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後報信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後報信

第二天,百裏昭陵早早的就起身,叫淩風和影到了書房。

“淩風,影,這次淵金的進犯我們絕對不能姑息,所以,我想要你們前去天耀,請求支援。”淩風和影點點頭,卻又異口同聲地說到:“王爺,我一個人去就好了。讓淩風/影留下來保護您!”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眼,有些尴尬。

“你們争什麽争,如果僅僅只是簡單的去傳個話,你覺得我會讓你們兩個一起麽?”百裏昭陵被這兩個自幼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子弄得哭笑不得。“啊?”淩風有些疑惑,“難道不是嘛?”影也跟着問了一聲。畢竟,百裏昭陵身為天耀國的琛王,墨涯風的侄兒,這種事根本不用費心的。

“笨!”百裏昭陵已經很是無奈了。“你們覺得我現在去請求支援用的是天耀琛王的身份麽?肯定不是啊,我是以天啓秦王的身份去的,所以,肯定要讓你們帶着重禮前去。”其實,百裏昭陵還有一點沒說,當時給墨涯風祝壽時,因為沈清淺的緣故,他對墨涯風撂下了幾局狠話,雖說他知道墨涯風不是這麽不識大局的人,可是,他這個舅舅卻還是要哄着來的,不然,說不準會怎麽難為他。

“哦!是,屬下這就去!”淩風和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慢着,還有一件事,你們這次去天耀,把江芷柔帶回來。”百裏昭陵又囑咐了一句。

江芷柔是百裏昭陵以琛王身份安排在天耀的一個女官,他在天耀的時候,這個江芷柔就一直被他帶在身邊,足智多謀,能言善辯,還有不低的武功。這次與淵金的大戰,百裏昭陵想親自挂帥出征,一舉收了淵金,到時候淩風,影都會随着他去往北疆,就留下秋雨一個人保護沈清淺,他不放心,想将江芷柔安排在沈清淺的身邊。

百裏昭陵看着淩風和影一個旋風轉,就不見了蹤影,便走出書房,不料,卻被一路小跑過來的沈清淺撞了個滿懷。

“哎呦……”沈清淺被撞倒在地,揉着被撞疼的額頭,滋滋的直吸冷氣。“清淺,怎麽了?疼麽?”百裏昭陵下巴正巧撞到了沈清淺的頭,忍着疼扶起沈清淺。

“我沒事我沒事,皇後娘娘出事了!”沈清淺也顧不得什麽了,拉着百裏昭陵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什麽?”百裏昭陵心頭一緊。“別急,慢慢說。”

“剛剛秦家酒樓的郝老板來找了祈參祈商,說宮內鳳儀殿派人去秦家酒樓定了餐,訂餐的人給郝老板報了信,皇後娘娘被栗妃囚禁在了宮裏了!”沈清淺因為跑着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麽?!”百裏昭陵深邃的眼眸,散發出炯炯火光,他臉上充滿了震驚和怒火。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咱們還是進宮看看吧?”沈清淺望着百裏昭陵,眼裏的焦慮不比百裏昭陵少一分。

“不行,現在這樣冒冒失失進宮的話,栗妃肯定會有所察覺,咱們如果沒有辦法救出母後的話,她一定會對母後更加過分。”百裏昭陵雖然已經怒火中燒,但是他還是保持着沉着冷靜,面容上沒有一絲的慌亂。

“那怎麽辦?”沈清淺已經快要哭出聲來了,慧明皇後一直以來都把她當做親女兒一般對待,現在慧明皇後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就仿佛把她的心放在火上慢慢煎一般難受。

“清淺,你別急,咱們明早再進宮,去給父皇禀報要與淵金一戰的事情,然後再看望母後。你去給郝老板說,讓他将餐食送進宮的時候給母後帶句話,讓她不要擔心。”百裏昭陵的的一番話說出來後,沈清淺平靜了許多,點了點頭就腳步匆匆地走了出去,帶上祈參祈商趕往秦家酒樓。

翌日,晨霧還未散去的時候,百裏昭陵就已經備好了轎子。沈清淺在銅鏡前仔細梳洗了一番,因為是要去面對栗妃,面對現在的對手,所以,決不能在氣場上輸掉一分。

因為他們出發的很早,還沒到往日上朝的時候,轎子就已經停在了宮門口。百裏昭陵下了轎子後,環望了四周,“清淺,現在還早,外面冷,你在轎子裏待着吧。”他看向轎簾,雖然厚重的轎簾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是眼裏那一絲呵護仿佛是能穿透所有的阻礙。“好。”沈清淺說完, 就閉上了眼睛,昨晚擔憂慧明皇後的安危,都沒怎麽睡着,今早又起得早,她實在是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清淺感覺到有個聲音輕輕在耳畔回響:“清淺,該起啦。”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百裏昭陵,“哎呀,你怎麽不大聲點喊我,你知道我睡得沉,沒耽誤事吧?”沈清淺一下子驚醒。“大點聲還不得吓着你,剛剛好,下轎吧。”百裏昭陵已經習慣了沈清淺偶爾的咋呼,淡淡的笑了笑,就轉身下了轎,掀起簾子,等着沈清淺。

百裏昭陵和沈清淺一路走到養心殿,但是路上卻都沒有幾個人,養心殿內竟也空蕩蕩冷清清,“黃公公?”百裏昭陵大聲的問道,“秦王爺,您來啦?”黃公公聞訊從殿後走了進來。“陛下呢?”百裏昭陵詢問的眼神盯着黃公公,“回王爺,陛下身體還在抱恙,仍歇息在栗妃娘娘的宮內。”瞬間,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帶我過去。”百裏昭陵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感情,讓人覺得寒冰一般。

百裏昭陵和沈清淺在黃公公的陪同下,在栗妃寝宮的前殿內等了許久,也不見栗妃的身影,他的臉色漸漸暗沉了起來。

“秦王爺!秦王妃!”就在這時,栗妃嬌媚的聲音傳來。百裏昭陵和沈清淺循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貫打扮的花裏胡哨的栗妃,今日竟然穿着十分樸素,一身雪青色束腰長裙上,沒有圖案和花紋,腰間也只是簡單的系了一條淡藍色腰帶,頭發随意的挽了個髻,插了一支銀步搖。沈清淺心裏的問好越來越大,這個栗妃是想要搞什麽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