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內憂外患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內憂外患
栗妃看到敬帝已經病重,卻還是沒有絲毫懷疑自己的意思,心中更加得意了。
那日,慧明皇後在敬帝身旁,說出來希望敬帝去鳳儀殿休養生息的話時,她正好煎好了藥,端着盛好的藥碗走到門口。聽到慧明皇後說出那話時,心中一緊,如果敬帝答應了,那麽她就不能連續給敬帝下毒,藥效會大打折扣,之前的努力就有些前功盡棄。不過,敬帝那麽快的拒絕了慧明皇後,她倒是沒想到,自己能把這個荒淫敬帝吃的死死的,得意之餘,更不把慧明皇後放在眼裏。
敬帝的精神狀态一日比一日差,前來醫治的太醫也是換了一波又一波,但是卻絲毫不見好轉,慧明皇後看着跪在眼前又來禀告敬帝狀況更加不容樂觀的太醫,心中怒火中燒,“太醫院真是養了一群廢物麽?”卻不知,栗妃已經狠心到把太醫給敬帝開的固腎補氣的藥劑都給調了包,換成了她一直以來偷偷加到飯菜裏的迷惑似春散。
敬帝躺在栗妃房中的床上,濃郁至極的脂粉香都已經開始掩蓋不住他身上慢慢散發出來的惡臭味。敬帝整個人看起來面色無華,冷汗淋漓,口唇青紫。他已經神志不太清楚了,只是迷迷糊糊之間,還一口一個“愛妃”,手向空中胡亂的抓着。
栗妃見到敬帝這個模樣,遠遠地站在門口,冷笑一聲。“來人,去将黃公公給我請來。”她對着院內的侍女們說到。
“黃公公,你來了!”栗妃看到已經走進院內的黃公公,快步迎了上去,“見過栗妃娘娘!不知栗妃娘娘喚我有什麽吩咐?”黃公公自從敬帝生病以後,就被栗妃派去了養心殿守着,已經許久沒有見過敬帝。“我能有什麽吩咐呀?是陛下。”栗妃臉上的笑容,嬌媚動人,伸出手去摻着黃公公的胳膊,就将他引去了側邊的側廳內。
“黃公公,陛下這幾天在太醫的調養下,身體好了很多呢。”栗妃的笑容很是燦爛,她本身就是難得一見的絕色佳人,這一笑更是美的動人心魄,黃公公一時看呆了。“栗妃娘娘辛苦了!還是您對陛下照顧有佳。”黃公公連忙說到。栗妃沒有講話,就那麽盯着黃公公笑,黃公公已經面紅耳赤,“呵呵,黃公公,敬帝早晨托我找你來,是有事想要麻煩您走一趟。慧明皇後近日因為陛下的病情,心生煩躁,對太醫們和下人們的态度甚是惡劣,影響很不好,所以,想拟一道聖旨,平複人心。”黃公公聽後,連連點頭,去拿個龍印過來。
……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慧明皇後身為天啓國母,後宮之主,濫用其職,影響甚為惡劣,現命其在鳳儀殿中閉門思過三月,不得四處走動。欽此。”
慧明皇後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太監,莫名其妙地宣了一道旨意,很是困惑。她最近因為栗妃的阻撓都沒有見到敬帝,敬帝為什麽會突然禁足自己?黃公公去了哪裏?為什麽又是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小太監來給自己聖旨?
她帶着心中滿滿的困惑和憤怒,就想跟着這個小太監追出去問個清楚,不想,剛走到鳳儀殿的門口,就被門外兩個拿着長矛的侍衛擋住了去路,“皇後娘娘,陛下旨意,您在三月內不得踏出鳳儀殿半步,冒犯了,請回吧。”慧明皇後這才反應過來,這肯定是栗妃搞得鬼,敬帝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會派人帶着兵器來看守自己。
慧明皇後坐在鳳儀殿內的鳳椅上,拿出剛剛那封诏書,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字跡十分娟秀,卻沒有筋骨在其中,可以看出來是很努力的在模仿敬帝的字體了,可是,力道上的欠缺在紙上,毫無保留的展露了破綻。只是龍印卻是真的。
慧明皇後坐在桌旁,看着手裏的這張假聖旨,眉頭皺得緊緊的。她現在僅憑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從鳳儀殿出去的,外面的侍衛們和太監宮女們,肯定已經都被栗妃這個以假亂真的計謀哄騙住了,而就算有沒有中計知道實情的人,十有八九也已經被收買了。所以,現在的後宮可以說是落在了栗妃手裏,不能由着她胡來,所以要盡快把消息給百裏昭陵送出去,讓他來想辦法。
……
但是,百裏昭陵現在卻也已經被剛剛收到的軍信擾亂了心思。原來,太子重梁死後,敬帝便以為萬事大吉,荒淫無度,數月不上朝,不務政,北疆的淵金得到消息後,便覺得可以一舉拿下天啓,于是又開始進犯天啓了……
“清淺,你怎麽看?”百裏昭陵轉過頭,看向沈清淺。沈清淺擡起頭來,兩人的目光正好對上,“淵金這次的進攻,實在是不能容忍。既然他們這樣三番五次對我們出手,就不能怪我們不客氣。我覺得,咱們大可以趁着這次,一舉拿下淵金,而且,外傳出去,也是淵金先行進犯我們,所以,并無不妥。”沈清淺的回答兼具魄力和果敢,不由地讓百裏昭陵盯着她清秀的臉龐,看了許久,這個女子,從來都能給他驚喜。“嗯,我也是這麽想,只是,現在咱們的兵力還不足以拿下淵金。”百裏昭陵清笑着。
沈清淺咬了咬嘴唇,眼睛裏又浮現那種認真,看似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兵力不足可要怎麽辦。百裏昭陵見狀,笑得更開心,他伸出手去揉了揉沈清淺的頭發,“傻瓜,別擔心,你忘啦,我還是天耀的琛王呢,所以,咱們可以向天耀借兵的。”沈清淺咧了咧嘴,呵呵的笑了幾聲,說到:“哎呀,那倒是。你瞧我,都忘了這茬了。呵呵呵。天耀肯定會出兵相助的,這樣一來淵金就嚣張不了幾天了。”但是沈清淺心裏卻忍不住無語,你以為本姑娘那麽健忘,會想不到你要向天耀借兵麽?只是礙于墨涯風的關系,我不好說出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