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寧婉靜,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楚北年握着她的手力道微微有些大,慕容果能感覺到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驚訝的看向他,或者說是看向這四個人,忽然,腦海裏劃過什麽,她驀地瞪大了眼。
“媽,你的意思是……”慕容果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的顫音泗。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個月的月事确實還沒有來,已經超過半個月了。而且她吃別的東西,雖然胸口還是覺得不舒服,但卻能勉強吃下。
可是……
“這怎麽可能呢,這不可能——”她的視線對上楚北年帶着驚喜的雙眼,就立刻噤了聲。
沒有什麽不可能,自從楚北年不在楚氏幹,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而他們最開始開始那啥的時間,也是在一個多月以前了……
“果兒,媽和李嫂都是過來人,媽問你,你這個月的月事是不是沒有準時來?”夏槿已經推開了慕容擎蒼,走到了慕容果跟前,拉住了她的手。
慕容果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頭。她的月事一向很準,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一遲就遲半個月的時候。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身體自身的原因造成……”她的聲音有些澀澀的。
“你的事,我還不清楚嗎?”夏槿卻已經認定了她是因為懷了孕,“我再問你,你跟北年,你們倆……是不是有一段時間了?唐”
慕容果瞬間羞紅了臉。
“媽……”
“媽跟你說正經的事呢!”夏槿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拉着她就想要往外走了,“得了得了,孩子她爸,你趕緊去開車,咱們到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趕緊的!”
慕容果被她說得一慌,連忙掙開了她的手,跑到楚北年的身後,“媽,這都大晚上的了,幹嘛要去醫院,要去第二天去也不遲啊。而且要是不是懷孕,那我豈不是丢死人了啊!”
“這有什麽可丢人了!”夏槿盼星星盼月亮,如今總算覺得是苦盡甘來了,就想證實自己女兒肚子裏是不是懷了自己的外孫了,“媽敢肯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懷了孩子,媽有預感。”
“夏槿!”慕容擎蒼終于插進來了一句話,他看了眼自己女兒,再看了眼自己激動的妻子,輕咳了一聲,“明天早上去吧,大晚上的去,确實不好。再說了,既然都幾乎确定是了,也不差這一晚了。而且果兒要是真懷孕了,被你這給折騰,要是動了胎氣怎麽辦?”
“媽。”楚北年壓下心中的欣喜若狂,死死的握住慕容果的手,“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送果兒去檢查吧,這樣第一時間您也能得到消息了。”
他忽然離開了輪椅,握住慕容果的手,将她擁進了懷裏。
孩子……
他一直都沒有敢想的事情。
如今,果兒的肚子裏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了?他和果兒的孩子?
楚北年的一雙眼睛明亮而又溫柔,他忽然一只手覆到了慕容果的肚子上,動作輕緩的撫了撫。
“今晚讓她好好睡個覺吧。”
“對對對,還是你們想得周到。”夏槿走到餐桌旁,看了眼一桌子的菜,“果兒要是懷孕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了。來來來坐下,看看喜歡吃什麽,李嫂和我都給你去廚房做點。”
夏槿只要一想到女兒肚子裏有個小外孫了,心裏是無比的暢快。她和老伴都老了,就盼着能有一個小生命喊她一聲外婆呢!
慕容果本來就覺得不是太想吃東西,可是确實一天都沒有怎麽吃東西了,怕萬一肚子裏真的有了小家夥,小家夥可受不了。
她深吸口氣,幹脆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
可是才吃了兩口,就又有些犯惡心。
楚北年已經體貼的倒了一杯水過來,讓她靠到自己肩膀上,親自喂她喝水。
“還難受嗎?”看她喝了大半杯,四個人都擔心的看向她。
慕容果有些不好意思,她這還沒有确定是不是懷了孩子呢,就這樣興師動衆的,不由得讓大家都去休息。
夏槿本來還想陪着她的,但慕容果朝着慕容擎蒼使了個眼色,慕容擎蒼只得半拉半抱的将老婆給帶了上去。
夏槿一路上還不放心的回頭叮囑,“果兒,要是哪裏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說出來啊。”
等到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兩個人後,慕容果才松了口氣。
她把玩了下放在一旁的手鏈,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東西也不想吃了。
“想吃什麽,我再去給你弄。”楚北年也看出她對吃的不是很上心。
慕容果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久才道:“我真的是懷孕了?”他們一個二個都這樣小心謹慎的态度,弄得她都緊張了起來,萬一沒有懷孕,他們豈不是都會特別的失望?
