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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願

而他此時,正拿了浴巾擦頭發,揚高了手,本就松垮的浴袍,往左邊傾斜,左邊肩膀直接露了出來。

同樣麥色的肌膚,看得到他性感的鎖骨和憤起的臂膀肌肉,脖子下還有水澤,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一片晶瑩禮。

一直知道楚北年精瘦的外表下,身材很棒,可不看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慕容果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幹,連忙轉過視線看向一旁牆壁上的書法,可轉過視線後,又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欲蓋彌彰,又連忙轉過來,垂下頭,看着面前桌上放着的A4紙。

不管轉向哪裏,她都不能忽視從前方看過來的那道炙熱的視線,像是要将她整個人都包圍起來一般。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她想将面前的A4紙給揉了扔垃圾桶裏,只是在她剛剛愣神的時候,楚北年已經緩緩的推着輪椅過來了,很快的往她面前的紙上瞟了一眼,挑了挑眉,“琴江大橋事件?這是什麽事件?”

被他的聲音給拉回神,聽到琴江大橋事件幾個字,慕容果條件反射的蹙了蹙眉,這是他所知的有關楚氏曾出事的一個重要事件。景城有條江環繞,名叫琴江,楚氏曾從上面接了這個工程,但大橋才剛修建好沒有到一個月,那橋就出事塌了,好像還死了人的。

剛剛想到楚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件事,雖然那事件後來被楚氏給壓了下來,她也不知道是楚氏裏三父子誰在負責,但也正好可以提醒楚北年,千萬不要和這個項目沾一點的關系。

“我就寫着玩玩的。”慕容果知道自己的說法沒有絲毫的說服力,但一時又想不出什麽借口蒙混過關他的詢問,連忙擱了筆,就走到了他身邊,将他往床上推去,“洗完了澡躺着休息會吧,我幫你揉揉腿。”

因為最近他的複健難度和強度都加大了,導致雙腿酸澀無力又疼痛是正常的事情,雖然他從來不跟自己說,但她是做這一行的,又怎麽會不清楚呢。

楚北年看她的表情不對,本想要詢問那大橋的,但聽到她後面的那句話,到嘴的詢問又都咽了下去,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扯了扯嘴角,“你其實心裏是不是很在意許長風說我的那些話,所以才那麽生氣的跟他吵了起來?淌”

他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受傷。

慕容果有些懵,沒有想到他為什麽要提今天她和許長風的争吵,但明白過來,她很快就反握住了他的手,搖頭,“怎麽會,我說了,你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你不要多想。”

她扶起他,往床上而去。

這個時候的楚北年,已經可以自己緩緩的,不用太依賴慕容果就可以上|床。

但他的眉色卻因此憂愁起來。

慕容果不知道,許長風的話,竟可以這樣影響他的情緒,她雖然給他揉着腿,但卻時不時的就會去看看他的神色,他的臉上,是淡淡的表情,雙眉是緊蹙的。

慕容果的心裏有些澀澀的,她将手從他的雙腿上移開,傾身,一雙手已經分別握住了他随意放在身側的兩只手,而後十指慢慢扣攏。

“而且,我……并不在乎……那種事情的。”她的臉鮮紅得滴血,卻并沒有移開視線,直直的看着她,語氣輕柔,“你別想太多,許長風他是故意激你的,你要是真的被他影響了心情,豈不是中了他的計了。”

看着慕容果理解的神色,楚北年心裏有些無奈,他忽然問道:“是不是雙腿不能站立了,男人的那種能力……就會随之廢掉?”

慕容果一愣,如果是真的半身不遂,幾乎是的。她有看過楚北年的病歷單,不說外面的傳言,就她來判斷,楚北年如果還保持男人的能力,那應該是上天安排的奇跡,當然,她指的是還未恢複的時候,但明顯的看得出來,楚北年在很快的康複,所以她并沒有擔心他這方面的事情,只覺得恢複是遲早的。

所以她的安慰,并不是一味的讓他不要擔心而誇下的海口。

她連忙搖頭,“不會的。”但随即想到跟自己讨論這方面問題的,是自己的老公,已經确定關系的愛人,她還是止不住的羞澀,“我敢保證。”

壁燈暈黃的燈光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她精致的五官像是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雙眼有一圈霧氣,顯得更加水靈,那張花瓣似的嘴,微微開合,仿佛任君采拮一般。

楚北年的喉嚨上下滾動,眼神已經漸漸的沉了,忽然對她道:“吻我。”

