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寡不敵衆
第八十八章 寡不敵衆
沈清淺跌跌撞撞跑到營地邊緣後,看到支起的百十來個帳篷全部都在熊熊大火中被燒得通紅。他們這次回天啓帶的随行軍并不多,現在這些侍衛們全部都揮舞着手中的兵器,與一群黑衣人進行搏鬥。
沈清淺在這一刻,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深閨女子,躲在營地邊緣的一棵大樹後,她的目光急切的尋找着百裏昭陵和她的貼身侍女紫櫻。
眼前的厮殺場景讓她很是惶恐。穿越之前一直身處和平的社會主義中的的沈清淺除了在電視裏,哪裏見過這個陣勢。
她,目光如炬,終于,看到了身處在一群黑衣人的包圍中的百裏昭陵。百裏昭陵不停地用長劍擋着這些黑衣人毫不停歇的近身襲擊,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百裏昭陵不停的用長劍擋着這些黑衣人毫不停歇的近身襲擊,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他還在用目光四處的巡視,仿佛在找着某個人,而沈清淺當然知道他找的人就是她。
不然申請前看到百裏昭陵身後,有兩個黑衣人,慢慢的,向他偷襲。而專注于和前面的黑衣人搏鬥的百裏昭陵,卻絲毫沒有察覺。“小心身後!”沈清淺向他喊道。
聽到聲音的百裏昭陵一低頭,很是輕巧地躲過了身後兩個黑衣人的襲擊,一劍就向他們砍了過去,兩個黑衣人受了重傷。百裏昭陵,緊盯着沈清淺,向他這邊,邊厮殺邊踱步過來。就在這時, 離沈清淺不到十步的一個黑衣人,聽到動靜後,停止了與世衛的厮殺,一個飛身就躍到了沈清淺的身後,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清淺。”看到這一幕的百裏昭陵,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而就在他分心的這一刻,他眼前的黑衣人,一把将刺刀刺進了他的左肩。
現在的局面已經很不樂觀。他們這次回天啓國,随行的侍從只有去去五百元,而百裏昭陵的随身侍衛,淩風和秋雨還在天啓京城監視着太子重梁的舉動,影繼續留在天耀國訓練那支精兵隊伍!加上這群黑衣人是在深夜偷襲他們,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們現在已經打得很是吃力了!
“百裏昭陵,你要是想讓她活命就乖乖的跟我們走。”一直跟百裏昭陵厮殺的那個領頭的黑衣人,看到沈清淺已經被挾持以後,很是猖狂地對百裏昭陵說。
“知道你們針對的目标是我,你們放了她,我跟你們走便是。”百裏昭翎黑着臉,冷靜的說道,他的聲音裏有着刺骨的寒冷,讓人忍不住打個哆嗦。然而,他的左臂已經受傷,在不停的向外流着血。
“百裏昭陵,你不要忘了你對我說過的那遠大的抱負,你快走吧!他們要殺的人,不是我,應該不會對我怎麽樣。”沈清淺的目光裏含着淚水,像是一層迷霧籠罩在她的眼睛裏。
“呵呵,秦王妃,你想的也太多了吧,百裏昭陵要是敢走一步,我敢保證,你會瞬間人頭落地。”為首的黑衣人仿佛對他們的身份很是熟悉,但到現在都沒有絲毫的怯弱,後臺,該是很足的,足到可以為他撐起腰杆,讓他肆意殺害天啓國的王爺和王妃。
這時,兩邊的厮殺也都停了下來。百裏昭陵的随行侍衛,已經僅剩不足一百人。而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他們站在百裏昭林的身後,已經做好了誓死一搏的準備。而黑衣人那邊,少說,現在也有五百人,而且是有備而來,他們的兵器都是打磨的極好的上等兵器。
這時,一個黑衣人從遠處奔跑過來,貼着黑衣人首領的耳邊說了些什麽,黑人首領,頓時臉色大變。不過,猥瑣的眼神一條,眯着眼睛一笑,挾持着沈清淺,就向着天耀國的方向撤退了。
百裏昭陵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沈清淺被這群黑衣人擄走,追了上去。
這群黑衣人在夜色中,推到一個懸崖邊便停住啦。 百裏昭陵緊逼不舍。他說,“你們是太子的人吧,我知道你們想要我的命,可是沈清淺與我的這件事毫無關系,你們放了她。”
為首的黑衣人像是沒有想到百裏昭翎會這麽直接了當的挑明了一切,一愣,就在這個間歇,百裏昭陵一個疾步沖上去一把将沈清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就在這時黑衣人的長劍也刺了過來,百裏昭陵一手将沈清淺護在身後,一手與他搏鬥起來。
但是因為百裏昭林的左臂在剛剛受了傷,現在,又進行了這麽激烈的打鬥,慢慢的,有點敵不過對方。身後那些侍衛們想要沖上來幫忙,可是全部都被其餘的黑衣人攔截啦,他們也在盡力的厮殺,然而戰況卻很不樂觀,很多人都在這裏倒地,起不了身,死傷嚴重。
慢慢的,百裏昭林和沈清淺被逼的越來越靠近懸崖。忽然百裏昭陵腳下一滑。他在努力直起身後,向後看了一眼,他們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身後,就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百裏昭陵,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們發出癫狂的笑聲,在這寂靜的黑夜裏。
沈清淺努力的撐着已經受傷的百裏昭林。她哽咽的說道:“對不起,昭陵,是我連累了你。”
百裏昭林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那眼神裏,有着說不清的滿滿深情。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對沈清淺說:“不怪你。只是現在我也沒辦法給你自由了。”
沈清淺的淚水,順着臉龐,落下。百裏昭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的萬丈深淵。沈清淺像是懂了什麽,也轉頭向後看了看。兩個人向着對方,點了點頭,目光裏的堅定是那麽的強烈。
就在黑衣人提刀想要上來殺了他們倆的時候,和沈清淺相擁着,一躍跳下了懸崖。
身後的身後的黑衣人愣住啦。他們站在懸崖邊上,向下眺望着。這原本就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在這漆黑的夜色中,更是深不可測。午夜的風聲吹響着森林裏的樹枝莎莎作響,陰森無比。“這麽高的山崖,他們肯定已經死了,我們走吧,回去交差。”黑衣人們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