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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殺雞儆猴

第一百一十章 殺雞儆猴

“秋雨,你這兩天盯緊了左旋,看看他都和什麽人有往來。”百裏昭陵對着空曠的山野說。“是!屬下這就去。”沒有見到秋雨的身影,但是卻有聲音從天空飄蕩出來,似遠似近,非遠非近。沈清淺已經不再驚訝了。淡淡的笑了笑。

“昭陵,如果查出來左旋背後之人,那又要如何處理他呢?”沈清淺問。百裏昭陵有些猶豫,“這個左旋,從先帝時就立了大功,在敬帝五年,也就是二十年前,又與淵金交過手,大獲全勝,所以,我的處置有些難決斷呀。”沈清淺目光閃過一絲波瀾,沒有講話。

接下來幾天,軍中的氣氛十分怪異,影訓練的那五萬精兵,似乎也受到了影響,氣氛低迷到了極點。百裏昭陵的眉間終日不散的愁雲,越來越深。

“王爺!”這日,百裏昭陵正要就寝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秋雨的聲音。“進來吧!”百裏昭陵看了一眼沈清淺,對門外說到。

“秋雨,有什麽發現?”百裏昭陵問道。

“王爺,屬下跟了左旋這幾日,發現他秘密地與京城的人會飛鴿傳書,屬下剛剛攔截下了一只鴿子,取下信件,發現是太子重梁。”秋雨回報到。

百裏昭陵和沈清淺像是早已預料到似的。沒有太過驚訝,對視了一眼。

“嗯,我知道了。你把信件留下,出去吧。”百裏昭陵說。

“昭陵,我覺得直截了當一點,除了左旋,給重梁和他們一夥的人一點警示。”沈清淺走到百裏昭陵身邊,說。

“可是……”百裏昭陵還是很猶豫。

“昭陵,再猶豫下去,咱們的處境就更加不利了。現在将士們已經有了逆反心理。再拖延下去,淵金人趁着咱們內部混亂,再一舉進攻的話,恐怕……”沈清淺這次,極其冷靜,因為沒有太過了解左旋這個人之前的經歷,反倒讓她在這件事情上,比百裏昭陵果斷了很多。

“嗯……好!這次就聽你的!”百裏昭陵終于下定了決心。

翌日,百裏昭陵早早地就去了左旋的房前,“王爺!”門前的侍衛行了禮。“去,把你們将軍叫起來,讓他去練兵場找我。”百裏昭陵看着緊閉着的房門,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光。

百裏昭陵站到練兵場的觀戰臺上的時候,太陽剛剛從東方的山頭爬起。他看着底下的将士們,早已經被淩風,秋雨,和影集合了起來,那些傷情還沒有養好的将士們,也被帶了過來。今天這場大戲,場面必須這麽足。

“王爺,您找我?”左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百裏昭陵的身旁。百裏昭陵挑了挑眉,說:“嗯,不急。我們再等等。”

百裏昭陵看着下面整理好隊伍的淩風,影和秋雨,他們已經站在了隊伍的最前列,沈清淺也已經到了。他這才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今天的表演。

“将士們!”百裏昭陵的話音中氣十足,在練兵場上回蕩許久,“我知道,最近軍中都在傳言,我是一個懦夫,懼怕淵金,所以不敢與他們一戰,故意拖延時間。但是,我百裏昭陵問心無愧,從一開始就已經說過,我們休整一個月,等到我們這次的救援精兵經過良好的訓練,我們受傷的兄弟們恢複的差不多以後,再一舉與淵金展開大戰。”百裏昭陵頓了頓,下面鴉雀無聲,這麽大的練兵場上竟寂靜的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這只是個別人別有用心,利用大家急切的保家衛國的心情,來擾亂軍心!”百裏昭陵的話剛說出口,一旁的左旋就有些站立不穩,險些倒下。“對于這種人,我的态度是絕不姑息!”

“王爺!冤枉啊!”左旋突然跪倒在地,下面的将士們頓時愣住了。“哦?冤枉,本王可是還沒有說這個挑撥之人是誰,你有何冤情?”百裏昭陵的嘴賤上揚,戲谑的笑容讓他看起來又冷酷了幾分。

“将士們!既然左将軍已經主動承認了他自己的行為,那我們不妨來聽聽,他與太子究竟在密謀些什麽!”百裏昭陵的目光頓時寒冷下來,轉向沈清淺。沈清淺掏出昨晚秋雨拿給他們的那封飛鴿之信,遞給百裏昭陵。

“啓禀太子,您囑托我的事情已經辦妥,現在軍中反對百裏昭陵的呼聲越來越高,我能保證,如果順利進行下去,這次的戰争可能會一敗塗地,我争取能夠讓百裏昭陵也戰死沙場,您只管放心,帝位這下您可是能夠志在必得了。”

百裏昭陵的聲音低沉又剛勁,回旋在練兵場的上空,劃破了空氣。

“來人,将左旋拖出去,斬首示衆!”百裏昭陵的話音落下,頓時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左旋的臉色蒼白着,癱倒在地上,不再掙紮。

百裏昭陵的目光沒有對焦,場上所有的聲音在他耳中也漸漸的減弱,他不知道是否該舒了這口氣,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沈清淺看着左旋被兩個将士拖到了遠處,看着百裏昭陵臉上有一絲疲憊,她也松了口氣。

“王爺,開始行刑嗎?”淩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百裏昭陵的眼前,百裏昭陵眯起眼睛,掃視了一番下面的将士們,他們有的很是開心,有的有些頹喪,百裏昭陵看了眼臉上已經完全沒有血色的左旋,說:“開始行刑!”

淩風對遠處的劊子手點了點頭,示意他。

劊子手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在緒足了力以後,随着一聲“哈!”,大刀瞬間落下,沈清淺一下子閉上了雙眼,就在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恐懼占領了內心的時候,被人攬進了熟悉的懷中,“清淺,對不起,讓你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百裏昭陵的聲音有些沙啞。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了濃重的血腥味,随着風吹,這血腥仿佛是一種警告,從每個人身邊飄過。

“将士們,我知道之前你們是受了他人蠱惑,所以我不許追究責任,從現在起,希望你們能夠認真訓練。半月後,我們就開戰!”

百裏昭陵就在這腥風中,對着下面已經呆住了的将士們說到。說罷,抱起了已經站不穩的沈清淺,轉身,“淩風,你和秋雨幫我處理一下剩下的事吧。”他離去的身影,被陽光映襯的,甚是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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