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年将宣盈藏了起來
她看着宣盈的肚子,她的肚子有些微微的鼓起了,腦海裏想的這是楚北靖的孩子。
想到楚北靖,不由得又想到了楚北年對自己說過的話。
楚北靖是在唐芙萱還在的時候就被寧婉靜給懷上了,那時寧婉靜應該是在外面住的。可是寧婉靜喜歡的卻是楚青墨,在那樣的情況下,在楚青雲娶了別人,而她又不愛楚青雲的情況下,她還是懷了楚青雲的孩子,這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然,從正常人的思考來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那個人是寧婉靜,她的野心和***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并不是難以理解。
也就是說,宣盈這個肚子裏的孩子,是楚青雲的孫子或孫女,和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堂系關系。
這個世界還真是有夠微妙的桀。
安撫了宣盈,慕容果才走出她的卧室,一副搞定的神色微微揚起嘴角看向楚北年。
楚北年嘴角有抹淡淡的弧度,朝她招了招手,她立馬有些羞澀的走過去,走到他身旁,“沒問題了,我們可以走了。漤”
回到車上,慕容果半偎依在楚北年胸前,幾次看向阿樹。
楚北年見她太過明顯,無奈的捏了捏她的手,“宣盈怎麽說的?”
慕容果想了想,搖頭,“她肯定是要保護住孩子的,但是還是擔心孩子以後會怨她。”
楚北年拍了拍她的背。
慕容果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至少,北年會一直在自己身邊,而她馬上,也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了寧婉靜說的那些話。她的意思是,北年是二叔的兒子,種種跡象看來,似乎也是這樣的。
如果北年是二叔的兒子,在外貌上并不會有太大的出入,本身楚青墨和楚青雲就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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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的車子離開後,一直尾随宣盈跟過來的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疑惑的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那邊很快就被人接起。
“喂。”
“北靖,我在清山別墅區這邊,這裏沒有出租車,你來接我一下好不好?”女人撒嬌的道。
楚北靖剛和寧婉靜回了楚家,此刻因為飯桌上的事情憋了一氣的火,聽到手機那邊女人的撒嬌聲,聲線立刻就冷了下來,“姚玫,你知道我最讨厭女人對我耍心眼。”
那個叫姚玫的女人身子顫了顫,有些不甘的道:“可是我只是跟蹤宣盈來到這裏的,我今天碰到了她,她懷孕了,算時間,北靖,她可是在跟你好上的時候劈腿了,我一時好奇才跟過來的。對了,你猜猜我都看到誰了。”
楚北靖本不想聽她廢話要直接挂了電話的,可聽到她提到了宣盈,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敢在懷了他的孩子後跑掉,心裏的怒氣更加洶湧的湧出,又想到此刻姚玫知道宣盈在哪裏,便順着她的話問道:“看到誰了?”
“你大哥楚北年和你嫂子慕容果啊!”跟楚北靖好的人,自然都是将他家裏的關系都摸了個清清楚楚的。
楚北靖一愣,心裏仿佛想到了什麽,“你說清楚點,在哪裏看到他們了,這又關宣盈什麽事?”
姚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就是在清山別墅區這邊的一棟別墅裏,我看到宣盈走進了別墅,而不久後,你大哥和大嫂也進去了,現在他們已經走了。”
楚北靖的手背上青筋突兀,強忍着才沒有将附近的東西都給摔了。
真是好得很!怪不得那天都已經到醫院進了孕産科了,最後卻被宣盈給跑了。那天,楚北年和慕容果也在醫院裏,而且兩邊人還碰了個面。原來是楚北年和慕容果,将宣盈給帶走了!還将她藏到了他名下的一棟別墅裏!
寧婉靜被他周身的怒火給驚到,轉過身來呵斥,“你怎麽了!最近總是一驚一乍毛毛躁躁的,你這樣,怎麽讓你爸放心将公司交給你!”
楚北靖閉了眼忍了忍,才恨聲道:“媽,楚北年将宣盈藏了起來,宣盈的肚子裏,有我的孩子,我本來是想讓她打掉的,但是被楚北年給救走了,他們現在拿捏着宣盈,只怕是想到時候毀了我的婚事。”
跟徐家的婚事,是磨了好久才磨過來的,他現在外面雖然有女人,但已經注意不讓徐家人知道了。可是如果宣盈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楚北年他們肯定想在這方面大做文章!
寧婉靜已經不知道該說自己兒子什麽好了。他有女人她不會阻止,可是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她恨聲道:“還不趕緊将那個女的給我抓回來送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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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慕容果忽然吩咐阿樹将車開回楚家,見楚北年看向自己,她窩在他懷裏捏了捏他的臉,“你忘了媽還留有一些東西在楚家麽?既然我們暫時不打算回去,何不将那些東西都給拿走,總好過,放到楚青雲那裏,看着他是怎麽縱容那個女人的。”
楚北年沉默了會,嘆了口氣,将她擁得更緊,“你說的對,楚青雲本就不
tang配拿着我媽的那些東西,我們就一起去将東西給拿走。”
到了楚家,寧婉靜正坐在客廳裏想事情。
看到兩個人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麽,不是自己要搬出去的麽,現在想要回來了?”