“什麽?”慕容果有些傻了眼。

雖然前世已經結過一次婚,可到死,她都沒有跟許長風有過夫妻間親密的接觸,所以其實對這方面的事情,她不算特別了解,不知道男女***時都是用的什麽手段。

只是因為楚北年天外來的一句話,愣在了原處。

直到忽然被他給拉下了身子,撞進了他結實硬朗的胸膛裏。

“吻我。”他又重複了一次,聲音漸漸暗沉沙啞。

慕容果反應過來,第一反應是想要跳開,可楚北年卻好像是知道了她會有這種反應,他将她

tang的腰給死死的箍住,雖然不疼,卻也逃不開他的包圍圈。

看着他一雙深邃的眼眸鋪散開一層一層的柔光,那柔光,好像要将自己給圈進去,将她溺斃其中,慕容果心裏像是有一只歡樂的小鳥在叽叽喳喳。沒有事情比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更美好的事情了。

剛剛知道他對自己心思的時候,她覺得她可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咬了咬唇,這仿佛是她對着他時,下意識的動作。可楚北年卻見着她潔白的貝齒扣下粉嫩的櫻唇,嬌憨中又透出一股妩媚。

心裏的那股火越燒越旺。

許長風的挑釁和她的羞澀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裏盤旋,忍不住的,他剛要擡頭攫住那兩瓣櫻唇,可下一秒,已經有兩片柔軟先覆了上來。

柔唇的唇瓣一接觸到微涼的薄唇,先是羞澀的舔了舔,而後像是不得章法,只是抿了抿,又咬了咬。

見身下的男人完全沒有動作,慕容果心裏升騰起一絲羞惱,她剛想離開他的身子,已經被楚北年給死死的抱住,本來一動不動的唇,忽然伸出來一條火熱的舌頭。

不像她的輕柔舔吻,他的吻帶着一股炙熱的溫度,又吸又舔,還輕輕拉扯。直到她抵抗不了輕啓了唇瓣,本來還有些收斂的舌頭便肆無忌憚的鑽了進去,掃蕩她的口腔,纏繞着她躲避的舌頭與他一起共舞。

卧室裏的溫度驟然上升,慕容果的一張臉憋得通紅,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很奇怪,嗓子也幹幹的,她想舔唇瓣,卻被楚北年給勾着舌頭帶到了外面,狠狠得吸啜。

“北……北年,等等……”奇怪的感覺讓她覺得似乎不停下來,後面會有什麽讓她無法把握的事情發生。

身上一涼,慕容果着急的伸出一只手想去拉住楚北年的手,卻因為晚了一步,反而像是推着他的手往前。

“嗯……”她輕輕嘤咛一聲,反應過來後簡直恨不得地上有條裂縫可以讓她鑽進去,她剛剛怎麽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楚北年卻在此時忽然擡起了頭,直直的望着她。

他的眼睛有些紅,已經不像剛剛只是純碎的柔情,慕容果從他的眼裏讀出了什麽,當即更加的慌張。

不知道是不是許長風的事情刺激到了他,可是如果等會……

“你不願意?”楚北年的嗓音完全沙啞了下來,帶着一股不容拒絕不能克制的隐忍。但看到她眼裏的慌張,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他不想讓自己吓到她。

慕容果因為他唇瓣的離去,連忙重重的喘了兩口氣,長時間的缺氧讓她的臉更加的紅,一雙眼睛尤其的晶亮。

她不是不願意……

“沒有……我沒有不願意。”

“那你?”雙眉已經蹙了起來,忽然一下子将她從上面給翻到了下面,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那你是不想?”

不想?

真是……這種問題難道她真要回答?

她如果說不想,勢必會打擊到他。可如果她說想……她估計沒有女人會像她這樣厚臉皮。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下面。

這樣的舉動将楚北年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給徹底沖垮了。

他忽然抓起她的手,往下……

慕容果的身子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嘴角微彎的男人。

等等……她貌似記起了一件事情。

有一次,她不小心按到了他的那裏,也感覺到了手下觸感的變化。

那時她以為她是将他那組織給弄傷了,才有什麽奇怪的反應。

可是現在……

“我的腿因為你而殘廢,假結婚也未免太傷我的心了吧。”身上的男人眼神一瞬間變得迷離而溫柔,似乎又噙着一抹委屈。

慕容果的腦子裏亂成一片,還想要想清楚什麽事情,他炙熱的吻又落了下來,濃密而又熱情,很快就将她殘餘的一絲清明給毀掉。

“北年……”她低聲嘤咛,呼吸急促。

感覺到脖子被她摟住,她的眼角帶了一絲害怕和慌張,他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低聲道:“我在,別怕……”

