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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嗯?”

“梳洗好後先給我暖被窩。”這句話她說的很自然,但……好吧,也許也有點兒不自然,因為說完話後,她的臉上冒出一些不自然的紅暈。

一段時間的靜默後,邵曉離低沉的聲音傳來:“好。”

邵曉離洗漱很快,還是和昨天一樣,他穿着一身長袍,不過不同的是,他今晚穿的是另一件藍色長袍。

“穿着長袍睡會不會不舒服?”葉小卉微微蹙眉,想了片刻,她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說道:“其實,你睡覺可以只穿中衣的。”

說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饒過已經成為樹樁的邵曉離,快速走到洗漱間。

她離開了好一會兒,邵曉離才緩過神意識到她說了什麽,只着中衣嗎?

邵曉離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長袍,嗯,穿着長袍睡是不舒服,但他這幾年吃過的苦不少,這點小事已經算不得什麽了,只是……

想到她羞怯的樣子,邵曉離很快決定,能舒服的時候不舒服,那是傻子行徑,他邵曉離怎麽會那麽笨?

修長的手指微動,很快将長袍扣子解開,脫掉長袍後,好吧,他認命的躺入床上靠內的被窩。

這是在今晚他床上新添的一床被子,這床被子似乎與那個女子一般,強勢而突兀的闖入自己的世界,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日升月落,趙府內的人越來越多,不止是江湖人,還有那些世家公子小姐,每天,不管走到哪兒,都似乎可以看到幾個千金小姐們組團閑逛的身影,這天,邵曉離又被趙府公子喊走了,他走的時候想将邵光平留下保護她。

葉小卉沒有同意,她自己一個人挺好的,也習慣了,身邊跟着一個人,她反而不知道要做什麽。

她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挺悶的,如果有人跟在自己身邊,她不說話的話,會很尴尬。

邵曉離見她堅持,也沒多做為難。

邵曉離這幾天都很忙,雖然葉小卉不知道他具體忙的都是什麽。

他有時候也會跟自己說,他今天在做什麽,明天要去哪兒,葉小卉聽了,也不在意,知道他每天都會按時回來跟自己暖被窩就好。

好吧,她有點兒……

總之,她現在已經習慣有邵曉離在身邊的日子了,有時候他晚上回來的時候是喝過酒的,葉小卉只是蹙眉,邵曉離知道她不喜歡聞酒味兒,每次都很自覺的先洗過澡後再給她暖好被窩。

有時候他說給她湯婆子,葉小卉都搖頭拒絕了,習慣了他的體溫,對湯婆子也就不是那麽滿意了,湯婆子暖的不過是一個地方兒,剛開始的時候還燙的要命,她都不敢去碰,好不容易可以碰了吧,暖不一會兒又涼了。

邵曉離見到她抱着湯婆子滿臉痛苦的樣子,也就沒再提了,只是每天盡可能的早些回來。

從那晚之後,她就沒再跟在邵曉離的身後去參加各種各樣的洗塵宴了,起初,趙大小姐還來看她笑話來着,但葉小卉知道,他是對自己體貼才不讓自己跟着的。

正午的時光,陽光正暖,葉小卉窩在邵曉離的紅木太師椅上曬太陽,昏昏欲睡之際,似乎有一片陰影籠罩。

難道……

又是一個問路的?

事情要從前幾天說起,那晚,邵曉離出去還沒有回來,閑的無聊的葉小卉吃過飯後圍着松鶴院溜達,就聽身後似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葉小卉當即脊背發涼,吓得腿軟,好在松鶴院周圍燃着燈籠,不然可真要将她吓出個好歹。

就着昏黃燈光照下來的影子,葉小卉可以看到身後出現的是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但顯然不是邵曉離。

那個人見到葉小卉似乎也有些詫異,快走兩步就準備上前,葉小卉害怕呀,加快腳步就準備往松鶴院跑,如果不是覺得跑掉會讓身後的人更變态,她幾乎要拔腿就跑!

結果……

當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狂跳的小心髒,疾行的時候,默默跟在身後許久的人開口了,聲音清冷,帶着些許疏離,說道:“前面的小姐。”

前面的小姐?喊得是我嗎?這個問題在葉小卉耳邊盤旋一陣,然後默默的消失,不管喊得是不是我,我都聽不見啦,嗚,我現在就想早點回松鶴院!

可能是身後的不甘被抛下,腳步一快,好吧,本來兩人距離就不是很遠的距離就被拉緊了,甚至于……

他們并排了。

葉小卉努力控制扭頭的沖動,目不斜視的順着小道往回走,很好,穿過這個小道,再經過一個抄手游廊就到了松鶴院了,很快的,很快的。

“請問,你聽的到我說話嗎?”

一只胳膊擋住了葉小卉的去路。

路被擋了,葉小卉只有停下腳步,防備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男子大約一米八多,有些魁梧,但相貌卻很斯文,一看就像是讀書人。

葉小卉這才放下一點心,努力平複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男子見她停住,這才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他還真擔心她會一頭沖出去,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馮濤臉上露出一個笑意,說道:“麻煩問一下,歸雁居怎麽走?”

歸雁居?趙府院子的名稱嗎?

葉小卉茫然的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男子看着葉小卉,片刻,好像認命般,說道:“好吧,看來我又要找別人來問了。”

葉小卉聳肩,她的心跳君還沒有完全的平複,男子似是看出她的倉惶,居然後知後覺的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沒事兒,”葉小卉搖頭,本就不是什麽大事,是她自己太膽小而已。

馮濤聽到她這麽說,唇角的笑容更加真誠了,因為家世的緣故,他見過很多女人,很多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他一向是覺得女人就是麻煩,如果不是今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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