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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現在務必來一趟警察局

阮雪卻并慌亂,這一次,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了某個開關鍵,低低的笑了,“你先聽了這些錄音再理直氣壯吧。”

咖啡廳不知不覺的,這一片的人漸漸少了起來,顯得兩人呆的地方異常的安靜铗。

一陣嘈雜的聲音從手機裏響了起來,而後,錄音開始清晰——

……

“小雪,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做得很好,這次楊家修建大橋垮塌事件,會讓楊家在一段時間之內都不能與許氏競争,是我許氏出手的好時機,你把手上的證據都毀了,找的做事的人,也打發遠一點。”

“長風你放心,按照你說的,我做的天衣無縫,就跟方家新建大樓爆破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他們別想查到我們這裏來。”

……

“小雪,我知道最近是我對不住你,但你也清楚,楚北年最近是怎麽打壓我的,只要除了他,你我之間就再也沒有阻礙,那時候我會娶你為妻,你也不用再回娛樂圈。”

“那要我怎麽做?”

“很簡單,你綁架一個人,到楚北年負責的那片城南廢棄樓,到時候裏面有人會接應你,讓那人死在爆破之中,楚北年到時候就是有一百張嘴,都不夠為自己辯解的。芴”

……

錄音只放了兩段,阮雪就将按鍵給按了暫停,擡起頭,嘲諷的看向許長風,“我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麽在為你賣命時,還會錄下這些東西。原來我的心裏,其實并不是真正相信你的,許長風,你說這些錄音,除了這兩段,還有很多很多,落到警察手裏,或者落到方氏、楊氏還有各種你不折手段陷害的那些公司,你說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

後果,當然是不可估計的。

在警察那裏是立案偵查,但如果被那些公司知道原來當初的失足都是因為他許長風……有些事情,有些人,不會找警察解決。越是上流社會的人,越是有各種渠道悄無聲息搞垮一個人或一個公司。平常不會走極端,但并不代表盛怒之下不會。

許長風的眸光越來越陰狠,他定定的看着阮雪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手機,眼裏的厲芒恨不得将它毀掉。

“別想了,我今天既然帶了手機來見你,自然留有備份的。”阮雪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和許長風的敵人楚北年聯手,來保命和報複。她眼裏的嘲諷越來越盛,看向許長風的目光也越來越絕情,“就算你将我的手機毀了,只要我出了什麽事,就會有錄音公開。”

許長風盛怒之下,竟也沒有掀桌發怒。他平複了良久,才鎮定的道:“說吧,你有什麽要求。”

“你終于做了一件讓我覺得爽快的事情了。”阮雪眼裏有着放松下來的輕松和狠意,她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微勾的看向許長風,“我要一千萬,你給我一千萬,我就所有錄音銷毀,離開景城出國,以後再也不會回來。”

許長風的微微愣了愣,随即就輕嘲的笑了,“一千萬?虧你敢這樣開口。”

見阮雪面無表情,許長風的眼裏閃過一絲暗芒,身子微微往前傾斜,“這麽說來,你最後還是決定放棄和楚北年聯手了?”

阮雪的眼神一沉,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那麽一瞬間的事情,這是她突然想要扳回一局的想法。

其實剛剛放的那些錄音都是假的。只是她的記憶,再找了一個和許長風聲音相似的人和她進行的對話,然後再錄了下來。這是楚北年教給她的方法,目的,只是為了盡可能多的從許長風的嘴裏将當年的事情套出來。

可剛剛那麽一瞬間,她腦海裏卻多出了一個主意。

她很清楚,楚北年承諾自己,會給她一份工作,給她一棟別墅在任何一個城市,這個承諾雖然不會假,但自己最後必須得有命有自由才實現得了。

慕容果那麽恨自己,他那麽愛慕容果,怎麽可能放過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

這樣一想又有些不甘心。

她雖然暫時缺少保護,但不能不為自己的将來做打算。

只要她拿到一筆錢,然後再遠走高飛,不理會這邊的事情,一旦東窗事發,也再找不到她的人,以後的事情,就都跟她無關了,她也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這樣的念頭只是出現在那麽一秒鐘,就被她牢牢的抓住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只能走這一條路才是最安全的!

