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都瞞了我什麽事情?(二更)
楚北年是楚青雲的兒子,現在他們手中又有了這百分之十的股份……
慕容果知道,一切離真相都不遠了,離懲處寧婉靜也不遠了。
不管楚青雲
将那張照片死死的握在手裏,慕容果終究還是沒有将它撕了。将股份轉讓權書拿出來後,就将照片給還原了。
看着照片裏,唐芙萱親切和善的笑容,慕容果心裏默默的道:“媽,您放心,我和北年,一定會很幸福的。”
—————————反—
楚青雲在慕容果走後心緒大亂。
咖啡廳裏很安靜,這種安靜,讓他更加無法自拔的去想唐芙萱。
慕容果說,如果是她遇到當年唐芙萱遭遇的事情,她會直接離得遠遠的,再也不會見楚北年。那唐芙萱呢?
當年他質問她時,心裏是遭受了大創,看到她什麽都不說,潛意識裏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是她背叛了自己。
是不是,真的是他搞錯了?
見自己到現在還在為唐芙萱辯解,楚青雲心裏糾結憤恨到了極點。
司機一直等在門外,他忽然忍受不住的站起了身,疾步走了出去。在司機問要去哪裏時,想也不想的就說出了楚北年的那處別墅。那處他親愛的弟弟現在正住着的地方。
楚青墨一下午都呆在書房裏。下午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先是畫了一幅山水圖,又寫了幾幅字聯,在小花園裏靜靜的呆了一會兒,又鑽進了書房裏。
小點幾次想要讓他陪她玩,都被他找理由打發了。不知道怎麽的,他的心裏一直平靜不下來,總覺得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直到聽到門外的車子聲,直到看到他大哥從車裏走出來,他一直有些煩躁的心卻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一切即将躲不過去。
他逃避了這麽久,愧疚了這麽久,對不起那麽多人,終于也将受到譴責。
在兩人談話之前,楚青墨還是讓司機送小點去一下夏氏,拜托慕容果先幫自己照顧下小點。
跟楚青雲呆在客廳裏時,楚青墨有種終于的感覺。
時間過去得真快,眨眼間,他和他大哥,都是老頭了,兒子女兒都那麽大了。曾經,他還以為他這輩子非芙萱不娶,可是這麽多事情過去了,雖然他的心還是愛着她,可到底一切事情都脫開了原來的軌道,他們都不再是曾經的彼此。
“大哥,你最愛喝的龍井。”楚青墨親自端過來了一杯茶,送到楚青雲的跟前後,他卻并沒有坐下。
他的臉上已爬上了幾條皺紋,即使現在仍然瞧得出他當初的俊美,但終究是老了。
楚青雲一路過來的心情并不比楚青墨簡單到哪裏去。
一邊是懷着的那麽一點點的期盼,一邊又是對這期盼的憎恨。兩種情緒緊緊的纏繞着他,讓他的幾乎要崩潰了,卻還是在楚青墨的面前維持着鎮定的模樣。可是一端起茶杯,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楚青墨很了解自己的兄長。
這麽多年對自己的不理不睬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定是也察覺到了寧婉靜跟自己的那點暧昧。
他當初一直為愛所困,他本來以為自己和唐芙萱是天作之合,大哥不愛經商,其實他也不愛,但為了芙萱,他願意背起家族的使命。可後來陰差陽錯之下,發現唐芙萱所選的楚家男人并不是自己,心灰意冷之下,他遠走他鄉,後來知道了芙萱和自己大哥結婚的消息,他更是不想回景城。
或許是命運使然,三年後他和芙萱的偶然相遇,讓他知道了一切誤會,卻沒有後悔的餘地了。芙萱她雖然對自己還有埋怨,但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大哥已經上了心。他傷心之下,喝多了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就稀裏糊塗的和寧婉靜有了一~夜~情。寧婉靜一直對他不離不棄的追求他都看在眼裏,他曾拒絕了她很多次,後來也懶得再說。那晚,他将寧婉靜當成了唐芙萱,事後,他有想過補償。可是寧婉靜要他的愛,他拿不出手,因為他的愛,都給了唐芙萱那個女人。寧婉靜失望之下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來找自己,他其實是松了口氣。
