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取什麽名字?(大結局)
楚北年見她神色溫和下來,忍不住的就低下了頭,攫住了她柔軟的唇。
他的唇瓣火熱,一只手緊緊的摟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脖頸,可舔吮時,動作卻異常的溫柔。
慕容果感受着他的疼惜,心中更是一片柔軟,雙手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楚北年的脖子,微微閉上了眼。
她上一世在許長風身邊,心裏經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最後的絕望,這一世在楚北年身邊,才感覺到自己是被人愛着的。只恨當初沒有直接遇上他,不過現在也不晚。
聽到啧啧的水聲,慕容果的臉頰微紅,長長的睫毛微顫糌。
楚北年看着她美好的樣子,低低的笑了。他笑着時,胸膛微微震動,慕容果更加羞澀,不敢擡頭看他,只能窩在他的胸口,将頭埋在他胸前。
難得的寧靜而又馨和的時光楮。
楚北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這一室的旖旎。
他微微蹙了蹙眉,慕容果卻松了口氣,見他不悅,連忙從他兜裏掏出了手機,按了接聽鍵就放到了他的耳邊。
楚北年的眼裏劃過一絲笑意,也不接過手機,就将就着她的手跟另一邊的人說起了話。
電話是警察局那邊打過來的,聽到那邊的人說的話,楚北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目光卻越來越冷,等那邊說完,他才淡淡的道:“該怎麽定罪就怎麽定罪,我想,沒個幾十年,人應該出不來吧?”
等到他挂了電話,慕容果連忙問道:“是警察那邊的?”
楚北年點了點頭,看樣子卻不想多說剛剛電話裏說的事情。
但慕容果卻直覺剛剛那通電話跟許長風有關,不依不饒的問道:“是許長風的事情嗎?”
寧婉靜的事情已經不用楚北年再費心,就憑寧婉靜無數次的對未成年蓄意謀殺和蓄意傷害他人,以及商業欺詐和阮雪及唐苑馨的證詞,已經可以将她終身監禁在監獄裏并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剩下的,只有許長風了。
她的心跳了跳。
楚北年本來是想等解決完許長風的事情再告訴慕容果的,免得她擔心,但見她堅持要知道,只得點了點頭,“是他的,他的巨款商業欺詐和蓄意謀殺及綁架已經被警察掌握了證據,目前已經起訴。短時間是出不了監獄了。”
何止是短時間,慕容果剛剛明明聽到他說什麽“沒個幾十年,人應該出不來”,這下沒有了楚青雲撐腰,寧婉靜母子落敗,楚北年開始反擊,許氏只怕也撐不了幾天,怪不得他們母子急匆匆的轉移財産要逃跑。只是,他們夠快,楚北年的動作卻更快。
慕容果的心裏一瞬間有些複雜。
貪婪有時候會讓人變成另一個人,從他動了不該動的念頭後,他的下場也已經慢慢注定。如果這個世界,惡人沒有惡報,那她何至于被老天弄來重走一次人生。
“不要多想,這是他們該得的結果,警察會公正處理。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安胎,要是再讓你胖不起來,媽可要怪我不疼你了。”楚北年似笑非笑的道。
慕容果擡起頭,在他嘴角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嘴角咧開,“遵命,你趕緊吃午飯吧,累了一上午也該餓了。”
“嗯。”楚北年幹脆将慕容果抱起往沙發走去,将她放到沙發上,眼裏是無限的柔情。
想起了什麽,慕容果忽然道:“那楚青雲……”不是她非要問這件事情,有些事情早點處理了好,免得一直留在心上時不時就出來讓人糾結一番。
楚北年剛剛拿起筷子的手頓了頓,滿臉的無奈,“不是說了不要多想了嗎?”
“就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慕容果吐了吐舌頭。
楚北年淡淡的道:“我沒有起訴他。”這已經是他做的底線了。
曾經憤怒到極致時,想過以後有朝一日他掌權時會怎麽處理楚青雲,親手送到警察局這樣的想法不是沒有想過。
但當一切事情都真正來臨,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下不去手。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在溫柔的勸阻着他。
“那你是打算放過他了?”慕容果輕聲的問道,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楚北年沉默了一會兒,也忽然沒有了胃口,将筷子給擱下了,“放不放過談不上,就算我現在放過了他,他也不會好過。”
慕容果了然。
從昨晚看得出來,楚青雲是徹底的後悔和痛苦了。他終于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他終于清楚自己曾經都對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做了什麽。他終于明白了唐芙萱的愛意和寧婉靜的虛情假意。
可是這一切卻來得太晚。
唯一的兒子對他只剩下恨意,而深愛的女人,早已和他陰陽兩隔。
雖然從頭到尾,慕容果都不屑于看他,可和楚北年匆匆去樓下時,和他擦身而過的那麽一瞬間,她看到了他嘴角極盡壓制卻沒有壓住的血絲流了出來,看到他西服裏面罩着的
tang病服上,有微微的血跡。
他已經得到了懲罰,以後還将繼續在這些痛苦之中掙紮。
而楚北年的話她聽得出來,他還是不忍心對他有任何的行動。他現在,是要将他放到一個無所謂的位置,他不會再過問,當然也不會再有任何的關心。
見他心情又低落起來,慕容果暗罵自己不會問人問題,連忙将筷子拿起,自己夾起一塊東坡肉就朝他嘴裏湊去,“趕緊吃飯,不問問題了,吃了飯,你下午還有事吧?”
楚北年見她親自喂自己,也不接過手,将就着就吃了起來,點了點頭,“你外公下午還要來一趟楚氏。”
“幹什麽?”