看着許長風眼裏的似笑非笑,腦海裏百轉千回後,又歸于平靜,阮雪淡淡的笑了,“我要怎麽做是我的事,可是你要怎麽做,卻由不得你了。一千萬,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拿不出,抱歉,這些錄音就會不小心洩露出來了。”

“一千萬一天拿出來,你當你是在搶銀行嗎?”

“許長風,少給我哭窮,許氏現在怎麽樣,我跟你同樣清楚!”阮雪警備的盯着他。

“對,在前段時間确實是有。不過在我表弟琴江大橋私自挪用巨款後,确實拿不出來了。我小姨

tang給我借了兩千萬,信不信由你。你至少要多給我時間。”許長風悠悠的道。

阮雪咬了咬唇,給時間是不可能的,楚北年一旦發覺,她只會玩完。

“你現在能拿出多少現金?”

“四百萬。”許長風眼也不眨。

阮雪的臉色立馬就暗了下去,使勁的咬了咬牙,“許長風,你又跟我甩花槍,四百萬,你打發誰呢!”

“要你就拿走,不要你就把那些錄音交給警察吧。哦對了,除開這些以外,警察應該也對你曾對慕容果做的事情感興趣。即便我已經将證據毀得差不多了,但我手中至少還是握有一點的。那時你讓修車廠的師傅動了她的車子,害她差點沒命;在她結婚頭一晚,綁架試圖迷女幹,雖然未遂,但也夠判你個十年八年了,再有楚北年在暗中動動手腳,這一輩子你恐怕都只能在監獄裏度過了。”

許長風眼裏的暗芒越來越盛,語氣越來越咄咄逼人,“阮雪,你就是怕楚北年到時候往死裏整你吧,所以你才臨時改了主意,想要逃跑吧!”

阮雪的臉色一白,強自鎮定,“四百萬就四百萬,你馬上讓人将錢打給我,以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相幹!”

阮雪握起手機,那力度像是要将手機給捏碎。

許長風眼神沉沉的看了她半晌,眼裏閃過一絲陰狠,最終只是眯了眯眼,“這些年來你對我還算衷心,既然你的要求只有四百萬,就算是我最後給你的補償。以後,我希望再也不會看到你。”

阮雪感覺心頭有不甘,卻也知道,這已經朝着最好的一個方面發展了。

許長風當即就拿了手機,給他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四百萬就劃到了阮雪的賬上,看到手機短信提示,阮雪的心終于松了松。

看着阮雪收了手機,許長風忽然道:“慢着,錢我是給你了,可是阮雪,你能保障你以後不會再用那些不知道真假的玩意來威脅我?”

阮雪一愣,随即就眯了眯眼,“那你想怎麽樣?”

“我倒不知道要怎麽樣。”許長風忽然往後靠向椅背,“不過也無所謂。你到時候被楚北年追緝,我手上也有你犯下事情的證據。如果你反悔,我可以将證據給楚北年,他要怎麽辦,那就是他的事兒了。”

“許長風,你真是卑鄙!”阮雪冷冷的看向他。

“彼此彼此。”

許長風站起身,似乎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牽扯,轉身就往前走去。

可才剛走了幾步,他的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不知道何時,咖啡廳裏的人少得可憐,連服務員也沒有了。他眼角餘光瞟到一個客人腰上鼓鼓的一片,眼神一沉,那一群便衣警察已經直接站起了身,向着他和阮雪奔去。

“別動,警察!”幾個便衣瞬間将他給制伏,其中一個從兜裏掏出證件,神情嚴肅,“我們接到幾起事件的報案,兩位跟我們一起去警察局裏走一趟吧。”

許長風轉過身,一雙陰狠的雙眼死死的看向阮雪,卻見阮雪也被抓了起來,正兀自掙紮着,“你們幹什麽抓我!放開我!我要告你們***擾!”

心思百轉千回間,許長風憤恨的指向阮雪,向抓住自己的一個警察道:“警察同志,她剛剛勒索了我四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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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果在楚北年的辦公室裏間裏睡了一覺起來已經下午五點了,床的另一邊也早沒有了人影。

感覺身體舒服多了,她便下了床,向外面走去。

楚北年正伏案辦公,她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的身後,伸出手,輕柔的幫他揉太陽xue。

人被抓住,楚北年舒服的閉了眼,嘴角微彎,“怎麽不再休息一會兒,等會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醒來了就睡不着了。”慕容果見他面前正放着一份麗都花園別墅區的開發文件,恍然想到了上一世,這份開發文件就是許長風接手的,他是一樣一樣的從自己這裏拿走東西,如今,他是再也拿不走任何東西了。

楚北年見她微微有些出神,不悅的放下了筆,一把将她給拉到自己腿上。

“又在想什麽事情了?”