慕容果輕推着楚北年進屋,并沒有理寧婉靜。只是到了電梯,才發現專門為楚北年安裝的那部電梯已經停了。
寧婉靜在一邊涼涼的道:“人都不在了,自然不用花那個錢一直用着。”
慕容果卻走上前,幫楚北年理了理衣領,輕聲道:“我上去就行了,你在這裏等我吧。”
楚北年點頭,“叫上張媽一起。”
慕容果明白他的意思,找個人跟自己一起上去,省得丢了東西落下嫌疑。
張媽從廚房裏出來,便跟慕容果上了二樓來到了書房。
到了會客廳,卻并不見那紙箱的東西。
慕容果一愣,又在附近找了一圈。楚青雲的書房很幹淨整潔,有什麽東西都一目了然,但慕容果看了一圈卻都沒有看到那個紙箱子。
張媽見她着急了,問道:“少夫人,你是來找什麽東西的?”
慕容果想張媽一直在楚家,連忙道:“張媽,你有看到過書房裏放的一個紙箱麽?不是很大,有些陳舊了,裏面裝的都是北年母親的東西。”
說到前面張媽還有些糊塗,可是聽到是少爺母親的東西,便知道他們找的是什麽東西了。張媽湊到慕容果耳邊低語了幾聲,慕容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而後才溫和的道:“謝謝張媽了。”
“謝什麽。”張媽擺手,“我也是看裏面都是夫人以前的東西才給藏起來的。”
下了樓,寧婉靜似乎是知道他們在找什麽,看到慕容果空手下來,才笑了起來,“怎麽,是找唐芙萱的那些破爛照片吧?可真是不好意思,青雲覺得那一堆垃圾放在書房裏太礙眼了,早就讓扔掉了。”
楚北年的臉色一變,慕容果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寧婉靜,你也就敢在我們面前逞逞嘴皮子,在楚青雲和二叔面前,你可不是這個樣,你說,要是二叔看到你的真面目,以二叔的性格,是厭惡你呢,還是想對你據而遠之?”
這一句顯然戳到了寧婉靜的七寸,她的眉眼立馬就沉了下去,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把宣盈那個賤人給藏起來了,你們最好将她藏好了,否則,讓我給找出來,你們可真得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擔代價了!”
慕容果一驚,沒有想到她竟然知道了是她和楚北年将宣盈給藏起來了。她和楚北年對視了一眼,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不再跟寧婉靜廢話,就推着楚北年走出了屋子。
上了車,楚北年立馬就給宣盈那邊的保姆打了個電話,幸好那邊還沒有什麽情況,但楚北年讓保姆立刻和宣盈離開。
等到挂了電話,車子往前行了一小段路,又在車裏等了一會兒,才看到遠遠的,張媽抱着一個箱子向他們這處跑來。
“少爺、少夫人,這就是那個裝着夫人相冊之類東西的紙箱子,那天老爺讓我将它扔了,我看到是夫人的,便沒有舍得,幸好沒有扔。”張媽将箱子給遞過來,“放心,家裏那個人沒有看到我出來,你們趕緊拿走吧。”
慕容果已經告知了楚北年箱子在哪裏,此刻他再看到箱子,才終于松了口氣。
揮別張媽,慕容果在車上就将箱子給打開了,裏面果然都是唐芙萱的一系列照片,有她自己的,有她和楚北年在一起的,甚至箱底還有一張比較大的照片,夾在相框裏,是楚青雲、唐芙萱和楚北年三人的合照,雖然楚北年那個時候好小,但一家三口,臉上卻都是幸福的笑容。
慕容果将那個相框給拿出來,看着這張相片,直接就愣住了。
如果說楚青雲不喜歡唐芙萱,娶她不過是為了得到楚家後再去贏得寧婉靜的芳心,那這張相片上的笑容,難道是假的……?
楚北年也看到了那張相片,他微微蹙了蹙眉,将相框從慕容果手中拿走,剛想從車窗扔出去,就被慕容果給拉住了手腕,“你幹什麽呢,別扔。”
“這張照片要了沒用。”楚北年看到上面楚青雲一手摟住自己母親的肩膀,一手抱着自己,眼裏很快的閃過一絲冷光。
慕容果見他臉色很不好看,柔聲細語的哄了他一陣,将照片給重新拿了回來。不知道怎麽的,她總覺得楚北年的母親肯定不希望他将這張照片給扔了。
楚青雲再混賬,畢竟是北年的親生父親,這樣難得的一張幸福的全家福,是他對楚青雲唯一的記憶了。而且……
慕容果也說不上來什麽不對勁。
她忽然将東西全都倒在了車椅上,嘩啦啦的一片。
相冊、相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了。
“找什麽?”楚北年将她拉進自己懷裏。
慕容果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瞪了他一眼,“別鬧,你說股份轉移書會不會就放在裏面
的?”
她看了兩遍,确定箱子裏沒有其它的東西,才失望的嘆了口氣。
楚北年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傻了嗎,如果裏面有那東西的話,楚青雲收藏了這麽久,早就已經拿走了。”
“也對。”可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究竟去了哪裏?這麽多年來紅利翻滾,只怕不止當初那個數了。
“要不你去問問二叔?問問他有沒有什麽線索。如果你去問,他知道什麽,肯定都會告訴你的。”慕容果的眼睛亮了亮,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
楚北年卻搖了搖頭,“當初二叔将東西給了我母親就出了國,我二叔再回國時,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當初已經鬧到了那個地步,慕容果想到寧婉靜直指唐芙萱跟楚青墨有什麽暧昧,以唐芙萱的為人,肯定在楚青墨走後,就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的聯系。
所以楚青墨也不會知道太多有關股份在哪裏的線索,特別是,既然已經送出去的東西,自然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始終惦記着。
【乃們,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久久臨時出差,我也沒有想到我剛剛才進公司就被讓出差了,要下周一才回來。你們也知道我一直裸奔,所以沒有什麽存稿,周日又必須更1w4,所以周五和周六我可能都只能更4000了,不過周日1w4會讓大家看個夠的!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