楚北年看出了她的心思,将她摟進懷裏,“別想太多,不管你有沒有懷孕,大家都會非常關心你。”
“楚北年……”慕容果的臉被壓在他的胸
tang膛裏,說出的話都悶聲悶氣的,“你什麽時候學會溫柔的?我記得我最開始認識你那會,你成天都只知道用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對大家。”
楚北年輕笑了聲,他可不會說,自己只是在她和她的家人面前會這樣。
“恩,那我現在和那時比起來,哪個更好?”
“都不好。”
“……”
“以前那個就是在裝酷,現在這個是因為心虛,因為你騙了我,所以才想要這樣溫柔一點,以獲得我的諒解。”
“那請問老婆,我獲得了你的諒解了嗎?”楚北年抓住了她揪着他襯衫扣子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他直直的看着她,眼裏星芒點點,溫柔都傾瀉而出。
“……看在你這麽誠心悔過的份上,我就再原諒你一次。”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那吃點?”楚北年拿起筷子。那架勢,就是她說要吃什麽,他就要幫她夾什麽。
“不想吃這些。”慕容果恹恹的靠在他懷裏。
“那想吃面嗎?我去給你做碗面過來,放點豆芽,放點碎牛渣,很香,保證不油膩。”楚北年誘哄的道。
慕容果舔了舔唇,卻忽然想起了他今天為了做這一桌子的飯菜,已經在廚房站很久了。他的腿雖然并沒有病歷表上寫的那麽嚴重,但确實是受了重傷的,能站那麽久已經是極限了。
“不要了,我還是将就着吃點吧。”慕容果捧起碗,加了一些素菜,忍着難受,匆匆吃了半碗。
等到都吃完了,兩人才都去了慕容果的卧室。
這一次不比上一次來慕容家。楚北年的腿已經可以行走,慕容果便攙扶着他上樓去了她的卧室,為了保穩起見,慕容果讓他還是坐在輪椅上,不要過度用腿。
慕容果的卧室布置,很顯然的,帶着青春的朝氣,白色和粉色的搭配,是夏槿親自設計的。
一進了卧室,楚北年便開始到處張羅着幫慕容果找洗浴的用品。
中途還兩三次的問她裏面需不需要幫忙,等到她洗好了,他已經準備好了吹風機,坐在床頭朝她招手。
慕容果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過去,小聲的嘀咕,“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我好不習慣啊。”
楚北年輕笑,“我以前對你不好?”
“以前都是我幫你做這些事的好不好?喏,就你那腿,騙得我各種心疼,各種丫鬟似的服侍你,別說你都忘了。”
“還有還有——”一開了個頭,突然發現楚北年利用自己腿的傷勢,不僅騙了自己的同情,騙婚,還騙了她的人。她最開始跟他那啥,可不就是他假裝絕望,引得她的同情心和愛各種泛濫嗎?現在想想,這個男人着實可惡!
“還有,楚北年,你最開始看着我着急又心疼的樣子,是不是在心裏面偷偷笑話我傻瓜似的!另外,還什麽腿腳不便,拿不了毛巾什麽的,都是你的各種陰謀吧!為了把我騙上鈎,你可演得真敬業!”
這樣想想,他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慕容果還想繼續說,一張柔軟微涼的唇已經壓了下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楚北年心裏無奈的想,要是真讓她說下去,他的罪名就會像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了。
他幹脆放下了吹風機,一只手摟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摟着她的脖子。她的唇清甜美好,他只是吻了一會兒,呼吸便急促了起來。本來是放在她腰上的手,開始緩緩的摩挲起來,帶着一種撩人的熱度。
感覺到自己正在慢慢失控,楚北年不得不離開她的唇,看着她被自己吻得鮮紅欲滴的唇瓣,他那只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緩緩的撫摸着她的唇瓣,聲音帶了一絲的黯啞,“要真要說下去,老婆你是不想睡覺了嗎?老婆你這麽大度的,已經原諒了我,就不會再拿以前的事來說事了吧?”
