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看人眼色
第兩百三十九章 看人眼色
一時間竟然有些臉紅,有些尴尬,擡起頭,故意四處張望,不意,碰到了一雙眸子,兩人的視線有一瞬的銜接。
她是……
葉小卉想了很久,發現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和自己視線銜接的女子,不過基于禮貌,她還是微微歉意的笑了笑。
那個女人看到她的笑容,立即會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她的笑容讓葉小卉明顯一愣,腦中又不由的想着,自己認識她嗎?
“吃東西,在看什麽?”
“嗯?”葉小卉回神,說道:“沒什麽。”
邵曉離還想再問,但耳邊響起趙德豪清爽的嗓音,說道:“邵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一晚上都只顧着身邊的美人兒,都不理兄弟了。”
趙德豪很……豪爽?還是要說他很不懂看人眼色?
葉小卉坐在一旁一邊低頭吃着碗裏的菜,一邊暗自觀察,就見他三兩步走到邵曉離身邊後,很自然随意的将手搭在邵曉離肩上,邵曉離不微微向後後退一步,不着痕跡的躲過他伸來的胳膊,含笑端起酒杯道:“二少哪裏的話,我只是看二少要招呼在座的客人,邵某不敢打擾。”
趙德豪看到邵曉離的動作,不由暗惱,自己怎麽多喝了幾杯就忘了邵曉離的規矩,臉上有抹尴尬,片刻後,很自然的隐藏,依舊是比平時略大的嗓門,說道:“還說不是,邵大哥的目光都圍着這個小美人兒了,哪還注意到兄弟?”
他……這是在做什麽?
葉小卉有些懷疑的看着借酒裝瘋的趙德豪?難道……他是為自家小妹報仇來了?可是……她也沒惹那位有些傲嬌的小姐吧?
邵曉離的聲音依舊清淡疏離,端着酒杯的手連頓一下都沒有,說道:“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自然是要多照顧她一下的。”
“不舒服?”趙德豪蹙眉,說道:“哪裏不舒服?可需要請個大夫來看一下?”
“不用。”邵曉離拒絕,面色冷漠,似乎有壓抑的怒氣,說道:“她……”一頓,他的面色低沉的看向趙德豪,說道:“看到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膽子小,吓到了。”
不幹淨的東西?
他口中不幹淨的東西是指趙珊還是今晚宴會廳內的人?葉小卉想着。
趙德豪被邵曉離的面色吓得心中狂跳,他知道小妹做了些小動作,但具體是什麽他就不清楚了,看來,自己是需要多問一下了……
想着,他面色就有些讪然,本來他只是想過來打探一番的,現在看來,似乎小妹的事情更重要。
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趙德豪便告辭,端着酒杯回自己的位子上去了,葉小卉看到,他的臉色似乎有那麽一點兒的……不自然。
“你對他說了什麽?”葉小卉問邵曉離。
邵曉離搖搖頭,說道:“沒什麽,”看了葉小卉一眼,蹙眉道:“吃你的東西,多聽,少說,不然就不聽,你吃。”
只吃……
葉小卉默了……
他這是當自己吃豬嗎?蹙眉看着碗中冒起的小山,葉小卉蹙眉,有些為難的道:“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擡頭,看到邵曉離英俊的面容似乎有些疑惑,說道:“你不是說餓了的嗎?”
對上邵曉離有些指責的眼光,葉小卉炸毛,說道:“我說餓了,那都過了半個多時辰了好嗎,你就算當我是豬養也不能一下撐死吧?”
從宴席開始到現在,她胃裏已經被裝了兩只香辣蟹,n只蝦,蹄筋若幹,肘子肉若幹,羊腿若幹,青菜若幹,再吃,她真的懷疑自己能不能消化……
邵曉離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分析她話中的真實度,看到她臉上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再看了眼她碗中的菜,妥協了,說道:“把碗中的菜吃完,就允許你不吃了。”
聽到他說可以不吃了,葉小卉有種解放了的輕松感,放下筷子将碗推到他面前,說道:“我吃不下了。”
邵曉離看她,不語。
葉小卉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憐,兩人對視着,誰也不肯妥協,好在,兩人都是有分寸的人,雖然有些小較勁,但很小心的沒有引來大家的圍觀,或許是兩人在這些人中是特別的存在吧,除了剛剛的趙二少外,沒人主動和他們打招呼,當然啦,他們兩人也沒有主動将自己的熱臉貼上去給人家冷臉的癖好,所以,雖然桌上坐的人不少,他們兩人卻是一個特別體。
終于,在邵曉離vs葉小卉的對決中,兩人最終都有所退步,葉小卉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歸邵曉離吃。
終于,在大家的推杯換盞中,這場名曰洗塵宴,實則‘相親宴’的宴會在一個千金小姐不小心露出了抹疲憊之色後開始有落下帷幕的趨勢。
當周圍的人離開的差不多後,邵曉離帶着葉小卉提出告辭,他的身後,跟着葉小卉這個大尾巴,吃飽喝足後的她,已經有些疲憊,跟在邵曉離身後,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真誠一些。
基于禮貌,趙榮飛并沒有多看葉小卉,但他知道這個人就是她小妹心中的刺,一根急于拔掉的刺。
兩人說了幾句話後,邵曉離帶着葉小卉離開,趙榮飛站在原處看着兩人相攜的背影,深色的眸底有些暗沉,二弟不知道小妹做了什麽,他卻是很清楚,說實話,他心中不無難受的。
趙珊是他的妹妹啊,在他心中一只是一個柔軟的存在,小時候的趙珊溫溫柔柔,笑容甜美,喜歡跟在自己身後甜甜的喊自己哥哥。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小妹變了呢?邵曉離清冷低沉的聲音似乎還圍繞在耳邊:“大公子,邵某雖不才,卻也沒有到了被人蒙騙的地步,令妹做的一些事,其實我是可以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她不該做的太過分,害人性命這樣的事情,我勸趙小姐還是少做一些比較好。”
趙榮飛詫異,他知道珊珊喜歡邵曉離,卻不知道她做了些什麽。
許是見到趙榮飛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