。
慕容果再次醒過來時,楚北年已經離開了楚家。
關于神鬼論的讨論,他們兩個只止于她說的相信。
估摸着他又回了公司,她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叮囑他中途注意好好休息,就收到了楚北年的短信——
起來後好好打扮一番,晚上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飯局,六點我回來接你。
慕容果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連忙起身洗了個澡收拾了一番。
打開門出去時,正好看到寧菀靜正拿着一個小盒子,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從樓上走下來。
一邊走,她一邊漫不經心的将盒子給塞到了包裏。走到樓下時,忽然叫住了正要往客廳沙發走去的慕容果,“果兒,你今晚有空嗎?你二叔家的小女兒快要回國了,我想着去給她準備一些禮物,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女孩都喜歡什麽東西。”
慕容果頓了頓,抱歉的朝她笑了笑,“寧阿姨,我已經答應北年今晚要陪他去參加一個飯局了。”
“這樣啊,真是可惜了……”
寧菀靜無奈的攤了攤手,“那我只有自己去了。說來小點也挺可憐的,才出生,媽媽就死了,你二叔一個人在英國
tang帶她,肯定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我早就勸說過他,讓他回國的,這樣我們也可以幫着照顧小點。”
慕容果想到楚北年給自己說的事情,忽然忍不住的道:“說不定二叔這次回來,就是考慮呆在國內不走了。”
“是嘛……”寧菀靜的神色歡快了不少,“那你先陪北年去赴宴,我先出去了。”
果然愛情會讓一個人的智商變低吧,不然,如寧菀靜一般的狐貍,怎麽會在她的面前露出這樣的神色。
見慕容果淡定的點了點頭,寧菀靜也覺察到自己剛剛的言行太過了,她随即便斂了神色,“小孩子家的,也就随便買個什麽東西就行了。”
雖然力圖挽救什麽,但在慕容果看來不過是欲蓋彌彰。
楚北年接到梁奕的電話時,正在趕往楚家別墅的途中。
“老大,沒有想到周局也順便請了許長風那個人。”梁奕在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無語,雖然許長風的老爸曾跟周局的關系不錯,但許老頭子死都死了,而且在官場裏摸爬滾打的人,哪裏會看不清他們楚家和許家的局勢,這一招,未免太過牆頭草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順勢爬杆子。”楚北年淡淡的道。
果兒給他說讓他小心城南的那片廢棄樓,有人想要陷害他,特別指出過許長風。如果真的是他要陷害他,那他現在的做法,無非是去周局那裏讨個人情,表示過他曾想要接手那片地的決心,如果最後他楚北年真的出了事,那個人情,就會讓他很快的翻身。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許長風恰好知道他和周局有飯局,并且要帶着果兒,才硬是要一起來,不過是為了看果兒一眼吧?
想到張媽說的話,楚北年的眼神有些冷,想要重新奪回果兒?只可惜就算沒有他,果兒也不會跟他走。
又想到了那晚果兒呢喃的對許長風的恨意。
到底是因為什麽他一直都查不出來,在醫院那一晚之前,果兒和許長風的接觸并不算多,但關系還算親密,可轉眼就變成了仇人一般。
那場車禍……
他雙眉蹙了蹙,難道那場車禍,她的車子并不是出了意外,而是……
“喂喂老大,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梁奕喂了半天電話另一個邊都沒有人回答,以為楚北年睡着了。
“怎麽了?”楚北年回過神來。
“我說,我已經到了世貿中心了,你和嫂子也趕緊來吧,既然許長風要來,就別怪我們不小心羞辱到他啦!”
世貿中心……
好像有什麽片段從腦海裏閃過,卻一時抓不着。
“梁奕,找人幫我查查你嫂子出車禍的原因。”頓了頓,他補充道,“和我撞在一起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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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在結婚後,慕容果随楚北年去參加飯局。
對方的職位不低,在景城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即便飯桌上還有一個讓她無比厭惡的男人,但她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對勁。
“許總,聽說令堂最近在張羅着你的婚事吧,恭喜許總,終于要和阮小姐得成正果了。”梁奕夾過一個蝦球,笑眯眯的祝福,“阮小姐跟了許總這麽多年,也是情深意重的。”
一直有些安靜的許長風聞言臉色一變,第一反應是去看慕容果的臉,下意識的道:“果兒,我沒——”
“啊,我差點忘了,阮小姐跟我們嫂子還是好朋友呢。”梁奕打斷了他的話,“嫂子,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慕容果知道梁奕是想要幫她教訓教訓許長風,心裏一暖,淡淡的道:“不是很清楚。”
“啧,看來阮小姐還來不及跟嫂子你說。許總,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們發一張請柬吶!”