慕容果抿了抿唇,覺得自己現在是兩個人了,多少都要重一些了,而且他今天不管不顧他的腿,就抱她進屋,指不定都傷到腿了,連忙又起了身,坐到他沙發椅的一邊扶手上。

“沒有,只是看你處理工作的模樣,很帥氣!”她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才起床嘴上就抹了蜜了。”楚北年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忽然撫了撫她的肚子,“餓了嗎?要是餓了,咱們就先回家了。李嫂剛剛還打了電話過來問你要吃什麽,我看你還睡着,就讓她自己拿主意了。”

慕容果噘了噘唇,眯了眯眼,道:“要不我們今晚就在外面吃吧。”

“聽你的。不過得先給家裏打個電話。”楚北年見她要掏手機,直接将她的手機給拿了過去,正要撥家裏的電話,手機鈴聲反而先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慕容果湊過了腦袋,狐疑的道:“誰的電話呢?”

“不知道。”楚北年直接接了起來。

那邊是很嚴肅正直的聲音,“慕容小姐嗎,我們有事情需要您指正一下,請您現在務必來一趟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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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果沒有想到,再一次跟阮雪見面,是在警察局裏。

對于阮雪,她自是十分憎恨的,只想着等着先将楚北年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後,便也着手收拾她這一世該收拾的兩個人。當然,肚子裏的孩子是個意外,在孩子到來後,她還沒有去思考過阮雪的問題。

可現在,卻不用她思考了。

楚北年将她的手握得很緊,像是在給她無窮無盡的力量。

警察的話十分明晰,“您好慕容小姐,我們只是請您來錄下口供順便簽下字的而已。”

慕容果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警察已經開始問話,“有關上一次您父親在警察局裏留的案底,關于您出車禍的事因,我們已經基本排除了意外的因素,确定是謀殺。請問您和阮雪是什麽關系?”

慕容果狐疑的看向楚北年,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楚北年已經握緊了她的手,溫和的道:“別擔心,警察問你什麽,你如實以告就行,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們解決。”

一旁的另一個警察也安慰她,“放心慕容小姐,現在有人給我們提供了阮小姐企圖謀殺您的證據,所以要錄下您的口供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慕容果這才放下心來,配合警察,很快就錄完了口供。

無疑是針對阮雪車禍謀殺的事情,夏老慶功宴上她派人企圖女幹引她的事情,還有就是她結婚前晚阮雪找人差點迷女幹了她的事情。

等到一切事情都搞定了,慕容果才有些猶豫的問道:“請問警察同志,我能知道是誰揭發的她嗎?是誰提供的證據?”

“哦,是許長風許先生。”那警察邊收拾口供,邊答。

慕容果一驚,楚北年已經将她的腰給摟住,溫和的道:“別想太多,許長風被抓到和阮雪一起,也被指正了多起事件的主謀,但因為證據不足,已經被他母親給保釋了。”

慕容果懂楚北年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說,許長風和阮雪是被同時抓住的,為了保自己,便将阮雪給供了出來。

那一刻,慕容果心裏湧出一股幸災樂禍。

阮雪有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出賣她的,将她親手繩之以法的,竟然是她的同謀,她的愛人許長風!