後來知道她懷了大哥的孩子,心裏複雜之下,也曾想帶着唐芙萱離開景城的這一切的。但是她不願意,他只得将自己的唯一擁有的楚氏股份留給了她,一個人離開。
再後來,他再遇了一個人,那個人,不介意他的過去,不介意他的心,用她的善良接納了自己。他以為這樣度過一生是他最大的幸福了。可是這一切卻并沒有停止。
遠在國內景城的那個女人,那個他心愛的女人日漸憔悴,而寧婉靜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起來。她竟然将楚北靖的照片給他寄過來。開頭只是寄照片,他還隐隐的安慰自己,這并不代表什麽,可後來她的動作越來越過分,甚至還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将當年與自己荒唐一夜的視頻給了她看,他才醒悟過來,當年的那一晚,是她有預謀的。
可恨他當
tang年覺得對她和芙萱都有愧,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做。就是這優柔寡斷,終究害了芙萱,讓他一輩子都沒有臉再去面對她。
“大哥,我知道你想來問我什麽。”楚青墨閉了閉眼,心一橫,眼角卻淌出淚來。
“大哥,你先聽我的一個故事,聽完故事青墨我任你處罰。我當初做錯了事情,我不會再推卸責任,這一輩子我也活了這麽久了,是時候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楚青雲的手忍不住的一顫,茶杯裏的水大半都傾斜了出來,兩個人都似乎沒有看到沒有感覺一般。
楚青墨有些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大哥,從前有一個女人,她說……她愛我。”楚青墨的嗓子像是被煙熏過一般嘶啞和晦澀,“當初我并沒有當一回事。遠走他鄉回來,大哥你已經結婚。那個女人找上了我,在我喝醉後和我……大哥,這些年來,我并不是有意要瞞你。我最開始也沒有想到那個孩子會是……”
楚青墨有些說不下去了。即便一直給自己做了無數的思想工作,可說到讓他羞愧的事情,卻依然不能如事情已經過去了一般坦然的說出口。
可楚青雲此刻的腦海裏,已經轟然一片。
他暫時相信慕容果的話來問自己的弟弟當年的事情。
可是自己的弟弟告訴的自己什麽?
寧婉靜确實曾愛的是楚青墨,甚至在楚青墨不要她,遠走他鄉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他,跟他有了關系……
腦海中有什麽東西要爆炸開了。楚青雲覺得自己如果再不做點什麽,他就會被自己的憤恨奴役,再無天寧。
他狠狠的喝了一口茶。
即便那茶水燙得他的嗓子裏都起了泡,他的聲音卻依然鎮定安靜,“那個孩子會是什麽?”
楚青墨看到了楚青雲眼裏湧起的怒起和殺意。
他苦笑了一聲。
那些多的照片和最後不知道哪裏弄來的那份DNA檢測報告,如果他還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那他就真的該死了。
可是面對這個他愧疚了良多的大哥,面對小的時候一直愛他寵他的大哥,這一刻,楚青墨幾乎說不出口那些話,那些一旦說了,就像是會被判死刑一樣的話。
“那個孩子……”他的聲音哽咽了。
室內有鳴鐘報時的聲音傳來,一聲又一聲,像是敲擊在人的心上一般。
“那個孩子……是我的兒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艱難的說出這句話的,說完之後,楚青墨整個人像是從浴缸裏撈出來一般,渾身的汗水。
他有些站立不穩,朝後後退了兩步,跌坐進了後面的沙發裏。
後面的沙發是布藝工藝品,是唐芙萱最愛的那種家居質地。
他的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并沒有輕松多少,反而更像是被戴上了一層鐐铐,沉重得難受,像是一輩子都輕快不起來了。
他捂住臉,二十多年後再一次的流了眼淚。
楚青雲的耳朵裏,只有楚青墨剛剛說的那句話。
那個孩子,是我的兒子……
那個孩子,是我的兒子……
那個孩子,是我的兒子……
一聲一聲,回蕩在他的耳廓邊,次次在淩遲着他的心,處死着他那麽殘存的一點信任。
看,不是他不相信唐芙萱,而是事實本來就是如此。
他這個弟弟,不是開口騙人,他說的,必然都是真的。
其實他又何必再來問他一次?
DNA檢測報告上已經說得明明白白,楚北年不是自己的兒子,他的心裏為什麽還殘存有那麽一點點的不信任呢?