許長風的臉色終于沉了下去,梁奕這副架勢,擺明了是想在慕容果的跟前壓壓他。他看了眼慕容果身邊一直淡着眉色默不作聲的男人,扯了扯嘴角,“婚事還早,我媽也只是想着抱孫子,女朋友都還沒有,哪裏來的什麽新娘。”
他這句話是對着慕容果的方向說的。
慕容果本想別開頭,可下一秒,唇邊多出了一塊剝好的蝦仁。
楚北年唇角帶着笑意,溫柔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懶得剝,我剝了喂你還不吃?”
慕容果愣了片刻,只得緩緩的張開了嘴,将楚北年喂到嘴邊的蝦仁吃了進去,慢慢咀嚼,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周局是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許長風确實是今天突然造訪的,也看到了即将赴宴的他,他本來只是随口邀請他的,一般人這個時候都識趣的不會跟着去,誰知道許長風竟然摸着他的杆子往上爬了。這一頓飯一直吃得他心驚膽戰的,就怕兩邊都給得罪了。
幸好出了這麽一出打破了尴尬的氛圍,周局忙不疊的贊道:“一直聽說楚總寵愛妻子,現在我算是大開眼界了。楚總紳士溫和,令夫人溫婉美麗,兩人當真是天作之合。”
“過獎了。”楚北年夾起另一個蝦仁,嘴裏客氣,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很快就又剝好了一個,笑意淺淺的又要将蝦仁給遞到慕容果嘴邊,但另一個蝦仁卻更快的先放到了慕容果的餐盤裏。
頓時餐桌上的氣氛就冷了,許長風卻旁若無人的朝慕容果道:“我一直不知道果兒原來這麽喜歡蝦仁,我也來幫忙。”
為了打破這種奇怪的氛圍,最後變成了周局尴尬的也來幫慕容果剝。
可他們兩個放的那個餐盤,慕容果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她忽然站起了身,“大家慢用,我去下洗手間。”
随即便看向楚北年,拉了拉他的手,才走出了包間。
楚北年一定是有事情要跟周局談的,可因為許長風,這場飯局變了質,如鲠在喉。
慕容果在洗手臺前煩躁的用水往自己臉上拍了拍。
本來想着中午躲過許長風了,可沒有想到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晚上還是跟他見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轉身,擡起頭時,卻從面前的鏡子裏看到了還應該在餐桌上的男人。
許長風此刻嘴角正噙着溫柔的笑意看着她,見她的視線從鏡子裏對過來,更是上前了一步,“果兒……”
“別過來!”慕容果往後退了一步,神色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
“果兒,最近你對我公司做的事情,難道還不夠你消氣嗎?”許長風神色似帶了一絲無奈。
今天下午他回公司,也終于發現了一些線索,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他如果猜得沒錯,他公司裏最近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慕容家的人幹的。
如果做這些能讓慕容果消氣,他不介意損失一些。
慕容果的神色一深,他果然還是知道了,不過沒關系,他知道了也無所謂,那些證據,都已經毀掉了。
懶得跟他多說一句廢話,慕容果想要繞開他回包間,許長風卻直接擋住了她的路,“果兒,我從一開始就讓你給我時間,我們好好談談。我不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要到這種地步。你埋怨我車禍的事情,我只能說,我那時只是太想娶你了,所以用錯了方法,車子被別人動過,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所以呢?”慕容果眼眸垂下。
許長風的神色松了松,以為她願意跟他談談,“所以如果你想回頭,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他的語氣深情款款,“我不介意當初你被那兩個渣滓碰過,果兒,我會對你好的。”
至于楚北年,根本就沒有男人能力的人,他不用在意。而那兩個碰過慕容果的男人,他有想過要狠狠折磨他們的,只是他一直都找不到那兩個人,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慕容果輕笑了一聲,許長風有些激動的去看她的臉時,卻被她臉上嘲諷和冰冷的神色給愣住了。
“許長風,我記得我好像對你說過的,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因為你讓我惡心!”
許長風的臉色一變,“難道跟楚北年在一起就不惡心嗎?他甚至都不能算是個男人!”