楚北年古怪的看着她,“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慕容果奇怪的道。
楚北年呵呵的笑了起來,想到外公和爸對果兒的疼愛,自己要是以後敢對果兒有那麽一點不好,兩老都要沖到自己公司,将自己教訓一頓吧。
不過,他疼果兒都來不及,怎麽會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
“外公說要在楚氏給你購置一批股份,說他當初都沒有拿得出手的嫁妝,這下,是要補償你了。”
慕容果驚訝的瞪大了眼,而後就哭笑不得了,“我不需要吶。”
楚北年握住了她的手,“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果兒,我當初的承諾不會變。屬于我的一切東西,我都簽署了一份財産轉移,只要你點頭,簽個字,就都會是你的。”但顯然,夏老考慮得更長久。
夏氏以後都會是他們倆的,但夏老清楚慕容果的性子,她要是相信一個人,就會全部信任他,夏氏和以後的慕容氏,只怕都會被她融合到楚氏,送給他。但這個世界上,愛情到底真的能夠長長久久下去嗎?
幾個老人,為了慕容果的将來考慮,還是想私心為她做一份保障。
慕容果無奈,“外公外婆爸媽都多慮了,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其實不用那些的。”說完,她頓了頓,而後雙眼晶亮的看着楚北年,“因為我相信你。”
楚北年一把将她摟進懷裏,“謝謝你的信任,只是,我支持外公這樣做。”他也想為她私心裏多做出一份保障,就算外公他們不這樣做,他也會悄悄将這些事情都做好的。
這一刻,辦公室裏溢滿了溫馨,将外面本來有事要進來的甄意都微笑着無聲的出了辦公室。
下午時,夏槿給慕容果打電話,說她外公要請一家人一起吃個飯,讓下班後,楚北年直接帶着她到飯店就行。
她和楚北年出了楚氏的地下停車場,外面一個女人卻忽然攔住了他們的道路。
慕容果看到來人,微微蹙了蹙眉,竟然是寧婉珊。
寧婉珊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裏貴婦人的模樣。身上依然是她常在會所裏張揚的限量版衣裙,但早已褶皺不堪,精致的發型也已經有些淩亂,紅腫着雙眼,攔住了他們的車子,而後不顧一切的跪在了楚北年跟前,“楚董,我求求您了,高擡貴手,以前是我們太過分,以後不會了。您放過我兒子,我們立馬離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回景城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在楚青雲面前她已經求過情了,可是楚青雲絲毫都不理她。她聽說現在楚氏都是由楚北年一人做主,心裏覺得不妙的同時,也只能咬牙屈辱的來求楚北年。如今能救自己兒子的只有他了。
楚北年兩只手握着方向盤,眼睛微微眯了眯,而後冷冷的笑了,“許夫人,貴公子做的事情,您該去求警察局,而不是我,我不是法官,做不了主。”
很早開始他就想過,在寧婉靜倒臺的下一刻,他不會放過的就是許長風。果兒的仇他會親自替她報了,今天自然不會放過他。
有保安過來,楚北年伸手朝保安做了個手勢,那個保安連忙招了幾個同伴過來,将寧婉珊給拖走。
寧婉珊還想掙紮,可被幾個大男人拖着,哪裏能掙紮得開,只能不管不顧的大聲喊叫,“楚董,我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只求您放過我兒子啊!啊!”
眼見得楚北年冷漠的重新發動了車子,寧婉珊知道事情不可轉圜,心裏絕望的同時,看向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慕容果,心裏湧起滔天的恨意。這個女人,勾得他兒子的魂,卻又羞辱他,轉身跟楚北年結了婚,如果不是她的幫忙,他們何至于落到這種地步。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開了幾個保安,朝着慕容果那邊撲去。但車窗搖上,她根本就傷不了慕容果。
楚北年看着,眼神沉下來的同時,嘴裏已經冷漠無情的道:“許夫人,你該知道只有你一個人沒有進監獄的原因。若是被我抓住什麽把柄,我不介意讓你去陪你的兒子。”
寧婉珊身形一頓,往後趔趄了好幾步才站穩。
她忽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她之所以沒有進監獄,是因為她雖然參與了很多事情,但也只是出謀劃策,沒有進行實際的操作。而監獄裏的幾人還想保她在外面将他
們救出來,一點她的事情都沒有透露出去,警察們證據不足,自然不能抓她。
可是現在抓不抓她,又有什麽區別?
楚北年不再看她,直接将車子駛出。
慕容果從後視鏡裏看着寧婉珊的身影漸漸的變成一個小點,搖了搖頭。
楚北年降低了車速,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寧婉珊現在一無所有,我會派人将她趕出景城,讓她再也不能回來,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慕容果搖頭。寧婉珊如今的樣子,也做不出什麽事情。回想當初她在自己面前的趾高氣揚,再想想剛剛她的模樣,她聳了聳肩。
許家人的下場,她不會同情。這樣的結局,已經是對他們最輕的懲罰了,至少是按照法律程序來的。
當年的他們,可對自己一家人沒有手下留情過。
車子緩緩駛入車流。
華燈初上,各家各戶都點亮了燈光。
身處人潮之中,慕容果忽然感覺到一種幸福的降臨。
“北年,孩子生下來,給他取什麽名字?”慕容果放松了心情,咧了咧嘴角。
楚北年在紅燈時,側頭看了她一眼,而後溫情的笑了,“我想,這個問題外公外婆還有爸媽比較熱心,不如就交給他們了。”
慕容果想到那四個老人對她肚子裏孩子的看重,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北年,我愛你。”她轉頭看向他英俊的側臉,輕聲的道。
楚北年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而後也輕輕的笑了,“我也愛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