不,不是不信任。而是很大的不信任。
他內心深處一直在叫嚣着必須要來證實。
可這證實,才真正傷人。
那一刻,楚青雲像是突然間老了十歲。
他手中的杯子已經應聲碎掉,在地上濺起一片的碎瓷。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再也忍受不住的要走出這間屋子。如果重來沒有來過多好,從來沒有來過,他心裏或許還會存那麽一點點的期待,可是如今,期待都沒有了。
楚青雲想笑的,可是卻笑不出來。
楚青墨見他情況不對,也不管自己身子也是虛軟一片,撲到了楚青雲的腿邊,哽咽,“大哥,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逃避,其實心裏隐約知道真相的,是我一直逃避才導致了這個結果。”寧婉靜雖然人不好,但她的孩子畢竟是自己的,不該讓大哥白白蒙受這種恥辱。而且因為寧婉靜和楚北靖,已經讓北年吃了太多的苦,這一切必須有個結局。
“你有什麽氣你撒在我身上好不好?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好受……”
楚青雲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忏悔,直接踢開了他,就往門口走去。
楚青墨看到他這樣難受,知道他是真的愛慘了寧婉靜,這麽些年來他知道的消息
并不少……心裏更加酸澀。
他被楚青雲踢開,往後手肘撞到了玻璃的茶幾,感覺疼得骨頭都要碎了一般。但看到前面那道一直巋然不動穩如泰山的身影漸漸倒下,他才心驚的喊了一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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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靜匆匆趕到醫院時,在高級病房外面碰到了一臉頹廢的楚青墨。他神色疲憊的看着她,只讓她進去看楚青雲。
看到兩人的這個狀态,寧婉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不敢推開病房的那道房門。
她忽然将楚青墨給拉着,往這一層的陽臺走去。
兩個年齡都不小了的人,神情怪異的進入陽臺,引起了幾個護士的側面,但兩人卻都沒有看見一般。
進了陽臺,将門關上,寧婉靜聲音顫抖的指着楚青墨,“你……你到底對青雲說了什麽?!”
楚青墨自和寧婉靜進了這個陽臺後,神色漸漸鎮定下來。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這個狠心算計不顧一切的女人,覺得她真是可怕。
他背過身,不想看到她,淡淡的道:“該告訴的,不該告訴的都告訴了他。”
寧婉靜的腦子一下子就轟鳴了。
“你說什麽!”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就提高了,剛剛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此刻才知道原來楚青墨果然将事情都告訴了楚青雲!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氣得手腳都顫抖起來,“你憑什麽告訴他!你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誰準你告訴他的!”
楚青雲被她的事情氣得都住了院。
眼見得過往所做的一切即将付諸東流,她怎麽甘心!
“走,你再去告訴他,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愛我而做的手段!你去告訴他,你剛剛說的一切都是騙他的,都是騙他的!”寧婉靜的眼圈紅了,臉也扭曲了起來。
“沒用的。”楚青墨的聲音淡定,這時卻多加了一絲的堅定。
錯了那麽久,好不容易可以讓這個女人得到懲罰,好不容易他鼓足了勇氣,不再做一個懦夫,怎麽可能再改變想法,而且……
“就算是我這樣說了,難道他就不會去查了嗎?他可以去做親子鑒定,不是他的兒子,怎麽都不會是他的。他,只有北年一個兒子!”
“你!”寧婉靜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一切會被自己最愛的人毀掉。她氣得胸口欲裂,可不知道該怎麽做。
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楚北年,那個賤人的兒子。她的心一陣一陣的疼痛,忍不住的陰測測的笑了,“你以為他有楚北年這麽一個兒子?可是他心裏很清楚,北年不是他的兒子!”
楚青墨心裏“咯噔”一聲,“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楚青墨,你以為我還會蠢得告訴你這一切,然後你再去告訴出楚青雲麽?你讓我不好過,我就讓你大哥不好過!讓你們一家人都不好過!”寧婉靜的發髻有些松亂,神色有些癫狂。
楚青墨隐隐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對勁,可卻想不出來。
寧婉靜已經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陽臺。
走在走廊時,寧婉靜心裏想過千萬種對楚青墨說的話的解釋,可是沒有哪一種可以達到長期的效果。楚青墨說得對,只要做個DNA親子鑒定,就什麽真相都隐藏不了了。
這一輩子她付出的努力,這一輩子她走得艱辛,都将消失不見……
她不要!她不會讓這一切事情發生的!
走進病房時,楚青雲已經睜開了眼,寧婉靜被吓了一跳。看到楚青雲向自己看過來,她勉強的扯了個笑容出來,“青雲,你感覺怎麽樣了?”
楚青雲淡漠的眸光掃了掃她,寧婉靜就覺得好像是降入了冰窖裏。她勉強的打起了精神,“青雲,你想不想吃東西,我讓張媽立刻做了送過來?”
楚青雲轉了頭看向她,他的唇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來。但寧婉靜的心卻是一驚。
他嘴唇蠕動的幾下,她看得很清楚,他說的是——他不是我的兒子。
想到楚青墨說的話,寧婉靜差點就落荒而逃,可逃跑并不是她的作風。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将自己的一種解釋說出來,可還沒有等她開口,楚青雲已經緩緩的痛聲道:“北年不是我的兒子,是青墨的兒子……”
寧婉靜一愣,心裏一跳的同時又是一陣莫大的歡喜。
他說什麽?
他說北年不是他的兒子,是楚青墨的兒子?