慕容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人真狡猾,明裏說她大度,暗裏卻說她小氣。
楚北年沉沉的笑了一聲,他的氣息都缭繞在了她的脖頸處,有種讓人癢癢的感覺。
慕容果想要推開他,楚北年已經先一步的将她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裏,打開了吹風機,開始幫她吹頭發,“我以前真是太混蛋了,但是從今天起,就讓我贖罪好不好?老婆你以前對我多好,我以後就對你十倍百倍的好,好不好?”
慕容果的嘴角彎了彎,見楚北年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拉下嘴角,恨恨的道:“這都是你欠我的,必須要這樣!”
等到兩人都躺下後,楚北年将用背抵着自己的慕容果給拉進了懷裏。
他的懷抱滾燙,灼燒着她的背。
慕容果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忽然就想到了,他這身體,可不也是騙着自己。明明是什麽半身不遂,半身不遂有他這樣的麽?!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幹了。
假裝沒有感覺到他的異樣,慕容果佯裝已經睡着了。
聽到身後楚北年的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心裏輕哼了一聲,就當是給他的懲罰了。
可雖然是在懲罰着他,可為什麽弄得自己也沒有睡着?
慕容果有些惱怒的想。
“楚北年你幹什麽呢,大晚上的一直動來動去的,還讓不讓人睡了?”自從知道他騙自己後,慕容果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暢快感,說話都高一截了。
楚北年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而後嗓音有些沙啞的在她的耳邊道:“吵醒你了?”
他說完就要起身,卻被慕容果給一把拉了下去,直接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屋內燈光都熄了,只有外面院子裏有燈光隐隐的透進來。
見楚北年睜着一雙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慕容果的心一瞬間跳得有些快,随即便粗聲粗氣的道:“看什麽看!”
楚北年握住了她放在床單上的一只手,啞聲道:“我本來想去樓下的客房睡的……我有些睡不着。”
“我知道你睡不着。”慕容果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某處。
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身子更加僵硬,而某處卻變得滾燙而又腫脹。
慕容果眼珠子一轉,一下子又放開手,翻身又躺回了被窩裏,“睡吧。”
楚北年愣了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面前這個嚣張的女人,先是肆無忌憚的撩撥了他,而後居然輕描淡寫的又躺下說睡覺……
他咬了咬牙,一把将她箍進懷裏,在她耳邊火熱的道:“我本來都打算去睡客房了,是你自己撩撥起來的,你得負責滅掉。”
慕容果見他順手就解了自己睡衣的幾個扣子,一只手已經揉捏了進去,想着隔壁就是爸媽的卧室,連忙拉住他的手,羞惱的道:“別鬧了,別忘了,我可能還懷着孕呢!”
“又沒有讓你做全套。”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等二天早上起來,慕容果的一雙手都還是酸麻的。
下樓時,夏槿熱情得就差沒有供着兩人了,催促着吃了早餐,都沒有等送走慕容擎蒼,就親自開車送兩人去醫院。
結果是大家意料之內的。
懷孕四周,不過因為孕婦最近情緒有些不穩,胎兒有些動靜,醫生千叮萬囑的說了要在前三個月小心些。
慕容果聽了醫生的話,狠狠的瞪了楚北年一眼,昨晚她可算是勞心勞力了。
楚北年的神色自聽到醫生的話後,一直維持着嘴角上翹的弧度。
慕容果要來推他的輪椅,他也不讓,夏槿這時連忙接替了慕容果的位置,讓她一邊陪着就行。
三人正朝着醫院外走去,夏槿突然說要去一趟洗手間,慕容果便和楚北年在醫院門口的小花園坐着等她。
等到夏槿走後,慕容果的神色才有些不安起來,她的唇抿得有些緊,手撫着自己的肚子。
楚北年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伸過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他的手用了點力,像是要幫着她除去她心裏的不安。
“不用擔心他會受傷,我會保護你和孩子的。”楚北年将她擁進懷裏。
從慕容果有孩子後,他必須要加快腳步了。孩子和她,他都不想看到他們出什麽事。
“這段時間,我們就在你爸媽家裏住着,楚家不用去管了。”
慕容果撫着自己還平坦的小腹,至今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小寶寶。只是她一直都有些擔心,這個孩子這個時候到來,會不安全。
聽到楚北年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楚北年的手,“北年,我相信你,但……”如果寧婉靜知道了,肯定是不擇手段的想要害她。
寧婉靜完全是不顧法律存在的那種人,她怕……
“北年,昨晚見甄秘書急匆匆的将你的東西都搬走了,家裏都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果然是出事了嗎?是你還是果兒?果兒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來醫院了?”