“啪——”的一聲,慕容果握緊了自己剛剛垂下來的手。
“他比你男人!”這樣的争論似乎毫無意義,但慕容果的唇幾乎被她咬破了,她的眼神甚至是透着一絲的狠戾,“許長風,我要再在你嘴裏聽到對他的侮辱,我會更加對你不客氣!”
許長風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一把将慕容果的手給死死的握住,眼神帶着逼迫,“你當真是愛他愛到這種地步了?!”
“非他不可!”
“不可能!”許長風眼裏湧出一股狂亂,“車禍後那段日子,你明明是對我有感情的,我們雖然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已經彼此清楚對方的心意。你如果要告訴我,一個晚上,你就移情別戀愛上楚北年了,我更願意相信,你是因為阮雪而恨我!”
“我是恨你!”慕容果的眼前又浮現了上一世最後悲慘的下場,跟楚北年在一起,她幾乎要被他身上溫柔的氣質給磨去了棱角,但心裏的恨又怎麽可能忘得掉。特別是,前一世最後的那個場景即将到來……
“但不僅僅是因為阮雪,許長風,你再也不會知道,成功的滋味是什麽!”慕容果說完,趁着許長風愣怔的瞬間轉身想走,卻聽到輪椅的聲音朝着這邊而來。
慕容果心裏莫名的有些苦意,她剛想喊楚北年,許長風面無表情的聲音已經在她耳邊響起,“慕容果,我真希望你不要後悔剛剛對我說過的話。”
楚北年的身影果然從不遠處顯現了出來,慕容果連忙跑了過去,直接站到了他後面,下意識的就抓住了輪椅的把手,好像這樣她所有的心才能放下一般,“你怎麽出來了?”她盡量壓住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情緒。
“只是見你很久沒有回來,有些不放心。”楚北年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向不遠處陰沉的看過來的男人。
“我們走吧。”慕容果輕聲道。
楚北年拉過了她的
一只手,在許長風的面前吻了吻,點頭,“嗯。”
才轉過身,許長風已經幾步走了過來,超過了他們先一步往包間而去,擦肩而過時,他清冷的聲音淡淡傳來,“楚北年,你真以為你守得住果兒?她的人你都得不到,秀恩愛不顯得太失敗了嗎!”
慕容果臉色一變,楚北年卻拉住了她的手,“那你連她的人都得不到呢?”
那抹背影更加僵硬,帶着異常的沉怒,緩緩離開。
楚北年轉過頭,“你剛剛跟他吵起來了?”
剛剛那麽重的聲音,他在遠處就已經聽到了。
慕容果抿了抿唇,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醫生已經說過了,你的腿恢複得很好,很快你就可以……”
楚北年神色一愣,随即便眯了眯眼。有很多片段從他腦海裏而過,他的視線定格在慕容果那張有些怕他難過的小臉上。
原來……
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原來她不是覺得兩人的進展太快了,而是一直以為他根本不能跟她行|房,怕做得太過傷了他的男性自尊心……
他忽然手上用了點勁,慕容果不解,卻還是順勢彎下了身子。
燈光有些昏暗的走廊裏,楚北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卻又很快就離開,只是将頭埋進她的頸窩裏,聲音有些悶悶的無奈,“我們回去吧。”
回到包間時,梁奕便幸災樂禍的告訴兩人,許長風已經離開了。當然他沒有說的是,在上菜時,他假裝積極幫服務生,結果不小心将一整碗的魚湯都灑到了許長風的身上,看着他黑沉的臉色,他真是打從心裏覺得爽快。
慕容果聽到許長風這個名字,臉色一直不是很好。
楚北年蹙了蹙眉,“梁奕,酒店的水果不新鮮,你去外面買點新鮮的回來。”
“啊?”梁奕摸不着頭腦,但還是看得出,楚北年有些不開心,連忙閃身出了包間。
這樣一來,包間裏只剩下三人,周局才松了口氣,難得還能有時間跟楚北年讨論那片居民區的事情。
三人一直到吃完下樓,梁奕都沒有回來。
在酒店大堂,卻意外的看到了他,此刻他正和一個女人糾纏着。那個女人正對着慕容果他們這邊,臉色忽然變了變,直接拉着梁奕朝外走去。
慕容果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如果她沒有記錯,那個女人應該是曾經梁奕他們幫楚北年找的相親的女人。
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慕容果不是那種喜歡娛樂圈的人,她雖然知道藍岚這個人,也偶爾從報紙雜志上看到過她,但卻不記人,而且看到的,一直都是盛裝打扮過後的藍岚。而藍岚私底下外出,都會将自己化成特別普通的一個女人,避免被狗仔追。所以慕容果只知道她跟楚北年相過親,卻不知道她是明星的事實。
“怎麽愣住了?”楚北年回身看向她。
慕容果才搖了搖頭,“沒事,我剛剛好像看到了那個跟你相親的女人。”
楚北年的臉上帶了一絲的打趣,“怎麽,害怕她來纏着我?”