可是楚青墨剛剛不是說……
想到肯定是有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寧婉靜的心裏不停的感謝上蒼在這個關頭救了自己一命。
她輕聲的安慰,“你不要想多了,北年是個好孩子,他很聰明,也很上進努力,雖然現在……住在外面,但他對你還是很有孝心的……你……”說着說着,她似乎也說不下去了。
楚青雲的腦海裏,突然就想到了午飯後的一幕,在包間的
門口,他二弟一家,和楚北年還有慕容果和樂融融的一幕,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般。
不,不是仿佛,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所以才會那麽的親密無間。
楚北年不是自己的兒子。
唐芙萱果然背叛了自己。
楚北年從來都恨自己,他跟自己不親,現在還直接搬出了楚家,不想與楚氏有任何瓜葛……
腦中一陣劇痛襲來,他忽然沉重的朝寧婉靜道:“你去讓楚家的私人律師過來,我有事情要囑咐他。”
寧婉靜壓抑住內心深處的巨大歡喜,輕輕的“嗯”了一聲,轉身朝外走去。
打開門的一瞬間,她的面上已經是滿面的哀戚。
楚青墨看得真切,垂了頭,徑直走了病房。
可他進去後,楚青雲卻表示不想看到他,他只得又出了病房,出了醫院,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不知不覺間,卻開車來到了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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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才一打開,楚北年就看到了在衆人身旁的慕容果。
辦公室裏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看到門外的慕容果,都會跟她打個招呼,跟她關系不錯的,還會暧昧的調侃幾句,而後轉過身看向楚北年。
楚北年見圍着慕容果的幾個女職員看着自己,而後大家相視一笑,心裏一熱,就推着輪椅朝外而去。
慕容果的臉色在他越走越近,衆人越來越帶笑鬧的嬉笑聲中越來越紅,而後忍不住的瞪了那幾人一眼,将那些人都給推走,才忸怩的走到了楚北年的身後。
看她心情不錯,面如桃花,不過才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好像中了多大的彩票一樣。楚北年被她的心情所染,忍不住的就彎了唇角,“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慕容果想到如今的形勢,暫時抛開了那些不高興的事情,将他推着往辦公室走去,“你猜?”
楚北年挑了挑眉,“是被你外公誇了還是被你爸媽誇了?”這麽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就發現慕容果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女人,一點點的小快樂,她都能樂很久。
慕容果忍不住的笑出聲,“你當我還在讀書呢,一點誇獎都能這麽高興?”
“那是什麽,我猜不出。”楚北年搖了搖頭。
慕容果推着他疾走了疾步,到了辦公室後就立馬反鎖關上了門。
轉過身,卻見楚北年促狹的看着自己,一副“你幹嘛關門,是要做什麽壞事”的眼神看着自己,“嗯……醫生說了,頭三個月咱們還是悠着一點好,不然對你肚子裏的寶寶不好。”
慕容果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卻忍不住的低下身子,一下子将楚北年給抱住了,“北年,你可以繼承楚氏了!”
她說話時,聲音因為高興而有些顫。
楚北年卻微微緊了緊眉,“你讓爸媽去買別的股東手中的股了?成交了嗎,如果沒有沒有,就毀了約吧。”
楚氏股東個個都不是吃素的,要想買他們手中的股,只能是賠死。他雖然想要将楚氏拿回來,但還不想讓慕容果為自己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慕容果看到他認真的神色,吐了吐舌頭,“我可沒有不跟你說就私自行動。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了!二叔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楚北年一愣,慕容果已經很快的從一旁的桌子旁拿出了那份股份轉讓權書,擺在了楚北年的跟前,“你看,你肯定想不到,這份股份轉讓權書,原來就藏在那張全家福的相框裏面。我今天本來想要把楚青雲給從那張照片裏撕了的,但卻以外發現了這個!”
那天,楚北年本來想要扔了這個相框的,但她卻總覺得不能扔,原來,不只是怕他後悔,命運也指引着他們,找到這份意外之喜。
楚北年翻開那份股份轉讓權書,确實是二叔的那份股份,以他精準的眼光看來,利滾利的二十多年,其實已經不止百分之十的股份了,而股份的最後,只需他簽一個字,簽一個字,所有屬于自己的一切,所有不滿不甘不願,都可以慢慢來清算。
可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心裏空落落得厲害。
原來就這麽一份小小的東西,就決定着自己的命運。
看着慕容果興奮後閃爍的眼神,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忽然放開了那份股份轉讓權書,轉而将慕容果給緊緊的擁住了,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感覺到她細膩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心裏柔軟卻又揪着,嗓音澀澀的到:“果兒,你告訴我,你到底都瞞了我什麽事情?你到底知道了什麽事情,卻不敢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