正想着某人呢,某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醫院的門口。
慕容果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手還來不及從肚子上收回,寧婉靜已經看到了她的動作,她臉色一沉,卻溫和的笑了一聲,“該不會是……果兒懷孕了吧?”
慕容果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危機感讓她抱住肚子往楚北年的懷裏縮了縮。
這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剛剛心裏還帶着害怕,突然遇到寧婉靜,本來想要否認的,卻突然發現開不了口了。
楚北年将她的身子更加擁緊了些,看到寧婉靜身後停了車正緩緩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眼神一沉,淡淡的道:“恩,果兒懷孕了,剛剛做的檢查,四周。”
寧婉靜眉眼間劃過一絲陰狠。
沒有想到,楚北年這一瞞,現在什麽好運都朝着他滾滾而去。
她通過微型攝像頭知道他并沒有喪失男人的能力,第二天,她去楚氏時,給慕容果帶了雞湯,那雞湯裏是加了避孕藥的。
只是慕容果
不吃她做的東西。後來城南廢棄樓的事件暴露,她怕楚青雲懷疑自己、怪罪自己,一時忘了這個茬了,從前天知道他的腿的病情後,她的心裏就開始擔心,沒有想到,慕容果現在已經懷了孩子!
如果是個男孩,該怎麽辦!
不,現在已經不是慕容果懷不懷男孩的問題了。是楚北年的腿好了,而他又有了孩子……
寧婉靜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楚青雲才知道北靖私自挪用公司資金的事情和她賣掉公司股份的事情。昨晚,要不是她聰明的想到用頭疼暈過去的事情轉移了楚青雲的視線,這一次,指不定會出什麽大的簍子。
早知道,當初楚北年的腿受傷後,她就該一不做二不休,将事情做到底,徹底除去這個後患的!
楚青雲剛走過來,沒有想到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他有些意外的看向慕容果的肚子,而後視線落到了楚北年的身上,聲音低沉,“昨晚為什麽将行李都搬走了?”
或許是因為慕容果的肚子裏有了他的孩子,楚北年也懶得跟楚青雲吵,只淡淡的道:“因為不想住楚家了。”
“什麽楚家,那是你家!”楚青雲的聲音透着一絲郁氣。
“哦。”
“哦是什麽意思?今天就給我搬回去!”楚青雲看着他不痛不癢的态度,心裏憋着一股火。
他昨天給楚北年打了幾個電話,都被他給挂了。
“果兒現在也懷了孕,不住家裏,是想讓人笑話嗎?”
楚北年淡淡的笑了一聲,笑聲裏帶了一絲的嘲諷,“這可不一定,我只知道,在家裏如果孩子掉了,才會讓人笑話吧。”
“楚北年!”楚青雲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提高了,“你每次這樣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你會很舒服?”
慕容果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她拉住了楚北年的手,不讓他繼續跟楚青雲說下去,“楚爸,是我讓北年陪我在我家裏住一段時間的。我現在懷了孕,我爸媽希望我能在家陪他們一段時間。北年是他們的女婿,他也理應孝敬他們吧。”
遠遠的夏槿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也曾在幾個朋友說過楚家人的複雜關系,最近更是時不時的從老伴嘴裏得知一系列的消息,看到咄咄逼人的楚青雲和心術不正的寧婉靜,當即有些火大的走了過來,“親家,我竟然不知道,小兩口住幾天婆家,就會讓人笑話了。”
楚青雲蹙了蹙眉,神色有些冷的掃了一眼慕容果。
“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女兒現在懷了孕,得回家好好休息,就不打擾親家兩位到醫院看病了。”
夏槿火大的拉起慕容果,推着楚北年就要朝車子走去。
身後楚青雲忽然朝楚北年淡淡的道:“你想回公司執權,不是不可以。北年,你是我得意的兒子,不管別人對你說了什麽,我說過,你在公司的地位不會變。”
慕容果聽得出楚青雲的意思,對北年說了什麽?是指她在北年耳邊煽風點火的吧?