……

第二天早上,楚北年先從夢中醒來。

昨晚的夢,是他這麽久以來,最香甜的一個,夢裏有她和他。

他低了頭,就看到昨晚被他累壞了的人兒,疲憊的蜷成一團縮在他的懷裏。她的眼睛下面是一圈明顯的淡青色,一雙無暇細膩的手正揪着床單,但嘴角卻殘留有一抹笑意。

他低了頭,輕輕吻了吻她無論怎麽吻都吻不夠的唇,本來只是想淺嘗辄止,可漸漸的,那吻卻越來越炙熱,将他清晨的身體給燒了起來,只是不到十秒,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果然是禁欲太久,一放縱,就食髓知味,不想節制麽?

可是……

想着昨晚到最後她已經沙啞的嗓音和求饒的可憐,他當

時被她這樣的媚态給撩得更加不能自已,沒有顧及力道,她估計受傷了。

眼裏閃過一抹疼惜,他輕輕啄了一口她的唇瓣,才又摟着她,沉沉睡去。

……

慕容果醒過來時,楚北年已經不在房間裏。

她剛想起身,下面傳來的嘞嘞的疼痛讓她又重新倒進了被窩裏。

昨晚的記憶一下子都跑進了腦海裏,慕容果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昨晚,竟然和楚北年……做了。

雖然他們是合法夫妻,也彼此有感情,可這件事在她看來,總覺得怪怪的。

她的腦子徒然清醒,是了,楚北年那方面的能力好了?

不,豈止是好了,簡直是好到不能再好了,如果不是因為那雙腿受限,她估計他能折騰自己出幾個花樣。即便如此,昨晚漫長的時間,都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下半身,已經恢複得很好。

那他的腿……

心跳漏了一拍,如果好了的話,那真是謝天謝地。以前那些謠言終究會慢慢不攻自破,他也不會再覺得傷自尊了。而且如果好了……那意味着,他那天說的那種關于他的孩子也算是楚家嫡長子,可以繼承楚家的事情,應該可以提到日程安排了吧?

呸呸呸!

她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

怎麽兩人才……她就已經想到自己給他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慕容果的臉上飄起紅暈,嘴角卻多了一抹甜蜜和羞澀。

她忍住身體的不适,穿了衣服下床,看了眼鬧鐘,已經早上十點多了。

今天周日,也不知道楚北年去沒有去公司。

她的視線随即便被床頭櫃前的黑色手機給吸引,那是楚北年的手機,如果手機還在卧室,那說明他應該還沒有去公司。

她緩緩的往卧室的門口走去,身體的不适讓她忍不住的就想,他的腿才恢複一些,這樣放縱真的好嗎?

打開門,外面是安靜一片,只是她才走了出去沒幾步,樓上忽然傳來寧婉靜有些冷的聲音,“果兒,你起來了?要吃早餐嗎,我讓新來的女傭小瑩給你在廚房溫着粥。”

寧婉靜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即便她可能恨自己恨到骨子裏,但表面上,她卻裝得一副慈愛到不行的樣子。

今天……?

像是回應她的話般,廚房的們被人從內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編了一條長辮子垂在一旁的肩膀上。

聽到寧婉靜的話,她不卑不亢的看了寧婉靜一眼,而後才轉過身,溫和的向慕容果道:“少夫人,少爺讓我給你熱了粥,溫了一杯牛奶,準備了一些小菜,說等你起來後,一定要看着你吃了。”

慕容果一愣,随即便知道了這位叫小瑩的,就是家裏來頂替小黎的女傭。但看她對寧婉靜的态度和對自己的态度,慕容果想她知道為什麽寧婉靜剛剛的語氣不善了。

這小瑩眼珠子清明,沒有小黎身上的陰暗貪婪之色,且一身爽朗之色,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楚北年帶回來的人。

寧婉靜失了一顆棋子不說,還多了一個阻力,怪不得心情不好。

慕容果朝她露了個溫和的笑意,“麻煩你了,我正好肚子餓了。”

可不是,昨晚劇烈的運動,再加上在酒店裏吃飯,她根本沒有吃多少,現在肚子餓得難受。

小瑩朝她甜甜的一笑,“少夫人客氣了。”