楚北年的嘴角在慕容果看不到的角度彎了一個涼薄的弧度,阮雪果然想過逃跑,不過這一步棋還真的她想逃跑才有作用。

那些錄音都是假的,對許長風的指正都不是有力的證據。但一群便衣可是聽到了一些話的,足可以将他看做嫌疑人進行查探了。

至于阮雪……

楚北年閉了眼,掩住眼裏的冷光。

慕容果想要單獨去見見阮雪,是楚北年沒有料到的。

慕容果見楚北年的臉色不好,抓着他的手臂求了他很久。

“放心,她跟我隔着那些鋼條呢,她又傷害不到我。”慕容果咬了咬唇,滿臉懇求的看向楚北年。

她跟阮雪前前後後快要十年的相知相識相恨,上一世的滅頂之災,這一世終于了了一個願望,她想給自己,給曾經的一段“友誼”一個終結。

楚北年猶疑的點了點頭,放開了她的手。

慕容果走進會話室時,即便是開着燈,也覺得屋子裏陰暗得很。

四周,就東邊最上面的牆壁上開了一小扇窗戶。

屋子裏很空很靜,這種空和靜,呆久了,好像人也是死的一樣。

她才進去一會兒,對面那扇門就開了,阮雪被一個看守人給推進了屋子裏,然後關上了門。

看到慕容果,她愣了一下,随即就向她撲了過來。

“果兒,我知道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朋友一場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這一次,只有你能救我了……”

阮雪的妝容早已經哭花,臉上一道一道的粉漬,眼圈都是黑的。

她的頭發淩亂,衣衫已經換成了監獄服,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慕容果往後退了兩步,不讓她能抓到自己。

阮雪的眼裏已經滿滿的都是絕望。

時至現在,她已經開始後悔。

如果她能安分守己幫助楚北年鏟除許長風和寧婉靜一幹人,或許他真的能夠看在她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過自己一次。

可是她偏偏心太大,這下是徹底的完了。

許長風那個卑鄙的小人,竟然在知道她手機裏的錄音是假的後,不僅倒打了她一把,還将他自己的罪責撇得幹幹淨淨的,将她變成了所有事情的主謀,将他

變成了一個被她利用還被她勒索的人。

“果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為了許長風那個男人幾次三番想要害你。如今我已經看出了他的真面目,我悔不當初。果兒,你從前跟我最好了,求求你,你去楚總面前替我說說好話,你去警察那裏撤銷對我的起訴好不好?”

阮雪的眼裏隐約帶了一絲的瘋狂,她字字句句都發自肺腑,真誠無比,可慕容果的态度卻十分冷淡。

看到她這樣的神色,阮雪的心裏更慌,眼淚不停的流出來,“我知道你恨我對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可我也只是一個受害者,我被許長風利用,最後還被他推出來背了黑鍋。果兒,我承認當初為了得到許長風對你不折手段是禽獸不如,我已經得到了懲罰,你看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事業沒有了,愛情沒有了,還有家歸不得,走在路上不做掩護,被人看到都要被人毆打。”她的嗓音漸漸沙啞,卻生怕慕容果聽不到一般,使勁的朝她道,“我已經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有多遠滾多遠……”

阮雪趴在護欄上,聲音凄厲急切。

等了良久,慕容果才緩緩的擡起了頭,面無表情,“我已經錄完口供,也簽了字。”

阮雪以為有機會,忙不疊的道:“沒有關系,只要你推翻口供就行,果兒,只要你肯說,楚總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的。”

她已經見識到了楚北年對慕容果的寵溺程度,只要慕容果說,那楚北年絕對不會再為難自己的。

慕容果卻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怎麽辦,可是我并不想翻供。”

阮雪的掙紮都頓住了,眼裏帶着絕望和不甘,“果兒,你知道你這句話,我将一輩子都呆在監獄裏面。縱使我對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未遂,可是楚北年不會放過我的,他不會放過我的!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嗚嗚……”

阮雪這樣凄慘的收尾讓慕容果忽然想到了自己上一世死之前的場景。

如果不是因為重新選擇了一條路,選擇了和楚北年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上一世的記憶都存在,這一世,這樣苦苦哀求的,只怕會變成自己。

搞垮了夏氏,奪走慕容氏,還對他們家和夏家趕盡殺絕。最後綁架了她,對大樓進行爆破。

一幕一幕重新翻滾進腦海裏。

她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難受,連忙深呼吸。

她想到,上一世,在她死之前,阮雪在她跟前秀她和許長風的恩愛,并告訴自己,她已經有了許長風的孩子。

這一世,自己也是懷着孩子,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絕望無助。果然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你放心,許長風不久也會進來跟你作伴的。”慕容果面無表情的道,“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就算許長風不将你扔做替罪羔羊,總有一天,我也會親手将你抓進來的!”