她咬了咬唇,楚北年卻低頭将她的唇給攫住,不讓她咬,而後輕聲道:“我說過我會保護你和孩子的。果兒,你不用為他的事情煩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和孩子休息。”
說罷,面無表情的道:“屬于我的,我會一點一點的自己奪回來。楚青雲,求人幫忙可不是這個态度。”
楚青雲的臉色一變,正想說什麽,寧婉靜拉了拉他的手,“青雲,我的頭突然疼了起來……”
這一空當,慕容果一行人已經離開了一大截。
楚青雲并沒有對寧婉靜說的話有什麽表示。
寧婉靜的心有些慌了起來。
她作勢揉了揉太陽xue,轉身有些落寞的朝前走,卻還是被身後追過來的楚青雲給拉住了手。
寧婉靜就站在醫院門前哭了起來,“青雲,我知道你現在在生我的氣。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北靖是我唯一的兒子,他現在正處于摸索的階段,難免會走許多的彎路,我不想看着他自暴自棄,我想鼓勵他,也不想讓你為他的事情勞心勞力,只能将自己手中的股份給賣了……嗚嗚……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看着她一副憔悴的模樣,想到她昨晚頭疼了一整夜都沒有睡着,楚青雲的太陽xue跳了跳,本來積郁了一整晚的怒火漸漸有疏散的趨勢。
他抿了抿唇,卻在一瞬間覺得有些疲累。如果是北年,他一定不會有這種被人騙錢的荒唐事情發生,如果是他,也能找到最完美的解決方法……
心裏一旦升騰起這種想法,就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老了。
剛剛北年眼裏對他的厭惡,兒媳婦眼裏對他的不屑都在無限的放大。
沒有想到,兩人竟然是選擇搬出楚家……
“小菀,你昨天找果兒,都對她說了什麽事情?”否則,兩人怎麽會都搬離了楚家?
寧婉靜一愣,随即眼神閃了閃。她和慕容果談的事情,無非就是關于楚北年的病情的,這件事,在楚北年還沒有公布
之前,她也不打算告訴楚青雲。
她抿了抿唇,有些憂傷的道:“青雲,你這是懷疑是我将他們趕出楚家的嗎?”
楚青雲的眉頭蹙了蹙,沒有再多說這個話題。
只是在往前走了幾步後,他突然頓住了腳步,淡淡的道:“不要對果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下手。”
說完,就徑直往前走去。
寧婉靜站在原地愣了有十秒,才心情霧霾的跟了上去。
慕容果和楚北年上車後,夏槿在駕駛座上沉默了很久,才突然問道:“果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在楚家,那個寧婉靜,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剛剛北年那句“我只知道,在家裏如果孩子掉了,才會讓人笑話吧”讓她內心震了震。北年這個孩子遇事穩重,不是随便說事的人。他如果都這樣說了,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在楚家時,寧婉靜已經對自己女兒做過不好的事情了。
想到她昨天心情那麽低落的回家,不應該只是因為和女婿産生了矛盾,因為她的眉間帶了一種厭惡感。她的女兒她清楚,那不是對北年會有的情緒,現在看來,只是是對楚家的人了。
慕容果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隐瞞,“恩,她是欺負過我。”
并沒有詳說有關中毒和被下藥的事情。
夏槿的眉宇間積滿了怒氣。
她生性溫和善良,卻并不代表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兒任人欺負。只是夏槿沒有再說什麽,直接開了車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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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果被勒令上樓躺床上休息。
手機裏來了電話,楚北年也沒有避開她,徑自接了起來,是梁奕的電話。
“老大,看來,計劃不怎麽奏效。楚青雲貌似沒有什麽表示。”梁奕的語氣不怎麽高興。
楚北年想到剛剛寧婉靜眼裏一閃而過的陰狠,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那就加快購買散股的速度,因為——”
“因為什麽?”
“果兒懷孕了。”
【剛剛碼字,11點多的時候,地震突然來了,久久居然還能在第一時間将文檔點了保存,再躲桌子下面去……我果然是一個敬業的寫手吧……咳咳……乃們,推薦久久新文《婚深情淺》,走過路過至少去看看,別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