說完,便在樓上寧婉靜不善的目光中,用餐盤端了食物,朝餐廳走去。

慕容果跟了過去。

她才要坐到椅子上,忽然小瑩叫住了她,“少夫人,你等一等。”

小瑩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椅子墊子,放到了慕容果身下,吐了吐舌頭,“少爺說了,家裏的許多家具都太硬了,現在少夫人來楚家了,應該換些柔軟一些質地的家具,這樣少夫人用着也舒服。”

慕容果一愣,看向小瑩的眼睛,卻見她在背着寧婉靜的角度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

慕容果的臉一紅,這個小瑩,真的只是一個女傭?

昨晚她才和北年……今天這個小瑩就來了家裏,且處處表現出了細致,更加進一步讓她确定,她絕對是楚北年那邊的人了。

慕容果也羞澀的配合小瑩點了點頭,“北年呢,是不是去公司了?”

“是的,少爺說他去處理一些事情,但很快就會回來的。”小瑩有些俏皮的彎了彎眉眼,有些揶揄的神色在裏面,“少夫人不如嘗嘗我的手藝,我可是一大早就過來張羅了。”

慕容果點頭。

不過讓慕容果驚奇的是,雖然桌上只有幾碟小菜,但味道好得她簡直都想連着舌頭一起吞下,她驚喜的問道:“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看着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廚藝卻這樣的好。

“我就當少夫人是在誇獎我了。”

也是因為小瑩做的好吃,慕容果連喝了兩碗稀粥,牛奶也喝了。

期間,寧婉靜下來過一次,或許也是察覺到了自己之前的語氣有些不對,是專門過來跟她拉家常的。

“果兒,年輕人都會有些着急,不過北年的腿要慢慢來,讓他不要太慌了,不然怕一直都恢複不過來。”

寧婉靜苦口婆心,視線卻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臉上,“對了,我幫北靖物色了幾位名門閨秀,哪天你陪我看看都誰好,我啊,也想早點抱孫子呢……”

慕容果因為心情不錯,便随便敷衍了她兩句。有關楚北靖的那個女人懷了他孩子的事情,還需要她确定後他們才敢有所動作。

楚北年還沒有回來,她幹脆到別墅左側面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前,躺進了躺椅裏。

早上的陽光不會太猛烈,暖暖的正舒服。

昨晚睡得不好,躺了一會兒,她就有些想睡覺了。

躺椅一上一下的搖着,将她搖進了甜甜的夢鄉,小瑩沒過一會兒就将一條毛毯給她蓋在了身上。

轉過身,寧婉靜已經在她跟前,“小瑩,将燕窩給我端一碗上樓,要趁熱的。”看着身後熟睡的慕容果,寧婉靜也将聲音壓得很低。

小瑩挑了眉,雖然不滿這個老太婆奴役自己,但暫且忍了。

等到她将熱燙的燕窩端到寧婉靜的卧室,寧婉靜便淡淡的道:“直接給我端過來吧。”

小瑩點頭,又端了過去,在她要放手時,她眼細的瞧見寧婉靜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那一瞬那,只要手快,還是可以再拿回來的,可是小瑩幹脆不小心給直接灑上了寧婉靜的手。

在寧婉靜痛得驚呼,剛想出聲時,她已經先驚慌的道:“夫人,您有沒有燙着?您怎麽突然将手往後縮了呢,小瑩剛剛把燕窩端給你吶。”

寧婉靜的眉眼已經厲了起來,正想要訓斥,房門外又走進一個人。

慕容果蹙眉看向小瑩,輕聲呵斥,“寧阿姨怎麽可能會突然縮手,她又不想燙傷自己,難不成她還能故意冤枉你想燙傷她?”

寧婉靜的臉色變了幾遍,最終只是朝着慕容果兩人揮了揮手,“下去吧,讓張媽拿燙傷藥上來就行,剛剛是我不小心了。”

慕容果瞪了小瑩一眼,“你笨手笨腳的,以後寧阿姨的事情你都別做,讓張媽做,省得再讓寧阿姨受傷。”

寧婉靜的神色複雜,慕容果已經邊數落小瑩,兩人邊往外走。

等到小瑩裝模作樣的端了茶水進慕容果的房間後,兩人才會心一笑。

“少夫人,我最喜歡護短的少夫人了,怎麽辦,我又有新的偶像了,學長還沒有少夫人帥氣。”

慕容果看着她天真的眉眼,彎了彎唇,“果然,你是北年的學妹?”