慕容果見周局在一旁笑着看着兩人,跺了跺腳,咬了唇便推了他走出去。
甄意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他們兩個才一過去,他就幫着慕容果将楚北年給扶上車。
等到慕容果也上去後,他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晚上還能早睡嗎?”
慕容果愣住了。
楚北年又漫不經心的道:“下午睡了那麽久,晚上應該不想早點睡了吧?”
摸不着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慕容果點頭,“差不多。”
“噢。”楚北年轉過了頭,淡淡的唇色,唇角勾了勾。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慕容果和楚北年都看到寧菀靜神色匆匆的從楚北年的房間裏走出來。
見到他們看着自己,她露了一個笑容,“我還以為你們在房間呢,誰知道你們居然還沒有回來。”
慕容果心裏奇怪寧菀靜的舉動,溫和的問了一句,“寧阿姨您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寧菀靜幹咳了一聲道:“我買了一些玩意回來,是想找你們幫我參考參考,看小點喜不喜歡的。”
慕容果看了眼楚北年,便讓他先回卧室,她随着寧菀靜去了客廳。
茶幾上果然買了很多的東西,不過小點人才十二歲,一些項鏈首飾的她也不會喜歡。
寧菀靜看她盯着那堆首飾,笑道:“那些不是給小點的,是給你的。雖然寧阿姨知道你不用寧阿姨買這些,但寧阿姨見你最近一直都不佩戴這些東西,去應酬,難免還是要走走過場的。”
說着,指着一堆的洋娃娃和漂亮衣服鞋子,“怎麽樣,這些小點應該會喜歡吧?”
慕容果見她的喜悅溢于言表,笑着點頭,“小點雖然沒有媽媽,但寧阿姨您對她,可跟親生媽媽差不多了,小點會很開心的。”<
寧菀靜見她笑容真誠,也彎了彎嘴角,“我也是見她這個孩子可憐,加上以前家裏就我和北靖他們三父子,一個小女娃都沒有,整天無趣得很,現在有個小女孩在家了,家裏也會熱鬧起來。”
慕容果愣了愣,“二叔在景城沒有自己的家嗎?”
寧菀靜搖頭,“怎麽會沒有,但兄弟多年沒有見面,總是要回老宅來住幾天的。”
看寧菀靜這模樣,是一直期待與楚北年的二叔見面的吧。
慕容果心裏嘲諷,忽然道:“只可惜北年最近太忙,可能照顧不了小點了,寧阿姨你也知道,城南那片居民樓要爆破了。”
她說這句話時,眼神若有似無的落在寧菀靜的臉上,可她的臉卻并沒有什麽變化,還将一件小裙子的褶皺給劃開。
“沒關系,你也可以照顧小點。”
“對。”慕容果接口。顯然沒有從她的語氣裏感覺到什麽,她有些無奈。
回到卧室時,楚北年正在浴室裏洗澡。
為了讓他更加方便的工作,這間卧室的門左邊是布置了一個小書房的。而右邊,才是床、浴室之類的。
見楚北年也還沒有出來,慕容果想到了一些事情,直接朝着書桌走去。
她從來有些浮躁,記得事情可卻可能記不住順序,或者說是腦子裏太亂,她從來都沒有理清過。
她突然想起,她可以将前一世那三年發生的事情都好好的理一理,特別是能知道多少有關楚氏的,還有他們慕容家和夏家的,都寫出來。
她才想起了第一件大事,浴室的門突然就被人從內打開了。
楚北年的頭上還滴着水,唇角有抹魅惑的笑意,“在寫什麽呢,大晚上的。”
浴袍被他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胸前露出大片麥色的肌膚和隐隐糾實的肌肉,眼睛在浴室裏被熏了一層的水霧,顯得有些性感,嘴唇揚起的弧度更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愣住。整個美人出浴圖,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讓慕容果拿着筆的手都顫了顫。
而他此時,正拿了浴巾擦頭發,揚高了手,本就松垮的浴袍,往左邊傾斜,左邊肩膀直接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