阮雪聽到這句話,只是這是給自己判死刑了。

她忽然抑制不住的瘋狂大笑起來,“慕容果,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你以為你一直表現得多正義道德,你以為你都是在替天行道嗎!你跟你丈夫楚北年一樣,都是狠角色!你将藍岚捧紅,不過是想要将我打入地獄,還将我一系列的私下交易給曝了出來。明星裏,有幾個是沒有私下交易的,就連那個藍岚,還不是跟梁氏的少總有着肉體關系!”

“你可真狠,将我事業推入深淵,從此我在許長風那裏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再一步一步走向今天這個地步!你狠!可是你不知道吧,你丈夫楚北年,你日日夜夜睡在枕邊的男人更狠!不知道你知道他做的事情後,還敢不敢這樣嚣張!”

慕容果蹙了蹙眉,知道她已經進入癫狂狀态,不想再理她,轉身要走。

阮雪已經尖聲的道:“你去過唐苑馨那裏看過她,算你還有些良心。唐苑馨是楚北年曾經最愛的女人,可是你知道楚北年都對她做了什麽嗎?”

“你以為為什麽唐苑馨會被扔做替罪羔羊,一人攬了城南廢棄樓的所有事情!那是因為楚北年暗地裏制造與唐苑馨親密的假象,讓楚北靖和寧婉靜懷疑到了她!我雖然不知道楚北年是怎麽得知的我們那次事件的消息,可唐苑馨不過就是一個放風的,最後卻落到一個綁架謀殺的罪名,如今只能一輩子瘋瘋癫癫的呆在精神病裏面。”

“他能這樣狠下心對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難保他不會再對你這樣!難道你就不會害怕嗎!”

“你日日夜夜親密無間的丈夫,心機之深,為了他的事業,為了他的野心,不折手段。你不知道吧,他還曾許諾我事成之後包|養我,給我房子,給我工作,還給我錢!”

“閉嘴!”慕容果的臉色鐵青。

“我為什麽要閉嘴,你看似幸福,但你不會有孩子,看似楚北年很寵你,但他的寵又能有多久,看似你現在風光無限,誰知道風水是不是輪流轉,指不定哪一天——啊!”

凄厲的尖叫瞬間就被捂住。

兩個警察直接将阮雪給制

住拖着往屋外走去。

有一個警察小跑到慕容果的身前,小心的問道:“慕容小姐,您和您肚子裏的孩子都沒有事吧?”

那一刻,慕容果清楚的看到阮雪臉上的震驚和絕望。

她的心裏卻并沒有多輕松下來。

阮雪的話像是蜜蜂的振翅聲,即便她知道她都是為了激怒自己,讓自己不快的,但她終還是被她影響了心情。

楚北年已經推着輪椅進來,他的眉頭緊蹙,眼神冰冷。

慕容果忍不住的就錯開了他的視線,将他推着往外走去。

直到上了車,慕容家的司機開着車往回走時,楚北年才拉住了她的手,臉色并不好看,“別跟我說你相信她的話了。”

他的語氣不善,雖然眼神已不再那麽冰冷,但還是看得出他動怒了。

慕容果想到了在夏氏停車場看到過阮雪,當時她以為只是自己看錯了,但現在看來,她确實看到過阮雪的。

她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只是想替我将她抓起來而已,不會多想。”

楚北年的臉色卻并沒有好多少,“但是你并沒有表現出多開心。”

慕容果咬了咬唇,終無奈的道:“我本來是想以成功者面對失敗者的驕傲态度去面對阮雪的,但後來我發現,我真是幼稚。她那樣的人,就算是敗了,卻更能激起心裏的陰暗,咬住別人不放,而我,又何必去被她咬呢。”

見她臉上也是郁郁的神色,楚北年将她摟進了懷裏,用下巴抵着她的額頭,“管她那麽多幹什麽,如今唐苑馨和阮雪都已經不能再翻騰,果兒,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許長風,很快就輪到他了。”

想了想,他在她耳邊輕聲的道:“我有承諾過如果阮雪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會給她一套房子。不過前提是她能無罪得到。果兒,我本想今晚跟你說和她交易的事情的,但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沉不住氣。”直接就抛開了和他的交易,轉而和許長風交易。

【最後一天,咳咳……票票神馬的,趕緊扔了,不然又浪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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