“嗯哼,不過我是主修營養學的,不然,怎麽會被學長派來親自伺候少夫人。”

“別叫我少夫人了,沒人的時候叫我慕容姐姐就行,反正我比你大兩三歲。”

“哈哈……果兒,我其實二十七歲啦。”小瑩頂着一張娃娃臉,笑得放肆。

慕容果一愣,想到能和北年認識的同一個學校的學妹,年齡也确實不應該太小。

兩人随便聊了一會兒天,慕容果就聽到了屋外有轎車回來的聲音。

慕容果臉上一喜,小瑩已經暧昧的看着她,“果兒,要不要這樣甜蜜,早上起來,學長又是叮囑我這個,又是叮囑我那個的,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笑成那個樣子,而且也有那樣唠叨的時候。”

“不僅如此哦,他才不是去了公司,他是去了藥店!”小瑩的話音剛落,外面屋子的開門關門聲已經響了起來。

慕容果一愣,小瑩已經在楚北年進來之前,先跑了出去。

等到她追去門口時,便看到楚北年在甄意的推動下,慢慢的過來了。

隔着老遠的距離,她就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膠着在自己身上,昨晚的熱情記憶一下子浮起到腦海裏,剛剛好不容易冷下去的臉又燙了起來。

她連忙後退,往洗漱間裏走去。

等到用涼水将自己的臉給降溫後,她才有些遲緩的從洗漱間裏走了出來。

擡起頭,便對上了楚北年溫柔寵溺的視線。

“你……你回來了。”自從知道她的心意後,他看着自己時,便一直都是這樣溫和的神色,讓她不經想起,貌似看到冰冷淡漠的楚北年,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一般。

她有些忸怩的走過去,想着剛剛小瑩說的他去了藥店,又有些疑惑。

一大早上的,他為什麽去藥店?

“恩。”他的手裏果然提着一個藥用袋子。

“你幹嘛去買藥?”慕容果正想接過那袋子,卻對上楚北年微翹的唇角,“買給你的,昨晚你……”

他說着,聲音不自覺的又低沉了起來。望着她一張驚訝的小臉,他的心裏湧起一股癢癢的感覺。

慕容果确實驚訝。

按理說,他們兩情相悅,而且有了孩子後會更加利于他們。但她沒有想到的是,楚北年卻不想要孩子。

她的心裏緊了緊,而後又若無其事的道:“其實昨天我是安全期,不會中招的,幹嘛還要吃避孕藥。”

但心裏卻有些小難過。她告訴自己,他一定有他的想法。

楚北年的嘴角越咧越開,忽然拉住她,一下子将她小巧粉嫩的耳朵給湊到了自己的唇邊,他的薄唇若有似無的掃過她敏感的耳垂,果然感覺到她的身子顫了顫。

他笑得開心,聲音低沉,“這個藥可不是吃的。”

“啊?”慕容果又是一愣。

“是……”他的手在她的臀部拍了兩下,惹得慕容果想要跳起身,卻被他給箍在懷裏,他的氣息暧昧,“是給你擦的。”

很快慕容果就在他不老實的手下知道擦是擦哪裏。

她排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适可而止。”

但那一瞪顯然是沒有什麽威懾力的,反而在楚北年看來,她的眸子水波潋滟,惹得他忍不住的就拉下了她的腦袋,又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有些事情,一旦開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會很快到來。

在感覺到楚北年的意圖時,慕容果狠了狠心,再次将他作亂的手排掉,斜了他一眼,“為了你的腿能快點恢複,我決定,在你的腿好之前,禁止再做昨晚那種不加節制的事情。”

這下換楚北年愣住了。

慕容果見自己難得的能占次上風,哼着歌,拎着袋子又走進了洗浴間。

出來後,慕容果便看到楚北年在書房那邊的儀器上進行複健。

見她過來,他忽然朝她道:“你說好不好笑,今天梁奕忽然給我打電話,說他昨天在酒店時出去買水果,結果就在酒店附近看到了花樣鮮果店,而且那家店,昨天才剛剛開業。”

楚北年的語氣是有些漫不經心的,但慕容果一聽到那個名字,喉嚨便緊了起來。

在楚北年還在醫院時,她曾經提過那家店的,那時,梁奕就說過沒有那家店,可是昨天,那家店忽然開業,恰好被梁奕給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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